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再晚魚都跑光了
「那我可不管了，看你們倆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分工開始，李雪晴去洗蕨菜，周忍冬則是去取些肉來。
周忍冬前往自己木屋後的」肉庫「里去。
回到廚房時，李雪晴已經把一盤漂漂亮亮的蕨菜洗好了。
她抬起頭，調侃似地瞄了瞄周忍冬：「這麼大塊臘肉……也太敗家了吧？」
周忍冬咧嘴一笑。
「咱倆忙活了大半晌兒，吃點好的不應該？」
他將肉壓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切成薄薄的片兒。
隨即，他伸手從旁邊陶罐里舀出一大勺豬油，丟進火候正好的鐵鍋。
鍋里「滋啦」一聲響，油一下子融化開來，香味跟著溜出來。
切好的臘肉下鍋，周忍冬揮動鍋鏟，翻炒著肉片，鍋里的那股肉香開始濃郁起來，越發惹人饞得直咽口水。
這時，他察覺到旁邊的李雪晴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副出神的樣子盯著他。
他一挑眉毛，偏頭喊了句：「雪晴，想啥呢？把蕨菜遞過來啊！」
李雪晴瞪了他一眼，將洗淨的蕨菜遞了過去。
「看把你能得！我就不信這臘肉能好吃到天上去！」
蕨菜一入鍋，翠綠跟鮮香混在了一起，那味道，真是香啊。
周忍冬手腳麻利地往做好了今日的晚餐，最後將菜裝盤，端上了桌。
整個周家圍坐在一起，幾張臉上都洋溢著滿足。
蕨菜炒臘肉配粗糧饅頭，就著這煙火氣的飯桌，日子雖尋常，卻帶著讓人安心的歲月靜好。
翌日清晨，山風清涼，泥濘小路被昨夜的露水打得濕透。
周忍冬扛著兩根削尖的木棍站在院門口，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李雪晴出來，忍不住皺眉嚷了一聲。
「雪晴，你怎麼這麼磨嘰？再晚魚都跑光了！」
屋內傳來李雪晴悶悶的一聲：「來了！」
片刻後，她手忙腳亂地提著裙擺跑了出來。
裙角上沾了幾滴露水，臉卻因為剛才的匆忙跑動顯得紅撲撲的，一看就是還沒熟悉山里這泥濘小路的姑娘。
「幹嘛非得趕早？」
她埋怨似地撅起嘴，又瞅了一眼周忍冬手裡的「魚叉」，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就叫魚叉？別告訴我，這個能抓到魚！」
「嫌棄？」
周忍冬挑眉，揶揄道。
「信不信一會兒我用它插幾條大魚來堵住你的嘴？」
他說著，將另一根簡陋的木棍塞到李雪晴手裡。
李雪晴歪頭看了木棍兩眼，用假裝嚴肅的語氣調侃他：「忍冬，不帶你這麼愛顯擺的啊！」
「少貧嘴了，跟上吧。」
周忍冬懶得鬥嘴，一轉身，率先邁開步子朝山下的小溪走去。
溪水清澈見底，大大小小的魚在水面下慵懶地遊動著，偶爾躍起水花。
李雪晴忍不住脫口而出：「哎呀，這地方可真漂亮！」
「漂亮歸漂亮，但別把正事耽擱了。」
周忍冬捲起褲腿走進溪水裡，水漫過他的腳腕，涼意順著皮膚一路往上竄，卻讓人精神一振。
他擺弄著手裡的木棍，對李雪晴喊：「你也下水來，這兒滑得很，小心點兒！」
李雪晴挽起裙擺，踟躕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下了水，沒兩步就踩到了塊滑溜溜的青苔，差點兒摔個大跟頭。
她嚇得扶著周忍冬的胳膊，沒忘了埋怨：「你故意的吧？早知道你該先告訴我水底這麼滑！」
周忍冬瞟了她一眼，他還真不是沒給她說。
「成心讓你知道山里人的苦。快站穩，別那麼嬌氣。」
起初，周忍冬伸手教著李雪晴怎麼拿魚叉，又囑咐她動作要快准狠，目標選中了就別猶豫。
可她一個木棍紮下去，魚不但沒扎住，倒是把水攪得渾濁不堪。
李雪晴氣急敗壞地抬頭瞪著周忍冬。
「你不是說很簡單的嘛？你又逗我玩！」
「你眼裡的怨氣能殺魚，那今天不用魚叉都行了。」
周忍冬眯著眼笑了一聲，把她氣得憋紅了臉。
