第210章 牽一髮動全身
「好！那你來問。」
徐平安走到那個倭國商人面前，用日語問：「楊大人想知道，你是不是被逼供？」
那人看了看楊青，又看看徐平安，突然笑了：「沒有。是我自己招的。」
「他說什麼？」
楊青急問。
「他說……」
徐平安慢條斯理地翻譯，「他是自願招供的，沒有人逼他。」
「胡說！」
楊青勃然大怒，「他一定是被你們威脅了！」
「大人，」
徐平安淡淡地說，「您這話可就不對了。您是來調查案情的，怎麼能先入為主呢？」
「你……」
楊青氣得臉色發青，「好！那本官要查看案卷！」
「這個好說。」
徐平安轉頭對陳明遠說，「陳大人，麻煩您去取案卷。」
等陳明遠走後，楊青冷冷地看著徐平安：「徐大人好本事啊，不但會倭語，還深得朝廷信任。」
「過獎了。」
徐平安謙虛道，「都是為國分憂。」
「哼！」
楊青冷哼，「本官倒要看看，你們查出了什麼！」
很快，陳明遠就拿來了案卷。
楊青仔細翻看，突然眉頭一皺：「這些供詞……」
「大人有什麼疑問？」
「這些人的供詞太一致了！」
楊青冷笑，「明顯是被串供！」
「大人說笑了。」
徐平安淡淡地說，「難道他們說實話，也是錯？」
「你！」
楊青勃然大怒，「本官懷疑你們在包庇！」
「包庇？」
徐平安笑了，「大人，您這話可就嚴重了。我們抓了這麼多人，查獲這麼多贓物，怎麼反倒成了包庇？」
「那……」
楊青氣得直哆嗦，「那本官要親自審問！來人！把那個叫楊光的帶上來！」
徐平安眼中精光一閃：「大人要親自審問？那真是再好不過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這個楊光，好像和大人有些淵源吧？」
楊青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徐平安意味深長地說，「只是提醒大人一句，辦案要公正啊！」
「你……」
楊青氣得渾身發抖，「好！好得很！本官這就上奏朝廷，說你們……」
「說我們什麼？」
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一個官員帶著幾個衙役走了進來。
「下官參見錢大人！」
陳明遠連忙行禮。
原來來人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錢世德。
「楊青！」
錢世德冷冷地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幹預案情！」
「我……我沒有……」
「沒有？」
錢世德冷笑，「本官早就收到密報，說你和某些人有勾結。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來人！」
「把楊青給我拿下！」
「憑什麼？」
楊青大叫，「我是奉旨……」
「你是奉了誰的旨？」
錢世德打斷他，「兵部尚書的旨意嗎？」
楊青臉色大變：「你……」
「不用狡辯了。」
錢世德冷笑，「一切證據都在這裡！」
說著，他取出一疊文書：「這是你和那些人來往的證據。本官已經呈報天子，就等你自己露出馬腳！」
楊青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完了……」
「大人。」
徐平安突然說，「既然證據確鑿，不如讓楊大人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也好。」
錢世德點頭，「楊青，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楊青崩潰了，「是兵部尚書讓我來的！他說要救他的心腹，讓我……」
一時間，大堂內鴉雀無聲。
等楊青被帶下去後，錢世德對徐平安說：「徐大人，辛苦了。」
「大人過獎。」
徐平安謙虛道，「這都是錢大人布局得好。」
「哈哈，」
錢世德大笑，「徐大人不必謙虛。若不是你們配合得好，也不會這麼順利。對了……」他壓低聲音，「那些證據都收好了嗎？」
「放心。」
徐平安胸有成竹，「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收網！」
「好！」
錢世德滿意地點頭，「那就讓我們看看，這些蛀蟲還能蹦躂多久！」
「大人，朝中震動了！」
當晚，趙錢孫匆匆趕來報信。
徐平安正在整理文書，聞言抬頭：「說說看。」
