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認真男人的魅力
張允看到陸瑾言頂著兩個巴掌印進了辦公室，皺起了眉頭。
看到陸瑾言似乎還心情不錯，坐到辦公位上，低頭看著什麼，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
張允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自從陸瑾言來了急診科，他就沒見他笑過。
陸瑾言平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甚至可以說是生人勿近，科室的小姑娘朝他示好，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人家。
今天這是怎麼呢？
張允剛從冰箱裡拿了一個冰袋遞給陸瑾言，一個年輕女護士就急沖沖跑了起來。
「哪位是陸瑾言醫生？」年輕女護士四周張望，「黃醫生，讓你趕緊去幫忙。」
陸瑾言表情陡然變得嚴肅，他站起身，沒有絲毫猶豫，一路跟著女護士跑到了十樓神經外科。
黃大偉看到陸瑾言來了，心總算沒跳得這麼快了，呼吸都平穩了幾分。
「瑾言，你快過來！」
今天是中心醫院和京北大學附屬醫院對一場神經腫瘤外科手術共同開展學術交流。
兩家醫院各派出一個醫生，共同完成手術，手術過程全程直播。
黃大偉帶著陸瑾言，來到京北大學附屬醫院神經外科主任崔海的面前，「老崔，這位是我的得意弟子，陸瑾言，哈佛醫學院畢業，我看這場手術接下來就讓他來吧。」
年近五十的崔海，透過眼鏡打量著陸瑾言。
國外名牌大學畢業又怎麼樣？中看不中用，繡花枕頭一個！
這麼年輕，只怕都沒做過幾台手術吧！
黃大偉真是老糊塗了。
不過，這也正合他的意。
這個患者腦中腫瘤的數量和神經的粘連程度，比預想的手術難度高。
他親自上手，也只能保證可以清理掉腫瘤，但患者能不能醒過來，他也沒辦法保證。
尹正是他的學生，尹正的能力他很清楚，手術進行到這一步，已經是他能力的極限。
但他肯定不會就這樣讓陸瑾言接手術，場面話他還是要說的。
陸瑾言低頭看了一眼下面手術室的情況，「黃老，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急症室了。」
黃大偉扯著陸瑾言，不讓他離開，「老崔，你徒弟的能力你應該清楚，走到這一步，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這場手術在現場直播，要是出了什麼事故，你擔待得起嗎？」
崔海被戳穿心事，一時之間又沒有反駁黃大偉的話，他只能瞪著黃大偉，「黃大偉！」
黃大偉也不退縮，「崔海，你心裡清楚，這場手術你和我都沒有把握。」
「你別告訴我！」崔海指著陸瑾言，「他有把握！」
「黃大偉，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他一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
崔海還準備反駁，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人慌忙跑進了辦公室，「崔主任，病人顱內大出血，尹學長控制不住！」
一般神經外科手術遇上大出血就算手術成功，患者也會昏迷或者術後感染。
頂尖的醫生面對大出血的後遺症也無能為力。
「崔海，病人要是沒醒來，你只怕沒辦法交代！」
崔海是這台手術的總負責人，也是崔海提議這場手術直播的。
兩人眼神對峙了幾秒鐘，崔海敗下陣來。
崔海把病例遞給陸瑾言，「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這場手術失敗……」
陸瑾言接過病例，隨意看了兩眼，就將病例重新遞到了崔海手裡。
「手術不會失敗。」
手術室里，尹正慌亂地找尋著出血點，額頭上布滿薄汗。
他一次主刀手術，他絕對不能出失誤。
「病人血壓急速下降，已經下降到40！」
尹正整個人都慌了，握手術刀的手微微晃動。
這次手術是他主動爭取的，他為此也傾注了全部心血，要是手術失敗，他只怕要從神經外科離開了。
正當尹正不知所措的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這場手術我接手，無關人員可以離開了。」
尹正看到進來的是陸瑾言，整個人徹底絕望了。
「你是誰？」
他還以為是老師進來了。
「視線受阻，看不到出血點，你來了也是白費。」
