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真相是什麼
——夜深，鎮魔司密室。
張玄盤膝而坐，面前擺放著一面古樸的銅鏡。
鏡面幽光流轉，泛起層層漣漪，仿佛連接著某個遙遠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指尖輕觸鏡面，一縷暗金色的光芒從指尖流轉而出，瞬間沒入銅鏡之中。
「滄雲縣鎮魔司張玄，急報朝廷。」
「三日後，百妖夜行將至，滄雲縣恐有妖王現世，請求援軍。」
銅鏡微微震動，片刻後，鏡面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聲音低沉而威嚴。
「援軍已在調派之中，三日內抵達。」
張玄點了點頭，眼神深邃而冷靜。
他當然不會真的讓這些考核者去正面硬撼百妖夜行。
——「百妖夜行」並非普通妖亂，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妖魔異象。
相傳，每當妖族氣運積聚到一定程度，或是有強大妖王即將降世，便會引發「百妖夜行」之亂。
屆時，各種妖魔鬼怪都會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匯聚成潮，席捲人間。
普通的妖魔或許只是趁亂作惡，但真正的危險在於——必然會有妖王趁機現世，甚至有人族的叛徒暗中推動，意圖掀起更大的災劫！
這絕非考核者能夠對抗的劫難。
張玄的真正目的，並不是讓這些學員去送死，而是藉助「百妖夜行」的名義，將膽小怕事的人清理出去，留下真正適合鎮魔司的人。
——當百妖夜行降臨，鎮魔司的高手們將會形成包圍圈，圍獵強大的妖魔，而這些考核者，則被安排在相對安全的區域，斬殺低階妖魔，積累實戰經驗。
這是篩選，也是歷練。
但即便如此，依舊會有危險。
張玄眯起眼睛，低聲呢喃：「但願這次的百妖夜行，不會超出掌控……」
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燭火幽幽，映照著銅鏡中微微扭曲的影像。
張玄獨坐案前，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隱隱透出幾分凝重。
隨後，拿出一隻黑色的玉匣，玉匣上刻滿了晦澀難明的符文，隱隱透出一絲妖異的氣息。
——那是陸長安屍體上取出的一塊碎骨。
漆黑如墨，隱隱透著妖氣，可本質上……仍然是人骨。
張玄盯著那塊骨頭，眼神複雜，許久之後，才低聲喃喃：「……越來越過分了。」
他的聲音極輕，仿佛只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但空氣中，似乎有某種無形的東西在涌動。
他緩緩伸出手指，在玉匣上輕輕一抹，符文頓時亮起，散發出一絲奇異的波動。
剎那間，玉匣之內傳出一陣微不可查的低吟，像是某種不屬於人類的呢喃。
張玄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手掌一按，玉匣的光芒瞬間熄滅。
片刻後，他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鋒銳的寒光。
「他們，果然已經開始行動了……？」
「還是說，這不過是一次試探？」
……
——翌日，鎮魔司內堂。
張玄端坐在主位上，眉頭微皺，神色帶著幾分凝重。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語氣緩緩道：
「蘇瑤，你可以離開。」
蘇瑤站在堂前，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了一下。
她抬頭看向張玄，皺眉道：「為什麼？」
張玄緩緩開口：「百妖夜行非同小可，你已經是鎮魔司的正式成員，不必參與考核。你完全可以避開這場災厄，沒必要以身涉險。」
蘇瑤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叔，你的意思是……鎮魔司的成員，遇到妖魔便可以退縮？」
張玄皺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瑤眼神堅定，語氣鏗鏘：「既然我是鎮魔司的一員，就應該斬妖除魔，守護百姓！」
「我若因為危險就退縮，那以後遇到更強的妖魔，是不是也該逃？」
看著她，張玄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你性子太倔。」
