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紫涵
小姑娘大約十六七歲，身材高挑，穿著白襯衫和綠裙子，顯出婀娜的身材。
她梳著兩條烏黑油亮的辮子，雙眼亮晶晶的，猶如兩顆黑寶石。
她那象牙白的面龐帶點嬰兒肥，嘴角還時不時地上翹，似乎在想著什麼開心的事。
陳援朝止不住地回頭，多看幾眼。
看到陳援朝盯著自己看，小姑娘終於噘起紅唇，用充滿敵意的大眼睛看著陳援朝。
陳援朝知道，是自己的屢屢回頭，讓人家不開心了。
他連忙堆上笑臉：「小妹妹，我向你打聽一個人！」
「誰啊！」小姑娘停下腳步，雙手擋在胸前，就好像陳援朝要把她怎麼滴似的。
「于素秋家在哪兒？」
于素秋是楚平原的妻子，也就是陳援朝的師母。
小姑娘臉色一變，脫口而出：「不知道！」
然後越過陳援朝，快步走向胡同深處。
陳援朝暗想：「這小姑娘的警惕性還挺高呢！我這麼帥，她都沒看在眼裡，還以為我是故意搭訕呢！」
他搖頭苦笑一下，也向胡同深處走去，只是腳步放緩，故意與小姑娘拉開距離。
剛走幾步，他就遠遠看到，前面的一個2號院裡出來幾個年輕人。
這幾個人正好看到那個小姑娘，立即將她包圍起來。
「紫涵，一塊看電影去！」幾個年輕人七嘴八舌地說。
聽到這個小姑娘叫紫涵，陳援朝心想：「這名字，四十多年之後會爛大街！現在叫這名字，就過度時髦了！」
圍著紫涵的一共是五個人，為首的一個傢伙流里流氣的，還伸手去拍小姑娘的肩膀：「我們三男兩女，不配對。再加你一個，正好是三男三女。怎麼，你不給面子？」
紫涵低下頭：「高紅衛，我還要上學呢，你們別來打擾我！」
高紅衛撇著嘴：「上學有什麼用？把腦子都學壞了！走，帶你去看美國電影《亂世佳人》，看看美國鬼子是怎麼親嘴的！看過之後，我們還要開一個批判會呢！」
說著，高紅衛就來拉紫涵的手。
紫涵急忙後退，卻被身後的兩個女青年攔住，並且把她向前推，直接推到高紅衛的面前。
高紅衛本來是要拉紫涵的手，這回改為攬著紫涵的肩膀了。
紫涵大怒：「放開我，我叫人了！」
高紅衛冷笑：「你叫啊！我看這個豆芽胡同有誰敢替你出頭？誰敢說個不字，我就天天敲他家玻璃，打他家孩子，睡他家婆娘！」
然後，他又威脅紫涵：「你一個右派的女兒，媽媽還是個臭老九，哥哥在鄉下插隊，這輩子都回不來了！你要是做我的對象，我還能保護你。不給我面子，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讓你沒臉見人！」
紫涵的眼淚「唰」地流出來：「我死也不會跟你走的！」
高紅衛則指揮那兩個女青年：「你們把她拖到我家，我先給她上一節生理衛生課！」
那兩個女青年立即各抓住紫涵的一條胳膊，就把他往2號院裡拖。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
紫涵尖厲的聲音在小巷裡迴蕩，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救她，甚至連出來看一眼的人都沒有。
陳援朝一看就知道，這個高紅衛不是普通的流氓，可能還有點官面上的背景。
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但是眼看著紫涵就要被拖進2號院，已經上了台階，過了門檻，他不能裝作沒看見。
「放開她！」陳援朝大喝一聲。
聽到這個時間，高紅衛回頭瞥了一眼陳援朝：「小子，你算幹嘛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聰明的，就裝作沒看到，立馬滾蛋！別惹高爺不高興，打你一頓！」
陳援朝冷笑一聲：「我沒那麼聰明，你們來打我一頓吧！」
高紅衛聽了，立即命令身邊的兩個男青年：「狗子、二娃，你們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狠狠地打一頓！」
狗子和二娃齊聲說道：「高哥，你就放心吧！我們保證不把他打死！」
說著，兩個傢伙就向陳援朝包抄過來。
陳援朝也不管他們誰是狗子，誰是二娃，看到兩人靠近，他先向一人衝撞過去。
對方見陳援朝衝過來，抬腳就踢。
陳援朝一把抓住這傢伙的腳踝，輕輕一掀，對方立即摔個四仰八叉。
接著，陳援朝後退一步，把另一個「狗娃」踹倒。
他可不是講規矩的人，敵人既然倒了，他就不能讓他們再起來，上去就踢。
「唉喲、唉喲！」
這一對「狗娃」被陳援朝踢得一個勁地翻滾，就是爬不起來，只能連聲哀嚎。
高紅衛看不下去了：「小子，敢打我的人！高爺今天讓你被人抬回家！」
說著，他從台階上跳下來，兩步來到陳援朝的面前，一腳踢向陳援朝的前胸。