他見狀也沒逗她太過，走到她身後，一把握住了她拿魚叉的手。
「算了，看你這模樣是抓到天黑都撲不到魚，我教你點門道。」
周忍冬忽然伸手握住李雪晴的手，那勁道讓她頓時一僵，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忍……忍冬！」
她吭吭巴巴地開口，話頭裡帶著幾分惱羞。
李雪晴想著要把手抽回來，但被周忍冬牢牢握住，紋絲不動。
「別動。」
周忍冬俯下身，將手覆在她手上，輕輕一帶，兩人手裡的木棍一點一點向水面靠近。
他靠得極近，氣息幾乎拂過她的耳廓。
「瞄準那條魚，記得別看水面。水裡有折射，往下再多插那麼兩指的距離才行。聽清了沒？」
他的指尖透過木棍傳來的微微力道，竟讓李雪晴心頭有點發麻。
她只能點頭，集中全力盯住水中的魚影。
周忍冬手再一帶，木棍「哧溜」破開水面，迅猛而精準地刺了下去。
「嘩啦」一聲水花翻起，那條肥得流油的鯉魚被穩穩挑起！
魚尾巴拍打得啪啪作響，激得水滴四濺，魚身掙扎得很有力氣。
「怎麼樣？服氣沒？」
周忍冬一挑眉，樂呵呵地把魚甩到了岸邊。
李雪晴盯著那條魚，牙齒輕輕咬了咬嘴唇，一臉「不樂意」。
「這不是你幫忙的嘛！要讓我自己試試，說不定我也行！」
「喲，這小嘴還挺硬。」
周忍冬笑得不甚在意。他把木棍塞回她手裡。
「行唄，這魚算你的功勞，我不和你搶，下一條全看你的本事了。」
李雪晴氣不過，握緊了手中的「魚叉」，不服輸地瞄準水裡悠哉遊動的小魚兒。
她腦中回想著周忍冬剛才的要領，手肘微彎，動作小心謹慎。
目標鎖定，她屏氣凝神，眼裡仿佛只有那條魚的背鰭在輕微晃動。
「嗖」
木棍破水而入，可魚絲毫沒給她面子，竟猛地一甩尾，側身游開了！
「噗通！」周圍水滴炸裂，李雪晴的臉濕了個透！
「哈哈哈哈哈……」
周忍冬實在沒忍住，大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撐著膝蓋打趣地開口：「我說雪晴啊，原來你一貫沒什麼勝負欲，居然對抓魚這麼較勁。看來今天你真抓不到魚，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分工開始，李雪晴去洗蕨菜，周忍冬則是去取些肉來。
周忍冬前往自己木屋後的」肉庫「里去。
回到廚房時，李雪晴已經把一盤漂漂亮亮的蕨菜洗好了。
她抬起頭，調侃似地瞄了瞄周忍冬：「這麼大塊臘肉……也太敗家了吧？」
周忍冬咧嘴一笑。
「咱倆忙活了大半晌兒，吃點好的不應該？」
他將肉壓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切成薄薄的片兒。
隨即，他伸手從旁邊陶罐里舀出一大勺豬油，丟進火候正好的鐵鍋。
鍋里「滋啦」一聲響，油一下子融化開來，香味跟著溜出來。
切好的臘肉下鍋，周忍冬揮動鍋鏟，翻炒著肉片，鍋里的那股肉香開始濃郁起來，越發惹人饞得直咽口水。
這時，他察覺到旁邊的李雪晴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副出神的樣子盯著他。
他一挑眉毛，偏頭喊了句：「雪晴，想啥呢？把蕨菜遞過來啊！」
李雪晴瞪了他一眼，將洗淨的蕨菜遞了過去。
「看把你能得！我就不信這臘肉能好吃到天上去！」
蕨菜一入鍋，翠綠跟鮮香混在了一起，那味道，真是香啊。
周忍冬手腳麻利地往做好了今日的晚餐，最後將菜裝盤，端上了桌。
整個周家圍坐在一起，幾張臉上都洋溢著滿足。
蕨菜炒臘肉配粗糧饅頭，就著這煙火氣的飯桌，日子雖尋常，卻帶著讓人安心的歲月靜好。
翌日清晨，山風清涼，泥濘小路被昨夜的露水打得濕透。
周忍冬扛著兩根削尖的木棍站在院門口，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李雪晴出來，忍不住皺眉嚷了一聲。
「雪晴，你怎麼這麼磨嘰？再晚魚都跑光了！」
屋內傳來李雪晴悶悶的一聲：「來了！」
片刻後，她手忙腳亂地提著裙擺跑了出來。
