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人還真不少,汪汪開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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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室內。

  杜靖的所有信息出現在了屏幕上。

  男,十八歲,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妹妹,目前本人就讀於伏龍一中。

  之後就沒有了。

  張民皺起了眉頭。

  他顯然是不經常看小說,完全沒意識到父母雙亡的可怕性。

  「這小子也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啊,怎麼認識的王鶴?」

  張民摸著下巴,思索著。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絕對和王鶴八竿子打不著,難道還有什麼隱藏信息?」

  值班民警看著張民,問道:「張哥,還查嗎?」

  「查,進入更高級別系統查一下。」

  「是!」

  結果,電腦系統就出現了一行紅字。

  (權限不夠,無法查詢。)

  ???

  張民臉色變了變。

  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怎麼就變成國家機密了?

  和我開玩笑呢?

  但是現實就是如此。

  這時,旁邊座機電話響了起來。

  值班民警看了一眼,說道:「張哥,保密電話。」

  這一句話,像是驚雷一般,在張民腦海炸開。

  張民穩不住了,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熬了一輩子鷹卻被鷹啄了眼。

  電話響了幾聲,張民深吸一口氣還是接了起來。

  不接?你試試看。

  「餵?」

  張民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是誰?說一下你的警號。」

  電話那頭一點含糊的意思都沒有,顯然不打算放過張民。

  「領導,這是發生甚麼事了,我不知情啊。」

  「別說沒用的,你涉及查詢國家機密,現在有權對你的身份保持懷疑,已經立案調查了,你準備接受調查吧。」

  甚至都沒給張民辯解的機會,電話里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張民瞬間臉如死灰。

  完了!

  半個小時後。

  王鶴的奔馳停在警局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王隊?您今天怎麼來了?」

  「滾!」

  面對前來打招呼的幾個人,王鶴只是冷冷回了一句,然後走入警察局。

  十分鐘後,王鶴出現在門口,旁邊站著杜靖。

  杜靖尷尬笑了笑,「麻煩王隊了,我以後做牛做馬都難以報此大恩啊。」

  王鶴看著他,打量了一下,「可別,我怕讓被人誤會我有特殊癖好。」

  「......」

  覺醒者都這麼記仇的嗎?

  杜靖羞恥得不行,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以後少去115局,黃隊太可怕了!」

  當杜靖離開後不久,警局就來了一批審查人員,直接將張民和范佳楠帶走。

  處理結果?

  試圖調查國家機密人員還要什麼結果?

  不過下半輩子起碼還有國家飯吃。

  奔馳車內,王鶴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這次事情雖然沒有鬧出人命,但是你挨個處罰肯定是沒跑了。」

  杜靖也是久在官場裡混過的。

  有些處罰就是意思意思,最多涉及罰款檢討什麼的,自己不至於真的吃牢飯。

  畢竟規矩在那,如果一點都沒事,以後還怎麼叫規矩。

  王鶴忽然問道:「是不是有一瞬間覺得加入115局保護人類很憋屈?覺得自己這麼拼死拼活結果就是為了這群人的蠅營狗苟?」

  杜靖沒有說話,望著車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象。

  其實不止一次了。

  前世自己就很失望。

  對這個世道很失望。

  十分鐘後,奔馳車靠著路邊停下。

  王鶴下車,靠在車門處,杜靖也下來,在他旁邊停下。

  王鶴揚了揚下巴,看著遠處的一處兒童樂園。

  有很多孩子在玩耍著。

  孩子們開心地笑著、喊著......

  「這個世道確實很一般,但是永遠不會缺少對世界充滿希望的人,我們守護的從來都是他們呀。」

  杜靖望著遠處,思緒飄遠了。

  是啊。

  不要對某一個的失望,失去了對所有人的希望。

  詭異可不會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萬一就有一位很善良的人呢?

  這不是數學遊戲,而是真實的人命,只要概率不是零,那就是百分之百。

  自己又何嘗不明白呢?

  良久,杜靖深吸了一口氣,笑了笑,「王隊,幫我問問那個學生的家長在哪個醫院,我去送點水果道個歉。」

  小人畏威不畏德。

  有些事情還是得好好算帳呢。

  王鶴回頭看著他,不說話。

  杜靖說道:「別擔心,我有分寸。」

  「行吧,你可真記仇!!!」

  ......

  杜靖提著一籃水果,在王鶴的陪伴下找到了男人。

  男人還真有錢,竟然還是獨立單間。

  站在門口,杜靖能夠清晰聽到裡面的對話。

  此刻不少人都在呢。

  聽著男人的咒罵。

  說什麼要讓那小雜種死無葬身之地,什麼要她妹妹去酒吧陪唱......

  「呦?誰要我死無葬身之地啊?」

  忽然一道聲音帶著戲謔地響起。

  整個病房安靜了。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有一個青年,背後還站著一個。

  很多人不認識那個青年,但是身後那個可是無人不知。

  王鶴!

  伏龍市最牛犇的刑警隊副隊長。

  黑白兩道通吃。

  就以這一屋的小卡拉米,平時連見他一眼都難。

  由此推斷,那個青年肯定也不是一般人物。

  青年拿著果籃,笑著說道:「唉,本來還說來道個歉,這沒進門的就要被埋了,嚇死寶寶了。」

  杜靖隨手將果籃塞到一個人手裡,走到病床前。

  「人還真不少,汪汪開大會呢?」

  所有人臉色難看了不少。

  上來一屋子人無差別攻擊,誰聽了不難受。

  杜靖看著床上的男人,笑了笑,「命還挺大,沒去汪星報導,看來還惦念馬桶里的慕斯蛋糕呢。」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被杜靖逆天的噴人言論懟得啞口無言。

  男人臉色憋得像豬肝一樣,紅里透白。

  「你......你怎麼出來的?我明明安排好了!」

  杜靖哈哈一笑,「就那兩個蠢貨?估計現在已經開始學習怎麼唱鐵窗淚了。」

  鐵窗淚?

  那是什麼東西?

  不過當他們看到站在門口的王鶴就似乎明白了什麼。

  看來那兩個人已經去吃牢飯了。

  可王鶴就算是再聲名顯赫,手眼通天,可想要將兩個公職人員這麼快送進大牢里也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

  所有人頓時看向杜靖。

  如果他是王鶴的親戚,那麼他以前怎麼可能只會讓妹妹去吊車尾班級呢?

  除非這青年有更恐怖的身份。

  即便是王鶴也對那個身份十分的忌憚。

  嘶~

  人人倒吸一口冷氣。


  看來他們這位好大哥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道歉?道什麼歉?

  莫不是要他們道歉吧。

  杜靖掃了一眼眾人,撇嘴道:「別在那裡抽冷氣了,怪不得全球變暖了,都被你們吸完了!」

  然後,他目光回到床上男人。

  「我離開學校之前沒聽清楚,你說要讓我妹妹怎麼樣?」

  再傻也清楚現在是個什麼局勢,當即男人哀求道:「小人嘴賤,一時犯糊塗,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您放心,以後您妹妹就是我的親祖宗,她要是在學校里受到半點委屈,您拿我來問。」

  說著男人就要忍著痛下床磕頭。

  杜靖擺了擺手。

  「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下次......」

  留下一個冰冷的目光,轉身離去。

  其實他很想揍一頓這個傢伙,但是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真的給他打死了。

  不過,那一腳也夠他舒服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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