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偷蛋糕
兩人一前一後地回了鋪子，這期間誰都沒有再說話。
兩人之間的奇怪氛圍，連趙蘭月都看出來了。
但她不知道兩人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也不好多說。
方若妍心裡亂糟糟的，好幾次都給客人算錯了帳。
她覺得這樣不行，讓趙蘭月看著前面，她跑到裡間，倒了些水，好好地洗了把臉。
搖搖頭，她想把這件事從腦袋裡面搖出去，這哪有掙錢重要嘛。
洗了臉出來，方若妍又去了後院。
說是後院，也不過只有一條過道那麼大，只在裡面放了些木柴便填滿了。
方若妍在後院的角落裡弄了個茅房。
本來這院裡是沒有的，說起來，左右相鄰的鋪子裡都沒有茅房，大家去茅房都是去鎮上特定的地點。
那個地方離方若妍的鋪子有點遠，她懶得每次上茅房都要走上很遠，索性在自家後院的角落裡建了一個。
她走進後院，慢慢朝茅房走過去。
這個朝代都是土路，她們穿的鞋子也都是布鞋，走路的時候腳步比較輕，以至於她走到茅房近前了，躲在茅房旁邊的趙辛都沒有發現她過來了。
當然，方若妍一開始也是沒有發現趙辛的，只是她走到茅房跟前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叉子碰觸瓷碟的聲音，還有小聲咀嚼的聲音。
她尋著聲音彎腰向左邊望去，這才在茅房和陶翁的夾角間發現了半拉腦袋。
再悄悄走近一些，探頭往裡一看，果然是趙辛蹲在那裡偷吃蛋糕。
方若妍無語扶額。
先前店裡就莫名其妙的少過好幾塊蛋糕，大家都猜到是趙辛偷吃了，但人家不承認，她們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便只能作罷。
這下好了，也算是被她逮了個正著。
只不過趙辛偷吃蛋糕的地點還挺重口味的。
他竟然是躲在這裡吃的。
這裡的茅房跟現代的衛生間可沒法比，稍離得近些就能聞到味兒了，更何況趙辛還是靠著茅房根吃的。
方若妍想想那味道就忍不住乾嘔。
「啊！」
那邊趙辛美滋滋地吃完蛋糕，一抬頭就瞧見方若妍站在一邊，嚇得尖叫出聲。
「方……方老闆……」
趙辛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低頭看到拿在手上的盤子，這才趕緊把盤子藏在身後。
「我、我沒有偷吃……」
也不管方若妍在這裡看了多久，有沒有看到他偷吃，梗著脖子先否認就對了。
方若妍看到他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忍不住冷笑出聲。
「出來！」
方若妍撂下這句率先往外走去。
她實在不想在茅房旁邊說事情。
趙辛起初還有點害怕，又想到他姐姐，又變得滿不在乎起來，跟著方若妍去了前面。
「蛋糕的錢從你工錢里扣，這種偷東西的行為額外扣二十文。」
方若妍一邊說著一邊往記帳本子上記。
「啊，怎麼扣這麼多，不就是吃了一塊蛋糕嗎。」
聽到一下扣四十文，趙辛一下就急了。
他伸著脖子往帳本上看，那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他扣錢的記錄。
他又忍不住嘀咕：「怎麼扣了那麼多了。」
方若妍記完，啪的一下合上帳本，語氣嚴肅，「這是一塊蛋糕的問題嗎，你這是偷東西，我都可以報官了你知不知道。」
「沒，沒那麼嚴重吧，咱們都是親戚，我不就吃了一塊蛋糕。」
趙辛傻眼。
「我給你吃的還少嗎，你每天一來我就給你吃一塊，中午吃飯的時候也會給你來一塊，晚上你下工的時候，我還會讓你帶兩塊回去，就這樣了你還要偷。」
「偷東西這樣的事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下次再給我發現，那你就拍拍屁股走人。」
方若妍氣得怒摔了好幾下帳本子，給趙辛下了最後通牒。