蘇瑤卻毫不動搖，反而揚起下巴，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是當然。」
張玄無奈地搖了搖頭，沉聲道：「這次的百妖夜行，遠比你想像的更危險。你若執意留下，至少要保證自己不會逞強。」
蘇瑤輕哼一聲：「放心吧，我不會亂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的小弟還在這裡，我不走。」
張玄微微一愣：「……小弟？」
蘇瑤得意地揚了揚眉，目光掃向遠處站著的林牧。
「就是這個傢伙。」
林牧正站在不遠處，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一抽。
……
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滄雲縣的氣氛都變得無比緊張。
鎮魔司的高手們已經開始秘密調集兵力，布置防線，準備迎戰即將降臨的妖潮。
考核者們也抓緊時間調整狀態，有人選擇閉關修煉，有人則是積極鍛鍊武技，試圖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中生存下來。
林牧獨自立在鎮魔司的庭院之中，仰望著高懸的明月，眉頭微蹙，眼神幽深。
鎮魔司的考核，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知。
本以為，這個世界的妖魔不過是強大一些的異類，人族修行者鎮壓妖魔，這一切雖殘酷，卻仍然在規則之內。
但陸長安的妖化，讓他意識到——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人……可以變成妖？」
「如果人能妖化，那鎮魔司的意義是什麼？」
更重要的是，張玄當時的反應。那一瞬間，他的臉色……絕對不對勁。
林牧不是第一次見張玄，他是個冷靜、果決、殺伐果斷的鎮魔司統領，面對妖魔從來不會動搖。
但那天，他沉默了。
他在顧慮什麼？
他知道什麼？
林牧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如果說，人變妖的事情並非個例，而是一個更深層次的秘密……那麼，這個世界的規則，或許遠比我想像的更加複雜。」
更讓他疑惑的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百妖夜行即將降臨？
難道……這兩者之間，存在某種聯繫？
林牧思索片刻，忽然覺得心中有些不安。
「斬妖可以增加壽命，但若是玩大了，說不定會有危險。」
他並不懼怕危險，但他不喜歡當一個被蒙在鼓裡的棋子。
既然如此，就該查一查，百妖夜行的真正歷史。
……
——鎮魔司，檔案庫。
這裡是鎮魔司存放歷代妖魔檔案之地，所有妖亂、案件、秘聞皆被詳細記錄，只有鎮魔司正式成員才能進入。
林牧不是正式成員，但他有辦法。
——蘇瑤！
「你要查百妖夜行的資料？」蘇瑤皺眉看著林牧，挑了挑眉，「你懷疑什麼？」
林牧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只是有些不對勁，想查查之前的情況。」
蘇瑤盯著他，似乎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什麼，但最終還是哼了一聲，揮揮手道：「行吧，反正我也覺得這次的事情太巧了。」
「走，我帶你進去。」
……
檔案庫陰暗而幽深，四周的書架高聳入頂，古老的捲軸散發著淡淡的紙張氣息。
蘇瑤走在前面，熟練地翻找著某個區域：「這裡是歷次妖亂的記錄，如果真有你想要的東西，應該在這裡。」
林牧點了點頭，開始翻閱。
——第一卷，三百年前，百妖夜行。
當時，滄雲縣也是考核之地，鎮魔司考核者奉命鎮守城池。
然而，那一夜，城中一夜之間死了三千人，血流成河，妖魔橫行。
最終，鎮魔司高層出手，斬殺了一隻三品妖王「血瞳鬼猿」，才勉強鎮壓妖亂。
但奇怪的是，這場妖亂的幕後黑手，從未找到。
——第二卷，兩百年年前，百妖夜行。
這一年，妖亂規模更大，鎮魔司調集了三百名精銳鎮魔衛，最終鎮壓妖潮。
但戰後清點時，發現所有妖魔的屍體都失去了妖核，仿佛被某種未知的力量吸收。
——第三卷，一百五十年前，百妖夜行。
這一年，鎮魔司加強了防備，提前布下重重陣法，準備圍剿妖魔。
但詭異的是……妖潮未至，城中先亂。
城內百姓，如同瘋癲一般，自相殘殺，鮮血流盡，最終全城三萬人無一生還。
鎮魔司的人馬進入城中時，只看到一片死寂的廢墟，沒有一隻妖魔的蹤跡。
