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繼續把話說明白了
「接著說，繼續把話說明白了。」
山羊鬍聽到這話，顫顫地繼續應答道：「我...我堂兄…他不小心讓槍落在了我們手上…本來我也沒想著怎麼樣，可是我這人脾氣不好，嘿嘿，腦子一熱，就想能不能拿它賺個便宜。」
「嗯。」
「拿了槍之後…我們怕在村里被發現，就去了長白鎮。那裡早就斷糧了，不鬧點動靜，連口吃的都找不到。我們一開始也就是嚇唬人，沒想真傷誰，也確實不會弄保險。可那些人太經不起嚇，一聽到槍響就給了糧食。」
他說到此處聲音逐漸低了下來，似乎也知道這番話實在太難為情。
他低頭不敢看周忍冬，卻又趕緊插嘴補充：「可我真不是惡人啊！要不是沒辦法，誰願意幹這種事兒啊！大爺，我發誓，我真沒殺過人！」
周忍冬對這個辯解毫不動容，眼角掃過山羊鬍背後那些失魂落魄的小弟們。
「你們夥同一群人去鎮裡搶糧食，可真是夠能耐的。」
「槍都不會瞄準就拿著嚇唬人，嘖嘖，虧你們還能拉幫結派，看起來倒像模像樣。」
山羊鬍忙擺手：「大爺，大爺您消消氣！那…那裡面也有誤會啊！我…我們都是被逼的，要不是家裡實在餓得慌，我能幹這種事兒麼？村子裡人餓得都瘋了，我們也不是真的想禍害別人！」
周忍冬懶的去分辨他的話是真是假，直接打斷他道：「不管怎麼樣，偷拿槍又去搶糧算不算犯罪，這個問題很簡單。現在，我就帶你們回去，好好交代清楚吧，看你們怎麼面對那些鎮上的人。」
周忍冬這話一出，身後的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
「這些混帳東西，糧都沒了，還狗急跳牆！這回抓回去，看還有沒有臉見人！」
那年輕的士兵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的話剛落，旁邊一個資歷稍深的士兵冷嗤了一聲：「教啥訓？送兵營關起來，先斷頓飯，一天吃兩口冷水，保管老實。」
這番話讓地上的人徹底崩潰，跪得越發低了，唯恐自己成了出頭鳥。
山羊鬍本就出了一身汗，此時更是像從池塘里撈出來一般，嘴裡不停念叨：「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兄弟們就是一時糊塗，真是天殺的窮成這樣子才……才動了歪心思！咱也算做了反的吧，可真是罪不至死啊！」
「都收著點氣性，事情弄清楚之前，誰也別嚷嚷。」
周忍冬搶先解釋道，倒不是覺得他們可憐。
只是覺得打一頓也沒用，不如拉走當苦力去。
「站起來，別跪了。一個個都給我老實排好自己位置，小點聲，誰要膽敢再搞什麼花招……信不信，連多廢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你們。」
聽到這話，他們立刻就一起站起來了，不過說是站隊，那幾人站得七歪八倒，模樣狼狽不堪。
有人想偷瞄一眼周忍冬，但很快又把頭埋得低低的，像只沒膽子的鵪鶉。
隊伍剛剛集合妥當，山羊鬍忽然鼓足勇氣跺了跺腳，哆嗦著開口道：「大爺，別急啊！我們家裡人真不知情，求您……哎，求您高抬貴手，千萬別牽連無辜啊！」
「現在知道丟人了？家裡人要是真無辜，就把今天的帳自己扛清楚……去兵營自個兒先交代明白，別讓人找上門來再連累旁人，好歹給孩子留點臉！」
這話不算惡，卻像刀刃剜進人的皮肉里。
山羊鬍臉上的冷汗沒擦乾，徹底黑了下去，再不敢多嘴半句。
「報名字吧。」
周忍冬說道。
「孫展鵬。」
山羊鬍顫抖著聲音報出自己的名字。
「王大勇。」
「李明山。」
「張福生。」
......