「你要是想救這名患者，就趕緊走！」陸瑾言想廢話，面無表情推開尹正。
尹正不甘心地說道：「就算止血點找到了，十分鐘之間不做完手術，患者也是沒救了。」
他的首次主刀手術註定以失敗告終，想到這裡他無力地蹲在手術室的門邊。
陸瑾言並未回答尹正，冷冷睨了他一眼，轉身迅速進入狀態，沒到二十秒他就找到了出血點。
「銀鉗夾。」
遞東西的女護士把夾子遞給陸瑾言，一轉頭看到血壓監控器，有些興奮地說道：「病人血壓回升了！」
一時之間，手術室內外所有人看向陸瑾言的目光中都帶著震驚。
黃大偉更是驕傲地挺起胸膛。
陸瑾言是他帶過最優秀的弟子，這場手術有他在，必定能成功。
監控室內的崔海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後面站在的幾位京大的年輕女神經外科醫生小聲討論。
「好帥啊！他是叫陸瑾言吧！」
「突然想調來市中心醫院了，一想到能和這麼帥又這麼厲害的人做同事，想想我就開心。」
「也不知道這個帥哥有沒有女朋友。」
…………
「安靜！」崔海臉上寫滿了不爽，「止血點只是手術成功的第一步，後面才是考驗技術的！」
在視野受阻的情況下，如此快速地找到出血點，就算是國內頂尖的神經外科醫生都不一定能辦到。
「三叉神經剪！」陸瑾言抬眸看了一眼時間，「夾持器！」
這場手術的難點在於腫瘤長的地方刁鑽，需要用反手剪斷與神經的粘連。
沒用到五分鐘，黃豆般大小的腫瘤被陸瑾言取了出來。
崔海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不顧眾人的目光摔門而出。
「耶！我就知道陸醫生沒問題的！」
「陸醫生，認真手術的樣子真的好帥啊！」
「看陸醫生做手術怎麼如此賞心悅目，就是陸醫生臉上怎麼有兩個巴掌印啊！」
…………
一群女護士圍在電腦屏幕面前，目不轉睛看著陸瑾言做手術。
許婷扭頭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林念，她走到林念面前。
「怎麼起來了？沒多睡一會？」
林念尷尬笑了笑，「躺久了，腰有點酸，起來走走。」
「陸醫生在做手術，你要不要看看。」
林念下意識想拒絕。
許婷直接拉著林念來到了護士站，「陸醫生，做手術的時候超級帥！」
林念被電腦屏幕上陸瑾言的側臉給吸引住了。
看到陸瑾言似乎還心情不錯，坐到辦公位上，低頭看著什麼，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
張允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自從陸瑾言來了急診科，他就沒見他笑過。
陸瑾言平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甚至可以說是生人勿近，科室的小姑娘朝他示好，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人家。
今天這是怎麼呢？
張允剛從冰箱裡拿了一個冰袋遞給陸瑾言，一個年輕女護士就急沖沖跑了起來。
「哪位是陸瑾言醫生？」年輕女護士四周張望，「黃醫生，讓你趕緊去幫忙。」
陸瑾言表情陡然變得嚴肅，他站起身，沒有絲毫猶豫，一路跟著女護士跑到了十樓神經外科。
黃大偉看到陸瑾言來了，心總算沒跳得這麼快了，呼吸都平穩了幾分。
「瑾言，你快過來！」
今天是中心醫院和京北大學附屬醫院對一場神經腫瘤外科手術共同開展學術交流。
兩家醫院各派出一個醫生，共同完成手術，手術過程全程直播。
黃大偉帶著陸瑾言，來到京北大學附屬醫院神經外科主任崔海的面前，「老崔，這位是我的得意弟子，陸瑾言，哈佛醫學院畢業，我看這場手術接下來就讓他來吧。」
年近五十的崔海，透過眼鏡打量著陸瑾言。
國外名牌大學畢業又怎麼樣？中看不中用，繡花枕頭一個！
這麼年輕，只怕都沒做過幾台手術吧！
黃大偉真是老糊塗了。
不過，這也正合他的意。
這個患者腦中腫瘤的數量和神經的粘連程度，比預想的手術難度高。
他親自上手，也只能保證可以清理掉腫瘤，但患者能不能醒過來，他也沒辦法保證。
尹正是他的學生，尹正的能力他很清楚，手術進行到這一步，已經是他能力的極限。
但他肯定不會就這樣讓陸瑾言接手術，場面話他還是要說的。
陸瑾言低頭看了一眼下面手術室的情況，「黃老，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急症室了。」
