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師父和媳婦
說真的，陳援朝並不忌憚田集村那幫潑婦刁民，如果有一天他不得不在白天回一趟老家，遇到有哪個不識相的敢於出言挑釁，他不介紹出手教訓一下。
不過，既然楊柳不希望他惹事，他就不送了，讓她自己回去。
「柳柳，那你自己走回去吧！」陳援朝揮手作別，「回去之後，就把病歷給你們隊長看，從今以後就別參加勞動了，那點工分咱不掙，我養活你！」
楊金山也說：「對，援朝已經找到掙錢的路子了！妹子，你以後什麼不用干，援朝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這兩人一唱一和，楊柳臉皮薄，都不會說話了：「大哥、援朝，我走了！」
陳援朝最後又叮囑：「只要隊長同意，就早點回來，我給你在文化站收拾一個房間，我們雙宿雙飛！」
「雙宿雙飛」這個詞，直接把楊柳給搞不會了。
「去你的吧！」她紅著臉，一邊走一邊說，漸漸走遠。
楊金山質疑道：「援朝，我這個初中生也知道，『雙宿雙飛』應該是形容夫妻之間的吧？你們還沒結婚呢！」
陳援朝倒是很坦然：「我是故意的，就是要用這樣的詞來逗她呢！」
楊金山立即心領神會：「你比我強！我跟你嫂子在一起時，不會用言語來逗，就直接動手！」
陳援朝笑道：「師兄，這麼說，是你比我強！我倒是也想動手動腳，人家不願意！」
楊金山頓時得意大笑。
隔天下午，楊柳真的背著鋪蓋卷，在范麗華和張蕊的陪同下來到文化站，范張兩個姑娘幫她背著衣服和雜物。
陳援朝已經收拾出一個房間，放進一張上下鋪：「瞧瞧，還行吧！下面睡人，上面放行李！」
范麗華說道：「這床板似乎窄了點！」
楊柳把鋪蓋捲兒放上去，比劃了一下：「還行嘛，不算窄！」
范麗華笑道：「你一個人睡不算窄，兩個人就窄了！」
陳援朝忙說：「麗華姐，你別瞎說，過了今天，我是不會進來的！」
張蕊看了他一眼：「喲，援朝原來還是個好孩子！」
陳援朝笑道：「我一直都是好孩子！」
幾個人開著玩笑，幫楊柳把床鋪好，范麗華和張蕊喝過一杯水就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陳援朝和楊柳，兩人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一絲甜蜜。
「柳柳，這次請假，你們隊長沒有難為你吧！」
陳援朝知道，農村的生產隊長大多都和田春光一樣，抱著土皇帝心態，一句話伺候不好就刁難人。
「沒有，他們巴不得我請長假呢！」楊柳笑道，「我跟那些婦女們一起幹活，我幹得最慢，力氣也最小，誰都不想要我，嫌我拉低了他們的工分。每次分組幹活的時候，隊長也很頭疼！」
「那就好！這樣反而沒有人惦記你，你就可以一直住這裡！」
接著，陳援朝講了自己今後的計劃。
「你要出去收古董？你認得古董嗎？別收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把身上的錢賠光了！」
「烏鴉嘴！」陳援朝笑叱道，「你以為我什麼也不懂？瓷器、字畫、青銅器、古錢、玉器、漆器、木雕之類的東西，我還是有點眼力的！」
說到這裡，他問楊柳：「聽你這麼說，似乎也懂一點？」
楊柳笑著點頭：「小時候，我住在外公家裡。外公是個資本家，家裡好玩的東西多得是，我每天耳濡目染，也認得一些古董。價錢我可能說不準，但是年代我一般都能判斷出來！」
陳援朝不由得驚喜出聲：「喲嗬，沒想到，我還撿到寶了！那好，明天我就出去轉轉，每次收到一點東西，就拿回來讓你幫我看看！」
楊柳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你一看就是我的賢內助！」
「在古董這一塊，我都能做你的師父了！」楊柳頗為傲嬌，「叫一聲『師父』聽聽！」
陳援朝故作為難：「你真想聽？」
「當然想聽！」
「那我就叫了！師父——」
「哎！」楊柳十分得意地答應。
陳援朝接著叫：「師父！」
「哎！」
「媳婦！」
「哎！」
楊柳這第三個「哎」剛出口，就覺得不對：「你叫我什麼？」
「媳婦！」
