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月牙島會談
老羅皺眉：「可是……」
「放心，我心裡有數。」
徐平安拍拍他的肩膀，「對了，讓兄弟們都換上普通衣服，別露出軍人的氣息。」
正說著，鄭一官匆匆跑來：「徐大人，有情況！」
「怎麼了？」
「前面發現李子龍的巡邏船，在朝我們這邊來！」
徐平安眯起眼睛看去，果然看到遠處有幾艘船正在駛來。
「哈哈，來得正好！」
他大笑道，「鄭兄，掛上你們的旗號，讓他們過來。」
很快，巡邏船就靠了過來。
「鄭老大？」
巡邏船上跳下個魁梧漢子，「你怎麼來了？」
「阿虎！」
鄭一官熱情地打招呼，「來見你們龍爺啊！對了，給你介紹個朋友。」
那人叫阿虎，是李子龍的心腹之一。
他用警惕的眼神打量著徐平安：「這位是……」
「在下徐平安，久聞李爺大名，特來拜會。」
「徐……徐平安？」
阿虎一愣，「就是那個在西域……」
「正是在下。」
「有意思！我這就去稟報龍爺。你們隨我來！」
月牙島遠遠望去果然像一輪新月，港口裡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船隻。
「好大的手筆！」
徐平安暗暗吃驚。
光是他看到的，就有上百艘船。
而且個個都是武裝到牙齒。
登島後，阿虎領著他們穿過熱鬧的碼頭。
路上，徐平安留意到這裡的秩序井然，完全不像一般海盜窩點那種混亂場面。
「有意思。」
他心中暗道，「這個李子龍，不簡單啊！」
七拐八拐，來到一座臨海的大宅院。
「龍爺在裡面等你們。」
阿虎說，「不過……」
「放心。」徐平安把隨身佩劍解下，「我們懂規矩。」
進入大廳，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坐在上首。
「哈哈，徐大人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啊！」
他爽朗地笑道。
徐平安心中一動：這人一上來就稱自己「大人」，顯然早就調查過了。
「李爺客氣。」
他拱手道，「冒昧打擾，還望見諒。」
「坐！」
李子龍指著旁邊的椅子，「我聽說徐大人要開闢海上商路？」
徐平安一愣：這消息傳得夠快的！
「不錯。」
他索性坦白，「所以特意來請教李爺。」
「請教？」
李子龍哈哈大笑，「徐大人莫非是在說笑？你在陸路上的手段，我可是聽說了。何須請教我這個粗人？」
徐平安正色道：「李爺說笑了。陸路跟海路不同。在下雖有些薄面，但在海上還是個門外漢。」
「哦？」
「那徐大人此來，究竟有何用意？」
徐平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不知李爺為何要在海上稱霸？」
這話一出，廳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阿虎等人的手都按在了刀柄上。
但李子龍卻哈哈大笑：「有意思！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問我的人！」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大海：「徐大人知道我為什麼要控制這片海域嗎？」
「還請李爺指教。」
「因為這裡是倭寇的必經之路！」
李子龍聲音突然變得凌厲，「二十年前，倭寇燒了我的村子，殺了我全家。從那天起，我就發誓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所以李爺招募人手，建立水師，就是為了對付倭寇？」
「不錯！」
李子龍轉過身，「這些年來，但凡有倭寇從這裡經過，就休想活著回去！」
「難怪……」
徐平安若有所思，「難怪朝廷對李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哈哈，徐大人果然聰明！」
李子龍重新坐下，「不過你還沒說，來找我究竟想幹什麼？」
徐平安正色道：「在下想請李爺幫個忙。」
「什麼忙？」
「幫我打通南洋商路！」
李子龍眉毛一挑：「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是。」
