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放屁熏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36章 放屁熏你!

  陳露陽「哈哈哈」的倒在床上。

  鬧夠了,陳露陽眼中閃過一絲壞笑。

  他一把掀起棉被,將陳玲玲罩在裡面,然後「噗」的一聲放了一個又長又臭的屁!

  接著,他將被死死團在陳玲玲的身上,扭身一個箭步跑出房間,死死的用身體抵著門。

  兩秒鐘後,

  陳玲玲殺豬般的悽厲聲響起:「陳露陽,我跟你拼了!」

  眶眶眶的砸門聲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端門仿佛蘊含了無窮的怒火,恨不得把陳露陽火火燒死!

  只是可惜,陳玲玲一顆柔軟的小菜心,根本撼動不了陳露陽這個老豬腰子。

  折騰大半天,陳玲玲折騰累了,沒勁了。

  陳露陽聽半天,以為妹妹放棄了,這才把身板子從門上移開,

  剛走沒兩步,

  突然陳玲玲原子彈一樣的嗖了出來,雙腿一蹦,一手著陳露陽腦袋上短刺兒的頭髮,另一隻手肘保持平衡一樣的勒著他脖子。

  只是陳露陽的頭髮太短,陳玲玲不住他的頭髮,乾脆手指頭往下一掏,狠狠的捅進他的鼻孔。

  「王八蛋!我讓你放屁熏我!」

  陳玲玲眼珠子都氣紅了,如果不是嫌陳露陽幾天沒洗澡埋汰,她都恨不得上嘴咬!

  「下來!快下來!要死了!」

  陳露陽猝不及防後背受襲,陳玲玲又跟個女鬼似的,緊緊的貼在他身後。

  急中生智之下,

  陳露陽再次一個轉身,拖著陳玲玲回屋,猛的一個下腰將陳玲玲倒炕上隨即,再次用大棉被,里里外外把陳玲玲纏住。

  「跟你哥造反是不是!小丫頭片子。」

  陳露陽感覺鼻子都被刺出血了,結結實實的把陳玲玲控制住之後,還特別賤次次的一個臥倒,壓在陳玲玲身上。

  「我告訴你陳露陽,你等有本事放開我!」

  陳玲玲反抗的火種就像是革命者一樣堅定。

  「做夢!」

  陳露陽咬牙切齒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多俊的一張臉啊!

  差點就讓這死丫頭片子給撓破相了。

  不是怕被笑話,不想留我的報紙包書皮嗎!

  陳露陽起身出門,扯了幾張報紙回來。

  「玲兒,今兒哥給你包書皮!」

  說著,陳露陽咬牙切齒的掏出陳玲玲的課本,開始一本一本的給她包書皮。

  陳玲玲氣的吱哇亂叫。

  「陳露陽你敢!我不要你的醜臉當書皮。」

  「不要?」

  陳露陽掙獰一笑,連小人書都不肯放過,一個接著一個的包起書皮。

  車軍偷偷的趴在門框旁往裡看,手裡還拿了個凍梨在啃,

  瞧見軍軍,陳玲玲仿佛看見救星,大喊:「軍軍快幫老姨放出來!」

  軍軍聽見呼救,剛要進屋,就聽陳露陽飽含威脅的聲音道:

  「孫軍軍你要是敢進屋幫你老姨,我就搶你凍梨!」

  車軍小眉頭一皺,牢牢的保護住手裡的凍梨,扭身跑了。

  「孫軍軍你這個小叛徒!」

  陳玲玲氣夠嗆,「以後你連凍柿子也別想吃!」

  軍軍又有點害怕了,跑回來。

  陳露陽又開始威脅:「有老舅在,別怕!」

  終於,大姐聽不下去了。

  「幹啥啊你倆,大晚上個殺豬似的,多大人了!」

  陳露陽馬上告黑狀,指著自己的臉哭訴:「姐!你看小玲給我撓的,鼻子都出血了!」

  說著,陳露陽故作委屈的站起身,指著自己的鼻子。

  陳麗紅眉頭都皺緊了。

  「小玲你這下手也太狠了,老二臉上這兩道子。」

  陳露陽弱小、無助的頻頻點頭,指著床上被大棉被塞的嚴嚴實實的陳玲玲,委屈告狀道:


  「姐,她還嘞我脖子,我差點就去見咱太奶了。」

  陳玲玲氣的小臉通紅:「明明是你放臭屁熏我在先的!」

  那麼臭!

  還那麼長!!!!

  全都被她聞進去了,現在她還覺得自己的被子裡都是臭味。

  「你也不是什麼好餅!趕緊把你妹放出來。」陳麗紅狠戳了一下陳露陽的腦門。

  「我不去。」陳露陽警了一眼陳玲玲:「要去你去,我去了她肯定打我!」

  陳麗紅:你TM..—.

