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離婚
林念往旁邊移了移，「沒有。」
聞著周鈺延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和酒味，她胃裡一陣翻湧。
以前周鈺延鬼混之後回來，還會先去浴室洗個澡，現在是連裝都懶得裝了？
周鈺延蹭了蹭林念的脖頸，「這是生氣，我今晚沒回來陪你？你也知道的，公司最近經營比較困難，應酬是難免的，念念，等我忙完這一陣，我就帶你去土耳其看熱氣球。」
林念轉過身看著周鈺延，「周鈺延，你實話告訴我，你今晚到底在哪裡？「
她突然感覺和周鈺延說話挺沒意思的。
嘴巴里沒一句實話。
周鈺延臉色瞬間變了，「林念，你是不是又在懷疑我出軌？我不是已經解釋了很多遍，我和趙明月只是同事關係，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
「人家趙明月做秘書可別你這個做妻子的盡責多了，你有時間多和趙明月學學。」
「你是我的妻子，把時間多放在家裡，劇團裡面少去，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你是我周鈺延的妻子，拋頭露面的事情少做，免得讓我丟臉。」
林念的手握成了拳，指甲嵌入手心，她卻根本感覺到痛，她面無表情說道：「我知道了。」
她轉過身，不再看周鈺延。
她記得剛和周鈺延認識的時候，他明明說最愛看她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樣子。
當時他們領完證之後，她還笑著問他，「以後會不會支持她跳舞。」
周鈺延寵溺摸了摸她的頭，「當然會支持，以後念念每場演出，我都會去支持的。」
似乎從兩年前，她的演出，周鈺延再也沒來過了。
他以前是如此遵守他們之前的承諾，怎麼可能不來她的演出呢？
周鈺延一定沒說過這些話。
腦子裡多了顆腫瘤，連記憶都出現了誤差。
林念拍了下腦袋，果然這段記憶不再清晰。
周鈺延完全沒預料到林念會如此平靜，之前他只要提起讓她少去劇團，他們兩人之間必然大吵一架。
他莫名有些心虛，「念念，對不起啊，我喝醉了，剛才口不擇言了，你別放在心上。」
周鈺延的手放在林念的肩膀處，被林念躲開了。
「我有些累了，先睡了。」林念閉著眼假寐。
周鈺延對於林念這副冷漠的樣子，心裡莫名很不爽，「你睡吧！我去洗澡了。」
哐當一聲，周鈺延重重關上了浴室門。
林念睜開眼，眼眶早已蓄滿了淚水。
明明已經要忘記了那些和周鈺延相處的記憶，為什麼她的心還會這麼痛？
也許等她徹底忘掉有關周鈺延的全部記憶就好了。
到那時候，她就徹底解脫了。
浴室水聲陣陣，林念根本睡不著。
水聲突然停了，傳來了周鈺延焦急的聲音，「明月，你別怕，你等著我，我馬上就來！」
周鈺延打開浴室門，正好和林念的眼神對視上。
「趙明月，家裡停電了，她怕黑，我要去看看。」
林念沉默著沒說話，只是看著周鈺延。
周鈺延臉耷拉了下來，「你自己睡吧！我今晚就不回來了。」
「什麼時候把你這疑神疑鬼的習慣給我改掉，我再回來！」
「轟隆……轟隆……」幾道閃電劈了下來，臥室內亮如白晝。
林念嚇得蜷縮著身子，她清晰看到了周鈺延眼底的冷漠。
「你要是害怕，就讓劉嬸陪你睡。」周鈺延拿起外套就要離開。
林念叫住了周鈺延，「我們離婚吧！」
這麼多年，她不是沒想過離婚。
之所以沒離婚，是對周鈺延還有期待罷了。
期待是和過去兩人之間的美好回憶掛鉤，回憶沒了，期待自然也沒了。
說完這句話，她反而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
一道驚雷淹沒了林念的說話聲。
「你說什麼？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周鈺延毫不留情關上了房門。
林念眸光暗了下來，嘴角扯出一絲諷刺的笑。
這麼多年，困在過去回憶里的人似乎只有自己。
連續幾道閃電劈下來，林念聽到這聲音，只感覺腦仁疼。
又是一夜無眠。
之所以林念第二天表演的時候，頻頻出錯。
她剛到休息室，白敏就來找她了。
