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祭祀之日
」從此，缺口鎮形成了祭祀山神的傳統——每年六月初六小祭，每三年六月初六大祭。小祭獻上牲畜、魚米；大祭則需選童男童女各一名，送入山中祭祀。」
」獻人？」石鐵驚呼。
張老點點頭：」正是。起初鎮上的人也不願意，但奇怪的是，自從開始祭祀山神後，鎮子確實太平了許多，北荒的妖魔再也沒有侵擾過。於是，這個習俗就延續了下來。」
」那鎮魔司呢？」林牧問道。
」鎮魔司自然不允許這種獻人的惡習。每逢大祭之年，鎮魔司都會派人來震懾所謂的'山神'，阻止祭祀。但鎮上的人卻認為，正是因為鎮魔司的干預，才導致近些年缺口鎮又開始不太平。所以，大家對鎮魔司的人都有些...」張老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何長樂插嘴道：」今年正好是大祭之年吧？」
張老點點頭：」沒錯，三天後就是大祭的日子。鎮上這麼熱鬧，就是因為周圍村落的人都來參加祭祀。」
林牧若有所思：」那上個月來的那支鎮魔司小隊，張老可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張老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緊張：」這個老朽就不清楚了。聽說他們是去了桃花山，之後就再沒有消息。」
蘇瑤敏銳地察覺到張老的異常，追問道：」張老似乎知道些什麼？」
張老嘆了口氣，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幾位既然是鎮魔司的人，老朽也就直說了。那支鎮魔司的小隊確實上了桃花山，但聽說他們在山上發現了什麼東西，然後就...就變得不對勁了。」
」不對勁？」林牧追問。
」是的，他們下山後，行為舉止都很古怪，眼神空洞，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最後，他們被鎮長帶走了，據說是送去了山腳下的村子。」張老的聲音越來越低，」那個村子就在桃花山下，是祭祀山神的主要場所，村里到處都是山神的雕像。」
葉紅鯉眼睛一亮：」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那個村子看看？」
林牧點點頭：」沒錯，明天我們就去山腳村落看看。」
張老突然緊張起來：」幾位千萬小心啊！那村子不簡單，村長是祭祀山神的大祭司，手段詭異，而且據說近來村里來了不少北荒的'客人'。」
五人聞言，心中警鈴大作。北荒」客人」，很可能就是妖魔。
」多謝張老提醒，我們會小心的。」林牧鄭重地說。
次日一早，五人簡單吃過早飯，正準備出發，張老匆匆趕來，遞給林牧一個小布包：」這是我特製的護身符，可以遮掩你們身上的氣息，希望能對幾位有所幫助。」
林牧接過布包，打開一看，裡面是五枚小小的木牌，上面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多謝張老。」林牧將木牌分給眾人，各自掛在脖子上。
五人騎著妖馬，向桃花山腳下的村落進發。隨著距離山腳越來越近，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多，大都是手持祭品的村民，臉上帶著虔誠的表情。
終於，一座坐落在山腳下的村落出現在視野中。與林牧想像的荒涼不同，這個村落比缺口鎮還要熱鬧，到處掛滿了紅色的燈籠和彩帶，街道兩旁立著數不清的山神雕像，香火旺盛。
」這裡比城裡還熱鬧啊。」石鐵驚訝道。
林牧仔細觀察著那些山神雕像，只見山神形象猙獰可怖，有著人的身體但卻長著獸首，雙手如爪，身後還有九條尾巴，顯然是某種妖獸的形象。
」九尾妖狐？」蘇瑤小聲嘀咕。
五人牽著妖馬進入村子，立刻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人群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道路，一個身穿紅袍、頭戴木冠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幾位來自何方？來此有何貴幹？」中年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目光炯炯，上下打量著五人。
