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她從一開始就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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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鴻遠自然沒有辦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康氏殺了。

  他被王府里的護衛摁在地上,目眥欲裂,悔恨不已,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康氏和顏姝則都癱坐在地上,真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她們也想辯解,可劉勇實在招供得太徹底了,她們毫無勝算可言。

  「裴大人。」

  真相出來了,戲也看完了,恆王這才張口說話。

  「康氏和劉勇藐視天威,犯下欺君之重罪,即刻交由大理寺接管,本王不再沾手!」

  裴澈一抬手,飛星就帶著幾個大理寺的人進來,直接把已經嚇得站不起身的康氏和劉勇帶走。

  康氏被扶起來後才驚醒過來:「即便如此,也只能證明我和劉勇有些許關係而已,我姝兒她是......」

  「康娘子是想滴血認親嗎?」

  裴澈眸色深深地看著已經失神的康氏,「本官倒是不怕麻煩,就是不知王爺要不要一起見證。」

  顏姝的眼底升起一絲希望的光:「王爺!妾身的父親肯定是顏鴻遠,絕對不會是劉勇的!王爺,妾身願意滴血認親!」

  只要恆王答應滴血認親,她就一定能有辦法混過去的。

  她好不容易才成為恆王的側妃,眼看榮華富貴就在眼前,怎麼能甘心就這麼從自己手上丟掉了。

  「不必了。」

  恆王語氣堅定:「劉勇一介賤命,如果不想被五馬分屍,說的定是實話。」

  他轉眸看向顏姝,眼底全是兇狠的光,嚇得顏姝忍不住往角落裡瑟縮了一下。

  「至於顏側妃......她雖不知情,可今日陷害裴夫人一事人證物證俱全,一併交由大理寺發落!」

  「另外,顏鴻暫時先禁足在顏府,不得離開半步。等本王請示父皇后,再進行發落。」

  被往外拖的康氏奮力掙扎著往身後看:「王爺!恆王殿下!無論如何,姝兒她對你是真心的啊!」

  「姝兒為了能和你在一起,不顧自己的名節,在大婚前便和你做了夫妻!她......」

  「住口!休要胡言!」恆王氣得掌拍桌面,眼底已經出現了殺意。

  「來人,」而裴澈則是等康氏說得差不多了,才假模假樣道,「堵住她的嘴。」

  此刻的顏姝已經失去了所有掙扎的力氣了,任由著侍衛將她從地上拖起來。

  到現在她才知道,她和蘇靈若這場所謂的萬無一失的計劃,早就在顏蓁的掌握之中了。

  所以顏蓁從一開始就是裝的!實則是等著她先動手,然後將計就計,將劉勇一事放到人前來。

  「顏蓁!你個賤人!」

  顏姝忽然掙紮起來:「這一切都是你......」

  「啪!」

  這一次,沒等顏姝把話說完,飛星面無表情地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打得顏姝頭昏眼花,鮮血直流,哪裡還能張口說話,只能像條死魚一樣地被人拖走。

  鬧劇進行到現在,整個王府都鴉雀無聲,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出聲。

  顏家出了這樣的醜聞,受害者首當其衝是恆王和裴澈夫婦,現在還多了一個來自江南沈家的沈長淮,誰敢說話。

  也不知是誰先起了頭離開,接下來的眾人都紛紛告辭離開,誰也不敢逗留。

  恆王在沈長淮和裴澈開口前就將顏姝處置了,自認為是給沈長淮和裴澈賣了一個面子。

  不論如何,他的面子以後裴澈和沈長淮還是要給的。

  恆王起身,「今日是本王的過失,險些讓裴夫人被害。好在裴大人和沈......」

  「你真的是沈家長子沈長淮?」

  只是沒等恆王把話說完,難得保持了這麼久安靜的南康終於忍不住了。

  她來到沈長淮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後,才『嘖嘖』兩聲,滿臉都是遺憾。

  「年紀大了一些,不然勉勉強強也算是美男一個。」

  恆王的臉都黑了,「南康,沈長淮遠來是客,你休要胡鬧。」

  「我怎麼就胡鬧了?」南康揚眉,「本公主誇他是美男,他難道不應該高興嗎?怎麼就算是胡鬧了?」


  「你說對吧,魏大人?」

  南康一扭頭才發現,方才被自己盯得死死的男人,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居然就不見了。

  她氣得直跺腳:「好一個魏晗!」

  「京城就這麼大,他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本公主就不信追不到他!」

  恆王見此,難得順勢勸道:「魏大人都走遠了,南康你不去追嗎?」

  南康狐疑地看向他:「皇兄,你方才不還說魏大人是國之棟樑,和我公主府上的那些幕僚不一樣。怎麼現在又同意讓我去追他了?」

  「難道......」

  她故作思量:「你該不會是想拉攏沈長淮,這才急吼吼地想讓我走吧?」

  「南康,你......」

  被直接戳穿心思的恆王有些惱羞成怒,偏又不好發作出來。

  他就想不明白了,就南康這個蠢腦子,父皇究竟為何寵愛了她這麼多多年。

  僅僅只是因為先皇后的話,耐心只怕早就耗光了吧。

  「好了好了,皇兄你儘管忙吧,我現在走就是,不耽誤你籠絡人心。」

  南康是走了,可是最佳的時機已經沒有了,連氣氛也被她弄得尷尬了許多。

  沈長淮率先拱手行禮:「今日擾了恆王殿下的興致,是草民的不是,還請殿下恕罪。」

  恆王親自把他扶起來:「這說的哪裡的話,本王在沈君眼中肚量就這么小嗎?」

  沈長淮故作惶恐:「草民不敢,王爺若是無事,草民就先行告退了。」

  幾人先後向恆王告辭,離開了王府。

  王府門口,停著兩輛馬車。

  裴澈朝著沈長淮行著晚輩的禮:「大舅舅若是不嫌棄,不如就隨我和阿蓁回府住下。」

  「不必了。」

  沈長淮的語氣並不太好:「沈家在京城早就購置了院子,我有地方可以去。」

  可他扭頭看向顏蓁的時候,滿眼都是憐愛:「蓁兒,你可要隨大舅舅去咱們府里小住幾日?」

  今日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顏蓁還有很多話想要問裴澈,下意識就想先婉拒了再說。

  但她還沒回答,就又聽見沈長淮說道:「大舅舅見到你,就像見到了你故去的娘......」

  他的語氣中滿滿都是自責:「當年,大舅舅若是能夠再細心一些,再多點耐心,你娘親說不定也不會紅顏早逝......」

  顏蓁當下也跟著傷懷了起來:「可是今日,大舅舅卻用細心和耐心救下蓁兒了。」

  「大舅舅初到京城,若不嫌棄,就讓蓁兒陪您小住幾日吧!」

  沈長淮自是求之不得。

  一直站在邊上的裴澈卻有些傻眼了。

  他怎麼覺得,沈長淮對他似乎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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