一個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從這群人嘴裡蹦出來。
「走吧，跟我們來。」
周忍冬帶著這群人往軍營走，一路上倒也安靜。
一個個的倒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剛回到軍營裡頭，訓練場上就傳來嘈雜聲。
「你們這群笨蛋，眼睛都長到腦袋後面去了？這麼大個東西都看不見？真是……」
周忍冬也奇怪，隨即便往訓練場裡頭走去。
看看到底發生了啥。
「難不成是伍心瀾搞的聲音？」
正想著，他就到了裡頭。
果不其然，他看見伍心瀾正叉著腰站在一群士兵面前，那群士兵一個個都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喲，伍大姐又在教訓人呢？」
周忍冬笑著走過去，「這回又是什麼事兒？」
伍心瀾轉過頭來，看見是周忍冬，臉上的怒氣稍微緩和了些。
「你說說，這群人是不是該打？我讓他們找樹上的鳥窩，結果一個個跟瞎子似的，連這麼大個窩都找不著。」
周忍冬這才注意到，訓練場邊上的大樹上，確實有個不小的鳥窩。
他走近了些，發現樹下擺著幾個木樁，上面畫著一些細小的記號。
「哦？」
周忍冬挑了挑眉，「你這是在訓練他們的目力？」
「可不是。」
伍心瀾撇了撇嘴，「打獵的時候，要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還不得餓死在山裡？」
周忍冬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倒是會折騰，這群大老爺們兒讓你訓得服服帖帖的。」
「笑什麼笑！」
伍心瀾瞪了他一眼，「你要是覺得好玩，不如也來試試？」
周忍冬擺擺手：「算了吧，我可不想在你這兒丟人。」
「怎麼，堂堂周大爺也有怕的時候？」
說著伍心瀾故意嘲諷道：「該不會是不敢吧？」
原來是孫展鵬那群人被帶到了訓練場，看見這陣仗，一個個都露出好奇的神色。
「正好。」
伍心瀾眼睛一亮，「讓他們也來試試。」
周忍冬看了看那群人，又看了看伍心瀾，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哪是單純的訓練，分明是想給這些不安分的傢伙一個下馬威。
「行啊。」
周忍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本事。」
孫展鵬等人被推到木樁前，伍心瀾冷著臉說：「很簡單，看見那棵樹上的鳥窩沒有？找到了就算過關。要是找不到...」
山羊鬍聽到這話，顫顫地繼續應答道：「我...我堂兄…他不小心讓槍落在了我們手上…本來我也沒想著怎麼樣，可是我這人脾氣不好，嘿嘿，腦子一熱，就想能不能拿它賺個便宜。」
「嗯。」
「拿了槍之後…我們怕在村里被發現，就去了長白鎮。那裡早就斷糧了，不鬧點動靜，連口吃的都找不到。我們一開始也就是嚇唬人，沒想真傷誰，也確實不會弄保險。可那些人太經不起嚇，一聽到槍響就給了糧食。」
他說到此處聲音逐漸低了下來，似乎也知道這番話實在太難為情。
他低頭不敢看周忍冬，卻又趕緊插嘴補充：「可我真不是惡人啊！要不是沒辦法，誰願意幹這種事兒啊！大爺，我發誓，我真沒殺過人！」
周忍冬對這個辯解毫不動容，眼角掃過山羊鬍背後那些失魂落魄的小弟們。
「你們夥同一群人去鎮裡搶糧食，可真是夠能耐的。」
「槍都不會瞄準就拿著嚇唬人，嘖嘖，虧你們還能拉幫結派，看起來倒像模像樣。」
山羊鬍忙擺手：「大爺，大爺您消消氣！那…那裡面也有誤會啊！我…我們都是被逼的，要不是家裡實在餓得慌，我能幹這種事兒麼？村子裡人餓得都瘋了，我們也不是真的想禍害別人！」
周忍冬懶的去分辨他的話是真是假，直接打斷他道：「不管怎麼樣，偷拿槍又去搶糧算不算犯罪，這個問題很簡單。現在，我就帶你們回去，好好交代清楚吧，看你們怎麼面對那些鎮上的人。」
周忍冬這話一出，身後的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
「這些混帳東西，糧都沒了，還狗急跳牆！這回抓回去，看還有沒有臉見人！」
那年輕的士兵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的話剛落，旁邊一個資歷稍深的士兵冷嗤了一聲：「教啥訓？送兵營關起來，先斷頓飯，一天吃兩口冷水，保管老實。」