趙辛也是第一次看到方若妍這麼生氣的樣子，平常他遲到或者不接待顧客，方若妍也總是表情淡淡的說要扣他的錢，從沒像這般生氣過。
「方老闆你別生氣，我下次不會了。」
趙辛縮著脖子，吶吶地回。
「你去吧。」方若妍擺擺手。
趙辛轉身向裡間走去，半路看到在一邊忙活的趙蘭月，哼了一聲，氣沖沖地進了裡間。
趙蘭月嘆了一口氣，知道趙辛為啥會對她生氣。
家裡就他這一個男丁，從小到大，趙蘭月總是被耳提面命的教導要讓著弟弟，家裡的東西都是弟弟的，有什麼事她們都要為弟弟解決。
這次他做了錯事，被方若妍說了。
而自己這個姐姐就在一邊卻沒有幫他說話。
但趙蘭月也知道，如果剛才上去幫他說話，那方若妍也會很難做的。
所以趙辛進去以後，她這才向方若妍走過去。
「若妍呀，你別生氣，趙辛就是有些嘴饞，不行你扣我的工錢吧。」
趙蘭月絞著手裡的抹布，有些不好意思。
本來人就是看在她面子上才把趙辛收進來的，整天遲到就不說了，現在還偷東西，作為他的姐姐，趙蘭月羞得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嫂子，你就不要替他說話了，我剛才說得可沒開玩笑，如果再有下次，就是有你我也不會再讓他留在這裡。」
方若妍認真地看著趙蘭月。
「那是一定的，再有下次，不用你，我自己把他打走。」
趙蘭月連忙回。
說完去了裡間。
方若妍看著趙蘭月的背影，嘆了口氣。
趙蘭月多麼潑辣爽快的一個人，碰到自己的親人，竟也變成這樣的性子。
「你還是不是我姐呀，我被人那麼說，你也不幫我說兩句話。」
趙蘭月剛一進裡間，就聽到趙辛的埋怨。
趙蘭月苦笑，什麼都沒說。
趙辛見她這樣，直接就上手推了趙蘭月一把。
這一下力氣不小，把趙蘭月推了個趔趄，後腰一下子就磕在桌子上，頓時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方秦生剛進門就瞧見了這一幕。
趙蘭月嫁進來這幾年，他都沒敢碰過一個手指頭，自家媳婦怎麼能讓人這樣推，親弟都不行。
他一拳打在趙辛臉上，一下就把人打得蹲在地上起不來，又轉身去扶自家媳婦。
兩人之間的奇怪氛圍，連趙蘭月都看出來了。
但她不知道兩人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也不好多說。
方若妍心裡亂糟糟的，好幾次都給客人算錯了帳。
她覺得這樣不行，讓趙蘭月看著前面，她跑到裡間，倒了些水，好好地洗了把臉。
搖搖頭，她想把這件事從腦袋裡面搖出去，這哪有掙錢重要嘛。
洗了臉出來，方若妍又去了後院。
說是後院，也不過只有一條過道那麼大，只在裡面放了些木柴便填滿了。
方若妍在後院的角落裡弄了個茅房。
本來這院裡是沒有的，說起來，左右相鄰的鋪子裡都沒有茅房，大家去茅房都是去鎮上特定的地點。
那個地方離方若妍的鋪子有點遠，她懶得每次上茅房都要走上很遠，索性在自家後院的角落裡建了一個。
她走進後院，慢慢朝茅房走過去。
這個朝代都是土路，她們穿的鞋子也都是布鞋，走路的時候腳步比較輕，以至於她走到茅房近前了，躲在茅房旁邊的趙辛都沒有發現她過來了。
當然，方若妍一開始也是沒有發現趙辛的，只是她走到茅房跟前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叉子碰觸瓷碟的聲音，還有小聲咀嚼的聲音。
她尋著聲音彎腰向左邊望去，這才在茅房和陶翁的夾角間發現了半拉腦袋。
再悄悄走近一些，探頭往裡一看，果然是趙辛蹲在那裡偷吃蛋糕。
方若妍無語扶額。
先前店裡就莫名其妙的少過好幾塊蛋糕，大家都猜到是趙辛偷吃了，但人家不承認，她們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便只能作罷。
這下好了，也算是被她逮了個正著。
只不過趙辛偷吃蛋糕的地點還挺重口味的。
他竟然是躲在這裡吃的。
這裡的茅房跟現代的衛生間可沒法比，稍離得近些就能聞到味兒了，更何況趙辛還是靠著茅房根吃的。
方若妍想想那味道就忍不住乾嘔。
「啊！」
