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污衊的人先自證
沈憐心一番話讓佘夫人抬不起頭來。
但她還是厲色道，「那也是你沒有好好地侍奉夫君！」
「就算如此，又如何？」沈憐心冷哼，「反正侯府也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就算是沈非晚和蕭苓，也阻擋不了。」
她說完，唇角揚起肆意的笑。
「你！」
佘夫人還想說什麼，忽然見到遠處又駛來一輛馬車。
「那是……」
……
三人坐在馬車之上，氣氛靜謐。
「大哥，一會兒進了宮，你們還是要好好的想想如何應對，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牽連侯府，可就不好了。」
蕭念安如此說著，卻見他們倆沒有任何反應，又補上一句，「大嫂昨晚到底有沒有見到雲昭公主？」
「沒有。」
沈非晚直截了當，「但我見到了二皇子，還聽到了許多不能聽的話，說來也奇怪，我偏偏記得特別清楚。」
「你都聽到什麼了？」
蕭念安急著往前湊，一臉的好奇。
可他越是這樣，沈非晚反而閉了嘴，「等進了宮，我自然會把一切稟告給皇上。」
蕭念安還想追問，都被蕭苓一一打斷。
「非晚還不舒服，你想問什麼，就問我。」
蕭念安悻悻收回了視線，若有所思。
直至入宮，殿內諸多大臣，屏息而立。
齊帝端坐高位，眼神冰冷，從蕭苓和沈非晚邁上台階，就一直在凝視著他們二人。
「從昨夜到現在，朕都沒有合過眼，與雲國談和這事，還是容後再議！現今更重要的是雲昭公主私藏兵器，意圖殺害皇子！」
「侯府沈氏，你昨晚究竟見到了什麼！」
「朕需要你一字一句，如實稟告，事關重大，你，最好慎言。」
另一側，海如拉當即站了起來。
「世子！現在公主已經被齊國關押，此事究竟是什麼人所謂？我看著公主從小長大，我非常清楚她的秉性為人，絕不可能是雲國指使她做了什麼……」
「海大人，世子夫人都還沒有說話，你就不必急著說這些了。」左相喃喃道，「與其質疑，不如自證！」
這話一出，齊國的大臣們紛紛附議。
「是啊，分明是他們雲國有意為之。」
「虧咱們還如此厚待雲國使臣，他們根本不值得咱們如此……」
海如拉壓著溢滿胸口的火氣，緊攥著拳頭。
他還需要護送雲國皇子公主們安然無恙地回到雲國。
一旦在此時發生衝突，不僅雲昭公主會被困在齊國，遭受刑罰，雲凡和雲璃也難逃危難。
至於兩國剛剛談停的戰事，恐怕也會重生戰火！
無論如何，海如拉都不能輕舉妄動。
但正因如此，更是助長了齊國大臣們囂張的氣焰，齊齊圍在左相身後，不停地附和。
而根本不需要沈非晚和蕭苓開口，左相一個眼神，那些大臣就已然論斷了此事。
蕭苓與沈非晚對視了一眼。
再邁步往前，力排眾議。
「啟稟皇上，內子昨夜突發急症，並未見過雲昭公主。」
「也不曾見到二皇子。」
蕭苓的聲音震撼全殿。
話音落，齊帝臉色驟暗。
旁側的左相急忙道，「世子，還是應該由沈氏來……」
「左相，信不過我？」
他們覺得沈非晚不過是個婦人，但身份畢竟是世子正妻，倘若她隨意說上幾句，無論說了什麼，他們都可以添油加醋，做實雲昭公主意圖謀害皇子的罪名。
到那時，雲國就會背上罵名。
齊國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讓雲國蒙冤。
這正是昨晚宮裡不停派人去侯府打探的緣由。
可見下……
蕭苓這一句，阻斷了左相與齊帝的全部計劃。
「二皇子如今還受著傷！昨晚更是有不少妃嬪被雲昭公主刀上的血刃嚇到暈厥，難道這也是無端發生的？」
「世子，事關重大，你還是應當讓你夫人仔細回想，否則，二皇子何其冤也！」
坐在海如拉身側的雲凡皇子當即喊道。
「夠了！」