何長樂上前一步：」在下鎮魔司校尉何長樂，奉命前來調查一支失蹤的鎮魔司小隊。」
」鎮魔司？」中年人臉色一變，隨即恢復正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原來是鎮魔司的大人們，鄙人是此地村長，姓李，單名一個虎字。」
葉紅鯉直接開門見山：」李村長，我們想詢問上個月來此的那支鎮魔司小隊的下落。」
李虎的眼神閃爍，佯裝不知：」鎮魔司小隊？沒聽說啊，最近沒有什麼鎮魔司的人來過我們村。」
葉紅鯉冷冷一笑：」是嗎？可我們得到的消息卻是，那支小隊最後就是被帶到了這個村子。李村長確定沒有印象？」
李虎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平靜：」葉姑娘記錯了吧？我們村子偏僻，很少有外人來訪。」
」李村長，」林牧突然開口，語氣平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鎮魔司的同僚失蹤，這是重大事件。如果李村長有意隱瞞，那就是阻撓鎮魔司公務，後果恐怕不是一個小村莊能承受的。」
李虎面色陰晴不定，最終擠出一絲笑容：」幾位既然遠道而來，不如先在村里住下，明日就是祭祀大典，不如一起參加？至於那支小隊的事，容我打聽一下，再向幾位匯報。」
林牧與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點頭道：」那就有勞李村長了。」
李虎安排人帶五人去了村中的一座小院，院子很簡陋，但乾淨整潔。
」留在村子裡，我怎麼感覺渾身不自在。」石鐵小聲嘀咕，」總覺得那些山神像的眼睛在盯著我們。」
林牧點點頭：」確實有些不對勁。石鐵，你去村口守著，注意村民的動向；葉紅鯉，你和蘇瑤去村中轉轉，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麼；何校尉，你對這裡熟悉，帶我去看看那些山神像。」
眾人點頭，各自散去執行任務。
何長樂帶著林牧在村中漫步，仔細觀察那些山神雕像。這些雕像有大有小，材質也不盡相同，有木雕的，石刻的，甚至還有用特殊金屬鑄造的。
」看到那座最大的雕像了嗎？」何長樂指著村中央一座高達三丈的巨大石像，」那就是山神的主像，每年祭祀都在它面前進行。」
」獻人？」石鐵驚呼。
張老點點頭：」正是。起初鎮上的人也不願意，但奇怪的是，自從開始祭祀山神後，鎮子確實太平了許多，北荒的妖魔再也沒有侵擾過。於是，這個習俗就延續了下來。」
」那鎮魔司呢？」林牧問道。
」鎮魔司自然不允許這種獻人的惡習。每逢大祭之年，鎮魔司都會派人來震懾所謂的'山神'，阻止祭祀。但鎮上的人卻認為，正是因為鎮魔司的干預，才導致近些年缺口鎮又開始不太平。所以，大家對鎮魔司的人都有些...」張老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何長樂插嘴道：」今年正好是大祭之年吧？」
張老點點頭：」沒錯，三天後就是大祭的日子。鎮上這麼熱鬧，就是因為周圍村落的人都來參加祭祀。」
林牧若有所思：」那上個月來的那支鎮魔司小隊，張老可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張老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緊張：」這個老朽就不清楚了。聽說他們是去了桃花山，之後就再沒有消息。」
蘇瑤敏銳地察覺到張老的異常，追問道：」張老似乎知道些什麼？」
張老嘆了口氣，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幾位既然是鎮魔司的人，老朽也就直說了。那支鎮魔司的小隊確實上了桃花山，但聽說他們在山上發現了什麼東西，然後就...就變得不對勁了。」
」不對勁？」林牧追問。
」是的，他們下山後，行為舉止都很古怪，眼神空洞，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最後，他們被鎮長帶走了，據說是送去了山腳下的村子。」張老的聲音越來越低，」那個村子就在桃花山下，是祭祀山神的主要場所，村里到處都是山神的雕像。」
葉紅鯉眼睛一亮：」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那個村子看看？」
林牧點點頭：」沒錯，明天我們就去山腳村落看看。」