徐平安笑道，「我是想跟李爺合作。你有船隊，有人手，而我有貨源，有關係。如果我們聯手……」
「聯手？」
李子龍冷笑，「徐大人，你覺得我缺錢嗎？」
「李爺誤會了。」
徐平安搖搖頭，「我不是說錢的事。你想想，如果我們能建立一條正規的商路，不但能賺錢，更能……」
「能什麼？」
「能更好地監控倭寇的動向！」
徐平安盯著他的眼睛，「要知道，商路就是情報的來源。只要商路通了，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此話一出，李子龍眼中精光大盛：「繼續說！」
徐平安胸有成竹：「我的想法是這樣：第一，在各個重要港口設立商行，名義上做生意，實則收集情報；第二，組建一支真正的商業船隊，保護商路安全；第三……」
他足足說了一個時辰，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聽完後，李子龍沉默良久，突然哈哈大笑：「徐大人，你這個主意，我喜歡！」
「那李爺的意思是……」
「不過……」
李子龍話鋒一轉，「我有個條件。」
「請說。」
「我要在這支商業船隊裡安插自己的人。」
徐平安早有準備：「這個好說。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所有行動必須聽我調遣。當然，對付倭寇的事，我絕不干涉。」
「好！這個條件我答應了！」
「痛快！」
徐平安也站起來，「那我們就說定了！」
「等等，」
李子龍突然說，「我還有個問題。」
「李爺請說。」
「我聽說朝廷新派了個海防官員，叫陳明遠。這事……」
「李爺放心。」
徐平安微微一笑，「陳大人跟我是自己人。」
「哈哈，原來如此！」
李子龍大笑，「徐大人果然是個人物！來人，備酒！今天我要好好跟徐大人喝一場！」
酒過三巡，兩人越談越投機。
李子龍突然壓低聲音：「徐大人，其實還有件事沒跟你說。」
「什麼事？」
「最近發現倭寇有異動。好像在籌劃一次大規模的進攻。」
徐平安心中一凜：「可有確切消息？」
「還在打探。不過……」
李子龍眼中寒光閃爍，「這次他們好像跟大內氏有關係。」
「大內氏？」
徐平安心中一動，「就是那個倭國最大的海商家族？」
「放心，我心裡有數。」
徐平安拍拍他的肩膀，「對了，讓兄弟們都換上普通衣服，別露出軍人的氣息。」
正說著，鄭一官匆匆跑來：「徐大人，有情況！」
「怎麼了？」
「前面發現李子龍的巡邏船，在朝我們這邊來！」
徐平安眯起眼睛看去，果然看到遠處有幾艘船正在駛來。
「哈哈，來得正好！」
他大笑道，「鄭兄，掛上你們的旗號，讓他們過來。」
很快，巡邏船就靠了過來。
「鄭老大？」
巡邏船上跳下個魁梧漢子，「你怎麼來了？」
「阿虎！」
鄭一官熱情地打招呼，「來見你們龍爺啊！對了，給你介紹個朋友。」
那人叫阿虎，是李子龍的心腹之一。
他用警惕的眼神打量著徐平安：「這位是……」
「在下徐平安，久聞李爺大名，特來拜會。」
「徐……徐平安？」
阿虎一愣，「就是那個在西域……」
「正是在下。」
「有意思！我這就去稟報龍爺。你們隨我來！」
月牙島遠遠望去果然像一輪新月，港口裡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船隻。
「好大的手筆！」
徐平安暗暗吃驚。
光是他看到的，就有上百艘船。
而且個個都是武裝到牙齒。
登島後，阿虎領著他們穿過熱鬧的碼頭。
路上，徐平安留意到這裡的秩序井然，完全不像一般海盜窩點那種混亂場面。
「有意思。」
他心中暗道，「這個李子龍，不簡單啊！」
七拐八拐，來到一座臨海的大宅院。
「龍爺在裡面等你們。」
阿虎說，「不過……」
「放心。」徐平安把隨身佩劍解下，「我們懂規矩。」
進入大廳，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坐在上首。
「哈哈，徐大人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啊！」
他爽朗地笑道。
徐平安心中一動：這人一上來就稱自己「大人」，顯然早就調查過了。
「李爺客氣。」
他拱手道，「冒昧打擾，還望見諒。」
「坐！」
李子龍指著旁邊的椅子，「我聽說徐大人要開闢海上商路？」
徐平安一愣：這消息傳得夠快的！
「不錯。」
他索性坦白，「所以特意來請教李爺。」