黃大偉扯著陸瑾言，不讓他離開，「老崔，你徒弟的能力你應該清楚，走到這一步，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這場手術在現場直播，要是出了什麼事故，你擔待得起嗎？」
崔海被戳穿心事，一時之間又沒有反駁黃大偉的話，他只能瞪著黃大偉，「黃大偉！」
黃大偉也不退縮，「崔海，你心裡清楚，這場手術你和我都沒有把握。」
「你別告訴我！」崔海指著陸瑾言，「他有把握！」
「黃大偉，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他一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
崔海還準備反駁，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人慌忙跑進了辦公室，「崔主任，病人顱內大出血，尹學長控制不住！」
一般神經外科手術遇上大出血就算手術成功，患者也會昏迷或者術後感染。
頂尖的醫生面對大出血的後遺症也無能為力。
「崔海，病人要是沒醒來，你只怕沒辦法交代！」
崔海是這台手術的總負責人，也是崔海提議這場手術直播的。
兩人眼神對峙了幾秒鐘，崔海敗下陣來。
崔海把病例遞給陸瑾言，「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這場手術失敗……」
陸瑾言接過病例，隨意看了兩眼，就將病例重新遞到了崔海手裡。
「手術不會失敗。」
手術室里，尹正慌亂地找尋著出血點，額頭上布滿薄汗。
他一次主刀手術，他絕對不能出失誤。
「病人血壓急速下降，已經下降到40！」
尹正整個人都慌了，握手術刀的手微微晃動。
這次手術是他主動爭取的，他為此也傾注了全部心血，要是手術失敗，他只怕要從神經外科離開了。
正當尹正不知所措的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這場手術我接手，無關人員可以離開了。」
尹正看到進來的是陸瑾言，整個人徹底絕望了。
「你是誰？」
他還以為是老師進來了。
「視線受阻，看不到出血點，你來了也是白費。」
「你要是想救這名患者，就趕緊走！」陸瑾言想廢話，面無表情推開尹正。
尹正不甘心地說道：「就算止血點找到了，十分鐘之間不做完手術，患者也是沒救了。」
他的首次主刀手術註定以失敗告終，想到這裡他無力地蹲在手術室的門邊。
陸瑾言並未回答尹正，冷冷睨了他一眼，轉身迅速進入狀態，沒到二十秒他就找到了出血點。
「銀鉗夾。」
遞東西的女護士把夾子遞給陸瑾言，一轉頭看到血壓監控器，有些興奮地說道：「病人血壓回升了！」
一時之間，手術室內外所有人看向陸瑾言的目光中都帶著震驚。
黃大偉更是驕傲地挺起胸膛。
陸瑾言是他帶過最優秀的弟子，這場手術有他在，必定能成功。
監控室內的崔海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後面站在的幾位京大的年輕女神經外科醫生小聲討論。
「好帥啊！他是叫陸瑾言吧！」
「突然想調來市中心醫院了，一想到能和這麼帥又這麼厲害的人做同事，想想我就開心。」
「也不知道這個帥哥有沒有女朋友。」
…………
「安靜！」崔海臉上寫滿了不爽，「止血點只是手術成功的第一步，後面才是考驗技術的！」
在視野受阻的情況下，如此快速地找到出血點，就算是國內頂尖的神經外科醫生都不一定能辦到。
「三叉神經剪！」陸瑾言抬眸看了一眼時間，「夾持器！」
這場手術的難點在於腫瘤長的地方刁鑽，需要用反手剪斷與神經的粘連。
沒用到五分鐘，黃豆般大小的腫瘤被陸瑾言取了出來。
崔海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不顧眾人的目光摔門而出。
「耶！我就知道陸醫生沒問題的！」
「陸醫生，認真手術的樣子真的好帥啊！」
「看陸醫生做手術怎麼如此賞心悅目，就是陸醫生臉上怎麼有兩個巴掌印啊！」
…………
一群女護士圍在電腦屏幕面前，目不轉睛看著陸瑾言做手術。
許婷扭頭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林念，她走到林念面前。
「怎麼起來了？沒多睡一會？」
林念尷尬笑了笑，「躺久了，腰有點酸，起來走走。」
「陸醫生在做手術，你要不要看看。」
林念下意識想拒絕。
許婷直接拉著林念來到了護士站，「陸醫生，做手術的時候超級帥！」
林念被電腦屏幕上陸瑾言的側臉給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