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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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沚目光挪向了一旁,還被一眾影天宗弟子護在身後的前任宗主,猜也猜得到逸城想要幹什麼。

  不過,這可不能讓他輕易如願,怎麼也要討到點好處才行。

  白沚賣了個關子。

  「我自有我的辦法。」

  「什麼方法?」

  「就是……」白沚苦惱地撓了撓頭,長嘆一聲,「哎呀,我跟魔物勾結,魔氣傷了腦子,一時間竟然記不起來了。」

  「你……」

  逸城沉下臉,拳頭捏得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不行,我還得再歇會兒,等我把所有事情處理完,想起來了,再來找你吧?」

  白沚轉向水思齊,微微行了一禮,「宗主,接下來如何?請吩咐。」

  「白沚!你莫要欺人太甚!你最好儘快說出來,否則……」

  逸城警告的話還沒說完,水思齊卻冰冷地一道威壓精準釋放。

  「影天宗宗主,還請對我仙師宗副宗主說話的時候,客氣一點。」

  明晃晃的撐腰護短,一旁的塵清和邢茉看得興致勃勃。

  「嘿嘿,有宗主給師姐撐腰呢。」

  「不夠的話,還有為師。」塵清也笑著走上前,站在了白沚身後。

  袁凌青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轉身,離開。

  沒有人注意到他略顯孤獨的背影。

  逸城終究還是不敢多說,兩個分神期的尊者在面前,入兩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罷了……我……」想了想,「如今玉虛峰還未收拾出來,諸位,且暫住影天宗,如何?」

  「多久能收拾出來?」水思齊淡淡問。

  「這……還有一個月就是煉丹師大會了,會在影天宗舉行,待煉丹師大會結束,便差不多了。」

  逸城咬著牙,心中的憤恨只能默默壓回心底。

  將他們留下,也是希望能找機會,想辦法復活自己的師尊。

  「各位且先安心住下。」

  「嗯,可以,那就麻煩影天宗宗主了。」

  水思齊還沒說話,白沚先應下了,轉頭看著一臉不解的水思齊。

  「我正好也要參加煉丹師大會,你們就當陪我參加,我們晚些再去重建宗門,你們也正好可以趁機好好調息修養一番,畢竟在水底泡了那麼久,多少都有影響。」

  白沚原本挺著急讓水思齊重建宗門的,但如今卻不是很急了。

  因為逸城的態度很是明顯,他認可仙師宗的存在。

  只要能參加煉丹師大會,白沚倒是不管仙師宗在哪裡,只要名頭在即可。

  逸城吩咐池恆長老去準備客房,一算人數,選擇加入仙師宗的人,又比之前在秘境中多了十幾人。

  其餘的人,各有各的想法和去路。

  走之前紛紛跟白沚道別,並再次承諾了白沚『一件事』,只要白沚需要,他們就會提供幫助。

  這一幕看得逸城眼紅。

  這些承諾,若是每個人隨便給一個法寶、法器、功法等等,就已經是極為逆天的存在了。

  白沚注意到,告別的時候,唯獨沒有見到紫袍道人。

  剛準備開口詢問,忽然,紫袍的身影重重落在了廣場邊。

  有人走上去將他扶起,帶了過來。

  這人,早已奄奄一息,不知是發生了什麼,渾身上下,一寸好皮膚都沒有。

  眾人只關注他的傷,卻只有白沚知道,這傢伙的氣運之光已經黯淡到出現灰色了。

  「劉明?你這是怎麼了?」

  經過他斷斷續續的講述,眾人紛紛覺得這貨真是倒霉透頂了。

  他剛準備激活符篆的時候,看到了牆上的一個光亮,就準備去看看,結果一腳踩空,落入了一個洞,洞中藏著的全是影魔。

  經歷了好一通大戰之後,又找不到符篆了。

  和影魔好一番糾纏後,才在原本掉下的洞口附近找到了符篆。

  激活的時候又因心急,出了一次錯,為了防止符篆被破壞,他生生抗下了施法的反噬……


  眾人聽得好笑又可憐他,一時間,表情都憋得有些扭曲。

  白沚並沒理會他,反而是繼續跟一些要離開的前輩道著別。

  池恆神情複雜地看著如今意氣風發的白沚,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安排好後,池恆帶著白沚和眾人來到了一處大院。

  應該是空置的弟子房,每間房可以住三到六人。

  「好啦,大家休息吧,有點擠,但是可以將就將就。」

  眾人正準備散去,劉明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宗主,水宗主!能不能讓我也加入仙師宗?」

  白沚抬眸看去,正見到他左腳絆右腳,摔下去的一幕。

  一旁有人順手託了他一把,才不至於摔得狼狽。

  水思齊倒是平靜地點了點頭,「歡迎。」

  又說了幾句,白沚忽然叫住了大家。

  「對了,各位,有件事,我一定要跟各位說一下。」

  看著白沚鄭重嚴肅的目光,眾人皆是疑惑,不過,既然是副宗主發話,他們還是決定聽一聽。

  「在這一個月之中,各位千萬不要嘗試突破之類的,有危險的事,就算小境界也不行。」

  這句話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溫燁卻似笑非笑地附和著點了點頭。

  這群人的氣運,幾乎和一個凡人無異,若是此時做那些危險的事,怕是要倒霉。

  不過,這群人只需要多跟白沚相處,想必很快,他們就能逐漸恢復。

  「諸位信我,好嗎?」

  在場的眾人都遲疑著點頭,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白沚會突然這般說,但也都應下了。

  見他們應下,白沚也只是皮笑肉不笑。

  應下歸應下,去不去做,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吩咐完一切,眾人散去。

  白沚拉著邢茉的手,看向任婉玉,「婉玉姐姐,一起嗎?」

  任婉玉依舊平靜得有些疏離,但她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這正是白沚想要的,心中一喜。

  邢茉的符修之路,白沚一定要給她鋪好,可千萬不能浪費了。

  另一隻手拉起任婉玉,親昵地拉著二人向前走。

  任婉玉顯然對這樣的親昵很不習慣,微微掙扎了一下,卻也沒再抗拒。

  三人走到最角落,三張床的屋子,「就這裡吧,清淨。」

  二人也都頷首表示同意。

  白沚跟她倆其實都沒有多熟悉,三人坐在了桌前,氣氛一下子就有些尷尬。

  為了讓二人儘快熟絡起來,白沚簡單地給二人做了介紹之後,又反覆強調邢茉在符修方面的天賦。

  直到二人開始交談,白沚才找了個藉口,給他們留出交流空間。

  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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