——百妖夜行，無妖。
……
張玄盤膝而坐，面前擺放著一面古樸的銅鏡。
鏡面幽光流轉，泛起層層漣漪，仿佛連接著某個遙遠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指尖輕觸鏡面，一縷暗金色的光芒從指尖流轉而出，瞬間沒入銅鏡之中。
「滄雲縣鎮魔司張玄，急報朝廷。」
「三日後，百妖夜行將至，滄雲縣恐有妖王現世，請求援軍。」
銅鏡微微震動，片刻後，鏡面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聲音低沉而威嚴。
「援軍已在調派之中，三日內抵達。」
張玄點了點頭，眼神深邃而冷靜。
他當然不會真的讓這些考核者去正面硬撼百妖夜行。
——「百妖夜行」並非普通妖亂，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妖魔異象。
相傳，每當妖族氣運積聚到一定程度，或是有強大妖王即將降世，便會引發「百妖夜行」之亂。
屆時，各種妖魔鬼怪都會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匯聚成潮，席捲人間。
普通的妖魔或許只是趁亂作惡，但真正的危險在於——必然會有妖王趁機現世，甚至有人族的叛徒暗中推動，意圖掀起更大的災劫！
這絕非考核者能夠對抗的劫難。
張玄的真正目的，並不是讓這些學員去送死，而是藉助「百妖夜行」的名義，將膽小怕事的人清理出去，留下真正適合鎮魔司的人。
——當百妖夜行降臨，鎮魔司的高手們將會形成包圍圈，圍獵強大的妖魔，而這些考核者，則被安排在相對安全的區域，斬殺低階妖魔，積累實戰經驗。
這是篩選，也是歷練。
但即便如此，依舊會有危險。
張玄眯起眼睛，低聲呢喃：「但願這次的百妖夜行，不會超出掌控……」
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燭火幽幽，映照著銅鏡中微微扭曲的影像。
張玄獨坐案前，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隱隱透出幾分凝重。
隨後，拿出一隻黑色的玉匣，玉匣上刻滿了晦澀難明的符文，隱隱透出一絲妖異的氣息。
——那是陸長安屍體上取出的一塊碎骨。
漆黑如墨，隱隱透著妖氣，可本質上……仍然是人骨。
張玄盯著那塊骨頭，眼神複雜，許久之後，才低聲喃喃：「……越來越過分了。」
他的聲音極輕，仿佛只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但空氣中，似乎有某種無形的東西在涌動。
他緩緩伸出手指，在玉匣上輕輕一抹，符文頓時亮起，散發出一絲奇異的波動。
剎那間，玉匣之內傳出一陣微不可查的低吟，像是某種不屬於人類的呢喃。
張玄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手掌一按，玉匣的光芒瞬間熄滅。
片刻後，他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鋒銳的寒光。
「他們，果然已經開始行動了……？」
「還是說，這不過是一次試探？」
……
——翌日，鎮魔司內堂。
張玄端坐在主位上，眉頭微皺，神色帶著幾分凝重。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語氣緩緩道：
「蘇瑤，你可以離開。」
蘇瑤站在堂前，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了一下。
她抬頭看向張玄，皺眉道：「為什麼？」
張玄緩緩開口：「百妖夜行非同小可，你已經是鎮魔司的正式成員，不必參與考核。你完全可以避開這場災厄，沒必要以身涉險。」
蘇瑤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叔，你的意思是……鎮魔司的成員，遇到妖魔便可以退縮？」
張玄皺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瑤眼神堅定，語氣鏗鏘：「既然我是鎮魔司的一員，就應該斬妖除魔，守護百姓！」
「我若因為危險就退縮，那以後遇到更強的妖魔，是不是也該逃？」
看著她，張玄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你性子太倔。」
蘇瑤卻毫不動搖，反而揚起下巴，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是當然。」