張老突然緊張起來：」幾位千萬小心啊！那村子不簡單，村長是祭祀山神的大祭司，手段詭異，而且據說近來村里來了不少北荒的'客人'。」
五人聞言，心中警鈴大作。北荒」客人」，很可能就是妖魔。
」多謝張老提醒，我們會小心的。」林牧鄭重地說。
次日一早，五人簡單吃過早飯，正準備出發，張老匆匆趕來，遞給林牧一個小布包：」這是我特製的護身符，可以遮掩你們身上的氣息，希望能對幾位有所幫助。」
林牧接過布包，打開一看，裡面是五枚小小的木牌，上面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多謝張老。」林牧將木牌分給眾人，各自掛在脖子上。
五人騎著妖馬，向桃花山腳下的村落進發。隨著距離山腳越來越近，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多，大都是手持祭品的村民，臉上帶著虔誠的表情。
終於，一座坐落在山腳下的村落出現在視野中。與林牧想像的荒涼不同，這個村落比缺口鎮還要熱鬧，到處掛滿了紅色的燈籠和彩帶，街道兩旁立著數不清的山神雕像，香火旺盛。
」這裡比城裡還熱鬧啊。」石鐵驚訝道。
林牧仔細觀察著那些山神雕像，只見山神形象猙獰可怖，有著人的身體但卻長著獸首，雙手如爪，身後還有九條尾巴，顯然是某種妖獸的形象。
」九尾妖狐？」蘇瑤小聲嘀咕。
五人牽著妖馬進入村子，立刻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人群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道路，一個身穿紅袍、頭戴木冠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幾位來自何方？來此有何貴幹？」中年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目光炯炯，上下打量著五人。
何長樂上前一步：」在下鎮魔司校尉何長樂，奉命前來調查一支失蹤的鎮魔司小隊。」
」鎮魔司？」中年人臉色一變，隨即恢復正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原來是鎮魔司的大人們，鄙人是此地村長，姓李，單名一個虎字。」
葉紅鯉直接開門見山：」李村長，我們想詢問上個月來此的那支鎮魔司小隊的下落。」
李虎的眼神閃爍，佯裝不知：」鎮魔司小隊？沒聽說啊，最近沒有什麼鎮魔司的人來過我們村。」
葉紅鯉冷冷一笑：」是嗎？可我們得到的消息卻是，那支小隊最後就是被帶到了這個村子。李村長確定沒有印象？」
李虎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平靜：」葉姑娘記錯了吧？我們村子偏僻，很少有外人來訪。」
」李村長，」林牧突然開口，語氣平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鎮魔司的同僚失蹤，這是重大事件。如果李村長有意隱瞞，那就是阻撓鎮魔司公務，後果恐怕不是一個小村莊能承受的。」
李虎面色陰晴不定，最終擠出一絲笑容：」幾位既然遠道而來，不如先在村里住下，明日就是祭祀大典，不如一起參加？至於那支小隊的事，容我打聽一下，再向幾位匯報。」
林牧與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點頭道：」那就有勞李村長了。」
李虎安排人帶五人去了村中的一座小院，院子很簡陋，但乾淨整潔。
」留在村子裡，我怎麼感覺渾身不自在。」石鐵小聲嘀咕，」總覺得那些山神像的眼睛在盯著我們。」
林牧點點頭：」確實有些不對勁。石鐵，你去村口守著，注意村民的動向；葉紅鯉，你和蘇瑤去村中轉轉，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麼；何校尉，你對這裡熟悉，帶我去看看那些山神像。」
眾人點頭，各自散去執行任務。
何長樂帶著林牧在村中漫步，仔細觀察那些山神雕像。這些雕像有大有小，材質也不盡相同，有木雕的，石刻的，甚至還有用特殊金屬鑄造的。
」看到那座最大的雕像了嗎？」何長樂指著村中央一座高達三丈的巨大石像，」那就是山神的主像，每年祭祀都在它面前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