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桶金
「這是什麼，蛋糕？也是糕點嗎。」
「不知道呢，這個樣子的糕點還真是從沒見過，那上面白白的是什麼？」
「嘖嘖，樣子雖有些稀奇，不過味道聞起來倒是香甜得很，就是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
「這個價格也不便宜，要不然我就買一塊嘗嘗了。」
方若妍聽著眾人的討論並沒有覺得怎麼樣，大家有這些顧慮都是人之常情。
她能做的就是默默回答大家的問題。
「哎呦，你這糕點雖然看起來新奇，聞起來倒是香香甜甜的，好聞得緊，怎麼就沒人買呢，來來來，我來買一塊嘗嘗。」
一個穿著淺藍色緞面衣服，頭戴銀簪子的婦女走過來，大方甩給方若妍二十文錢。
定睛一看，這婦人不是趙蘭月是誰。
趙蘭月好似不認識方若妍，接過方若妍遞過來的奶油小蛋糕，直接就用勺子舀了一小塊放進嘴裡。
「哇，真是太好吃了，比某些大店的糕點還要好吃，特別是上面這層白色的東西，我以前從來沒有吃過呢。」
趙蘭月細細品味著，突然又驚呼一聲，「哎呦，這裡面還有夾心呢，甜甜的也超級好吃。」
說著還故意向一邊圍觀的眾人展示了一下。
趙蘭月一臉陶醉在美食中的樣子，表情誇張地讚美著方若妍的蛋糕。
方若妍看著誇張的趙蘭月，憋笑憋的辛苦。
但還是配合著給眾人講解：「這位客人吃到的這個甜甜的夾心，是我用新鮮果子釀製而成的果醬。」
「我知道大家對於我這蛋糕的定價有些質疑，但我做蛋糕的材料同樣不便宜，做蛋糕的麵粉都是細面，裡面還加了好幾個雞蛋，這個白白的東西叫奶油，更是用我們獨家秘方做出來的，這個定價其實我根本掙不了多少，只是想著薄利多銷，賺個回頭客而已。」
看著趙蘭月誇張的享受表情，又聽著方若妍的解釋，眾人全都躍躍欲試起來。
「我看小娘子你做的這個蛋糕好像不太多呀，這麼好吃的蛋糕，沒準一會兒就沒了，我得給我家小寶買兩塊帶回去嘗嘗，你再給我來兩塊。」
趙蘭月又添了一把火。
眾人一聽可就不樂意了，「這一共就沒多少，你還要兩塊，不行不行，給我來一塊嘗嘗。」
「我也要……」
「給我也來一塊！」
方若妍和趙蘭月對視一眼，趙蘭月微一點頭，轉身出了人群。
方若妍則是有條不紊地給大家拿蛋糕，收錢。
因為根本不知道能不能賣完，所以她做得並不多。
現下大家這麼一搶，竟是還不夠了。
「哎，怎麼就沒了，小娘子你明天還來嗎。」
一個沒搶到的客人搖搖頭，略有些失望地開口。
方若妍笑著說：「來的，明天還在這裡，今天沒買到的客人可以明天再來找我。」
「那小娘子明天可要多做些。」另一個人喊道。
方若妍依舊微笑著點點頭。
把東西收拾好，方若妍推著小推車往回走，經過一處胡同時，趙蘭月從裡面竄出來。
身上淺藍色的緞面衣裙已經換了下來，頭上的銀簪子也摘了。
「嗨，小姑子，我剛才演得怎麼樣？」
趙蘭月高昂著頭，滿臉都是求誇獎。
「略顯浮誇。」
方若妍如實回答。
剛才那種無人問津的場面她早就想到了，所以來之前早就想好了對策。
那就是讓趙蘭月當托。
因為定價偏高，趙蘭月穿一身粗布麻衣的肯定會讓人起疑，故而特地讓趙蘭月穿了一身好衣服，樣子做得也像一些。
如果大家自發地前來購買，那趙蘭月便不用出場，但如果沒有人來買，那趙蘭月便以一個顧客的身份前來。
眾人大多都有從眾心理，你不買那我也不買，但如果你買，那我便也要買來嘗嘗看。
這個方法，現在看來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都是那麼好用。
「浮誇咋了，你就說有沒有用吧。」
趙蘭月快步上前，幫方若妍一起推著小車。
「這麼快就賣完了？賣了多少錢？」
方若妍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錢袋又拍了拍推車上的一個小盒子，語氣輕快，「賣完了，錢都在這裡。」