「楊青被抓的消息傳開後，朝中那些大人物都坐不住了。聽說……」
趙錢孫壓低聲音，「兵部尚書連夜進宮求見。」
「呵呵。」
徐平安冷笑，「這才哪到哪啊！來人！」
「把那份名單拿來。」
很快，一份厚厚的文書被送到案前。
這是他們從大內氏那裡繳獲的密信，詳細記錄了多年來的勾結往來。
其中不乏朝中重臣，甚至有幾位當朝宰相的親信。
「少主，」
趙錢孫看著名單，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些人……」
「所以說啊，」
徐平安站起來，「這次可不是抓幾個商人那麼簡單。這是要動搖朝廷根基的大案！」
「剛收到消息，說工部那邊有人在銷毀文書！」
「哦？」
徐平安眼睛一亮，「什麼文書？」
「好像是和海防工事有關的……」
「有意思！」
徐平安冷笑，「這些人倒是機靈。不過……」他話鋒一轉，「他們不知道，真正的證據根本不在那裡！」
「啊？」
陳明遠愣住了，「徐兄的意思是……」
「錢大人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麼做，所以……」
徐平安神秘一笑，「該收集的證據，我們早就收集好了！」
「這……」
陳明遠恍然大悟，「難怪徐兄這麼淡定！」
「不過，」
徐平安正色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那些還沒暴露的人。讓他們以為我們只抓到了一部分證據。」
「那要怎麼做？」
「這樣……」
徐平安在陳明遠耳邊低語幾句。
陳明遠聽完，眼睛一亮：「妙啊！這樣一來，他們肯定會上當！」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喧譁聲。
「報告少主！」
一個士兵跑進來，「剛抓到幾個形跡可疑的人！」
很快，幾個衣著華貴的人被押了進來。
「說！」
徐平安冷聲問，「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的人抬起頭，正要說話，突然看清徐平安的臉，頓時臉色大變：「你……」
「認識我？」
徐平安眯起眼睛，「那就更要好好說說了。」
徐平安走到那個倭國商人面前，用日語問：「楊大人想知道，你是不是被逼供？」
那人看了看楊青，又看看徐平安，突然笑了：「沒有。是我自己招的。」
「他說什麼？」
楊青急問。
「他說……」
徐平安慢條斯理地翻譯，「他是自願招供的，沒有人逼他。」
「胡說！」
楊青勃然大怒，「他一定是被你們威脅了！」
「大人，」
徐平安淡淡地說，「您這話可就不對了。您是來調查案情的，怎麼能先入為主呢？」
「你……」
楊青氣得臉色發青，「好！那本官要查看案卷！」
「這個好說。」
徐平安轉頭對陳明遠說，「陳大人，麻煩您去取案卷。」
等陳明遠走後，楊青冷冷地看著徐平安：「徐大人好本事啊，不但會倭語，還深得朝廷信任。」
「過獎了。」
徐平安謙虛道，「都是為國分憂。」
「哼！」
楊青冷哼，「本官倒要看看，你們查出了什麼！」
很快，陳明遠就拿來了案卷。
楊青仔細翻看，突然眉頭一皺：「這些供詞……」
「大人有什麼疑問？」
「這些人的供詞太一致了！」
楊青冷笑，「明顯是被串供！」
「大人說笑了。」
徐平安淡淡地說，「難道他們說實話，也是錯？」
「你！」
楊青勃然大怒，「本官懷疑你們在包庇！」
「包庇？」
徐平安笑了，「大人，您這話可就嚴重了。我們抓了這麼多人，查獲這麼多贓物，怎麼反倒成了包庇？」
「那……」
楊青氣得直哆嗦，「那本官要親自審問！來人！把那個叫楊光的帶上來！」
徐平安眼中精光一閃：「大人要親自審問？那真是再好不過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這個楊光，好像和大人有些淵源吧？」
楊青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徐平安意味深長地說，「只是提醒大人一句，辦案要公正啊！」
「你……」
楊青氣得渾身發抖，「好！好得很！本官這就上奏朝廷，說你們……」
「說我們什麼？」
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一個官員帶著幾個衙役走了進來。
「下官參見錢大人！」
陳明遠連忙行禮。
原來來人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錢世德。
