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車禍
林念周一起了個大早，搬來這個公寓之後，她罕見的沒有失眠，一覺能睡到天亮。
她是九點半到民政局的，民政局大廳已經站滿了人，一半以上都是來辦理離婚手續的。
林念取到號之後就離開了大廳，前面還有十個號，差不多十點左右就可以到她和周鈺延。
她站在了民政局對面的一個槐花樹下。
相比六年前，槐花樹幹粗了整整粗了一大圈。
要不是周圍只有這一棵槐花樹，她都懷疑自己認錯了。
陽光透過樹梢依舊有些刺眼，她微眯著眼睛。
「念念……」
是一道熟悉的男聲，聲音由遠及近，林念猛地回頭。
恍惚見，她看到身著白色襯衫的周鈺延朝她奔來，額頭布滿了汗滴，幾縷碎發沾染著血漬貼在鬢角。
「念念，對不起啊！」
「前面發生了車禍，堵車了，我跑過來的，我們快進去吧！」
看著周鈺延伸出來的手掌，林念遲疑後退了一步。
她再一眨眼，眼前哪裡還有周鈺延的影子。
她抬手看了下手錶，已經十點半了。
正當她拿起手機想撥打周鈺延的電話，有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是京市本地號碼。
「餵……是……」
「夫人，我是周總的秘書李毅，周總出車禍了，現在就在市中心醫院，你快來啊！」
林念的心停頓了一秒，意識到這是一個騙局之後，她這才放下心來，「是周鈺延讓你打電話騙我的？」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幾秒鐘，隨後李毅急切的聲音傳來，「夫人，我真是沒騙你，周總今早去民政局的路上，被一輛大貨車給撞了，現在就在手術室裡面。」
「夫人，人命關天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騙你？」
林念大腦有一刻的空白，她咬著牙問了一遍，「周鈺延真出車禍了？」
一種奇怪的情緒蔓延她的心間。
一方面她覺得周鈺延是騙她的，另一方面，又有點擔心是真的。
在聽到周鈺延出車禍的一瞬間，她是擔心的，過了好幾秒之後，她竟然感覺有點痛快。
是不是老天都容不下周鈺延這種渣男？
「真得，夫人，周總現在就在手術室裡面。」
「我知道了。」林念說完這句話之後，掛斷了電話。
到現在她還是覺得這是周鈺延故意騙她的。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說好今天離婚，他就出車禍了？
林念打開聯繫人界面，彈出了一條新聞：京市海渠大橋發生車禍，一輛貨車剎車失靈，造成追尾。
她心裡咯噔一下，面色凝重，難不成真有這麼巧的事情？
林念有片刻的慌神，她來不及多想，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市中心醫院。
路上她給周鈺延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
身體本能反應讓她產生的擔憂、焦急的情緒，可坐在租車上，她慢慢冷靜了下來，甚至她產生了厭煩的情緒。
一想到周鈺延墓碑上要寫上她的名字，她都感覺晦氣。
更想到，婚姻關係那一欄，她要寫著喪夫，她就難受。
十分鐘左右，計程車停在了市醫院門口。
醫院大廳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步履匆匆。
林念視線來回穿梭，最終鎖定了急診室。
她垂著眸子，邊給李毅打電話邊朝急診室走，撞到了人，「不好意思啊！」
她往旁邊移了幾步，面前的人也跟著她移動。
「不好意……」林念抬眸對上陸瑾言的眸子，話戛然而止。
陸瑾言穿著白色大褂，更顯得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
「陸醫生，真巧。」
這句話，林念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哪裡都可以遇到陸瑾言，她都懷疑陸瑾言是不是在她身上裝了追蹤器。
「好巧。」陸瑾言雙手插兜，「這次來醫院，周鈺延又沒陪你？」
面對陸瑾言的奚落，林念已經免疫了，她直接懟了回去，「陸醫生，你平時吃飯應該愛放鹽吧！」
「我平時吃的很清淡。」陸瑾言一本正經地回道。
她這是關心他？
