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對峙
清晨，陽光灑落在鎮魔司的演武場，晨霧未散，空氣中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鎮魔司的弟子們早已開始晨訓，刀光劍影交錯，呼喝聲此起彼伏。然而，今日的鎮魔司，比往日多了一絲微妙的氣息——
一輛鎏金馬車緩緩駛入鎮魔司駐地，四匹赤鱗馬踏碎青石板，蹄下火光濺射，宛如地獄中的烈焰戰騎。
車簾掀開，一名錦衣華服的男子緩步踏出，他身姿修長，腰懸玄冰玉，面容俊美，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淡然地掃視著四周，帶著天生的高傲與冷漠。
——白凌霄。
他負手而立，眼神淡漠，仿佛踏入此地只是隨意遊覽，並未將鎮魔司的任何人放在眼裡。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道熟悉的倩影時，眼底瞬間划過一絲熾熱。
蘇瑤。
她正站在不遠處，身穿勁裝，手中握著一柄銀色長劍，正在指導幾名鎮魔司弟子練劍。
白凌霄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驚喜之色。
「瑤瑤……果然在這裡。」
心中一陣激動，蘇瑤一直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哪怕是白玉京那些名門閨秀，也無人能比得上她的風華絕代。
他本以為這次考核之行不過是順手清理些跳樑小丑，卻沒想到還能遇見蘇瑤。
「看來，這次不僅能掃清障礙，還能順勢拉近與瑤瑤的關係。」
白凌霄嘴角的笑意更深，邁步朝蘇瑤走去。
……
蘇瑤原本神色平靜，可當看到白凌霄的身影時，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滿是厭煩。
「怎麼哪兒都有你？」她冷冷地開口，語氣中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
白凌霄微微一愣，隨即笑道：「瑤瑤，好久不見，你這段時間可是讓我好找——」
「別叫我瑤瑤。」蘇瑤直接打斷，語氣不善，「我躲到滄雲縣來，就是不想再見到你。」
白凌霄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輕輕一笑：「瑤——咳，蘇姑娘，你這話就見外了。」
他眼神深邃，繼續道：「我此次前來，是為了鎮魔司的考核，順便……也是想看看你。」
蘇瑤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看完了？那你可以走了。」
白凌霄的臉色微微一沉。
他自負風流倜儻，身份尊貴，白玉京多少千金小姐對他趨之若鶩，哪怕是鎮魔司中的不少女弟子，也對他傾心不已。
可蘇瑤……卻一次次給他冷臉。
「這個女人，遲早是我的。」白凌霄心中暗自發誓，強壓下心頭的不悅，正要再說些什麼，忽然——
一道身影從遠處緩步走來。
——林牧。
身穿普通的捕快服，腰間別著一柄制式長刀，步伐沉穩，神色平靜，仿佛只是普通的武者。
然而，就在他踏入演武場的瞬間，蘇瑤的神色立刻發生了變化。
原本冷若冰霜的臉龐，瞬間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林牧！」她眼前一亮，快步迎上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熱情，「你怎麼來了？」
林牧微微一愣，隨即淡淡一笑：「來找你問點事。」
蘇瑤笑道：「你是想問考核的內容吧？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吃虧。」
林牧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忽然察覺到一股極為不善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微微側頭，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白凌霄。
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瞬間凝固。
白凌霄的目光森冷，嫉妒的火焰在眼底瘋狂燃燒。
本以為自己才是蘇瑤最特別的存在，可蘇瑤那剛才的態度，與對待自己的冷漠截然不同。
「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東西？」
白凌霄心中殺意翻湧，然而，當他聽到蘇瑤喚出的名字時，整個人的表情瞬間僵住。
「林牧？」
白凌霄猛地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男子。
他神色平靜，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的捕快，氣息雖然沉穩，卻遠遠不及自己的威勢。