那邊趙辛美滋滋地吃完蛋糕，一抬頭就瞧見方若妍站在一邊，嚇得尖叫出聲。
「方……方老闆……」
趙辛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低頭看到拿在手上的盤子，這才趕緊把盤子藏在身後。
「我、我沒有偷吃……」
也不管方若妍在這裡看了多久，有沒有看到他偷吃，梗著脖子先否認就對了。
方若妍看到他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忍不住冷笑出聲。
「出來！」
方若妍撂下這句率先往外走去。
她實在不想在茅房旁邊說事情。
趙辛起初還有點害怕，又想到他姐姐，又變得滿不在乎起來，跟著方若妍去了前面。
「蛋糕的錢從你工錢里扣，這種偷東西的行為額外扣二十文。」
方若妍一邊說著一邊往記帳本子上記。
「啊，怎麼扣這麼多，不就是吃了一塊蛋糕嗎。」
聽到一下扣四十文，趙辛一下就急了。
他伸著脖子往帳本上看，那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他扣錢的記錄。
他又忍不住嘀咕：「怎麼扣了那麼多了。」
方若妍記完，啪的一下合上帳本，語氣嚴肅，「這是一塊蛋糕的問題嗎，你這是偷東西，我都可以報官了你知不知道。」
「沒，沒那麼嚴重吧，咱們都是親戚，我不就吃了一塊蛋糕。」
趙辛傻眼。
「我給你吃的還少嗎，你每天一來我就給你吃一塊，中午吃飯的時候也會給你來一塊，晚上你下工的時候，我還會讓你帶兩塊回去，就這樣了你還要偷。」
「偷東西這樣的事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下次再給我發現，那你就拍拍屁股走人。」
方若妍氣得怒摔了好幾下帳本子，給趙辛下了最後通牒。
趙辛也是第一次看到方若妍這麼生氣的樣子，平常他遲到或者不接待顧客，方若妍也總是表情淡淡的說要扣他的錢，從沒像這般生氣過。
「方老闆你別生氣，我下次不會了。」
趙辛縮著脖子，吶吶地回。
「你去吧。」方若妍擺擺手。
趙辛轉身向裡間走去，半路看到在一邊忙活的趙蘭月，哼了一聲，氣沖沖地進了裡間。
趙蘭月嘆了一口氣，知道趙辛為啥會對她生氣。
家裡就他這一個男丁，從小到大，趙蘭月總是被耳提面命的教導要讓著弟弟，家裡的東西都是弟弟的，有什麼事她們都要為弟弟解決。
這次他做了錯事，被方若妍說了。
而自己這個姐姐就在一邊卻沒有幫他說話。
但趙蘭月也知道，如果剛才上去幫他說話，那方若妍也會很難做的。
所以趙辛進去以後，她這才向方若妍走過去。
「若妍呀，你別生氣，趙辛就是有些嘴饞，不行你扣我的工錢吧。」
趙蘭月絞著手裡的抹布，有些不好意思。
本來人就是看在她面子上才把趙辛收進來的，整天遲到就不說了，現在還偷東西，作為他的姐姐，趙蘭月羞得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嫂子，你就不要替他說話了，我剛才說得可沒開玩笑，如果再有下次，就是有你我也不會再讓他留在這裡。」
方若妍認真地看著趙蘭月。
「那是一定的，再有下次，不用你，我自己把他打走。」
趙蘭月連忙回。
說完去了裡間。
方若妍看著趙蘭月的背影，嘆了口氣。
趙蘭月多麼潑辣爽快的一個人，碰到自己的親人，竟也變成這樣的性子。
「你還是不是我姐呀，我被人那麼說，你也不幫我說兩句話。」
趙蘭月剛一進裡間，就聽到趙辛的埋怨。
趙蘭月苦笑，什麼都沒說。
趙辛見她這樣，直接就上手推了趙蘭月一把。
這一下力氣不小，把趙蘭月推了個趔趄，後腰一下子就磕在桌子上，頓時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方秦生剛進門就瞧見了這一幕。
趙蘭月嫁進來這幾年，他都沒敢碰過一個手指頭，自家媳婦怎麼能讓人這樣推，親弟都不行。
他一拳打在趙辛臉上，一下就把人打得蹲在地上起不來，又轉身去扶自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