他心裡暖暖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林念對著陸瑾言翻了個白眼，「那你怎麼這麼愛管『閒』事？」
她繞過陸瑾言朝急症室走去。
陸瑾言被林念的話給氣笑了，他愛多管閒事？
他就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人好吧！
看著林念馬上要走進急症室，陸瑾言鬼使神差叫住了她，「周鈺延不在這裡。」
說完，他就後悔了。
兩人中間隔著不少人，嘈雜混亂的人聲中，林念還是清晰聽到陸瑾言說的每個字。
林念一回頭正好對上陸瑾言的目光。
「陸醫生，你故意在這裡等著我的？」林念朝著陸瑾言走過去，「是周鈺延讓你在這裡等我的。」
聽到陸瑾言的話，她就明白了所有事情。
周鈺延沒出車禍。
騙她很有意思嗎？
林念氣得雙手顫抖，要是周鈺延現在在她面前，她肯定會毫不留情甩他一個大嘴巴子。
「陸醫生，和周鈺延一起耍我，是不是很有意思？」
陸瑾言有些手足無措，他凝著眉，「是周鈺延的主意，和我無關。」
他眼珠向右邊瞟，不敢直視林念的眼神。
「沒什麼區別，狼狽為奸罷了。」
虧她還以為陸瑾言和周鈺延這種人還是不一樣的，是她看錯了陸瑾言。
林念和陸瑾言擦身而過的時候，「麻煩給周鈺延帶句話，要是不想……」
要是不想在民政局辦理離婚，他們可以法庭見。
林念的反應完全不在陸瑾言的預料之中，他忍不住打斷了林念說話，「周鈺延騙了你，你就這反應？」
這女人在周鈺延面前除了鬧點小脾氣，還會幹嘛？
周鈺延不僅出軌，還騙了她，她怎麼還沒任何反應？
林念徹底無語，「陸醫生，那你希望我是什麼反應呢？去質問周鈺延，把周鈺延揍一頓？」
周鈺延又不是第一次騙她了，她都要和周鈺延離婚了，有必要大吵大鬧嗎？
「……」陸瑾言一時語塞。
陸瑾言的反應被林念看在眼裡就是心虛，「陸醫生，你要是實在無聊就多做幾台手術。」
「救死扶傷，還能積點德，沒必要在周鈺延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話音剛落，林念的手機響了。
是李毅打來的。
陸瑾言看到電話號碼，「怎麼不接？」
他眉峰輕動，餘光觀察著林念的表情。
她是九點半到民政局的，民政局大廳已經站滿了人，一半以上都是來辦理離婚手續的。
林念取到號之後就離開了大廳，前面還有十個號，差不多十點左右就可以到她和周鈺延。
她站在了民政局對面的一個槐花樹下。
相比六年前，槐花樹幹粗了整整粗了一大圈。
要不是周圍只有這一棵槐花樹，她都懷疑自己認錯了。
陽光透過樹梢依舊有些刺眼，她微眯著眼睛。
「念念……」
是一道熟悉的男聲，聲音由遠及近，林念猛地回頭。
恍惚見，她看到身著白色襯衫的周鈺延朝她奔來，額頭布滿了汗滴，幾縷碎發沾染著血漬貼在鬢角。
「念念，對不起啊！」
「前面發生了車禍，堵車了，我跑過來的，我們快進去吧！」
看著周鈺延伸出來的手掌，林念遲疑後退了一步。
她再一眨眼，眼前哪裡還有周鈺延的影子。
她抬手看了下手錶，已經十點半了。
正當她拿起手機想撥打周鈺延的電話，有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是京市本地號碼。
「餵……是……」
「夫人，我是周總的秘書李毅，周總出車禍了，現在就在市中心醫院，你快來啊！」
林念的心停頓了一秒，意識到這是一個騙局之後，她這才放下心來，「是周鈺延讓你打電話騙我的？」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幾秒鐘，隨後李毅急切的聲音傳來，「夫人，我真是沒騙你，周總今早去民政局的路上，被一輛大貨車給撞了，現在就在手術室裡面。」
「夫人，人命關天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騙你？」
林念大腦有一刻的空白，她咬著牙問了一遍，「周鈺延真出車禍了？」
一種奇怪的情緒蔓延她的心間。
一方面她覺得周鈺延是騙她的，另一方面，又有點擔心是真的。
在聽到周鈺延出車禍的一瞬間，她是擔心的，過了好幾秒之後，她竟然感覺有點痛快。
是不是老天都容不下周鈺延這種渣男？
「真得，夫人，周總現在就在手術室裡面。」
「我知道了。」林念說完這句話之後，掛斷了電話。