——可他就是那個傳聞中一夜之間斬殺九品狐妖，並帶著妖首進入鎮魔司的人？
白凌霄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原來……」
「就是你！」
他心中的不屑、嫉妒、怒火，瞬間凝聚成了一個念頭——
「林牧，必須死！」
「不僅因為他與妖魔勾結，更因為……他搶走了蘇瑤的關注！」
白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就是林牧？」
林牧微微挑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不卑不亢地道：「正是。」
白凌霄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鄙夷：「我聽聞你不過是個小小的捕快，卻一夜之間斬殺九品狐妖，戰功赫赫。」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可惜……鎮魔司豈是藏污納垢之地？一個與妖魔勾結的傢伙，也配站在這裡？」
……
陽光透過高窗灑落在大堂之中，空氣中瀰漫著肅殺之氣。
張玄端坐於主位，神色冷峻，眉宇間透著威嚴與凌厲。大堂兩側，鎮魔司的弟子們神色各異，竊竊私語。
而在堂中，白凌霄一身錦袍，負手而立，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卻滿是冷漠和算計。
他剛剛將趙福海告訴他的「真相」添油加醋地轉述了一遍，並在其中加入了更多不堪的細節，讓林牧徹底成為一個心機深沉，陰險狡詐的妖魔同謀者。
「張大人，林牧此人，原本只是縣衙的一介小捕快，卻在短短數月間實力突飛猛進，這本就令人匪夷所思。」
白凌霄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更何況，他與熊霸交好，行事詭秘，甚至在熊霸死後，他的修為竟然一日千里，這難道不是妖魔助他修行的證據？」
說到這裡，目光掃向眾人，聲音微微提高，語氣鏗鏘有力：「如此可疑之人，竟然還能大搖大擺地進入鎮魔司考核，甚至被鎮魔司重點培養——張大人，若您今日不嚴懲此人，恐怕鎮魔司的清譽難保！」
此言一出，大堂內頓時一片譁然。
「竟有此事？」
「林牧竟然與妖魔勾結？若是真的，那豈不是……」
「可他的確殺了狐妖，這又該如何解釋？」
疑慮、驚訝、警惕……各種情緒在眾人之間瀰漫開來。
許多鎮魔司弟子看向林牧的目光，已經從敬佩變成了懷疑。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同門的猜忌。
鎮魔司的弟子們早已開始晨訓，刀光劍影交錯，呼喝聲此起彼伏。然而，今日的鎮魔司，比往日多了一絲微妙的氣息——
一輛鎏金馬車緩緩駛入鎮魔司駐地，四匹赤鱗馬踏碎青石板，蹄下火光濺射，宛如地獄中的烈焰戰騎。
車簾掀開，一名錦衣華服的男子緩步踏出，他身姿修長，腰懸玄冰玉，面容俊美，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淡然地掃視著四周，帶著天生的高傲與冷漠。
——白凌霄。
他負手而立，眼神淡漠，仿佛踏入此地只是隨意遊覽，並未將鎮魔司的任何人放在眼裡。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道熟悉的倩影時，眼底瞬間划過一絲熾熱。
蘇瑤。
她正站在不遠處，身穿勁裝，手中握著一柄銀色長劍，正在指導幾名鎮魔司弟子練劍。
白凌霄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驚喜之色。
「瑤瑤……果然在這裡。」
心中一陣激動，蘇瑤一直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哪怕是白玉京那些名門閨秀，也無人能比得上她的風華絕代。
他本以為這次考核之行不過是順手清理些跳樑小丑，卻沒想到還能遇見蘇瑤。
「看來，這次不僅能掃清障礙，還能順勢拉近與瑤瑤的關係。」
白凌霄嘴角的笑意更深，邁步朝蘇瑤走去。
……
蘇瑤原本神色平靜，可當看到白凌霄的身影時，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滿是厭煩。
「怎麼哪兒都有你？」她冷冷地開口，語氣中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
白凌霄微微一愣，隨即笑道：「瑤瑤，好久不見，你這段時間可是讓我好找——」
「別叫我瑤瑤。」蘇瑤直接打斷，語氣不善，「我躲到滄雲縣來，就是不想再見到你。」
白凌霄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輕輕一笑：「瑤——咳，蘇姑娘，你這話就見外了。」
他眼神深邃，繼續道：「我此次前來，是為了鎮魔司的考核，順便……也是想看看你。」
蘇瑤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看完了？那你可以走了。」