「林念，你出來一下。」
果然。
林念心裡咯噔一下，她最近幾次演出都不在狀態，白敏專門過來找她，應該是通知她換掉她首席的位子。
她這段時間狀態確實很差，不合適當首席。
林念跟著白敏來到了樓梯間。
「白老師，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林念情緒有些低落。
「林念，我想……」白敏對著林念露出諂媚的笑容，「我想請你幫個忙。」
林念心中的石頭落了下來，臉上多了幾分笑意，「您說。」
白敏眼眸瞬間迸發出亮光。
林念看著舞蹈室中間站著的陸瑾言，十分的後悔。
她剛才就不應該和白敏說她會交際舞的，也就不會被指派來教陸瑾言交際舞了。
「好巧，我們又見面了！」陸瑾言朝著門口的林念招手。
林念努力揚起禮貌的微笑，「陸醫生，你怎麼有時間學交際舞？」
她其實更想問的是，為什麼找她學交際舞。
陸瑾言穿著一身灰色運動套裝，碎發隨意搭在他的額前，和她之前看到的陸瑾言完全不一樣，多了幾分平易近人的氣質。
「平時也會參加一些宴會，總不能一直踩女伴的腳吧！」陸瑾言挑眉，「正好有時間，所以想來學習一下交際舞。」
林念狐疑點頭，但她可不相信陸瑾言的鬼話。
她聽周鈺延說過，陸瑾言是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為了擺脫家族的控制所以才選擇當了醫生。
陸家是京市上流社會數一數二的家族，觥籌交錯的聚會不會少，她不相信陸瑾言不會交際舞。
不過她也懶得拆穿陸瑾言。
既然是白敏交給她的任務，那她就好好完成。
林念很快進入了帶教狀態，「你之前會一點交際舞？」
她站到陸瑾言身前，兩人只有兩步的距離，她可以味到陸瑾言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雜著幾縷檸檬的香味。
「會。」
林念沒想到陸瑾言會突然往前一步，她下意識往後退。
一個踉蹌，她身體不受控制倒下去。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卻扶上了她的腰肢。
聞著周鈺延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和酒味，她胃裡一陣翻湧。
以前周鈺延鬼混之後回來，還會先去浴室洗個澡，現在是連裝都懶得裝了？
周鈺延蹭了蹭林念的脖頸，「這是生氣，我今晚沒回來陪你？你也知道的，公司最近經營比較困難，應酬是難免的，念念，等我忙完這一陣，我就帶你去土耳其看熱氣球。」
林念轉過身看著周鈺延，「周鈺延，你實話告訴我，你今晚到底在哪裡？「
她突然感覺和周鈺延說話挺沒意思的。
嘴巴里沒一句實話。
周鈺延臉色瞬間變了，「林念，你是不是又在懷疑我出軌？我不是已經解釋了很多遍，我和趙明月只是同事關係，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
「人家趙明月做秘書可別你這個做妻子的盡責多了，你有時間多和趙明月學學。」
「你是我的妻子，把時間多放在家裡，劇團裡面少去，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你是我周鈺延的妻子，拋頭露面的事情少做，免得讓我丟臉。」
林念的手握成了拳，指甲嵌入手心，她卻根本感覺到痛，她面無表情說道：「我知道了。」
她轉過身，不再看周鈺延。
她記得剛和周鈺延認識的時候，他明明說最愛看她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樣子。
當時他們領完證之後，她還笑著問他，「以後會不會支持她跳舞。」
周鈺延寵溺摸了摸她的頭，「當然會支持，以後念念每場演出，我都會去支持的。」
似乎從兩年前，她的演出，周鈺延再也沒來過了。
他以前是如此遵守他們之前的承諾，怎麼可能不來她的演出呢？
周鈺延一定沒說過這些話。
腦子裡多了顆腫瘤，連記憶都出現了誤差。
林念拍了下腦袋，果然這段記憶不再清晰。
周鈺延完全沒預料到林念會如此平靜，之前他只要提起讓她少去劇團，他們兩人之間必然大吵一架。