「壞蛋、流氓，又占我便宜！」楊柳抄起掃帚就追了上去。
陳援朝圍著文化站轉圈子，最後，他故意停下來，讓楊柳輕輕地打了兩下。
「哼，下次再占我便宜，我就拿剪刀……」楊柳用手指在陳援朝身上比劃著名。
陳援朝在自己的屁股上比劃一下：「把這裡的好肉剪下來燉了，給你補一補！」
「你什麼意思？嫌我臀部不夠豐滿？」
楊柳最近瘦了，屁股的確有點小。
陳援朝當然不會直說：「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太瘦！」
「那我也不喜歡你的肉，弄點豬肉還差不多！」
陳援朝笑道：「那好，我一會兒去買點豬后座來！」
后座，是豬屁股那一塊。
「壞蛋，還是嫌我臀部……」楊柳又抄起掃帚，陳援朝卻已經跑出大門。
當天晚上，陳援朝做了蘿蔔燉肉，為楊柳慶祝喬遷。
他們還沒有結婚，陳援朝不能長時間跟楊柳膩在一起，以免一不小心擦槍走火，讓楊柳懷孕就麻煩了。
那個老中醫王大夫都說過了，楊柳身子有點弱，最好補一補，等身體恢復再結婚。否則，一旦懷孕，她的體質會更差。
所以，吃過晚飯不久，陳援朝就來到院子裡，對著那個沙袋使勁，直到弄得渾身是汗，精疲力盡，方才罷休。
「援朝，我燒了熱水，你洗個澡吧！」楊柳在她的房間裡喊道。
陳援朝很開心。先前他練功，都是直接洗涼水澡，沒想到楊柳住進來的第一天，就給他備下了熱水。
「謝謝啦！你洗了嗎？」
「我洗過了！」
陳援朝用熱水洗過，換上一身乾淨衣服，來敲楊柳的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楊柳俏生生地站在門前：「幹什麼？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嗎？」
陳援朝本來想說「就想看看你」，可是，當他看到楊柳此時的形象，頓時張口結舌，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見楊柳穿著一件月白色斜襟盤扣上衣，下面是黑色過膝百褶裙，再加上兩條從肩上垂下來的烏黑長辮，宛如影視劇中的民國女學生。
那真叫一個「嬌俏可人」！
不過，既然楊柳不希望他惹事，他就不送了，讓她自己回去。
「柳柳，那你自己走回去吧！」陳援朝揮手作別，「回去之後，就把病歷給你們隊長看，從今以後就別參加勞動了，那點工分咱不掙，我養活你！」
楊金山也說：「對，援朝已經找到掙錢的路子了！妹子，你以後什麼不用干，援朝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這兩人一唱一和，楊柳臉皮薄，都不會說話了：「大哥、援朝，我走了！」
陳援朝最後又叮囑：「只要隊長同意，就早點回來，我給你在文化站收拾一個房間，我們雙宿雙飛！」
「雙宿雙飛」這個詞，直接把楊柳給搞不會了。
「去你的吧！」她紅著臉，一邊走一邊說，漸漸走遠。
楊金山質疑道：「援朝，我這個初中生也知道，『雙宿雙飛』應該是形容夫妻之間的吧？你們還沒結婚呢！」
陳援朝倒是很坦然：「我是故意的，就是要用這樣的詞來逗她呢！」
楊金山立即心領神會：「你比我強！我跟你嫂子在一起時，不會用言語來逗，就直接動手！」
陳援朝笑道：「師兄，這麼說，是你比我強！我倒是也想動手動腳，人家不願意！」
楊金山頓時得意大笑。
隔天下午，楊柳真的背著鋪蓋卷，在范麗華和張蕊的陪同下來到文化站，范張兩個姑娘幫她背著衣服和雜物。
陳援朝已經收拾出一個房間，放進一張上下鋪：「瞧瞧，還行吧！下面睡人，上面放行李！」
范麗華說道：「這床板似乎窄了點！」
楊柳把鋪蓋捲兒放上去，比劃了一下：「還行嘛，不算窄！」
范麗華笑道：「你一個人睡不算窄，兩個人就窄了！」
陳援朝忙說：「麗華姐，你別瞎說，過了今天，我是不會進來的！」
張蕊看了他一眼：「喲，援朝原來還是個好孩子！」
陳援朝笑道：「我一直都是好孩子！」
幾個人開著玩笑，幫楊柳把床鋪好，范麗華和張蕊喝過一杯水就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陳援朝和楊柳，兩人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一絲甜蜜。
