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擋不住
看台上眾臣妻眷都坐著，言語中都在議論馬場上的局勢。
名為陪同雲昭公主們戲耍，實則，暗裡爭鬥。
不止要在皇子貴女們之中爭，還要與雲國皇室爭，爭還要爭到一個名正言順。
「你們可好好瞧瞧，六皇子這騎馬的姿態真是不錯，風姿綽綽，很有皇上年少時的風範。」
都說齊裕是最像齊帝的。
在一眾皇子之中，也時常因奪目而被誇獎。
「六皇子如今年紀也到了，是不是該考慮大事了？」
上官夫人和燕淮王妃立刻都看向了皇后。
她們都等著皇后鬆口。
早就聽說六皇子宮內已經有侍女在貼身伺候了，但那妃位畢竟還空懸著，倘若未來有個變化，那就不止是六皇子妃了！
當眾人都看向皇后的時候，皇后反而笑著推脫，「六皇子只是養在我身邊，但他的終身大事，我可做不了主，總歸孩子大了，都會有自己的心思，估計早就有自己喜歡的人兒了吧。」
這般說著，便往馬場上看去。
六皇子可是一直圍著蕭嫣然。
燕淮王妃尷尬一笑，「確實。」
可她們眼中的嫉妒都是遮掩不住的。
一時間，矛頭對準了沈非晚。
「還是世子夫人清閒，嫁進侯府才多久，就得了這麼兩個乖巧聰慧的女兒，日後若是能嫁得好，那可就是一輩子不愁了。」
左相夫人說著，點了下下巴，「瞧瞧，六皇子跟雲凡皇子可是一直都看著她呢！」
一陣嬉笑聲，像是盼著蕭嫣然好，但實則……都等著看侯府的笑話。
「只是著女兒啊，風光太盛，未必是好事。」坐在旁側的上官夫人氣歪了嘴，「一女不能侍兩……」
她話沒說完，沈非晚手中的茶盞就摔到了地上。
不是無心碰的，聲音大得刺耳。
看著杯盞落地，上官夫人驚魂不定，一眾視線之中，皇后也循著聲音看了過來。
「世子夫人這是怎麼了，手抖了嗎？」有人試探性說道，等著看笑話。
哪怕沈非晚開口遮掩，當著皇后娘娘的面，又如何能信口雌黃。
哪知道，沈非晚冷了臉色，看也不看地上碎裂的瓷片。
她姿態冷漠，端坐著，「女兒們不過十歲年紀，還未及第，便當著我的面說什麼侍夫之事，如此不得體的諷刺之言，我實在聽不下去。」
「……」
上官夫人心口像被噎了一塊什麼似的。
她張口想說，可沈非晚竟直接看向了她，一點都沒有平日裡溫婉和善的淡然樣子。
那眼神，生生嚇得上官夫人咽下了反駁的話。
「上官夫人也是生養了女兒的人，怎可如此胡言亂語，女子嫁娶之前的名聲那般重要，怎可毀在你們的唇舌之中！」
一番話，說得上官夫人汗顏無話。
眾人也是一陣唏噓。
那邊左相夫人輕咳了一聲，淡淡道，「世子夫人怎麼忽然耍起了脾氣，不過是戲言罷了，不必要如此驚動娘娘。」
若是擱在平日，也便算了。
但沈非晚篤定主意，要做這個出頭鳥，唯有她鬧起來，才能轉移皇后的注意力，不論馬場上結果如何，總不至於把這火燒到兩個女兒身上。
當下，沈非晚不卑不亢地跪在了當場。
「還請娘娘贖罪，兩個養女雖然與我並無血緣關係，但都是我教養著長大的，也是為了侯府傳承才領養了她們，自然是當做親生的孩子去看待，臣婦無法親耳聽到這些非議卻無動於衷！」
「若臣婦衝撞了娘娘，還往娘娘贖罪！」
「臣婦並非真心，只是愛女心切。」
沈非晚鮮少吐露心聲，如今這幾句話，讓眾臣婦汗顏。
她們只是在背後議論的多了，今日才矢口說在了面前，那上官夫人此時臉上掛不住了，眼神不住躲閃。
正當時，上官蓉從馬上摔了下去。
而塵土之後，正是蕭芝芝騎馬立刻的背影。
「蓉兒！」
上官夫人直衝著起身，顧不得諷刺沈非晚，風風火火地朝馬場上去了。
皇后看了沈非晚許久。
心中似在衡量著什麼。
