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身世淒涼
說完，徐平安端起酒壺，手法嫻熟地給老鴇子倒滿了一杯酒。那酒液晶瑩剔透，如同美玉一般，緩緩流入杯中，散發出誘人的光澤。老鴇子端起酒杯，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一飲而盡，讚嘆道：「我還從沒見過這麼純淨的酒，這酒恐怕不便宜吧！」說完，她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那濃郁酒氣，直撲肺腑，滋味絕非尋常酒水可以比擬。
僅僅一杯下肚，老鴇的臉上已經隱隱泛起了醉意，她眯著眼睛，陶醉地說道：「好酒！好酒啊！爺兒，這酒叫什麼名字？可真是酒香四溢，縈繞唇舌，能解世間萬愁！」徐平安微笑著回答道：「此酒名為『神仙醉』，乃是我精心釀製而成。」
老鴇子連聲稱讚：「好一個『神仙醉』！如此珍貴之物，爺竟捨得拿出來與我分享，真讓我受寵若驚！」徐平安擺手道：「王媽媽客氣了，這酒雖好，但也只有像王媽媽這樣的懂酒之人，才能品出其中的真味。趙錢孫，再取一壇『神仙醉』送給王媽媽！」
趙錢孫應聲而動，很快便取來一壇酒，恭恭敬敬地遞給了王媽媽。王媽媽兩手接過酒罈，滿臉喜悅，眉毛都快併攏到一起了。她感激地說道：「爺，您真是太大方了！無功不受祿，這讓我怎麼是好呢？不如我先伺候爺休息吧，讓您好好享受一下我們這裡的服務！」
這話讓徐平安一愣，他哈哈笑道：「王媽媽客氣了，我今日來此，並非為了享受服務，而是想與王媽媽談談生意。實不相瞞，這『神仙醉』是我自己釀的。王媽媽若是喜歡，日後再多送些也無妨。」
老鴇子聞言，驚訝地說道：「自己釀的？怎會有這般好成色？爺兒，您可真是多才多藝啊！」徐平安聳了聳肩，夾了塊菜吃道：「釀酒也是一門學問，其中的法子不便多說，怕被旁人學去。不過，王媽媽若覺得酒好，不如我賣些給你吧！你這地方茶酒消耗量大，『神仙醉』放在這裡，何愁沒有銷路？」
王媽媽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她眼睛一亮，問道：「爺兒，這酒怎麼賣？多少銀子一斗？」徐平安豎起五根手指頭，說道：「五兩銀子一斗，如何？」王媽媽想了想，點頭道：「五兩銀子一斗，倒是也合理。不過，爺兒，您這酒這麼好，我賣出去又能賺多少呢？」
徐平安看出了她的心思，微笑道：「王媽媽，不如這樣，你先拿去賣，定價五兩銀子以上，你只給我五兩，多出的部分全歸你所有。這樣你既不用承擔風險，又能賺到利潤，你看如何？」
王媽媽眼珠一轉，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弊。自己不用先出銀子買酒，賣不出去也沒有損失，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好事！她笑容更濃了，說道：「爺，您都這麼說了，我怎麼好駁您的面子呢？就是不知道爺這酒還有多少？我可得多備些貨才行啊！」
徐平安扭頭看了一眼趙錢孫，輕聲吩咐道：「回稟少東家，咱們帶來的酒，還剩三十多壇吧？」
趙錢孫恭敬地回應：「是的，少東家，還剩整整三十四壇。」
「好，那一併取來給王媽媽。」徐平安吩咐道。
「是！」趙錢孫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門。
王媽媽瞧了一眼離去的趙錢孫，然後轉向徐平安，笑道：「爺，那我先去安排一下，隨後過來陪您，如何？」
「去吧，對了，王媽媽，你不妨在這有鳳來儀的外面貼上告示，就說咱這裡新到了一批神仙醉，讓客人們都來嘗嘗鮮。」徐平安吩咐道。
王媽媽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即按照徐平安的吩咐，在樓外貼上了公告，並領著一群龜公將酒卸了下來。
