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睡著的陸焰一下子摟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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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讓江挽目瞪口呆。

  這和直接給她下藥有什麼區別!

  蘇啟扔了上衣,掀開被子到床上去,江挽本能的往後一推,又伸手抵著他的胸膛。

  「蘇啟,這樣不行。」

  蘇啟捏著她的手,暗聲道,「怎麼不行?我們是合法夫妻,做曖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有心理障礙,我們就去克服它,老婆,我們試試,沒準你還是能熱情的接納我。」

  江挽身體裡面熱火朝天,似乎有無數隻蟲子在叫囂著需要發泄。

  可她絕不會和蘇啟在發生關係。

  何娜呢?

  她去哪兒了!

  她偷偷給手機解鎖,偷偷給何娜打電話,她要讓何娜來帶她離開,或者趕走蘇啟。

  她心頭哆嗦,要抗拒身體的欲望,也要抗拒蘇啟的靠近,「我不想試,就算是試,你也不該給我吃那種東西。」

  「那是治病的,是合法的,對身體無害。」蘇啟湊了過來,雙手捧著她的臉,眼神情深似水,聲音更是蠱惑迷人,「老婆,讓我親親你,我們之前在一起做都很和諧。你吃了調理身體的藥,沒問題的,只要我們前戲耐心些,緩慢些,我相信可以做。」

  他一把抱住江挽,作勢就要去吻。

  眼看著就要吻上,江挽的眼前浮現出他親吻文玥玥的那一幕。

  她用力把他一推,可蘇啟像是早就有防範,抓著她細細的手腕,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面門。

  她重申:「我不做,我不願意做!」

  「寶貝,你的臉很紅,分明你也是想要我的,這藥起作用了。」

  「沒有起作用,我是肚子疼,我不舒服,我難受。」

  一滴熱汗從蘇啟的額頭過下去,他快炸了,他想做,他忍得很辛苦。

  他再次握住了江挽的手,眼神赤紅,「你騙我,你就是想要我。」

  「我不是,那個藥讓我不舒服,我難受所以才臉紅,如果你還有愛我就別碰我。」

  他的挽挽向來不騙人,但他還是半信半疑,「我愛你,你也愛我啊。你忍心看我這麼難受?為了我,你忍忍,我太想要你了。」

  「我忍不了,我辦不到。」

  她拒絕的乾脆直接。

  蘇啟的熱汗來的更急!

  正在天人交戰時,他的電話響了,這一次真是公司打來的。

  他心急火燎,接通,「餵?」

  接著他臉色一變,「什麼?酒店失火?好,我馬上來!」

  他收起手機,不得不放棄今晚的計劃。

  他忍著身體的燥熱,暗啞道,「我一會兒讓司機過來帶你去醫院,我去酒店看看,你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

  他跑出去。

  很快又折回,摸了摸江挽發紅又僵硬的臉,安慰她,「這次是我著急了,我們下回慢慢來,我也懇請你放下心理障礙,積極的接受治療,老婆我離不開你,無論是心還是身體。」

  他走了。

  走了後,江挽趴在被子上狠狠喘息。

  她扯著睡衣的衣領,想讓涼風透進去。

  很難受。

  不受控制的呻吟了一聲。

  好幾個深重的呼吸後,她才稍微平復了些。

  拿出手機,讓何娜暫時別過來了。

  從被窩裡掏出手機一看,她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打的不是何娜電話,而是陸焰,之前撥打過的!

  通話時長三分鐘。

  也就是說她和蘇啟談話內容他通通都聽到了。

  蒼天!

  她手忙腳亂的掛了電話。

  衝進浴室洗澡。

  這頭。

  手機里傳來忙音,陸焰也閉上了眼睛,隨即脫了西裝外套扔在車座,扯掉了領帶,解開了胸口的兩顆扣子,也捲起了衣袖。

  胸口起伏,氣息不穩。

  他點了一根煙。

  潔白整齊的牙咬著菸蒂時,他腦子裡迴蕩著女人那一聲綿延難耐的呻吟。


  宛如天籟。

  勾人萬分。

  他狠狠的吐了一口菸捲。

  下車。

  靠在車門,讓夜色裹著他,讓冷風浸透他。

  不遠處,濃煙冒出,味道刺鼻。

  緊接著聽到消防車的緊急救援聲。

  「陸哥。」

  兩名屬下來了。

  陸焰嗯了一聲,彈彈菸灰,整個人看起來淡墨如菊。

  「這個…不會被查出來吧?」

  陸焰,「不會。」

  「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焰平靜的看了這位屬下一眼,這屬下立刻低下了頭,再不敢開口。

