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咽下苦果
杜徽成是博壹的副總，他要是成為她的代理律師，就意味著博壹，準確來說，是周鈺延在博壹少了一個幫手。
周鈺延在權衡利弊之下，說不定會乖乖和她離婚。
當然這只是理想狀態，就算到時候周鈺延不離婚，以杜徽成的能力，打贏這場官司的機率也比其他律師高。
「杜大律師，我可沒錢雇你。」
林念這是委婉拒絕杜徽成，杜徽成也聽出來了。
「等我替你打贏官司，百分之二十的律師費。」
林念遲疑了幾秒，意識到杜徽成的要價，心裡忍不住罵了他一句：真是個黑心商人。
她連忙擺手，「杜大律師，你的出場費可太貴了，我可雇不起你。」
杜徽成無奈搖了搖頭，「你不是雇不起我，你是太摳了吧！」
林念把筷子一摔，「我才不摳，好吧！」
她被人戳穿了心思，臉上帶著幾分惱羞成怒。
杜徽成哄著林念，「百分之十，不能再少了，這可是友情價了！」
他為林念打官司完全是自願的，他一分錢都不會要，但他怕他不和林念要律師費，林念就不會讓他當她的代理律師。
「你想清楚了嗎？」林念神情認真。
她當然知道杜徽成幫她打官司不是因為這些錢，也知道他要是當她的代理律師，成功的概率更高。
他現在半年的工資都不止這麼多，他之所以幫她，是因為他喜歡她。
這種裝著明白裝糊塗的感覺，讓她心裡有些罪惡，有時候她也是挺無恥的。
「你做的事情當然是我想清楚的。」
有關林念的任何事情，都是他想得最清楚的事情。
當初，他之所以和周鈺延一起創業，也是因為林念。
林念既然決定和周鈺延離婚，而他也該和周鈺延散夥了。
林念伸出手，「代理律師，您好！」
「委託人，您好！」杜徽成回握住林念的手。
兩人不約而同都笑了。
鬆開手，兩人又重新坐下來吃著火鍋。
「離婚後有這麼打算呢？」杜徽成漫不經心問道。
林念想了幾秒鐘，「我準備去試試天使舞團，又或者先出國玩一圈。」
杜徽成認可點點頭，「確實可以出國玩一圈，下個月就是看極光的好日子，你要是願意，我可以陪你看極光。」
聽到杜徽成提起極光，林念表情變得有些尷尬，「南梔，還說讓我陪她上一檔閨蜜旅行節目，我還真不一定有時間。」
說完，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杜徽成眼神稍黯，苦澀的笑容不達眼底，「那就下次吧！」
他安慰自己，起碼林念沒忘記，和他一起看極光的承諾。
兩人又聊了很多，一頓火鍋兩人整整吃了兩個多小時。
林念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吃得真飽。」
平時她都有在控制自己的體重，她已經很久沒吃這麼飽了。
「你這麼瘦，就應該多吃一點。」杜徽成心疼地說道。
五官都要瘦脫相了，也不知道她平時是怎麼照顧自己的。
「哪有！」林念捏了下自己的臉頰，「明明我臉上還有肉。」
每次她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餐廳裡面，看著面前精緻的菜餚，她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有時候她太莽，也索性就不吃飯了，久而久之，就瘦了。
「你要是沒這點肉，真要成骷髏架子了，也不知道你父……」杜徽成一時嘴快，「念念，我不是故意……」
「我沒事啦！」
杜徽成看著林念臉上的笑容，眉頭緊鎖，「你親生父母知道你要和周鈺延離婚嗎？」
有關林念親生父母的種種事跡，他也曾在周鈺延口中聽說過。
林念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陽光明媚，但內心還是個缺愛的女孩。
他能理解林念對她父母的容忍。
「不重要。」
「哐當」一聲，一個茶盞摔在了林念腳邊。
「林念，你可真是好樣的！」林哲生氣得雙眼猩紅，「離婚這麼大的事情，不和我們商量一聲，就一個人決定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爸和你媽了？」
要不是他打電話去問周鈺延，剩下的五百萬為什麼還沒打過來，他只怕現在還蒙在鼓裡。
林念低垂著頭，站在林哲生面前沒說話。
梁源坐在林哲生旁邊沒有說話，林無虞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
她開口替林念求情，「爸，念念就是被周鈺延出軌給氣昏了，一起衝動才提了離婚。」
林無虞話音剛落，林念面無表情開口，「我沒衝動。」
林哲生氣得直接站了起來，「林念，你就因為周鈺延一次出軌就要離婚？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周鈺延現在身價過億，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當周太太嗎？」
玩著手機的林俊峰附和道：「爸，她這不是腦子進水了，她是腦子一直都有水，只不過現在水要漫出來了。」
林念看了一眼林俊峰。
林哲生態度軟了一點，「男人出軌很正常，只要周鈺延沒提離婚，他就算是出軌一萬次，你也給我忍下來！」
「林念，你別忘記了，我和你媽勸你不要和周鈺延結婚，是你非要和周鈺延結婚的，你怨不了任何人，這個惡果你要自己給我咽下來！」
林哲生和梁源找到林念的時候，林念已經和周鈺延在一起了。
他們強硬讓林念和周鈺延分手，林念卻直接和周鈺延結婚了。
林無虞伸手想去拉林念，「姐姐，男人有錢都會出軌的，周鈺延雖然出軌，但他沒和你提離婚，就說明心裡還是有你的。」
林念躲開林無虞伸過來的手。
梁源也勸林念，「你和周鈺延結婚這麼多年了，能有多少感情呢？有些事情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林哲生以為林念不說話，是把這些話給聽進去了。
「去找周鈺延道歉，服個軟，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林念氣笑了。
