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巡街
這些班頭，竟全都是妖魔！
方尋眉頭微皺，當即後退一步，不過又很快反應過來。
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它們估計也不敢幹什麼。
更何況還有總捕在場，倒是不用這麼擔心。
念及此處，他安定下來，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只見總捕在班頭們中間講話，不一會兒就揮揮手，讓班頭們各自去分配任務。
一個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向方尋這邊走來。
「劉班頭。」眾人紛紛招呼道。
方尋自然沒有表現出異常，跟著打招呼，只是腦海中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昨日劉班頭緊急召集眾人，說有逃犯在城外的破廟內，未去請調出城令，直接就催下屬們出了城門。
可破廟內哪有什麼逃犯，只有兩隻吃人的畫狐！
現在想來，或許它們，跟自己這上司有些聯繫？
「哎，昨日的事我已經知曉，誰能想到離城這麼近的寺廟裡，會藏著妖魔。」
「劉某在這裡，給各位賠個不是！」劉班頭滿臉悲憤。
無人回應。
余苟站在方尋身旁，面色難看。
只是一個命令，就差點讓他們一群人差點死在城外。
若不是不知為何那狐妖，追了一會後就折返回去。他們估計都得交代在其手中！
現在就一個道歉，想將此事翻篇，那是不可能的。
「死去的弟兄，我已經向總捕說了，會給他們的家人補償。」
「活下來的，我自掏腰包，一人十兩銀子！」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要知道他們這些小捕快，一個月的俸祿也才一兩銀子。
十兩，幾乎就算是他們差不多一年的俸祿了。
「那就多謝班頭了！」余苟眼裡綻出精光，對劉班頭的不爽不翼而飛。
同樣的，其餘幾人也是臉色緩和下來，不再計較。
方尋也滿臉笑容，接過沉甸甸的銀子。
只是心中更加凝重。
妖魔的智商普遍不如人，這是公認的事實。
可眼前的這畫狐一族，卻是懂得人心。
在場的捕快不是窮苦之人，就是地痞流氓，銀子對他們來說，有著莫大的誘惑。
此舉能讓他們不去向總捕狀告，保住其班頭位置。
「也不知這班頭位置為何這麼重要，十五個班頭全是妖魔，難道是準備進攻青蘇縣？」一個恐怖的猜測，在方尋心中誕生。
秦薇說謊！
跑路跑路，必須跑路！
不過現在實力還很低微，想去別的縣城還要路引，去的途中還有可能招妖魔襲擊，看來只能先在城內發育一陣子了。
分完銀子，劉盈開始著手分配任務。
方尋和余苟一如既往，分到了在城南巡街的任務。
也就不再耽擱，當即出門。
看著前方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方尋想起了秦薇。
「看來，斬妖司是接到了什麼消息，派她來打探情況。」
「沒有直接調動一群斬妖衛來，說明事情還不至於太嚴重。不過還是得早點跑路啊，要是突然暴動可就遭了。」
走著走著，二人到了青蘇縣最大的藥鋪門前，方尋突然感覺自己被拉住。
回頭一看，原來是余苟。
「咱們剛拿到這麼多銀子，要不...去買點強血散？」
「行，進去吧。」方尋若有所思。
這強血散，前身吃過不少，可以加速打磨氣血，助人早日踏入氣血境，可他俸祿不多，三個月才能攢下吃一副的錢。
於是遲遲不能突破。
「夥計的，來十副強血散。」
「方尋，你瘋了啊！」余苟眼裡滿是震驚：「你就打算不留點？」
方尋將剛剛捂熱的十兩銀子放下，回應道：「這有什麼留的，若是突破到了氣血境，這麼點銀子，不是頃刻就能賺到？」
衙門裡可還有十五隻畫狐呢，他目前急需提升實力保護自身，錢財什麼都是身外之物。
若是錢都不夠了，突破之後，劫富濟貧一番就好了。
當然，得先濟自己。
「你說的有點道理啊。」余苟摸著下巴，似乎在想什麼。
「那我買八副吧，剩下的錢留著，我妹妹的腿傷也快好了，到時候還能帶她出來逛街。」
談起妹妹，余苟就說個不停。
接下來抓藥的時間，他就在說自家妹妹的事，方尋則在一旁聽著。
聽著聽著，方尋實在無聊，偏頭看向店外，頓時將身子正了正。
「大伯？」
店外走進一個人，大腹便便，衣服布料華貴，一眼就能知道是個商人。
「方尋？」
方富貴見自己侄子在藥店抓藥，眼珠子一轉，說道：「呦！侄兒，這是受傷了？」
「錢夠不夠，若是不夠，我給你出點！」
「十文，二十，三十，你要多少，隨便說！」
一句句看似關心的話從其口中說出，方尋只是淡淡撇了一眼就沒在關注。
這大伯正是搶前身父母遺產的人。
那時前身還小，被騙走足足走幾十兩銀子。
要不是院子隔壁沈姨幫襯，都活不到能當捕快的年齡。
「嗨呀，辛虧有你當年借給我的那些錢。」
方富貴感慨一聲，原地轉起了圈：「你看，我用那些錢做了生意，發家致富，才有了這身衣裳。好看嗎？十兩銀子呢！」
......