到現在她還是覺得這是周鈺延故意騙她的。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說好今天離婚，他就出車禍了？
林念打開聯繫人界面，彈出了一條新聞：京市海渠大橋發生車禍，一輛貨車剎車失靈，造成追尾。
她心裡咯噔一下，面色凝重，難不成真有這麼巧的事情？
林念有片刻的慌神，她來不及多想，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市中心醫院。
路上她給周鈺延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
身體本能反應讓她產生的擔憂、焦急的情緒，可坐在租車上，她慢慢冷靜了下來，甚至她產生了厭煩的情緒。
一想到周鈺延墓碑上要寫上她的名字，她都感覺晦氣。
更想到，婚姻關係那一欄，她要寫著喪夫，她就難受。
十分鐘左右，計程車停在了市醫院門口。
醫院大廳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步履匆匆。
林念視線來回穿梭，最終鎖定了急診室。
她垂著眸子，邊給李毅打電話邊朝急診室走，撞到了人，「不好意思啊！」
她往旁邊移了幾步，面前的人也跟著她移動。
「不好意……」林念抬眸對上陸瑾言的眸子，話戛然而止。
陸瑾言穿著白色大褂，更顯得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
「陸醫生，真巧。」
這句話，林念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哪裡都可以遇到陸瑾言，她都懷疑陸瑾言是不是在她身上裝了追蹤器。
「好巧。」陸瑾言雙手插兜，「這次來醫院，周鈺延又沒陪你？」
面對陸瑾言的奚落，林念已經免疫了，她直接懟了回去，「陸醫生，你平時吃飯應該愛放鹽吧！」
「我平時吃的很清淡。」陸瑾言一本正經地回道。
她這是關心他？
他心裡暖暖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林念對著陸瑾言翻了個白眼，「那你怎麼這麼愛管『閒』事？」
她繞過陸瑾言朝急症室走去。
陸瑾言被林念的話給氣笑了，他愛多管閒事？
他就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人好吧！
看著林念馬上要走進急症室，陸瑾言鬼使神差叫住了她，「周鈺延不在這裡。」
說完，他就後悔了。
兩人中間隔著不少人，嘈雜混亂的人聲中，林念還是清晰聽到陸瑾言說的每個字。
林念一回頭正好對上陸瑾言的目光。
「陸醫生，你故意在這裡等著我的？」林念朝著陸瑾言走過去，「是周鈺延讓你在這裡等我的。」
聽到陸瑾言的話，她就明白了所有事情。
周鈺延沒出車禍。
騙她很有意思嗎？
林念氣得雙手顫抖，要是周鈺延現在在她面前，她肯定會毫不留情甩他一個大嘴巴子。
「陸醫生，和周鈺延一起耍我，是不是很有意思？」
陸瑾言有些手足無措，他凝著眉，「是周鈺延的主意，和我無關。」
他眼珠向右邊瞟，不敢直視林念的眼神。
「沒什麼區別，狼狽為奸罷了。」
虧她還以為陸瑾言和周鈺延這種人還是不一樣的，是她看錯了陸瑾言。
林念和陸瑾言擦身而過的時候，「麻煩給周鈺延帶句話，要是不想……」
要是不想在民政局辦理離婚，他們可以法庭見。
林念的反應完全不在陸瑾言的預料之中，他忍不住打斷了林念說話，「周鈺延騙了你，你就這反應？」
這女人在周鈺延面前除了鬧點小脾氣，還會幹嘛？
周鈺延不僅出軌，還騙了她，她怎麼還沒任何反應？
林念徹底無語，「陸醫生，那你希望我是什麼反應呢？去質問周鈺延，把周鈺延揍一頓？」
周鈺延又不是第一次騙她了，她都要和周鈺延離婚了，有必要大吵大鬧嗎？
「……」陸瑾言一時語塞。
陸瑾言的反應被林念看在眼裡就是心虛，「陸醫生，你要是實在無聊就多做幾台手術。」
「救死扶傷，還能積點德，沒必要在周鈺延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話音剛落，林念的手機響了。
是李毅打來的。
陸瑾言看到電話號碼，「怎麼不接？」
他眉峰輕動，餘光觀察著林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