周鈺延在權衡利弊之下，說不定會乖乖和她離婚。
當然這只是理想狀態，就算到時候周鈺延不離婚，以杜徽成的能力，打贏這場官司的機率也比其他律師高。
「杜大律師，我可沒錢雇你。」
林念這是委婉拒絕杜徽成，杜徽成也聽出來了。
「等我替你打贏官司，百分之二十的律師費。」
林念遲疑了幾秒，意識到杜徽成的要價，心裡忍不住罵了他一句：真是個黑心商人。
她連忙擺手，「杜大律師，你的出場費可太貴了，我可雇不起你。」
杜徽成無奈搖了搖頭，「你不是雇不起我，你是太摳了吧！」
林念把筷子一摔，「我才不摳，好吧！」
她被人戳穿了心思，臉上帶著幾分惱羞成怒。
杜徽成哄著林念，「百分之十，不能再少了，這可是友情價了！」
他為林念打官司完全是自願的，他一分錢都不會要，但他怕他不和林念要律師費，林念就不會讓他當她的代理律師。
「你想清楚了嗎？」林念神情認真。
她當然知道杜徽成幫她打官司不是因為這些錢，也知道他要是當她的代理律師，成功的概率更高。
他現在半年的工資都不止這麼多，他之所以幫她，是因為他喜歡她。
這種裝著明白裝糊塗的感覺，讓她心裡有些罪惡，有時候她也是挺無恥的。
「你做的事情當然是我想清楚的。」
有關林念的任何事情，都是他想得最清楚的事情。
當初，他之所以和周鈺延一起創業，也是因為林念。
林念既然決定和周鈺延離婚，而他也該和周鈺延散夥了。
林念伸出手，「代理律師，您好！」
「委託人，您好！」杜徽成回握住林念的手。
兩人不約而同都笑了。
鬆開手，兩人又重新坐下來吃著火鍋。
「離婚後有這麼打算呢？」杜徽成漫不經心問道。
林念想了幾秒鐘，「我準備去試試天使舞團，又或者先出國玩一圈。」
杜徽成認可點點頭，「確實可以出國玩一圈，下個月就是看極光的好日子，你要是願意，我可以陪你看極光。」
聽到杜徽成提起極光，林念表情變得有些尷尬，「南梔，還說讓我陪她上一檔閨蜜旅行節目，我還真不一定有時間。」
說完，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杜徽成眼神稍黯，苦澀的笑容不達眼底，「那就下次吧！」
他安慰自己，起碼林念沒忘記，和他一起看極光的承諾。
兩人又聊了很多，一頓火鍋兩人整整吃了兩個多小時。
林念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吃得真飽。」
平時她都有在控制自己的體重，她已經很久沒吃這麼飽了。
「你這麼瘦，就應該多吃一點。」杜徽成心疼地說道。
五官都要瘦脫相了，也不知道她平時是怎麼照顧自己的。
「哪有！」林念捏了下自己的臉頰，「明明我臉上還有肉。」
每次她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餐廳裡面，看著面前精緻的菜餚，她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有時候她太莽，也索性就不吃飯了，久而久之，就瘦了。
「你要是沒這點肉，真要成骷髏架子了，也不知道你父……」杜徽成一時嘴快，「念念，我不是故意……」
「我沒事啦！」
杜徽成看著林念臉上的笑容，眉頭緊鎖，「你親生父母知道你要和周鈺延離婚嗎？」
有關林念親生父母的種種事跡，他也曾在周鈺延口中聽說過。
林念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陽光明媚，但內心還是個缺愛的女孩。
他能理解林念對她父母的容忍。
「不重要。」
「哐當」一聲，一個茶盞摔在了林念腳邊。
「林念，你可真是好樣的！」林哲生氣得雙眼猩紅，「離婚這麼大的事情，不和我們商量一聲，就一個人決定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爸和你媽了？」
要不是他打電話去問周鈺延，剩下的五百萬為什麼還沒打過來，他只怕現在還蒙在鼓裡。
林念低垂著頭，站在林哲生面前沒說話。
梁源坐在林哲生旁邊沒有說話，林無虞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
她開口替林念求情，「爸，念念就是被周鈺延出軌給氣昏了，一起衝動才提了離婚。」
林無虞話音剛落，林念面無表情開口，「我沒衝動。」
林哲生氣得直接站了起來，「林念，你就因為周鈺延一次出軌就要離婚？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周鈺延現在身價過億，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當周太太嗎？」
玩著手機的林俊峰附和道：「爸，她這不是腦子進水了，她是腦子一直都有水，只不過現在水要漫出來了。」
林念看了一眼林俊峰。
林哲生態度軟了一點，「男人出軌很正常，只要周鈺延沒提離婚，他就算是出軌一萬次，你也給我忍下來！」
「林念，你別忘記了，我和你媽勸你不要和周鈺延結婚，是你非要和周鈺延結婚的，你怨不了任何人，這個惡果你要自己給我咽下來！」
林哲生和梁源找到林念的時候，林念已經和周鈺延在一起了。
他們強硬讓林念和周鈺延分手，林念卻直接和周鈺延結婚了。
林無虞伸手想去拉林念，「姐姐，男人有錢都會出軌的，周鈺延雖然出軌，但他沒和你提離婚，就說明心裡還是有你的。」
林念躲開林無虞伸過來的手。
梁源也勸林念，「你和周鈺延結婚這麼多年了，能有多少感情呢？有些事情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林哲生以為林念不說話，是把這些話給聽進去了。
「去找周鈺延道歉，服個軟，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林念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