「我跟你說話呢！方尋！」方富貴見方尋不搭理他，心中湧起怒氣。
「這麼不懂禮數，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
方尋轉頭，眉頭微皺輕輕道：「滾。」
前身與方富貴多大仇多大狠，他才懶得管，他現在只想安靜地拿完藥。
不過，對方罵出的話，卻是收不回去了。
老逼登，等我實力上去了，偷偷嫩死你！
「嘿！小兔崽子，你說什麼！找打是麼！」方富貴面色青一陣紫一陣，抬起拳頭，直直往方尋胸口砸去。
鏘！
「你幹什麼！」余苟猛地拔劍，爆喝出聲。
同時一腳踹出，將方富貴踢退了幾步。
方富貴看到銀晃晃的長刀，臉色變得煞白，也不知是蠢得太過徹底還是底氣十足，竟是突然大聲呼喊。
「殺人啦，殺人啦！我只是想教一下我侄兒禮數，對面官兵直接拿刀威脅我！」
他還似乎還不盡興，上前一步就把直接脖子一挺：「來，往這砍！讓世人見識一下你們捕快到底有多狂！」
「你這還讓不讓我們老百姓活了！」
呼喊聲越來越大，街道上的人紛紛抬眼看過來，想要湊個熱鬧。
「呼~」方尋眯著眼睛強壓怒氣，手悄悄放在了刀柄處。
方尋眉頭微皺，當即後退一步，不過又很快反應過來。
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它們估計也不敢幹什麼。
更何況還有總捕在場，倒是不用這麼擔心。
念及此處，他安定下來，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只見總捕在班頭們中間講話，不一會兒就揮揮手，讓班頭們各自去分配任務。
一個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向方尋這邊走來。
「劉班頭。」眾人紛紛招呼道。
方尋自然沒有表現出異常，跟著打招呼，只是腦海中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昨日劉班頭緊急召集眾人，說有逃犯在城外的破廟內，未去請調出城令，直接就催下屬們出了城門。
可破廟內哪有什麼逃犯，只有兩隻吃人的畫狐！
現在想來，或許它們，跟自己這上司有些聯繫？
「哎，昨日的事我已經知曉，誰能想到離城這麼近的寺廟裡，會藏著妖魔。」
「劉某在這裡，給各位賠個不是！」劉班頭滿臉悲憤。
無人回應。
余苟站在方尋身旁，面色難看。
只是一個命令，就差點讓他們一群人差點死在城外。
若不是不知為何那狐妖，追了一會後就折返回去。他們估計都得交代在其手中！
現在就一個道歉，想將此事翻篇，那是不可能的。
「死去的弟兄，我已經向總捕說了，會給他們的家人補償。」
「活下來的，我自掏腰包，一人十兩銀子！」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要知道他們這些小捕快，一個月的俸祿也才一兩銀子。
十兩，幾乎就算是他們差不多一年的俸祿了。
「那就多謝班頭了！」余苟眼裡綻出精光，對劉班頭的不爽不翼而飛。
同樣的，其餘幾人也是臉色緩和下來，不再計較。
方尋也滿臉笑容，接過沉甸甸的銀子。
只是心中更加凝重。
妖魔的智商普遍不如人，這是公認的事實。
可眼前的這畫狐一族，卻是懂得人心。
在場的捕快不是窮苦之人，就是地痞流氓，銀子對他們來說，有著莫大的誘惑。
此舉能讓他們不去向總捕狀告，保住其班頭位置。
「也不知這班頭位置為何這麼重要，十五個班頭全是妖魔，難道是準備進攻青蘇縣？」一個恐怖的猜測，在方尋心中誕生。
秦薇說謊！
跑路跑路，必須跑路！