人們大多用的銅板付錢，賣得的錢一個小錢袋子都裝不下了。
「我的娘里，這麼多。」
趙蘭月說話一如既往地誇張。
「都是銅板，看著多，不一定有多少，不過今天也算是見著錢了，走，咱們去買東西。」
「你個敗家子，這才剛掙了點錢就要往外花。」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美滋滋地跟著方若妍去買東西。
買完東西，兩人大包小包地回了家。
一家人圍著桌子，高高興興地分禮物。
分完禮物，方若妍又把今天掙的錢拿出來，大家湊在一起，把今天掙的錢翻來覆去地數了好幾遍。
除去買東西的錢，竟還剩了九百錢，一家子高興得好像提前過了年。
「爹、娘，哥哥、嫂子，我有事要說。」
方若妍臉色嚴肅，決定趁大家高興把她的想法說出來。
她知道，她這話說出來，可能會讓當下的氛圍變得凝重起來。
「我想把錢攢起來，給劉子承湊錢買那副能治他病的方子。」
果然，話音剛落，周遭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他那個方子可要十幾兩銀子呢，就算你那個蛋糕挺掙錢，可十幾兩銀子就這麼白白給他花了，他滿打滿算也才來這個家幾天，也從沒為這個家做過什麼，就先給他花上十幾兩？」
趙蘭月覺得不值當。
其他幾人也點頭附和。
「嫂子說得在理，劉子承是沒為這個家做過什麼。」
「可是，他現在也是我的夫君不是。
先頭，他要死不活的，我是想著他死了一了百了的，可人沒死，腦子又變好了。
好了就好了，他就癱在那裡，我給他一口吃的就行，可又讓我得了一張治他腿的方子。
左右他現在是我夫君，我又有能力幫他治上一治。
等他好了肯定會念著咱們的好的，也肯定會為咱家變好出上一份力。
我也不想我的夫君永遠是一個癱子。」
說到後面，方若妍直接拿著袖子捂住眼睛。
「不知道呢，這個樣子的糕點還真是從沒見過，那上面白白的是什麼？」
「嘖嘖，樣子雖有些稀奇，不過味道聞起來倒是香甜得很，就是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
「這個價格也不便宜，要不然我就買一塊嘗嘗了。」
方若妍聽著眾人的討論並沒有覺得怎麼樣，大家有這些顧慮都是人之常情。
她能做的就是默默回答大家的問題。
「哎呦，你這糕點雖然看起來新奇，聞起來倒是香香甜甜的，好聞得緊，怎麼就沒人買呢，來來來，我來買一塊嘗嘗。」
一個穿著淺藍色緞面衣服，頭戴銀簪子的婦女走過來，大方甩給方若妍二十文錢。
定睛一看，這婦人不是趙蘭月是誰。
趙蘭月好似不認識方若妍，接過方若妍遞過來的奶油小蛋糕，直接就用勺子舀了一小塊放進嘴裡。
「哇，真是太好吃了，比某些大店的糕點還要好吃，特別是上面這層白色的東西，我以前從來沒有吃過呢。」
趙蘭月細細品味著，突然又驚呼一聲，「哎呦，這裡面還有夾心呢，甜甜的也超級好吃。」
說著還故意向一邊圍觀的眾人展示了一下。
趙蘭月一臉陶醉在美食中的樣子，表情誇張地讚美著方若妍的蛋糕。
方若妍看著誇張的趙蘭月，憋笑憋的辛苦。
但還是配合著給眾人講解：「這位客人吃到的這個甜甜的夾心，是我用新鮮果子釀製而成的果醬。」
「我知道大家對於我這蛋糕的定價有些質疑，但我做蛋糕的材料同樣不便宜，做蛋糕的麵粉都是細面，裡面還加了好幾個雞蛋，這個白白的東西叫奶油，更是用我們獨家秘方做出來的，這個定價其實我根本掙不了多少，只是想著薄利多銷，賺個回頭客而已。」
看著趙蘭月誇張的享受表情，又聽著方若妍的解釋，眾人全都躍躍欲試起來。
「我看小娘子你做的這個蛋糕好像不太多呀，這麼好吃的蛋糕，沒準一會兒就沒了，我得給我家小寶買兩塊帶回去嘗嘗，你再給我來兩塊。」
趙蘭月又添了一把火。
