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暗中角力
徐平安和唐向文不僅洗清了冤屈，還得到了朝廷的肯定。
散堂後，趙大人將兩人叫到一旁：「此事雖然告一段落，但你們也要小心。范家背後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人的意思是……」
趙大人壓低聲音說：「范家在朝中確實有人，而且位居要職。這次他們失敗了，難保不會再生事端。你們回去後要加倍小心！」
兩人鄭重地點頭。
「對了，」
趙大人又說，「碼頭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朝廷很快就會下旨動工。你們要做好準備。」
「多謝大人提醒！」
離開大堂後，唐向文長出一口氣：「總算是把這一關過去了！」
徐平安卻若有所思：「這只是開始。范家背後的人既然敢指使他們來告狀，就說明有恃無恐。我們要做好更長期的準備。」
「你的意思是……」
「先回去再說。」
徐平安看了看四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十天後，兩人回到兩鎮。
趙錢孫立即來報：「少主，您們走後，范家的人一直在暗中活動。不過我們都盯著呢，他們翻不出什麼浪來！」
徐平安點點頭：「做得好！不過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你馬上去查一件事。」
「什麼事？」
「去查查，最近有沒有什麼外地商人來打探消息，尤其是關於碼頭的事情。」
趙錢孫有些不解：「這有什麼特別的嗎？」
徐平安意味深長地說：「范家背後的人，極可能就藏在這些商人中間！」
唐向文恍然大悟：「你是說，有人想借著碼頭的事情漁利？」
「不錯！」
徐平安說，「范家不過是個棋子。真正的對手，還在暗處！」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京城的某個深宅大院裡，幾個人正在密謀著什麼。
「范家這次太莽撞了，」
一個陰沉的聲音說，「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別的辦法！」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馬上就要開工了，有的是機會！」
「那徐平安和唐向文……」
「哼！不過是兩個芝麻小官，翻不出什麼大浪來！準備動手吧，時機差不多了！」
夜色漸深，徐平安的書房裡還亮著燈。
「查得怎麼樣了？」
徐平安問正在稟報的趙錢孫。
「回少主，」
趙錢孫說，「最近確實來了不少外地商人。其中有幾個很可疑，他們不僅打探碼頭的事，還在暗中收集您和唐大人的情報。」
「說說看。」
趙錢孫拿出一份名單：「這幾個商人表面上是來做生意的，但他們的身份都經不起查證。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們都和京城的鹽商有關係。」
徐平安眼前一亮：「鹽商？有意思。繼續查，一定要查清楚他們的來歷！」
正說著，唐向文匆匆趕來：「徐兄，你猜我剛收到什麼消息？」
「什麼消息？」
「朝廷已經下旨了，碼頭馬上就要動工！而且……」
唐向文壓低聲音，「鹽運使司要派人來監工。」
徐平安和趙錢孫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深意。
「鹽運使司？」
徐平安冷笑一聲，「怪不得那些鹽商會插手此事。看來，真正的對手終於露出馬腳了！」
原來鹽運使司一直壟斷著這一帶的鹽運生意。
如果新碼頭建成，必然會影響他們的利益。難怪他們要在暗中搞鬼。
「那現在怎麼辦？」
唐向文問道。
徐平安沉吟片刻：「他們不是要派人來監工嗎？那我們就好好『招待』他們！」
第二天一早，鹽運使司的官員就到了。
為首的是一個姓楊的員外郎，看起來倒是彬彬有禮。
「下官楊守誠，奉命來監督碼頭工程。」
楊員外郎拱手道，「還請兩位大人多多關照。」
徐平安和唐向文也客氣地還禮。
「楊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
徐平安說，「不如先去工地看看？」
「好啊。」
楊守誠笑道，「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個地方是否真的適合建碼頭。」
來到工地後，楊守誠仔細察看了地形，不時點頭。
但當他看到徐平安他們準備的圖紙時，卻皺起了眉頭。
「這個設計不妥。」
他說，「碼頭的位置應該往上游移。」
「往上游？」
唐向文說，「但那裡水流太急，不適合船隻停靠。」
楊守誠擺擺手：「這個我們鹽運使司最有經驗。相信我，往上游建更好。」
徐平安心中冷笑：果然是衝著那塊地來的。那裡正是范家之前想要的位置。
「楊大人，」
他說，「這個位置是經過朝廷認可的。貿然更改，恐怕不妥吧？」
「哦？」
楊守誠眯起眼睛，「徐大人的意思是，不信任我們鹽運使司？」
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趙錢孫突然跑來：「少主，不好了！工地出事了！」
原來是工地突然塌方，幾個工人受了輕傷。
楊守誠立即說：「看來這個地方果然不適合。不如就按我說的，換個位置如何？」
徐平安卻已經看出了端倪。
這哪是什麼意外，分明是有人故意搞破壞！
「楊大人，」
他正色道，「這種小事不足掛齒。況且新的位置還要重新勘察、測繪，工期肯定會延誤。到時候怕是要誤了朝廷的大事啊！」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楊守誠一時語塞，只好悻悻地說：「那就先這樣吧。不過安全問題一定要注意！」
等楊守誠走後，唐向文立即說：「徐兄，這分明是有人搞鬼！」
「不錯。」
徐平安冷笑道，「他們想逼我們改變碼頭位置。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們想錯了一點。」
徐平安說，「這次工程是朝廷欽定的，就算是鹽運使司，也不敢公然違抗！」
「那他們會不會……」
「他們肯定還會有動作。」
徐平安說，「趙錢孫，你馬上去查，看看今天來工地的都有誰。尤其是那些陌生面孔！」
果然，很快就查出，今天工地上混進了幾個可疑的人。
而這些人，正是之前那些「商人」的手下。
「這些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唐向文怒道。