裙角上沾了幾滴露水，臉卻因為剛才的匆忙跑動顯得紅撲撲的，一看就是還沒熟悉山里這泥濘小路的姑娘。
「幹嘛非得趕早？」
她埋怨似地撅起嘴，又瞅了一眼周忍冬手裡的「魚叉」，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就叫魚叉？別告訴我，這個能抓到魚！」
「嫌棄？」
周忍冬挑眉，揶揄道。
「信不信一會兒我用它插幾條大魚來堵住你的嘴？」
他說著，將另一根簡陋的木棍塞到李雪晴手裡。
李雪晴歪頭看了木棍兩眼，用假裝嚴肅的語氣調侃他：「忍冬，不帶你這麼愛顯擺的啊！」
「少貧嘴了，跟上吧。」
周忍冬懶得鬥嘴，一轉身，率先邁開步子朝山下的小溪走去。
溪水清澈見底，大大小小的魚在水面下慵懶地遊動著，偶爾躍起水花。
李雪晴忍不住脫口而出：「哎呀，這地方可真漂亮！」
「漂亮歸漂亮，但別把正事耽擱了。」
周忍冬捲起褲腿走進溪水裡，水漫過他的腳腕，涼意順著皮膚一路往上竄，卻讓人精神一振。
他擺弄著手裡的木棍，對李雪晴喊：「你也下水來，這兒滑得很，小心點兒！」
李雪晴挽起裙擺，踟躕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下了水，沒兩步就踩到了塊滑溜溜的青苔，差點兒摔個大跟頭。
她嚇得扶著周忍冬的胳膊，沒忘了埋怨：「你故意的吧？早知道你該先告訴我水底這麼滑！」
周忍冬瞟了她一眼，他還真不是沒給她說。
「成心讓你知道山里人的苦。快站穩，別那麼嬌氣。」
起初，周忍冬伸手教著李雪晴怎麼拿魚叉，又囑咐她動作要快准狠，目標選中了就別猶豫。
可她一個木棍紮下去，魚不但沒扎住，倒是把水攪得渾濁不堪。
李雪晴氣急敗壞地抬頭瞪著周忍冬。
「你不是說很簡單的嘛？你又逗我玩！」
「你眼裡的怨氣能殺魚，那今天不用魚叉都行了。」
周忍冬眯著眼笑了一聲，把她氣得憋紅了臉。
他見狀也沒逗她太過，走到她身後，一把握住了她拿魚叉的手。
「算了，看你這模樣是抓到天黑都撲不到魚，我教你點門道。」
周忍冬忽然伸手握住李雪晴的手，那勁道讓她頓時一僵，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忍……忍冬！」
她吭吭巴巴地開口，話頭裡帶著幾分惱羞。
李雪晴想著要把手抽回來，但被周忍冬牢牢握住，紋絲不動。
「別動。」
周忍冬俯下身，將手覆在她手上，輕輕一帶，兩人手裡的木棍一點一點向水面靠近。
他靠得極近，氣息幾乎拂過她的耳廓。
「瞄準那條魚，記得別看水面。水裡有折射，往下再多插那麼兩指的距離才行。聽清了沒？」
他的指尖透過木棍傳來的微微力道，竟讓李雪晴心頭有點發麻。
她只能點頭，集中全力盯住水中的魚影。
周忍冬手再一帶，木棍「哧溜」破開水面，迅猛而精準地刺了下去。
「嘩啦」一聲水花翻起，那條肥得流油的鯉魚被穩穩挑起！
魚尾巴拍打得啪啪作響，激得水滴四濺，魚身掙扎得很有力氣。
「怎麼樣？服氣沒？」
周忍冬一挑眉，樂呵呵地把魚甩到了岸邊。
李雪晴盯著那條魚，牙齒輕輕咬了咬嘴唇，一臉「不樂意」。
「這不是你幫忙的嘛！要讓我自己試試，說不定我也行！」
「喲，這小嘴還挺硬。」
周忍冬笑得不甚在意。他把木棍塞回她手裡。
「行唄，這魚算你的功勞，我不和你搶，下一條全看你的本事了。」
李雪晴氣不過，握緊了手中的「魚叉」，不服輸地瞄準水裡悠哉遊動的小魚兒。
她腦中回想著周忍冬剛才的要領，手肘微彎，動作小心謹慎。
目標鎖定，她屏氣凝神，眼裡仿佛只有那條魚的背鰭在輕微晃動。
「嗖」
木棍破水而入，可魚絲毫沒給她面子，竟猛地一甩尾，側身游開了！
「噗通！」周圍水滴炸裂，李雪晴的臉濕了個透！
「哈哈哈哈哈……」
周忍冬實在沒忍住，大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撐著膝蓋打趣地開口：「我說雪晴啊，原來你一貫沒什麼勝負欲，居然對抓魚這麼較勁。看來今天你真抓不到魚，是不會善罷甘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