「柳柳，這次請假，你們隊長沒有難為你吧！」
陳援朝知道，農村的生產隊長大多都和田春光一樣，抱著土皇帝心態，一句話伺候不好就刁難人。
「沒有，他們巴不得我請長假呢！」楊柳笑道，「我跟那些婦女們一起幹活，我幹得最慢，力氣也最小，誰都不想要我，嫌我拉低了他們的工分。每次分組幹活的時候，隊長也很頭疼！」
「那就好！這樣反而沒有人惦記你，你就可以一直住這裡！」
接著，陳援朝講了自己今後的計劃。
「你要出去收古董？你認得古董嗎？別收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把身上的錢賠光了！」
「烏鴉嘴！」陳援朝笑叱道，「你以為我什麼也不懂？瓷器、字畫、青銅器、古錢、玉器、漆器、木雕之類的東西，我還是有點眼力的！」
說到這裡，他問楊柳：「聽你這麼說，似乎也懂一點？」
楊柳笑著點頭：「小時候，我住在外公家裡。外公是個資本家，家裡好玩的東西多得是，我每天耳濡目染，也認得一些古董。價錢我可能說不準，但是年代我一般都能判斷出來！」
陳援朝不由得驚喜出聲：「喲嗬，沒想到，我還撿到寶了！那好，明天我就出去轉轉，每次收到一點東西，就拿回來讓你幫我看看！」
楊柳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你一看就是我的賢內助！」
「在古董這一塊，我都能做你的師父了！」楊柳頗為傲嬌，「叫一聲『師父』聽聽！」
陳援朝故作為難：「你真想聽？」
「當然想聽！」
「那我就叫了！師父——」
「哎！」楊柳十分得意地答應。
陳援朝接著叫：「師父！」
「哎！」
「媳婦！」
「哎！」
楊柳這第三個「哎」剛出口，就覺得不對：「你叫我什麼？」
「媳婦！」
「壞蛋、流氓，又占我便宜！」楊柳抄起掃帚就追了上去。
陳援朝圍著文化站轉圈子，最後，他故意停下來，讓楊柳輕輕地打了兩下。
「哼，下次再占我便宜，我就拿剪刀……」楊柳用手指在陳援朝身上比劃著名。
陳援朝在自己的屁股上比劃一下：「把這裡的好肉剪下來燉了，給你補一補！」
「你什麼意思？嫌我臀部不夠豐滿？」
楊柳最近瘦了，屁股的確有點小。
陳援朝當然不會直說：「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太瘦！」
「那我也不喜歡你的肉，弄點豬肉還差不多！」
陳援朝笑道：「那好，我一會兒去買點豬后座來！」
后座，是豬屁股那一塊。
「壞蛋，還是嫌我臀部……」楊柳又抄起掃帚，陳援朝卻已經跑出大門。
當天晚上，陳援朝做了蘿蔔燉肉，為楊柳慶祝喬遷。
他們還沒有結婚，陳援朝不能長時間跟楊柳膩在一起，以免一不小心擦槍走火，讓楊柳懷孕就麻煩了。
那個老中醫王大夫都說過了，楊柳身子有點弱，最好補一補，等身體恢復再結婚。否則，一旦懷孕，她的體質會更差。
所以，吃過晚飯不久，陳援朝就來到院子裡，對著那個沙袋使勁，直到弄得渾身是汗，精疲力盡，方才罷休。
「援朝，我燒了熱水，你洗個澡吧！」楊柳在她的房間裡喊道。
陳援朝很開心。先前他練功，都是直接洗涼水澡，沒想到楊柳住進來的第一天，就給他備下了熱水。
「謝謝啦！你洗了嗎？」
「我洗過了！」
陳援朝用熱水洗過，換上一身乾淨衣服，來敲楊柳的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楊柳俏生生地站在門前：「幹什麼？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嗎？」
陳援朝本來想說「就想看看你」，可是，當他看到楊柳此時的形象，頓時張口結舌，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見楊柳穿著一件月白色斜襟盤扣上衣，下面是黑色過膝百褶裙，再加上兩條從肩上垂下來的烏黑長辮，宛如影視劇中的民國女學生。
那真叫一個「嬌俏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