  眼見陳麗紅去釋放陳玲玲,陳露陽馬上箭步竄到了陳父陳母的屋裡,一個拖鞋上炕,直接躲在了陳父身後。

  「幹啥玩意兒!」

  陳父正躺著聽評書聽的高興,猝不及防陳露陽跟個大馬猴子似的跳上炕,驚了一跳。

  「我跟全國勞動模範和咱省的先進生產者近乎近乎。」

  陳露陽碘臉的躲在陳父小山似的龐大身軀後面。

  下一刻,

  陳玲玲披頭散髮的衝進屋。

  「爸!你起開,今天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陳玲玲拖鞋上炕,根本不管陳父是不是在炕上,衝上去揪著陳露陽的脖領子就是揍。

  「嘿!小玲,幹啥啊這是!」

  陳父不知道自家的猴孩子又咋的了,無奈道。

  「爸,我哥欺負我,他拿臭屁熏我,還把我鎖被裡。」

  陳玲玲看見爸爸,登時委屈的告狀。

  說著說著,陳玲玲眼眶都紅了。

  「那大棉被那麼厚,他就把我團起來了,可疼了。」

  陳露陽眼珠子一瞪,「陳玲玲你別在這擠貓尿啊!」

  他下手都有分寸的,全都是拿大棉被讓她身上團,到處都是軟乎乎的棉花,怎麼可能疼!

  再說了,社會主義接班人的內部鬥爭就應該內部自行解決!

  你找革命前輩當靠山,這不是耍無賴嗎!

  可偏偏陳父這個革命前輩,就是天生的靠山。

  聽見小閨女喊疼,陳父心疼的一個熊掌衝著兒子就呼了過去嗎。

  「你個小王八犢子,你連你妹都團,是不是這個家裝不下你了!」

  「,別打!爸,小玲她還我來著,我臉上還有兩道標子呢!」

  可憐陳露陽最開始是為了找盾牌,才擠在了陳父和牆中間。

  結果現在反倒自己把自己困住,連躲都沒地方躲,被陳父一頓胖胖揍。

  「你?小玲她小姑娘家家的,小手小胳膊沒勁,受欺負了可不就得刺你!」陳父氣道。

  「爸!你這太不公平了!」陳露陽痛徹心扉的哭訴。

  這怎麼一家孩子還兩種待遇呢?!

  「爸,現在都提倡男女平等,你不能只慣著小玲,光揍我啊!」

  陳父怒道:「平等?你一頓飯吃多少,小玲吃多少?你多些斤小玲才多沉!你一個胳膊都趕上小玲大腿粗。」

  「你當哥哥的不知道讓著妹妹,一天天還欺負她,誰教你的!」

  這時候,軍軍的告狀聲也響了起來。

  「姥爺,老舅還說要搶我凍梨。」

  陳露陽幾乎尖叫:「孫軍軍,你老姨還要搶你凍柿子的事兒,你咋不說吶!」

  孫軍軍很是義氣的看了一眼陳玲玲。

  雖然老舅跟他親,

  但是平常家裡跟他玩的最多,他最喜歡的人是老姨。

  真能收拾的他也是老姨。

  別看老舅在外面又上報紙又這又那的,回家裡論資排輩,陳露陽妥妥的末尾。

  眼見陳父又要接著揍陳露陽,陳玲玲看不下去了。

  「爸,教訓教訓得了,我剛剛也是跟我哥鬧著玩,別打了。」

  她確實是想狠狠錘陳露陽幾下出出氣,但是打幾下意思意思就得了,再打萬一打出屎咋整!

  她哥挨揍,她也心疼啊!


  「行!都聽我閨女的。」

  陳父果斷收手,微微喘息。

  真是孩子得趁小打,要不然長大了打不動了。

  這要陳玲玲再不喊停,陳父都快沒勁了。

  陳露陽瞧見陳父收手,再次大馬猴子的從炕上翻下來,惡狠狠道:

  「孫軍軍,你完了!你別想吃凍梨!」

  「還瑟!」陳父眼珠子立馬瞪起來了。

  眼看陳父還要發飆,陳露陽一個溜煙跑了。

  「咚咚咚。」

  「誰啊!」

  陳露陽沒好氣的在屋坐著。

  陳玲玲探了個小腦袋,彆扭的進屋,往桌子上扔了半兜子瓜子。

  「幹啥?」陳露陽沒好氣的道。

  平白無故的被刺了兩道子,還被揍了一頓,現在他很不高興。

  「這是白天街口新炒的瓜子兒,五香的,我還沒磕幾個呢,你吃吧。」

  「我不吃,省的吃了你再告狀。」陳露陽來氣。

  「哎呀!你別這么小心眼了。這瓜子炒的老香了,我給你整一個。」

  陳玲玲賠罪似的剝開一顆瓜子,塞進陳露陽的嘴裡,笑道:「咋樣?哥,是不是香!」

  是挺香·

  「我跟你說啊,別給我嬉皮笑臉的,我還生氣呢!」

  陳露陽故意板著個臉,不拿好眼神瞅她。

  「別生氣了,我用你給我包的書皮還不行嘛。」

  陳玲玲瞅了瞅陳露陽的臉,確實是兩條標子,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甲,感覺確實是下手狠了。