他莫名有些心虛，「念念，對不起啊，我喝醉了，剛才口不擇言了，你別放在心上。」
周鈺延的手放在林念的肩膀處，被林念躲開了。
「我有些累了，先睡了。」林念閉著眼假寐。
周鈺延對於林念這副冷漠的樣子，心裡莫名很不爽，「你睡吧！我去洗澡了。」
哐當一聲，周鈺延重重關上了浴室門。
林念睜開眼，眼眶早已蓄滿了淚水。
明明已經要忘記了那些和周鈺延相處的記憶，為什麼她的心還會這麼痛？
也許等她徹底忘掉有關周鈺延的全部記憶就好了。
到那時候，她就徹底解脫了。
浴室水聲陣陣，林念根本睡不著。
水聲突然停了，傳來了周鈺延焦急的聲音，「明月，你別怕，你等著我，我馬上就來！」
周鈺延打開浴室門，正好和林念的眼神對視上。
「趙明月，家裡停電了，她怕黑，我要去看看。」
林念沉默著沒說話，只是看著周鈺延。
周鈺延臉耷拉了下來，「你自己睡吧！我今晚就不回來了。」
「什麼時候把你這疑神疑鬼的習慣給我改掉，我再回來！」
「轟隆……轟隆……」幾道閃電劈了下來，臥室內亮如白晝。
林念嚇得蜷縮著身子，她清晰看到了周鈺延眼底的冷漠。
「你要是害怕，就讓劉嬸陪你睡。」周鈺延拿起外套就要離開。
林念叫住了周鈺延，「我們離婚吧！」
這麼多年，她不是沒想過離婚。
之所以沒離婚，是對周鈺延還有期待罷了。
期待是和過去兩人之間的美好回憶掛鉤，回憶沒了，期待自然也沒了。
說完這句話，她反而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
一道驚雷淹沒了林念的說話聲。
「你說什麼？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周鈺延毫不留情關上了房門。
林念眸光暗了下來，嘴角扯出一絲諷刺的笑。
這麼多年，困在過去回憶里的人似乎只有自己。
連續幾道閃電劈下來，林念聽到這聲音，只感覺腦仁疼。
又是一夜無眠。
之所以林念第二天表演的時候，頻頻出錯。
她剛到休息室，白敏就來找她了。
「林念，你出來一下。」
果然。
林念心裡咯噔一下，她最近幾次演出都不在狀態，白敏專門過來找她，應該是通知她換掉她首席的位子。
她這段時間狀態確實很差，不合適當首席。
林念跟著白敏來到了樓梯間。
「白老師，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林念情緒有些低落。
「林念，我想……」白敏對著林念露出諂媚的笑容，「我想請你幫個忙。」
林念心中的石頭落了下來，臉上多了幾分笑意，「您說。」
白敏眼眸瞬間迸發出亮光。
林念看著舞蹈室中間站著的陸瑾言，十分的後悔。
她剛才就不應該和白敏說她會交際舞的，也就不會被指派來教陸瑾言交際舞了。
「好巧，我們又見面了！」陸瑾言朝著門口的林念招手。
林念努力揚起禮貌的微笑，「陸醫生，你怎麼有時間學交際舞？」
她其實更想問的是，為什麼找她學交際舞。
陸瑾言穿著一身灰色運動套裝，碎發隨意搭在他的額前，和她之前看到的陸瑾言完全不一樣，多了幾分平易近人的氣質。
「平時也會參加一些宴會，總不能一直踩女伴的腳吧！」陸瑾言挑眉，「正好有時間，所以想來學習一下交際舞。」
林念狐疑點頭，但她可不相信陸瑾言的鬼話。
她聽周鈺延說過，陸瑾言是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為了擺脫家族的控制所以才選擇當了醫生。
陸家是京市上流社會數一數二的家族，觥籌交錯的聚會不會少，她不相信陸瑾言不會交際舞。
不過她也懶得拆穿陸瑾言。
既然是白敏交給她的任務，那她就好好完成。
林念很快進入了帶教狀態，「你之前會一點交際舞？」
她站到陸瑾言身前，兩人只有兩步的距離，她可以味到陸瑾言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雜著幾縷檸檬的香味。
「會。」
林念沒想到陸瑾言會突然往前一步，她下意識往後退。
一個踉蹌，她身體不受控制倒下去。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卻扶上了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