不過現在實力還很低微，想去別的縣城還要路引，去的途中還有可能招妖魔襲擊，看來只能先在城內發育一陣子了。
分完銀子，劉盈開始著手分配任務。
方尋和余苟一如既往，分到了在城南巡街的任務。
也就不再耽擱，當即出門。
看著前方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方尋想起了秦薇。
「看來，斬妖司是接到了什麼消息，派她來打探情況。」
「沒有直接調動一群斬妖衛來，說明事情還不至於太嚴重。不過還是得早點跑路啊，要是突然暴動可就遭了。」
走著走著，二人到了青蘇縣最大的藥鋪門前，方尋突然感覺自己被拉住。
回頭一看，原來是余苟。
「咱們剛拿到這麼多銀子，要不...去買點強血散？」
「行，進去吧。」方尋若有所思。
這強血散，前身吃過不少，可以加速打磨氣血，助人早日踏入氣血境，可他俸祿不多，三個月才能攢下吃一副的錢。
於是遲遲不能突破。
「夥計的，來十副強血散。」
「方尋，你瘋了啊！」余苟眼裡滿是震驚：「你就打算不留點？」
方尋將剛剛捂熱的十兩銀子放下，回應道：「這有什麼留的，若是突破到了氣血境，這麼點銀子，不是頃刻就能賺到？」
衙門裡可還有十五隻畫狐呢，他目前急需提升實力保護自身，錢財什麼都是身外之物。
若是錢都不夠了，突破之後，劫富濟貧一番就好了。
當然，得先濟自己。
「你說的有點道理啊。」余苟摸著下巴，似乎在想什麼。
「那我買八副吧，剩下的錢留著，我妹妹的腿傷也快好了，到時候還能帶她出來逛街。」
談起妹妹，余苟就說個不停。
接下來抓藥的時間，他就在說自家妹妹的事，方尋則在一旁聽著。
聽著聽著，方尋實在無聊，偏頭看向店外，頓時將身子正了正。
「大伯？」
店外走進一個人，大腹便便，衣服布料華貴，一眼就能知道是個商人。
「方尋？」
方富貴見自己侄子在藥店抓藥，眼珠子一轉，說道：「呦！侄兒，這是受傷了？」
「錢夠不夠，若是不夠，我給你出點！」
「十文，二十，三十，你要多少，隨便說！」
一句句看似關心的話從其口中說出，方尋只是淡淡撇了一眼就沒在關注。
這大伯正是搶前身父母遺產的人。
那時前身還小，被騙走足足走幾十兩銀子。
要不是院子隔壁沈姨幫襯，都活不到能當捕快的年齡。
「嗨呀，辛虧有你當年借給我的那些錢。」
方富貴感慨一聲，原地轉起了圈：「你看，我用那些錢做了生意，發家致富，才有了這身衣裳。好看嗎？十兩銀子呢！」
......
「我跟你說話呢！方尋！」方富貴見方尋不搭理他，心中湧起怒氣。
「這麼不懂禮數，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
方尋轉頭，眉頭微皺輕輕道：「滾。」
前身與方富貴多大仇多大狠，他才懶得管，他現在只想安靜地拿完藥。
不過，對方罵出的話，卻是收不回去了。
老逼登，等我實力上去了，偷偷嫩死你！
「嘿！小兔崽子，你說什麼！找打是麼！」方富貴面色青一陣紫一陣，抬起拳頭，直直往方尋胸口砸去。
鏘！
「你幹什麼！」余苟猛地拔劍，爆喝出聲。
同時一腳踹出，將方富貴踢退了幾步。
方富貴看到銀晃晃的長刀，臉色變得煞白，也不知是蠢得太過徹底還是底氣十足，竟是突然大聲呼喊。
「殺人啦，殺人啦！我只是想教一下我侄兒禮數，對面官兵直接拿刀威脅我！」
他還似乎還不盡興，上前一步就把直接脖子一挺：「來，往這砍！讓世人見識一下你們捕快到底有多狂！」
「你這還讓不讓我們老百姓活了！」
呼喊聲越來越大，街道上的人紛紛抬眼看過來，想要湊個熱鬧。
「呼~」方尋眯著眼睛強壓怒氣，手悄悄放在了刀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