  「那我就勉勉強強原諒你好了。」

  陳露陽裝做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隨後伸手抓了一小把瓜子放在桌上,把裝瓜子的兜還給陳玲玲。

  「我吃這些就夠了,這些你拿走。」

  陳玲玲有一是一:「那不行!我都說給你了,我就都給你。」

  陳露陽無語:「行,你這些全都給我了。但是我吃不了,又給你一半,

  這沒毛病吧?」

  陳玲玲頓時一樂:「沒毛病,那我拿走了!」

  說完,陳玲玲高高興興的拎著一兜子瓜子回了屋。

  就在機械廠老陳家雞飛狗跳的時候,

  筒子樓老陳家也是頗不寧靜!

  陳媽媽看著報紙,神色糾結。

  「你說這小露陽,前幾天還叨咕他呢,結果現在又上報了!「

  「還是你給頒的證書。」

  全省的社會主義青年積極分子,哪是那麼好評的!

  結果這陳露陽不僅評上了,還能上台做發言!

  「咋了?」陳拓眼皮都沒抬。

  「我給頒獎咋了?我頒獎的人多了!」

  陳媽媽擰了他一下:「你說咋了!要不是他跟咱閨女我能關心他?」

  真是奇了怪了。

  自從知道陳露陽跟自己家閨女有糾纏之後,陳媽媽竟然是越看陳露陽越順眼。

  「你說這孩子,長得還真挺俊。跟咱們家小越也算是相配。」

  陳拓眼晴越過鏡片看著自家媳婦兒「行了行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陳媽媽「嘿嘿」樂了起來:「我這不是替咱閨女著急嘛!你給他頒獎,

  他啥反應?」

  「反應挺勇敢。」陳拓這點倒是很欣賞。

  他都那麼往死里捏陳露陽了,陳露陽還敢跟他握手!

  頗有一股「偏向虎山行」的革命浪漫主義色彩。

  「行了,別看報紙!」

  陳拓起身從媳婦兒手裡抽出報紙,就這麼一頁紙都快看一晚上了。

  「哎呀!你等等我再看看小露陽的爸爸!這是他爸?」陳媽媽指著一身獎章的陳大志問道。

  陳拓點點頭。

  「真好!這老師傅一看就是個慈眉善目的好脾氣師傅。怪不得能教出小陳這樣的孩子。」


  陳媽媽看看報紙,真是越看越滿意。

  除了兩個孩子年紀差點,這戶人家真的不錯!

  陳拓無奈的看著媳婦兒:「行了,孩子們的事兒就讓孩子們自己操心,

  你還是操心操心我,快點睡覺吧!」

  說完,陳拓起身拉了燈繩,不由分說的將陳媽媽拉上床。

  黑燈瞎火。

  一片安靜。

  就在陳拓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陳媽媽突然開口:

  「老陳,以後你能不能在樓里給小越再要套房子?機械廠太遠了,這以後小越晚上不能回家吃飯可咋整!」

  陳拓嘆了一口氣。

  「行!我把這棟樓都要下來。」

  陳媽媽認真:「跟你說正經的呢!」

  陳拓無奈:「這樓都是機關幹部住的,小越雖然在外賓飯店工作,可是也不能違反規定給她要房子啊!」

  這就又說到陳媽媽另外一件鬧心事了。

  「你說咱閨女到底在飯店工作好,還是調到工商局好?」

  這件事夫妻倆猶豫好幾天了。

  最近工商局要調人,很多人聽到風聲,都在挖門盜洞的想要進工商局工作。

  陳今越要是想進工商局的話,肯定是不用挖門盜洞。

  但是夫妻倆沒想好讓陳今越繼續在飯店發展,還是進工商。

  「這個事兒,到時候咱們跟閨女商量商量,看她的想法吧。」

  陳拓作為一個比較開明的家長,還是很注重傾聽孩子的想法和意見。

  「行,到時候咱倆問問閨女。」陳母回答。

  第二天早上,陳露陽從地窖拿出了兩顆酸菜包了起來。

  「幹啥啊老二?」陳麗紅哪壺不開提哪壺。

  「咱爸不讓你吃凍梨凍柿子。你改吃酸菜了?」

  陳露陽白眼快翻天上了。

  「啥我就吃酸菜啊!我一個朋友鐵路的,家裡沒啥吃的,我給他帶點酸菜吃。」

  孫志剛納悶:「露陽,你啥前在鐵路還有朋友了?」

  陳露陽尋思半天:「就是一個認識倆,倆認識仁,就這麼認識了。」

  孫志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