高紅衛借著台階上的勢能，這一腳力量很大，陳援朝再用剛才那一招「接腿掀」就不合適了。
陳援朝身子一側，躲過高紅衛這一腳。
高紅衛一招占先，立即又向陳援朝的面門來了一拳。
陳援朝架住對方的胳膊，緊接著上前一步，摟住高紅衛的腰，來了個「大背胯」，「撲通」一聲，把高紅衛重重摔在地上。
「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高紅衛被摔得七葷八素，還那麼橫。
「我管你爸是誰，反正不是我！」陳援朝根本不理高紅衛那一套，提起腳就踢。
連踢十幾腳之後，高紅衛就沒有那麼橫了，卻很有種，一聲不吭。
陳援朝只管踢，漸漸地，高紅衛也沒種了，哀嚎連連，哭著求饒。
陳援朝冷笑一聲：「這些年，你們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就沒有想到這一天嗎？」
這時，那個叫紫涵的姑娘湊到他的身邊：「大哥，這個高紅衛的爸爸是我們街道辦的副主任！」
陳援朝點頭：「我剛才就猜到高紅衛有官面上的背景，果然沒錯！不過，事已至此，打也打了。看他爸能把我怎樣？」
他又踢了高紅衛幾腳：「去找你爸告狀吧！我等著你！」
高紅衛踉踉蹌蹌爬起來，和狗子、二娃一起逃走。
那兩個女的也想走，卻被陳援朝攔住。
「大哥，你放我們走吧！我們也是良家婦女，都是被高紅衛逼的！」
陳援朝根本不相信她們的話：「剛才你們拉著紫涵時很用力嘛！我也不打你們，你們互相抽耳光。抽得越響越脆，讓我聽著得勁，就放你們走！」
兩個女流氓先是猶豫了一下，其中一個就掄起胳膊向另一個抽去。
另一個被打得眼冒金星，也用力抽向對方。
「啪啪啪啪……」兩人抽得不亦樂乎，很快就嘴角流血，面頰高高腫起。
紫涵又一次向陳援朝求情：「大哥，你就饒了她們吧！」
陳援朝橫了她一眼：「剛才，如果不是我攔著，你就被她們拖進院子裡去了！」
紫涵低下頭：「我知道！謝謝你，大哥！可是，你總不能讓她們一起抽下去吧！那樣會死人的。會連累到你！」
陳援朝點頭：「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饒了她們！你們都滾吧！」
「謝謝大哥！」
「謝謝大哥！」
兩個女流氓倉皇逃竄。
陳援朝看了一眼紫涵：「你快回家吧！」
「大哥，你去哪裡？」
「我找人啊！于素秋你又不認識！」
「我認識！那是我媽！」
她梳著兩條烏黑油亮的辮子，雙眼亮晶晶的，猶如兩顆黑寶石。
她那象牙白的面龐帶點嬰兒肥，嘴角還時不時地上翹，似乎在想著什麼開心的事。
陳援朝止不住地回頭，多看幾眼。
看到陳援朝盯著自己看，小姑娘終於噘起紅唇，用充滿敵意的大眼睛看著陳援朝。
陳援朝知道，是自己的屢屢回頭，讓人家不開心了。
他連忙堆上笑臉：「小妹妹，我向你打聽一個人！」
「誰啊！」小姑娘停下腳步，雙手擋在胸前，就好像陳援朝要把她怎麼滴似的。
「于素秋家在哪兒？」
于素秋是楚平原的妻子，也就是陳援朝的師母。
小姑娘臉色一變，脫口而出：「不知道！」
然後越過陳援朝，快步走向胡同深處。
陳援朝暗想：「這小姑娘的警惕性還挺高呢！我這麼帥，她都沒看在眼裡，還以為我是故意搭訕呢！」
他搖頭苦笑一下，也向胡同深處走去，只是腳步放緩，故意與小姑娘拉開距離。
剛走幾步，他就遠遠看到，前面的一個2號院裡出來幾個年輕人。
這幾個人正好看到那個小姑娘，立即將她包圍起來。
「紫涵，一塊看電影去！」幾個年輕人七嘴八舌地說。
聽到這個小姑娘叫紫涵，陳援朝心想：「這名字，四十多年之後會爛大街！現在叫這名字，就過度時髦了！」
圍著紫涵的一共是五個人，為首的一個傢伙流里流氣的，還伸手去拍小姑娘的肩膀：「我們三男兩女，不配對。再加你一個，正好是三男三女。怎麼，你不給面子？」
紫涵低下頭：「高紅衛，我還要上學呢，你們別來打擾我！」
高紅衛撇著嘴：「上學有什麼用？把腦子都學壞了！走，帶你去看美國電影《亂世佳人》，看看美國鬼子是怎麼親嘴的！看過之後，我們還要開一個批判會呢！」
說著，高紅衛就來拉紫涵的手。
紫涵急忙後退，卻被身後的兩個女青年攔住，並且把她向前推，直接推到高紅衛的面前。
高紅衛本來是要拉紫涵的手，這回改為攬著紫涵的肩膀了。
紫涵大怒：「放開我，我叫人了！」
高紅衛冷笑：「你叫啊！我看這個豆芽胡同有誰敢替你出頭？誰敢說個不字，我就天天敲他家玻璃，打他家孩子，睡他家婆娘！」
然後，他又威脅紫涵：「你一個右派的女兒，媽媽還是個臭老九，哥哥在鄉下插隊，這輩子都回不來了！你要是做我的對象，我還能保護你。不給我面子，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讓你沒臉見人！」