散堂後，趙大人將兩人叫到一旁：「此事雖然告一段落，但你們也要小心。范家背後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人的意思是……」
趙大人壓低聲音說：「范家在朝中確實有人，而且位居要職。這次他們失敗了，難保不會再生事端。你們回去後要加倍小心！」
兩人鄭重地點頭。
「對了，」
趙大人又說，「碼頭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朝廷很快就會下旨動工。你們要做好準備。」
「多謝大人提醒！」
離開大堂後，唐向文長出一口氣：「總算是把這一關過去了！」
徐平安卻若有所思：「這只是開始。范家背後的人既然敢指使他們來告狀，就說明有恃無恐。我們要做好更長期的準備。」
「你的意思是……」
「先回去再說。」
徐平安看了看四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十天後，兩人回到兩鎮。
趙錢孫立即來報：「少主，您們走後，范家的人一直在暗中活動。不過我們都盯著呢，他們翻不出什麼浪來！」
徐平安點點頭：「做得好！不過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你馬上去查一件事。」
「什麼事？」
「去查查，最近有沒有什麼外地商人來打探消息，尤其是關於碼頭的事情。」
趙錢孫有些不解：「這有什麼特別的嗎？」
徐平安意味深長地說：「范家背後的人，極可能就藏在這些商人中間！」
唐向文恍然大悟：「你是說，有人想借著碼頭的事情漁利？」
「不錯！」
徐平安說，「范家不過是個棋子。真正的對手，還在暗處！」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京城的某個深宅大院裡，幾個人正在密謀著什麼。
「范家這次太莽撞了，」
一個陰沉的聲音說，「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別的辦法！」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馬上就要開工了，有的是機會！」
「那徐平安和唐向文……」
「哼！不過是兩個芝麻小官，翻不出什麼大浪來！準備動手吧，時機差不多了！」
夜色漸深，徐平安的書房裡還亮著燈。
「查得怎麼樣了？」
徐平安問正在稟報的趙錢孫。
「回少主，」
趙錢孫說，「最近確實來了不少外地商人。其中有幾個很可疑，他們不僅打探碼頭的事，還在暗中收集您和唐大人的情報。」
「說說看。」
趙錢孫拿出一份名單：「這幾個商人表面上是來做生意的，但他們的身份都經不起查證。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們都和京城的鹽商有關係。」
徐平安眼前一亮：「鹽商？有意思。繼續查，一定要查清楚他們的來歷！」
正說著，唐向文匆匆趕來：「徐兄，你猜我剛收到什麼消息？」
「什麼消息？」
「朝廷已經下旨了，碼頭馬上就要動工！而且……」
唐向文壓低聲音，「鹽運使司要派人來監工。」
徐平安和趙錢孫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深意。
「鹽運使司？」
徐平安冷笑一聲，「怪不得那些鹽商會插手此事。看來，真正的對手終於露出馬腳了！」
原來鹽運使司一直壟斷著這一帶的鹽運生意。
如果新碼頭建成，必然會影響他們的利益。難怪他們要在暗中搞鬼。
「那現在怎麼辦？」
唐向文問道。
徐平安沉吟片刻：「他們不是要派人來監工嗎？那我們就好好『招待』他們！」
第二天一早，鹽運使司的官員就到了。
為首的是一個姓楊的員外郎，看起來倒是彬彬有禮。
「下官楊守誠，奉命來監督碼頭工程。」
楊員外郎拱手道，「還請兩位大人多多關照。」
徐平安和唐向文也客氣地還禮。
「楊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
徐平安說，「不如先去工地看看？」
「好啊。」
楊守誠笑道，「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個地方是否真的適合建碼頭。」
來到工地後，楊守誠仔細察看了地形，不時點頭。
但當他看到徐平安他們準備的圖紙時，卻皺起了眉頭。
「這個設計不妥。」
他說，「碼頭的位置應該往上游移。」
「往上游？」
唐向文說，「但那裡水流太急，不適合船隻停靠。」
楊守誠擺擺手：「這個我們鹽運使司最有經驗。相信我，往上游建更好。」
徐平安心中冷笑：果然是衝著那塊地來的。那裡正是范家之前想要的位置。
「楊大人，」
他說，「這個位置是經過朝廷認可的。貿然更改，恐怕不妥吧？」
「哦？」
楊守誠眯起眼睛，「徐大人的意思是，不信任我們鹽運使司？」
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趙錢孫突然跑來：「少主，不好了！工地出事了！」
原來是工地突然塌方，幾個工人受了輕傷。
楊守誠立即說：「看來這個地方果然不適合。不如就按我說的，換個位置如何？」
徐平安卻已經看出了端倪。
這哪是什麼意外，分明是有人故意搞破壞！
「楊大人，」
他正色道，「這種小事不足掛齒。況且新的位置還要重新勘察、測繪，工期肯定會延誤。到時候怕是要誤了朝廷的大事啊！」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楊守誠一時語塞，只好悻悻地說：「那就先這樣吧。不過安全問題一定要注意！」
等楊守誠走後，唐向文立即說：「徐兄，這分明是有人搞鬼！」
「不錯。」
徐平安冷笑道，「他們想逼我們改變碼頭位置。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們想錯了一點。」
徐平安說，「這次工程是朝廷欽定的，就算是鹽運使司，也不敢公然違抗！」
「那他們會不會……」
「他們肯定還會有動作。」
徐平安說，「趙錢孫，你馬上去查，看看今天來工地的都有誰。尤其是那些陌生面孔！」
果然，很快就查出，今天工地上混進了幾個可疑的人。
而這些人，正是之前那些「商人」的手下。
「這些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唐向文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