他雙手重重錘在桌面上，「你們早就把我皇姐當成了罪人！但她根本不會……」
「雲凡皇子，你怎麼知道你皇姐不會傷人呢？還是你們早就商量過，事發後要如何合謀？」左相意有所指。
雲凡大喊，「沒有，皇姐沒有教過我如何說！」
「哦？那她早就想好，事發後……」
如此引導的說辭，讓雲國使臣們亂了陣腳。
雲凡更是急得面紅耳赤，可不論他們怎麼說，左相一派都一口咬定，就是雲昭公主意圖殺害皇子。
直到，沈非晚緩緩跪在地上。
「啟稟皇上，如世子所言，臣婦昨晚真的什麼都沒有見到。」
「你也沒有聽到任何奇怪的笛聲嗎？」齊肅忽然前來，越過眾人，直到沈非晚和蕭苓面前，他的目光先是在沈非晚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落在了蕭苓身上，久久不動。
「笛聲？」沈非晚措怔搖頭，「從未聽過。」
「那怎麼本皇子會在宮裡撿到這支口笛？」齊肅有備而來，拿出那笛子之後，更是緊盯著沈非晚的表情和反應，「難道，這不是你女兒的隨身之物？」
若是沈非晚敢否認，他便會讓虎符軍中的將士前來作證！
如此就可以斷定永安侯府與雲國，暗中勾結。
「這確實是臣婦女兒芝芝的口笛，但這又能證明什麼呢？」沈非晚絲毫不亂，她不需要自證任何事情，陷入自證的旋渦才是中了他們的陷阱！
「這是本皇子在宮室外撿到的！笛聲一響，雲昭公主就開始攻擊我，定是有人以此作為暗號，所以，這是否說明，永安侯府與雲國暗中……」
齊肅還在說著，就被沈非晚緩緩打斷。
「這普通的口笛誰都會吹，難道皇子覺得所有會吹笛子的人都是雲國的探子嗎？還是說，雲國公主有必要冒死進宮，只為，殺害一位沒有軍功在身的次皇子？」
至今，齊肅都沒有繼承皇位的資格！
沈非晚這一句，令齊肅顏面無存。
「當時帶著雲昭公主離開的人分明是二皇子，雲昭公主真的是無故傷人嗎？是否二皇子也要拿出證據來，證明你自己沒有欺辱公主！」
但她還是厲色道，「那也是你沒有好好地侍奉夫君！」
「就算如此，又如何？」沈憐心冷哼，「反正侯府也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就算是沈非晚和蕭苓，也阻擋不了。」
她說完，唇角揚起肆意的笑。
「你！」
佘夫人還想說什麼，忽然見到遠處又駛來一輛馬車。
「那是……」
……
三人坐在馬車之上，氣氛靜謐。
「大哥，一會兒進了宮，你們還是要好好的想想如何應對，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牽連侯府，可就不好了。」
蕭念安如此說著，卻見他們倆沒有任何反應，又補上一句，「大嫂昨晚到底有沒有見到雲昭公主？」
「沒有。」
沈非晚直截了當，「但我見到了二皇子，還聽到了許多不能聽的話，說來也奇怪，我偏偏記得特別清楚。」
「你都聽到什麼了？」
蕭念安急著往前湊，一臉的好奇。
可他越是這樣，沈非晚反而閉了嘴，「等進了宮，我自然會把一切稟告給皇上。」
蕭念安還想追問，都被蕭苓一一打斷。
「非晚還不舒服，你想問什麼，就問我。」
蕭念安悻悻收回了視線，若有所思。
直至入宮，殿內諸多大臣，屏息而立。
齊帝端坐高位，眼神冰冷，從蕭苓和沈非晚邁上台階，就一直在凝視著他們二人。
「從昨夜到現在，朕都沒有合過眼，與雲國談和這事，還是容後再議！現今更重要的是雲昭公主私藏兵器，意圖殺害皇子！」
「侯府沈氏，你昨晚究竟見到了什麼！」
「朕需要你一字一句，如實稟告，事關重大，你，最好慎言。」
另一側，海如拉當即站了起來。
「世子！現在公主已經被齊國關押，此事究竟是什麼人所謂？我看著公主從小長大，我非常清楚她的秉性為人，絕不可能是雲國指使她做了什麼……」