  陸焰一根煙剛抽完,蘇啟的保時捷呼嘯而過。

  他這才說,「我們走。」

  上車,離開。

  ……

  江挽洗了溫水澡,這股勁兒過了一些些。

  但是,還是有一股騷動。

  她得做點什麼轉移注意力才行,於是出門到了小時光,做蛋糕去吧。

  走路五分鐘就到了。

  人臉識別進去。

  到了操作間。

  打開揉面機。

  拿出各種材料。

  很熱,先做一個冰淇淋。

  草莓熬成醬,再打發淡奶油和煉乳,打發好了和草莓醬攪拌。

  放進冰箱冷凍後,她再去拿麵粉。麵粉放的位置挺高,她夠不著,只能踮腳。

  上衣卷了起來,腰部很涼。

  把麵粉拿下來時扯了扯衣服,遮住腰。

  一個恍神她看到櫃門上有一道影子。

  她嚇得心臟都差點飛出來,回頭,陸焰靠在門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是他。

  江挽卡在喉嚨口袋心臟猛的落下去,開始砰砰砰的跳,「陸總,大晚上您能發出點兒聲音來嗎?你來幹什麼?」

  陸焰的餘光在她腰上逗留了一圈,然後視線對準她還在發紅的臉頰,沉聲道,「我以為我的地盤進了耗子,所以來看看。」

  江挽沒好氣的說,「那我是嗎?」

  陸焰沉默,只有那雙沉黑的眼睛深邃有力,盯著她,不曾轉移半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她身上藥效還沒過,心底深處依然渴望肌膚的摩擦,她感覺不太適合與另外一個成年男人待在一起。

  道,「陸總,我睡不著所以來加班,現在我回去睡了,您……」

  陸焰,「睡得著嗎?」

  「……」

  「給我做個小蛋糕。」

  「我不…」

  「做好後全勤還給你。」

  「好的。」

  誰還能拒絕到手的錢。

  她戴上手套,問,「想吃什麼蛋糕?」

  陸焰坐了下來,離她一個操作台的距離,「都行,你隨意發揮。」

  江挽就眼前的材料,給他烤一個小戚風,流程簡單,用到的材料也簡單,時長相對來說也短一些。

  不知道是吃了藥還是陸焰盯著看的緣故,她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有退過。

  她也沒敢看他。

  但是在心裡腹誹他。

  大晚上吃什麼蛋糕?而且待在這裡盯著她做什麼,她又不會給他下毒。

  把蛋糕胚放進烤箱,要半個小時的時間烤,她取下手套,打算出去等。

  一轉身看到陸焰睡著了。

  手撐著頭,睡的挺沉。

  燈光打下來臨摹著他的五官,眉形鋒利如劍,鼻樑高挺筆直,膚色白皙光潔,面部骨骼立體,五官比例堪稱完美。

  領口扣子開了兩顆,鎖骨凹陷處晃動著燈光的影子,給他增添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吸引力。


  江挽看了幾眼睛。

  然後走出去。

  操作台的那一頭抵著牆,所以她得從另外一頭走,也就是他的面前。

  她輕手輕腳,小心翼翼,卻還是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

  她驚呼一聲,一頭栽到他懷裡,而睡著的陸焰卻一下子摟住了她的腰。

  同時睜開眼睛。

  近在咫尺的距離,四目相對。

  他的眼睛極具依附力,鎖定她。

  江挽的大腦在這剎那一片空白。

  藥效仿佛在這瞬間增大了。

  幾秒後,陸焰驀然哼笑了一聲,「倒是挺輕。」

  所有血液一下子往江挽的頭部涌,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她立刻起來。

  「抱歉陸總,我非無意。」

  陸焰縮回腿,「無妨。」

  江挽看向地面,地上什麼都沒有啊。

  「……我剛是碰到了你的腳?」

  「應該是。」

  「你不是故意的吧?」

  陸焰粗黑的眉輕輕一挑,同時暗暗的摩擦手指,「你是說我深更半夜閒來無事,跑到操作間故意絆倒已婚女下屬,讓她故意往我懷裡坐?」

  「沒有,那不可能,陸總不會這麼做。」

  陸焰沒做聲。

  江挽看看時間,發現冰淇淋凍好了,她連忙去拿,也沒時間出去等了。

  手觸摸到冰涼的冰櫃,她心裡的燥火才稍稍好些。

  那藥確實挺猛,勁兒這麼久都沒完全過。

  她必須吃點兒冰的來緩解。

  「陸總吃嗎?」

  陸焰,「嘗嘗。」

  江挽拿了兩個碗,給了他兩個冰淇淋球,給自己弄了三個,剛好分完。

  她拿一個高腳凳過來坐著,吃一大口,涼到了牙,導致牙在剎那間很疼。

  她捂著臉,皺著眉。

  陸焰莞爾。

  等牙好了,江挽開始吃,三兩下吃完。

  吃完後發現陸焰一口沒動。

  「陸總,不吃嗎?」

  「不急。」陸焰優雅的拿起叉子,說,「不如你給我講講電話的事兒,我當故事聽。」

  江挽一直避著這問題就怕談起,沒想到他還是問了。

  她長舒一口氣,說,「你都聽到了,就那麼回事兒。我因為孩子沒了,也因為他出軌,所以不願意跟他做,他找醫生給我開了治療性冷淡的藥,藥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給我吃了。」

  陸焰抿唇。

  江挽,「這些話本不應該跟陸總說,不合適。但是,那通電話無意間打到了你那兒,你也聽到了全部,所以我也就不隱瞞,還希望陸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

  陸焰側頭看她,問道:「藥勁兒過了?」

  江挽的臉更紅了,她硬著頭皮,「過了。」

  陸焰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轉悠,而是再問,「你打算什麼時候離婚?」

  「……」他問這個幹什麼。

  「我可以幫你離。」

  江挽驚訝,「你幫我和你發小離婚?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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