為了不讓徐平安一個人空坐在房間裡，王媽媽還極為貼心地為他找了一個唱曲兒的姑娘作陪，並悄悄提醒徐平安，這姑娘是不經世事的雛兒，千萬不可硬來。
那姑娘聽得明白，眼裡已經泛起了淚花。王媽媽離開後，她抱著琵琶縮在房間的一角，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徐平安看著姑娘，心中暗自思量：強扭的瓜不甜，但自己絕非那種強人所難之人。他雖是個實用主義者，但良心未泯，只要這姑娘不願意，他絕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你哭什麼？我難不成會吃了你嗎？」徐平安打趣地問道，試圖緩解氣氛。
姑娘呆呆地搖了搖頭，眼裡的淚花卻越發明顯。「爺，你想聽什麼曲兒？我什麼曲兒都會唱的。」她的聲音溫柔似水，讓徐平安心中生出了一絲憐愛。
「你叫什麼名字啊？」徐平安問道。
「回爺的話，我叫玉林。」姑娘輕聲回答。
「玉林？真是個好名字！」徐平安忍不住讚嘆道。這個名字顯然不是尋常百姓家能取出來的，他猜測玉林可能是富家千金或官宦之女，因家門不幸而流落至此。
玉林聞言，心中稍感安慰，警惕之心也鬆懈了一些。「爺，謬讚了。」她輕聲說道。
「玉林，你今年多大了啊？」徐平安繼續問道。
「回爺的話，我今年已有十六歲了。」玉林回答道。她的身形高挑，體態婀娜，完全看不出只有十六歲。徐平安聽後，心中一驚，趕忙收起了先前那些不合適的想法。
見徐平安在發呆，玉林猶豫了片刻，然後輕聲喚道：「爺……爺……」
徐平安聞言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哦，哦，沒事，沒事。玉林，你是怎麼淪落至此的呢？如果不方便說，就算了。」他並不想揭開玉林的傷疤，只是出於好奇才問了一句。
玉林抬頭看了徐平安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開了口：「爺，我本是蘇州城裡的一個小戶人家之女，家中雖不富裕，但也算過得去。可在我十三歲那年，父親因一場官司被人陷害入獄，母親也因此病倒。家中沒有了頂樑柱，又欠下了大筆的債，我只好賣身為奴，來到這有鳳來儀，希望能賺到錢為父親洗冤，為母親治病。」
僅僅一杯下肚，老鴇的臉上已經隱隱泛起了醉意，她眯著眼睛，陶醉地說道：「好酒！好酒啊！爺兒，這酒叫什麼名字？可真是酒香四溢，縈繞唇舌，能解世間萬愁！」徐平安微笑著回答道：「此酒名為『神仙醉』，乃是我精心釀製而成。」
老鴇子連聲稱讚：「好一個『神仙醉』！如此珍貴之物，爺竟捨得拿出來與我分享，真讓我受寵若驚！」徐平安擺手道：「王媽媽客氣了，這酒雖好，但也只有像王媽媽這樣的懂酒之人，才能品出其中的真味。趙錢孫，再取一壇『神仙醉』送給王媽媽！」
趙錢孫應聲而動，很快便取來一壇酒，恭恭敬敬地遞給了王媽媽。王媽媽兩手接過酒罈，滿臉喜悅，眉毛都快併攏到一起了。她感激地說道：「爺，您真是太大方了！無功不受祿，這讓我怎麼是好呢？不如我先伺候爺休息吧，讓您好好享受一下我們這裡的服務！」
這話讓徐平安一愣，他哈哈笑道：「王媽媽客氣了，我今日來此，並非為了享受服務，而是想與王媽媽談談生意。實不相瞞，這『神仙醉』是我自己釀的。王媽媽若是喜歡，日後再多送些也無妨。」
老鴇子聞言，驚訝地說道：「自己釀的？怎會有這般好成色？爺兒，您可真是多才多藝啊！」徐平安聳了聳肩，夾了塊菜吃道：「釀酒也是一門學問，其中的法子不便多說，怕被旁人學去。不過，王媽媽若覺得酒好，不如我賣些給你吧！你這地方茶酒消耗量大，『神仙醉』放在這裡，何愁沒有銷路？」
王媽媽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她眼睛一亮，問道：「爺兒，這酒怎麼賣？多少銀子一斗？」徐平安豎起五根手指頭，說道：「五兩銀子一斗，如何？」王媽媽想了想，點頭道：「五兩銀子一斗，倒是也合理。不過，爺兒，您這酒這麼好，我賣出去又能賺多少呢？」