這番話讓地上的人徹底崩潰，跪得越發低了，唯恐自己成了出頭鳥。
山羊鬍本就出了一身汗，此時更是像從池塘里撈出來一般，嘴裡不停念叨：「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兄弟們就是一時糊塗，真是天殺的窮成這樣子才……才動了歪心思！咱也算做了反的吧，可真是罪不至死啊！」
「都收著點氣性，事情弄清楚之前，誰也別嚷嚷。」
周忍冬搶先解釋道，倒不是覺得他們可憐。
只是覺得打一頓也沒用，不如拉走當苦力去。
「站起來，別跪了。一個個都給我老實排好自己位置，小點聲，誰要膽敢再搞什麼花招……信不信，連多廢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你們。」
聽到這話，他們立刻就一起站起來了，不過說是站隊，那幾人站得七歪八倒，模樣狼狽不堪。
有人想偷瞄一眼周忍冬，但很快又把頭埋得低低的，像只沒膽子的鵪鶉。
隊伍剛剛集合妥當，山羊鬍忽然鼓足勇氣跺了跺腳，哆嗦著開口道：「大爺，別急啊！我們家裡人真不知情，求您……哎，求您高抬貴手，千萬別牽連無辜啊！」
「現在知道丟人了？家裡人要是真無辜，就把今天的帳自己扛清楚……去兵營自個兒先交代明白，別讓人找上門來再連累旁人，好歹給孩子留點臉！」
這話不算惡，卻像刀刃剜進人的皮肉里。
山羊鬍臉上的冷汗沒擦乾，徹底黑了下去，再不敢多嘴半句。
「報名字吧。」
周忍冬說道。
「孫展鵬。」
山羊鬍顫抖著聲音報出自己的名字。
「王大勇。」
「李明山。」
「張福生。」
......
一個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從這群人嘴裡蹦出來。
「走吧，跟我們來。」
周忍冬帶著這群人往軍營走，一路上倒也安靜。
一個個的倒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剛回到軍營裡頭，訓練場上就傳來嘈雜聲。
「你們這群笨蛋，眼睛都長到腦袋後面去了？這麼大個東西都看不見？真是……」
周忍冬也奇怪，隨即便往訓練場裡頭走去。
看看到底發生了啥。
「難不成是伍心瀾搞的聲音？」
正想著，他就到了裡頭。
果不其然，他看見伍心瀾正叉著腰站在一群士兵面前，那群士兵一個個都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喲，伍大姐又在教訓人呢？」
周忍冬笑著走過去，「這回又是什麼事兒？」
伍心瀾轉過頭來，看見是周忍冬，臉上的怒氣稍微緩和了些。
「你說說，這群人是不是該打？我讓他們找樹上的鳥窩，結果一個個跟瞎子似的，連這麼大個窩都找不著。」
周忍冬這才注意到，訓練場邊上的大樹上，確實有個不小的鳥窩。
他走近了些，發現樹下擺著幾個木樁，上面畫著一些細小的記號。
「哦？」
周忍冬挑了挑眉，「你這是在訓練他們的目力？」
「可不是。」
伍心瀾撇了撇嘴，「打獵的時候，要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還不得餓死在山裡？」
周忍冬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倒是會折騰，這群大老爺們兒讓你訓得服服帖帖的。」
「笑什麼笑！」
伍心瀾瞪了他一眼，「你要是覺得好玩，不如也來試試？」
周忍冬擺擺手：「算了吧，我可不想在你這兒丟人。」
「怎麼，堂堂周大爺也有怕的時候？」
說著伍心瀾故意嘲諷道：「該不會是不敢吧？」
原來是孫展鵬那群人被帶到了訓練場，看見這陣仗，一個個都露出好奇的神色。
「正好。」
伍心瀾眼睛一亮，「讓他們也來試試。」
周忍冬看了看那群人，又看了看伍心瀾，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哪是單純的訓練，分明是想給這些不安分的傢伙一個下馬威。
「行啊。」
周忍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本事。」
孫展鵬等人被推到木樁前，伍心瀾冷著臉說：「很簡單，看見那棵樹上的鳥窩沒有？找到了就算過關。要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