張玄無奈地搖了搖頭，沉聲道：「這次的百妖夜行，遠比你想像的更危險。你若執意留下，至少要保證自己不會逞強。」
蘇瑤輕哼一聲：「放心吧，我不會亂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的小弟還在這裡，我不走。」
張玄微微一愣：「……小弟？」
蘇瑤得意地揚了揚眉，目光掃向遠處站著的林牧。
「就是這個傢伙。」
林牧正站在不遠處，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一抽。
……
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滄雲縣的氣氛都變得無比緊張。
鎮魔司的高手們已經開始秘密調集兵力，布置防線，準備迎戰即將降臨的妖潮。
考核者們也抓緊時間調整狀態，有人選擇閉關修煉，有人則是積極鍛鍊武技，試圖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中生存下來。
林牧獨自立在鎮魔司的庭院之中，仰望著高懸的明月，眉頭微蹙，眼神幽深。
鎮魔司的考核，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知。
本以為，這個世界的妖魔不過是強大一些的異類，人族修行者鎮壓妖魔，這一切雖殘酷，卻仍然在規則之內。
但陸長安的妖化，讓他意識到——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人……可以變成妖？」
「如果人能妖化，那鎮魔司的意義是什麼？」
更重要的是，張玄當時的反應。那一瞬間，他的臉色……絕對不對勁。
林牧不是第一次見張玄，他是個冷靜、果決、殺伐果斷的鎮魔司統領，面對妖魔從來不會動搖。
但那天，他沉默了。
他在顧慮什麼？
他知道什麼？
林牧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如果說，人變妖的事情並非個例，而是一個更深層次的秘密……那麼，這個世界的規則，或許遠比我想像的更加複雜。」
更讓他疑惑的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百妖夜行即將降臨？
難道……這兩者之間，存在某種聯繫？
林牧思索片刻，忽然覺得心中有些不安。
「斬妖可以增加壽命，但若是玩大了，說不定會有危險。」
他並不懼怕危險，但他不喜歡當一個被蒙在鼓裡的棋子。
既然如此，就該查一查，百妖夜行的真正歷史。
……
——鎮魔司，檔案庫。
這裡是鎮魔司存放歷代妖魔檔案之地，所有妖亂、案件、秘聞皆被詳細記錄，只有鎮魔司正式成員才能進入。
林牧不是正式成員，但他有辦法。
——蘇瑤！
「你要查百妖夜行的資料？」蘇瑤皺眉看著林牧，挑了挑眉，「你懷疑什麼？」
林牧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只是有些不對勁，想查查之前的情況。」
蘇瑤盯著他，似乎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什麼，但最終還是哼了一聲，揮揮手道：「行吧，反正我也覺得這次的事情太巧了。」
「走，我帶你進去。」
……
檔案庫陰暗而幽深，四周的書架高聳入頂，古老的捲軸散發著淡淡的紙張氣息。
蘇瑤走在前面，熟練地翻找著某個區域：「這裡是歷次妖亂的記錄，如果真有你想要的東西，應該在這裡。」
林牧點了點頭，開始翻閱。
——第一卷，三百年前，百妖夜行。
當時，滄雲縣也是考核之地，鎮魔司考核者奉命鎮守城池。
然而，那一夜，城中一夜之間死了三千人，血流成河，妖魔橫行。
最終，鎮魔司高層出手，斬殺了一隻三品妖王「血瞳鬼猿」，才勉強鎮壓妖亂。
但奇怪的是，這場妖亂的幕後黑手，從未找到。
——第二卷，兩百年年前，百妖夜行。
這一年，妖亂規模更大，鎮魔司調集了三百名精銳鎮魔衛，最終鎮壓妖潮。
但戰後清點時，發現所有妖魔的屍體都失去了妖核，仿佛被某種未知的力量吸收。
——第三卷，一百五十年前，百妖夜行。
這一年，鎮魔司加強了防備，提前布下重重陣法，準備圍剿妖魔。
但詭異的是……妖潮未至，城中先亂。
城內百姓，如同瘋癲一般，自相殘殺，鮮血流盡，最終全城三萬人無一生還。
鎮魔司的人馬進入城中時，只看到一片死寂的廢墟，沒有一隻妖魔的蹤跡。
——百妖夜行，無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