白凌霄的臉色微微一沉。
他自負風流倜儻，身份尊貴，白玉京多少千金小姐對他趨之若鶩，哪怕是鎮魔司中的不少女弟子，也對他傾心不已。
可蘇瑤……卻一次次給他冷臉。
「這個女人，遲早是我的。」白凌霄心中暗自發誓，強壓下心頭的不悅，正要再說些什麼，忽然——
一道身影從遠處緩步走來。
——林牧。
身穿普通的捕快服，腰間別著一柄制式長刀，步伐沉穩，神色平靜，仿佛只是普通的武者。
然而，就在他踏入演武場的瞬間，蘇瑤的神色立刻發生了變化。
原本冷若冰霜的臉龐，瞬間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林牧！」她眼前一亮，快步迎上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熱情，「你怎麼來了？」
林牧微微一愣，隨即淡淡一笑：「來找你問點事。」
蘇瑤笑道：「你是想問考核的內容吧？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吃虧。」
林牧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忽然察覺到一股極為不善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微微側頭，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白凌霄。
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瞬間凝固。
白凌霄的目光森冷，嫉妒的火焰在眼底瘋狂燃燒。
本以為自己才是蘇瑤最特別的存在，可蘇瑤那剛才的態度，與對待自己的冷漠截然不同。
「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東西？」
白凌霄心中殺意翻湧，然而，當他聽到蘇瑤喚出的名字時，整個人的表情瞬間僵住。
「林牧？」
白凌霄猛地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男子。
他神色平靜，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的捕快，氣息雖然沉穩，卻遠遠不及自己的威勢。
——可他就是那個傳聞中一夜之間斬殺九品狐妖，並帶著妖首進入鎮魔司的人？
白凌霄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原來……」
「就是你！」
他心中的不屑、嫉妒、怒火，瞬間凝聚成了一個念頭——
「林牧，必須死！」
「不僅因為他與妖魔勾結，更因為……他搶走了蘇瑤的關注！」
白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就是林牧？」
林牧微微挑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不卑不亢地道：「正是。」
白凌霄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鄙夷：「我聽聞你不過是個小小的捕快，卻一夜之間斬殺九品狐妖，戰功赫赫。」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可惜……鎮魔司豈是藏污納垢之地？一個與妖魔勾結的傢伙，也配站在這裡？」
……
陽光透過高窗灑落在大堂之中，空氣中瀰漫著肅殺之氣。
張玄端坐於主位，神色冷峻，眉宇間透著威嚴與凌厲。大堂兩側，鎮魔司的弟子們神色各異，竊竊私語。
而在堂中，白凌霄一身錦袍，負手而立，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卻滿是冷漠和算計。
他剛剛將趙福海告訴他的「真相」添油加醋地轉述了一遍，並在其中加入了更多不堪的細節，讓林牧徹底成為一個心機深沉，陰險狡詐的妖魔同謀者。
「張大人，林牧此人，原本只是縣衙的一介小捕快，卻在短短數月間實力突飛猛進，這本就令人匪夷所思。」
白凌霄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更何況，他與熊霸交好，行事詭秘，甚至在熊霸死後，他的修為竟然一日千里，這難道不是妖魔助他修行的證據？」
說到這裡，目光掃向眾人，聲音微微提高，語氣鏗鏘有力：「如此可疑之人，竟然還能大搖大擺地進入鎮魔司考核，甚至被鎮魔司重點培養——張大人，若您今日不嚴懲此人，恐怕鎮魔司的清譽難保！」
此言一出，大堂內頓時一片譁然。
「竟有此事？」
「林牧竟然與妖魔勾結？若是真的，那豈不是……」
「可他的確殺了狐妖，這又該如何解釋？」
疑慮、驚訝、警惕……各種情緒在眾人之間瀰漫開來。
許多鎮魔司弟子看向林牧的目光，已經從敬佩變成了懷疑。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同門的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