徐平安看出了她的心思，微笑道：「王媽媽，不如這樣，你先拿去賣，定價五兩銀子以上，你只給我五兩，多出的部分全歸你所有。這樣你既不用承擔風險，又能賺到利潤，你看如何？」
王媽媽眼珠一轉，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弊。自己不用先出銀子買酒，賣不出去也沒有損失，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好事！她笑容更濃了，說道：「爺，您都這麼說了，我怎麼好駁您的面子呢？就是不知道爺這酒還有多少？我可得多備些貨才行啊！」
徐平安扭頭看了一眼趙錢孫，輕聲吩咐道：「回稟少東家，咱們帶來的酒，還剩三十多壇吧？」
趙錢孫恭敬地回應：「是的，少東家，還剩整整三十四壇。」
「好，那一併取來給王媽媽。」徐平安吩咐道。
「是！」趙錢孫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門。
王媽媽瞧了一眼離去的趙錢孫，然後轉向徐平安，笑道：「爺，那我先去安排一下，隨後過來陪您，如何？」
「去吧，對了，王媽媽，你不妨在這有鳳來儀的外面貼上告示，就說咱這裡新到了一批神仙醉，讓客人們都來嘗嘗鮮。」徐平安吩咐道。
王媽媽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即按照徐平安的吩咐，在樓外貼上了公告，並領著一群龜公將酒卸了下來。
為了不讓徐平安一個人空坐在房間裡，王媽媽還極為貼心地為他找了一個唱曲兒的姑娘作陪，並悄悄提醒徐平安，這姑娘是不經世事的雛兒，千萬不可硬來。
那姑娘聽得明白，眼裡已經泛起了淚花。王媽媽離開後，她抱著琵琶縮在房間的一角，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徐平安看著姑娘，心中暗自思量：強扭的瓜不甜，但自己絕非那種強人所難之人。他雖是個實用主義者，但良心未泯，只要這姑娘不願意，他絕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你哭什麼？我難不成會吃了你嗎？」徐平安打趣地問道，試圖緩解氣氛。
姑娘呆呆地搖了搖頭，眼裡的淚花卻越發明顯。「爺，你想聽什麼曲兒？我什麼曲兒都會唱的。」她的聲音溫柔似水，讓徐平安心中生出了一絲憐愛。
「你叫什麼名字啊？」徐平安問道。
「回爺的話，我叫玉林。」姑娘輕聲回答。
「玉林？真是個好名字！」徐平安忍不住讚嘆道。這個名字顯然不是尋常百姓家能取出來的，他猜測玉林可能是富家千金或官宦之女，因家門不幸而流落至此。
玉林聞言，心中稍感安慰，警惕之心也鬆懈了一些。「爺，謬讚了。」她輕聲說道。
「玉林，你今年多大了啊？」徐平安繼續問道。
「回爺的話，我今年已有十六歲了。」玉林回答道。她的身形高挑，體態婀娜，完全看不出只有十六歲。徐平安聽後，心中一驚，趕忙收起了先前那些不合適的想法。
見徐平安在發呆，玉林猶豫了片刻，然後輕聲喚道：「爺……爺……」
徐平安聞言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哦，哦，沒事，沒事。玉林，你是怎麼淪落至此的呢？如果不方便說，就算了。」他並不想揭開玉林的傷疤，只是出於好奇才問了一句。
玉林抬頭看了徐平安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開了口：「爺，我本是蘇州城裡的一個小戶人家之女，家中雖不富裕，但也算過得去。可在我十三歲那年，父親因一場官司被人陷害入獄，母親也因此病倒。家中沒有了頂樑柱，又欠下了大筆的債，我只好賣身為奴，來到這有鳳來儀，希望能賺到錢為父親洗冤，為母親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