馬場上傳來陣陣歡呼，蕭芝芝順利繞過了雲凡皇子，成功把竹球傳給了蕭嫣然，蕭嫣然長鞭一揮，當著六皇子阻攔的面，翻身策馬而過，將竹球擊入。
「如此身手，不愧是世子的女兒啊！」齊帝忍不住拍手喊好。
絲毫不在乎蕭嫣然越過了六皇子的事兒。
畢竟兩國局勢當前，他更在意齊國的皇子貴女們能否壓過雲國皇族。
這邊歡呼聲一起，皇后才鬆了笑顏，「快快起來吧，你們也莫要太過分了，再說這些話，本宮可不會輕饒。」
「是，皇后娘娘。」
沈非晚垂首，只有她和皇后清楚，她這一鬧，並非全是衝著上官夫人，更是衝著早上在永壽宮，六皇子險些傷了蕭嫣然的事。
她心裡清楚。
周皇后心裡也如同明鏡一般。
但眼下侯府的兩個養女給大齊爭到了臉面，她於情於理都不能責罰沈非晚。
當下，周皇后看待沈非晚的眼神又變了一些。
沈非晚歸於座位，遠遠的就看著上官夫人抱著受傷的上官蓉，哭喊著什麼。
可沒喊幾句，人就已經被帶走了。
為了大齊的顏面，她不能在這裡胡鬧。
沈非晚再次看向馬場上的勢頭，周圍已經沒了那些胡言亂語的聲音，眾人心中怕是都在想，她這個世子夫人可真是錙銖必較，連句話都說不得了。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如今蕭苓不謀官職，不要軍權，難道還不能當個快活世子了？
與此同時，蕭芝芝又進了一球。
六皇子沒有發揮的餘地，臉色有些喪然，只拉著燕淮王的兒子燕時初在一塊。
而那邊燕霜兒就跟著蕭嫣然與蕭芝芝，「姐姐們也太厲害了，快帶著我一起。」
對面，雲凡皇子擒著韁繩，對看台上的雲昭公主大喊，「皇姐，這大齊的女子竟然也有如此厲害的馬術！實在難得！」
他滿心滿眼，都是對蕭嫣然的讚賞。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哄鬧聲。
「雲凡皇子這可是喜歡上咱們蕭世子的千金了！」
名為陪同雲昭公主們戲耍，實則，暗裡爭鬥。
不止要在皇子貴女們之中爭，還要與雲國皇室爭，爭還要爭到一個名正言順。
「你們可好好瞧瞧，六皇子這騎馬的姿態真是不錯，風姿綽綽，很有皇上年少時的風範。」
都說齊裕是最像齊帝的。
在一眾皇子之中，也時常因奪目而被誇獎。
「六皇子如今年紀也到了，是不是該考慮大事了？」
上官夫人和燕淮王妃立刻都看向了皇后。
她們都等著皇后鬆口。
早就聽說六皇子宮內已經有侍女在貼身伺候了，但那妃位畢竟還空懸著，倘若未來有個變化，那就不止是六皇子妃了！
當眾人都看向皇后的時候，皇后反而笑著推脫，「六皇子只是養在我身邊，但他的終身大事，我可做不了主，總歸孩子大了，都會有自己的心思，估計早就有自己喜歡的人兒了吧。」
這般說著，便往馬場上看去。
六皇子可是一直圍著蕭嫣然。
燕淮王妃尷尬一笑，「確實。」
可她們眼中的嫉妒都是遮掩不住的。
一時間，矛頭對準了沈非晚。
「還是世子夫人清閒，嫁進侯府才多久，就得了這麼兩個乖巧聰慧的女兒，日後若是能嫁得好，那可就是一輩子不愁了。」
左相夫人說著，點了下下巴，「瞧瞧，六皇子跟雲凡皇子可是一直都看著她呢！」
一陣嬉笑聲，像是盼著蕭嫣然好，但實則……都等著看侯府的笑話。
「只是著女兒啊，風光太盛，未必是好事。」坐在旁側的上官夫人氣歪了嘴，「一女不能侍兩……」
她話沒說完，沈非晚手中的茶盞就摔到了地上。
不是無心碰的，聲音大得刺耳。
看著杯盞落地，上官夫人驚魂不定，一眾視線之中，皇后也循著聲音看了過來。
「世子夫人這是怎麼了，手抖了嗎？」有人試探性說道，等著看笑話。
哪怕沈非晚開口遮掩，當著皇后娘娘的面，又如何能信口雌黃。
哪知道，沈非晚冷了臉色，看也不看地上碎裂的瓷片。