「請教？」
李子龍哈哈大笑，「徐大人莫非是在說笑？你在陸路上的手段，我可是聽說了。何須請教我這個粗人？」
徐平安正色道：「李爺說笑了。陸路跟海路不同。在下雖有些薄面，但在海上還是個門外漢。」
「哦？」
「那徐大人此來，究竟有何用意？」
徐平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不知李爺為何要在海上稱霸？」
這話一出，廳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阿虎等人的手都按在了刀柄上。
但李子龍卻哈哈大笑：「有意思！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問我的人！」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大海：「徐大人知道我為什麼要控制這片海域嗎？」
「還請李爺指教。」
「因為這裡是倭寇的必經之路！」
李子龍聲音突然變得凌厲，「二十年前，倭寇燒了我的村子，殺了我全家。從那天起，我就發誓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所以李爺招募人手，建立水師，就是為了對付倭寇？」
「不錯！」
李子龍轉過身，「這些年來，但凡有倭寇從這裡經過，就休想活著回去！」
「難怪……」
徐平安若有所思，「難怪朝廷對李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哈哈，徐大人果然聰明！」
李子龍重新坐下，「不過你還沒說，來找我究竟想幹什麼？」
徐平安正色道：「在下想請李爺幫個忙。」
「什麼忙？」
「幫我打通南洋商路！」
李子龍眉毛一挑：「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是。」
徐平安笑道，「我是想跟李爺合作。你有船隊，有人手，而我有貨源，有關係。如果我們聯手……」
「聯手？」
李子龍冷笑，「徐大人，你覺得我缺錢嗎？」
「李爺誤會了。」
徐平安搖搖頭，「我不是說錢的事。你想想，如果我們能建立一條正規的商路，不但能賺錢，更能……」
「能什麼？」
「能更好地監控倭寇的動向！」
徐平安盯著他的眼睛，「要知道，商路就是情報的來源。只要商路通了，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此話一出，李子龍眼中精光大盛：「繼續說！」
徐平安胸有成竹：「我的想法是這樣：第一，在各個重要港口設立商行，名義上做生意，實則收集情報；第二，組建一支真正的商業船隊，保護商路安全；第三……」
他足足說了一個時辰，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聽完後，李子龍沉默良久，突然哈哈大笑：「徐大人，你這個主意，我喜歡！」
「那李爺的意思是……」
「不過……」
李子龍話鋒一轉，「我有個條件。」
「請說。」
「我要在這支商業船隊裡安插自己的人。」
徐平安早有準備：「這個好說。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所有行動必須聽我調遣。當然，對付倭寇的事，我絕不干涉。」
「好！這個條件我答應了！」
「痛快！」
徐平安也站起來，「那我們就說定了！」
「等等，」
李子龍突然說，「我還有個問題。」
「李爺請說。」
「我聽說朝廷新派了個海防官員，叫陳明遠。這事……」
「李爺放心。」
徐平安微微一笑，「陳大人跟我是自己人。」
「哈哈，原來如此！」
李子龍大笑，「徐大人果然是個人物！來人，備酒！今天我要好好跟徐大人喝一場！」
酒過三巡，兩人越談越投機。
李子龍突然壓低聲音：「徐大人，其實還有件事沒跟你說。」
「什麼事？」
「最近發現倭寇有異動。好像在籌劃一次大規模的進攻。」
徐平安心中一凜：「可有確切消息？」
「還在打探。不過……」
李子龍眼中寒光閃爍，「這次他們好像跟大內氏有關係。」
「大內氏？」
徐平安心中一動，「就是那個倭國最大的海商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