眾人一聽可就不樂意了，「這一共就沒多少，你還要兩塊，不行不行，給我來一塊嘗嘗。」
「我也要……」
「給我也來一塊！」
方若妍和趙蘭月對視一眼，趙蘭月微一點頭，轉身出了人群。
方若妍則是有條不紊地給大家拿蛋糕，收錢。
因為根本不知道能不能賣完，所以她做得並不多。
現下大家這麼一搶，竟是還不夠了。
「哎，怎麼就沒了，小娘子你明天還來嗎。」
一個沒搶到的客人搖搖頭，略有些失望地開口。
方若妍笑著說：「來的，明天還在這裡，今天沒買到的客人可以明天再來找我。」
「那小娘子明天可要多做些。」另一個人喊道。
方若妍依舊微笑著點點頭。
把東西收拾好，方若妍推著小推車往回走，經過一處胡同時，趙蘭月從裡面竄出來。
身上淺藍色的緞面衣裙已經換了下來，頭上的銀簪子也摘了。
「嗨，小姑子，我剛才演得怎麼樣？」
趙蘭月高昂著頭，滿臉都是求誇獎。
「略顯浮誇。」
方若妍如實回答。
剛才那種無人問津的場面她早就想到了，所以來之前早就想好了對策。
那就是讓趙蘭月當托。
因為定價偏高，趙蘭月穿一身粗布麻衣的肯定會讓人起疑，故而特地讓趙蘭月穿了一身好衣服，樣子做得也像一些。
如果大家自發地前來購買，那趙蘭月便不用出場，但如果沒有人來買，那趙蘭月便以一個顧客的身份前來。
眾人大多都有從眾心理，你不買那我也不買，但如果你買，那我便也要買來嘗嘗看。
這個方法，現在看來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都是那麼好用。
「浮誇咋了，你就說有沒有用吧。」
趙蘭月快步上前，幫方若妍一起推著小車。
「這麼快就賣完了？賣了多少錢？」
方若妍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錢袋又拍了拍推車上的一個小盒子，語氣輕快，「賣完了，錢都在這裡。」
人們大多用的銅板付錢，賣得的錢一個小錢袋子都裝不下了。
「我的娘里，這麼多。」
趙蘭月說話一如既往地誇張。
「都是銅板，看著多，不一定有多少，不過今天也算是見著錢了，走，咱們去買東西。」
「你個敗家子，這才剛掙了點錢就要往外花。」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美滋滋地跟著方若妍去買東西。
買完東西，兩人大包小包地回了家。
一家人圍著桌子，高高興興地分禮物。
分完禮物，方若妍又把今天掙的錢拿出來，大家湊在一起，把今天掙的錢翻來覆去地數了好幾遍。
除去買東西的錢，竟還剩了九百錢，一家子高興得好像提前過了年。
「爹、娘，哥哥、嫂子，我有事要說。」
方若妍臉色嚴肅，決定趁大家高興把她的想法說出來。
她知道，她這話說出來，可能會讓當下的氛圍變得凝重起來。
「我想把錢攢起來，給劉子承湊錢買那副能治他病的方子。」
果然，話音剛落，周遭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他那個方子可要十幾兩銀子呢，就算你那個蛋糕挺掙錢，可十幾兩銀子就這麼白白給他花了，他滿打滿算也才來這個家幾天，也從沒為這個家做過什麼，就先給他花上十幾兩？」
趙蘭月覺得不值當。
其他幾人也點頭附和。
「嫂子說得在理，劉子承是沒為這個家做過什麼。」
「可是，他現在也是我的夫君不是。
先頭，他要死不活的，我是想著他死了一了百了的，可人沒死，腦子又變好了。
好了就好了，他就癱在那裡，我給他一口吃的就行，可又讓我得了一張治他腿的方子。
左右他現在是我夫君，我又有能力幫他治上一治。
等他好了肯定會念著咱們的好的，也肯定會為咱家變好出上一份力。
我也不想我的夫君永遠是一個癱子。」
說到後面，方若妍直接拿著袖子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