她姿態冷漠，端坐著，「女兒們不過十歲年紀，還未及第，便當著我的面說什麼侍夫之事，如此不得體的諷刺之言，我實在聽不下去。」
「……」
上官夫人心口像被噎了一塊什麼似的。
她張口想說，可沈非晚竟直接看向了她，一點都沒有平日裡溫婉和善的淡然樣子。
那眼神，生生嚇得上官夫人咽下了反駁的話。
「上官夫人也是生養了女兒的人，怎可如此胡言亂語，女子嫁娶之前的名聲那般重要，怎可毀在你們的唇舌之中！」
一番話，說得上官夫人汗顏無話。
眾人也是一陣唏噓。
那邊左相夫人輕咳了一聲，淡淡道，「世子夫人怎麼忽然耍起了脾氣，不過是戲言罷了，不必要如此驚動娘娘。」
若是擱在平日，也便算了。
但沈非晚篤定主意，要做這個出頭鳥，唯有她鬧起來，才能轉移皇后的注意力，不論馬場上結果如何，總不至於把這火燒到兩個女兒身上。
當下，沈非晚不卑不亢地跪在了當場。
「還請娘娘贖罪，兩個養女雖然與我並無血緣關係，但都是我教養著長大的，也是為了侯府傳承才領養了她們，自然是當做親生的孩子去看待，臣婦無法親耳聽到這些非議卻無動於衷！」
「若臣婦衝撞了娘娘，還往娘娘贖罪！」
「臣婦並非真心，只是愛女心切。」
沈非晚鮮少吐露心聲，如今這幾句話，讓眾臣婦汗顏。
她們只是在背後議論的多了，今日才矢口說在了面前，那上官夫人此時臉上掛不住了，眼神不住躲閃。
正當時，上官蓉從馬上摔了下去。
而塵土之後，正是蕭芝芝騎馬立刻的背影。
「蓉兒！」
上官夫人直衝著起身，顧不得諷刺沈非晚，風風火火地朝馬場上去了。
皇后看了沈非晚許久。
心中似在衡量著什麼。
馬場上傳來陣陣歡呼，蕭芝芝順利繞過了雲凡皇子，成功把竹球傳給了蕭嫣然，蕭嫣然長鞭一揮，當著六皇子阻攔的面，翻身策馬而過，將竹球擊入。
「如此身手，不愧是世子的女兒啊！」齊帝忍不住拍手喊好。
絲毫不在乎蕭嫣然越過了六皇子的事兒。
畢竟兩國局勢當前，他更在意齊國的皇子貴女們能否壓過雲國皇族。
這邊歡呼聲一起，皇后才鬆了笑顏，「快快起來吧，你們也莫要太過分了，再說這些話，本宮可不會輕饒。」
「是，皇后娘娘。」
沈非晚垂首，只有她和皇后清楚，她這一鬧，並非全是衝著上官夫人，更是衝著早上在永壽宮，六皇子險些傷了蕭嫣然的事。
她心裡清楚。
周皇后心裡也如同明鏡一般。
但眼下侯府的兩個養女給大齊爭到了臉面，她於情於理都不能責罰沈非晚。
當下，周皇后看待沈非晚的眼神又變了一些。
沈非晚歸於座位，遠遠的就看著上官夫人抱著受傷的上官蓉，哭喊著什麼。
可沒喊幾句，人就已經被帶走了。
為了大齊的顏面，她不能在這裡胡鬧。
沈非晚再次看向馬場上的勢頭，周圍已經沒了那些胡言亂語的聲音，眾人心中怕是都在想，她這個世子夫人可真是錙銖必較，連句話都說不得了。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如今蕭苓不謀官職，不要軍權，難道還不能當個快活世子了？
與此同時，蕭芝芝又進了一球。
六皇子沒有發揮的餘地，臉色有些喪然，只拉著燕淮王的兒子燕時初在一塊。
而那邊燕霜兒就跟著蕭嫣然與蕭芝芝，「姐姐們也太厲害了，快帶著我一起。」
對面，雲凡皇子擒著韁繩，對看台上的雲昭公主大喊，「皇姐，這大齊的女子竟然也有如此厲害的馬術！實在難得！」
他滿心滿眼，都是對蕭嫣然的讚賞。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哄鬧聲。
「雲凡皇子這可是喜歡上咱們蕭世子的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