紫涵的眼淚「唰」地流出來：「我死也不會跟你走的！」
高紅衛則指揮那兩個女青年：「你們把她拖到我家，我先給她上一節生理衛生課！」
那兩個女青年立即各抓住紫涵的一條胳膊，就把他往2號院裡拖。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
紫涵尖厲的聲音在小巷裡迴蕩，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救她，甚至連出來看一眼的人都沒有。
陳援朝一看就知道，這個高紅衛不是普通的流氓，可能還有點官面上的背景。
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但是眼看著紫涵就要被拖進2號院，已經上了台階，過了門檻，他不能裝作沒看見。
「放開她！」陳援朝大喝一聲。
聽到這個時間，高紅衛回頭瞥了一眼陳援朝：「小子，你算幹嘛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聰明的，就裝作沒看到，立馬滾蛋！別惹高爺不高興，打你一頓！」
陳援朝冷笑一聲：「我沒那麼聰明，你們來打我一頓吧！」
高紅衛聽了，立即命令身邊的兩個男青年：「狗子、二娃，你們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狠狠地打一頓！」
狗子和二娃齊聲說道：「高哥，你就放心吧！我們保證不把他打死！」
說著，兩個傢伙就向陳援朝包抄過來。
陳援朝也不管他們誰是狗子，誰是二娃，看到兩人靠近，他先向一人衝撞過去。
對方見陳援朝衝過來，抬腳就踢。
陳援朝一把抓住這傢伙的腳踝，輕輕一掀，對方立即摔個四仰八叉。
接著，陳援朝後退一步，把另一個「狗娃」踹倒。
他可不是講規矩的人，敵人既然倒了，他就不能讓他們再起來，上去就踢。
「唉喲、唉喲！」
這一對「狗娃」被陳援朝踢得一個勁地翻滾，就是爬不起來，只能連聲哀嚎。
高紅衛看不下去了：「小子，敢打我的人！高爺今天讓你被人抬回家！」
說著，他從台階上跳下來，兩步來到陳援朝的面前，一腳踢向陳援朝的前胸。
高紅衛借著台階上的勢能，這一腳力量很大，陳援朝再用剛才那一招「接腿掀」就不合適了。
陳援朝身子一側，躲過高紅衛這一腳。
高紅衛一招占先，立即又向陳援朝的面門來了一拳。
陳援朝架住對方的胳膊，緊接著上前一步，摟住高紅衛的腰，來了個「大背胯」，「撲通」一聲，把高紅衛重重摔在地上。
「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高紅衛被摔得七葷八素，還那麼橫。
「我管你爸是誰，反正不是我！」陳援朝根本不理高紅衛那一套，提起腳就踢。
連踢十幾腳之後，高紅衛就沒有那麼橫了，卻很有種，一聲不吭。
陳援朝只管踢，漸漸地，高紅衛也沒種了，哀嚎連連，哭著求饒。
陳援朝冷笑一聲：「這些年，你們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就沒有想到這一天嗎？」
這時，那個叫紫涵的姑娘湊到他的身邊：「大哥，這個高紅衛的爸爸是我們街道辦的副主任！」
陳援朝點頭：「我剛才就猜到高紅衛有官面上的背景，果然沒錯！不過，事已至此，打也打了。看他爸能把我怎樣？」
他又踢了高紅衛幾腳：「去找你爸告狀吧！我等著你！」
高紅衛踉踉蹌蹌爬起來，和狗子、二娃一起逃走。
那兩個女的也想走，卻被陳援朝攔住。
「大哥，你放我們走吧！我們也是良家婦女，都是被高紅衛逼的！」
陳援朝根本不相信她們的話：「剛才你們拉著紫涵時很用力嘛！我也不打你們，你們互相抽耳光。抽得越響越脆，讓我聽著得勁，就放你們走！」
兩個女流氓先是猶豫了一下，其中一個就掄起胳膊向另一個抽去。
另一個被打得眼冒金星，也用力抽向對方。
「啪啪啪啪……」兩人抽得不亦樂乎，很快就嘴角流血，面頰高高腫起。
紫涵又一次向陳援朝求情：「大哥，你就饒了她們吧！」
陳援朝橫了她一眼：「剛才，如果不是我攔著，你就被她們拖進院子裡去了！」
紫涵低下頭：「我知道！謝謝你，大哥！可是，你總不能讓她們一起抽下去吧！那樣會死人的。會連累到你！」
陳援朝點頭：「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饒了她們！你們都滾吧！」
「謝謝大哥！」
「謝謝大哥！」
兩個女流氓倉皇逃竄。
陳援朝看了一眼紫涵：「你快回家吧！」
「大哥，你去哪裡？」
「我找人啊！于素秋你又不認識！」
「我認識！那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