「海大人，世子夫人都還沒有說話，你就不必急著說這些了。」左相喃喃道，「與其質疑，不如自證！」
這話一出，齊國的大臣們紛紛附議。
「是啊，分明是他們雲國有意為之。」
「虧咱們還如此厚待雲國使臣，他們根本不值得咱們如此……」
海如拉壓著溢滿胸口的火氣，緊攥著拳頭。
他還需要護送雲國皇子公主們安然無恙地回到雲國。
一旦在此時發生衝突，不僅雲昭公主會被困在齊國，遭受刑罰，雲凡和雲璃也難逃危難。
至於兩國剛剛談停的戰事，恐怕也會重生戰火！
無論如何，海如拉都不能輕舉妄動。
但正因如此，更是助長了齊國大臣們囂張的氣焰，齊齊圍在左相身後，不停地附和。
而根本不需要沈非晚和蕭苓開口，左相一個眼神，那些大臣就已然論斷了此事。
蕭苓與沈非晚對視了一眼。
再邁步往前，力排眾議。
「啟稟皇上，內子昨夜突發急症，並未見過雲昭公主。」
「也不曾見到二皇子。」
蕭苓的聲音震撼全殿。
話音落，齊帝臉色驟暗。
旁側的左相急忙道，「世子，還是應該由沈氏來……」
「左相，信不過我？」
他們覺得沈非晚不過是個婦人，但身份畢竟是世子正妻，倘若她隨意說上幾句，無論說了什麼，他們都可以添油加醋，做實雲昭公主意圖謀害皇子的罪名。
到那時，雲國就會背上罵名。
齊國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讓雲國蒙冤。
這正是昨晚宮裡不停派人去侯府打探的緣由。
可見下……
蕭苓這一句，阻斷了左相與齊帝的全部計劃。
「二皇子如今還受著傷！昨晚更是有不少妃嬪被雲昭公主刀上的血刃嚇到暈厥，難道這也是無端發生的？」
「世子，事關重大，你還是應當讓你夫人仔細回想，否則，二皇子何其冤也！」
坐在海如拉身側的雲凡皇子當即喊道。
「夠了！」
他雙手重重錘在桌面上，「你們早就把我皇姐當成了罪人！但她根本不會……」
「雲凡皇子，你怎麼知道你皇姐不會傷人呢？還是你們早就商量過，事發後要如何合謀？」左相意有所指。
雲凡大喊，「沒有，皇姐沒有教過我如何說！」
「哦？那她早就想好，事發後……」
如此引導的說辭，讓雲國使臣們亂了陣腳。
雲凡更是急得面紅耳赤，可不論他們怎麼說，左相一派都一口咬定，就是雲昭公主意圖殺害皇子。
直到，沈非晚緩緩跪在地上。
「啟稟皇上，如世子所言，臣婦昨晚真的什麼都沒有見到。」
「你也沒有聽到任何奇怪的笛聲嗎？」齊肅忽然前來，越過眾人，直到沈非晚和蕭苓面前，他的目光先是在沈非晚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落在了蕭苓身上，久久不動。
「笛聲？」沈非晚措怔搖頭，「從未聽過。」
「那怎麼本皇子會在宮裡撿到這支口笛？」齊肅有備而來，拿出那笛子之後，更是緊盯著沈非晚的表情和反應，「難道，這不是你女兒的隨身之物？」
若是沈非晚敢否認，他便會讓虎符軍中的將士前來作證！
如此就可以斷定永安侯府與雲國，暗中勾結。
「這確實是臣婦女兒芝芝的口笛，但這又能證明什麼呢？」沈非晚絲毫不亂，她不需要自證任何事情，陷入自證的旋渦才是中了他們的陷阱！
「這是本皇子在宮室外撿到的！笛聲一響，雲昭公主就開始攻擊我，定是有人以此作為暗號，所以，這是否說明，永安侯府與雲國暗中……」
齊肅還在說著，就被沈非晚緩緩打斷。
「這普通的口笛誰都會吹，難道皇子覺得所有會吹笛子的人都是雲國的探子嗎？還是說，雲國公主有必要冒死進宮，只為，殺害一位沒有軍功在身的次皇子？」
至今，齊肅都沒有繼承皇位的資格！
沈非晚這一句，令齊肅顏面無存。
「當時帶著雲昭公主離開的人分明是二皇子，雲昭公主真的是無故傷人嗎？是否二皇子也要拿出證據來，證明你自己沒有欺辱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