「楊青！」
錢世德冷冷地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幹預案情！」
「我……我沒有……」
「沒有？」
錢世德冷笑，「本官早就收到密報，說你和某些人有勾結。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來人！」
「把楊青給我拿下！」
「憑什麼？」
楊青大叫，「我是奉旨……」
「你是奉了誰的旨？」
錢世德打斷他，「兵部尚書的旨意嗎？」
楊青臉色大變：「你……」
「不用狡辯了。」
錢世德冷笑，「一切證據都在這裡！」
說著，他取出一疊文書：「這是你和那些人來往的證據。本官已經呈報天子，就等你自己露出馬腳！」
楊青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完了……」
「大人。」
徐平安突然說，「既然證據確鑿，不如讓楊大人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也好。」
錢世德點頭，「楊青，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楊青崩潰了，「是兵部尚書讓我來的！他說要救他的心腹，讓我……」
一時間，大堂內鴉雀無聲。
等楊青被帶下去後，錢世德對徐平安說：「徐大人，辛苦了。」
「大人過獎。」
徐平安謙虛道，「這都是錢大人布局得好。」
「哈哈，」
錢世德大笑，「徐大人不必謙虛。若不是你們配合得好，也不會這麼順利。對了……」他壓低聲音，「那些證據都收好了嗎？」
「放心。」
徐平安胸有成竹，「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收網！」
「好！」
錢世德滿意地點頭，「那就讓我們看看，這些蛀蟲還能蹦躂多久！」
「大人，朝中震動了！」
當晚，趙錢孫匆匆趕來報信。
徐平安正在整理文書，聞言抬頭：「說說看。」
「楊青被抓的消息傳開後，朝中那些大人物都坐不住了。聽說……」
趙錢孫壓低聲音，「兵部尚書連夜進宮求見。」
「呵呵。」
徐平安冷笑，「這才哪到哪啊！來人！」
「把那份名單拿來。」
很快，一份厚厚的文書被送到案前。
這是他們從大內氏那裡繳獲的密信，詳細記錄了多年來的勾結往來。
其中不乏朝中重臣，甚至有幾位當朝宰相的親信。
「少主，」
趙錢孫看著名單，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些人……」
「所以說啊，」
徐平安站起來，「這次可不是抓幾個商人那麼簡單。這是要動搖朝廷根基的大案！」
「剛收到消息，說工部那邊有人在銷毀文書！」
「哦？」
徐平安眼睛一亮，「什麼文書？」
「好像是和海防工事有關的……」
「有意思！」
徐平安冷笑，「這些人倒是機靈。不過……」他話鋒一轉，「他們不知道，真正的證據根本不在那裡！」
「啊？」
陳明遠愣住了，「徐兄的意思是……」
「錢大人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麼做，所以……」
徐平安神秘一笑，「該收集的證據，我們早就收集好了！」
「這……」
陳明遠恍然大悟，「難怪徐兄這麼淡定！」
「不過，」
徐平安正色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那些還沒暴露的人。讓他們以為我們只抓到了一部分證據。」
「那要怎麼做？」
「這樣……」
徐平安在陳明遠耳邊低語幾句。
陳明遠聽完，眼睛一亮：「妙啊！這樣一來，他們肯定會上當！」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喧譁聲。
「報告少主！」
一個士兵跑進來，「剛抓到幾個形跡可疑的人！」
很快，幾個衣著華貴的人被押了進來。
「說！」
徐平安冷聲問，「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的人抬起頭，正要說話，突然看清徐平安的臉，頓時臉色大變：「你……」
「認識我？」
徐平安眯起眼睛，「那就更要好好說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