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可不是好惹的
侯府燈火通明，丫鬟跪在地上，哭得淚眼朦朧。
「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回到屋裡，就……就被人拉了出去。」
「奴婢大聲地求世子，但世子他就是不願鬆手。」
瑩兒滿臉的淚光。
「你何時到中院服侍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沈非晚冷著臉坐在堂前，她淡漠掃視過去，壓迫感十足。
如果蕭苓想要一個奴婢，根本用不著如此費力。
倘若對方不願，蕭苓也不像是會勉強對方的那種人，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沈非晚的處境讓她沒辦法置身事外。
「前幾日，府中忙不過來，是管事調我過去的。」瑩兒哭得淚眼朦朧，「求大少夫人為奴婢做主，真的不是奴婢痴心妄想，勾引世子，實在是世子他強迫我。」
她越說，哭腔越重。
佘夫人聞訊而來，臉色驟冷。
「既然在宮宴上喝了酒，就該早些休息，也不至於失控認錯了人！」佘夫人說著這一句，目光盯著瑩兒的臉，冷笑，「的確很像。」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瑩兒的那雙眼睛像極了沈非晚。
要是蕭苓喝了酒，心情不好，把人認錯，也不是……
「我沒有。」
蕭苓被冷飛扶著走進來，臉色冷得可怕。
「你怎麼來了！」佘夫人蹙眉，她明明吩咐過田管事，要讓蕭苓在房裡休息。
畢竟鬧出這樣的事情，他在場，並不好處置。
一見到蕭苓，瑩兒立刻跪著爬了過去。
「世子，您幫奴婢解釋一句吧，求您了，還奴婢一個清白！」
瑩兒淚眼朦朧，「奴婢把清白的身子給了您，現下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她聲淚俱下，我見猶憐。
蕭苓杵在那兒，臉色愈發冷了。
「你再敢污衊本世子一句，我現在就挖了你的眼睛，丟出侯府！」
「世子……」
瑩兒被他眼中掠過的殺意嚇到，當即癱坐在地，不住地發抖。
佘夫人見狀連連搖頭，「苓兒，你這是幹什麼！區區一個丫鬟罷了，你要是想收了，盡可帶回房裡，何必鬧得這麼難看？」
她一點都不相信蕭苓。
只覺得蕭苓是在人前做戲。
再想著蕭苓一回侯府就急著要回西院，或許就是怕事情敗露。
如此佘夫人狠狠瞪了沈非晚一眼，「你身為苓兒的屋內人，要體諒你的夫君，怎可鬧出如此不知體統……」
「今晚在宮宴上，王御醫當著群臣的面，說我命不久矣！我該是多麼貪色的人，才會在回府當晚，還有興致強迫一個丫鬟？」
蕭苓捂著胸口，氣怒，「況且，我已有了夫人，便不會找任何不乾不淨的替代品。」
他說完，從冷飛腰間抽出長劍。
直逼瑩兒的脖頸，「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苓兒！」
「世子！
沈非晚也立刻喊了聲，「世子，不可。」
他們才剛剛回到侯府，那麼多雙眼睛都在暗處盯著。
萬一這個丫鬟是二皇子的人，那他們真的不能輕舉妄動。
沈非晚輕輕搖頭。
她的忍耐落在了蕭苓眼中。
男人眉峰橫壓下來，攥緊了手中的劍柄。
他擰起眉頭，輕斥，「我早已不能人事，又能強迫你做什麼？」
「……」
眾人一陣噤聲。
「你且當著大家的面，好好地說，我與你，都做了什麼？」蕭苓目色陰冷，「說錯一個字，就別怪我劍下無情。」
「奴婢……」
瑩兒哭得更加厲害了。
「奴婢說不出口，既然世子覺得奴婢命賤，請您賜死奴婢吧。」
她正哭著，外面何姨娘匆匆趕了過來，看到瑩兒跪在地上，神色動容。
她往前去扯，可瑩兒一動不動。
「你瘋了不成，在這裡胡言亂語！世子聲譽也是你能污衊的？」
若是其他人，沈非晚或許都會質疑一番。
但來的是何姨娘。
那她不需要想，便知道蕭苓是清白的。
而這個瑩兒也不能輕易動了。
她極有可能是二皇子或是左相的人，上一世何姨娘死得蹊蹺，沈非晚也不能確定是誰動的手。
至於這個丫鬟，她不曾有過印象。
如今橫生事端，再看何姨娘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那就是這個丫鬟自己跳出來……污衊蕭苓。
「求求姨娘，救救奴婢，奴婢也實在沒有辦法了。」瑩兒越說，越是害怕發抖。
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十分可憐。
這邊哭著，就連沈憐心和蕭念安也趕了過來。
一進來，沈憐心便刻薄道，「世子還真是一點都忍不住，只因這丫鬟與我嫡姐有幾分相似，便讓你分不清人了？」
「這幸好是個丫鬟，萬一是旁人，可如何說得清！」
那邊蕭念安則是眉頭緊鎖，「大哥，王御醫不是說你不能人事，你怎麼還……難道，你是裝病？」
裝病這兩個字一出，蕭苓臉色愈冷。
他想過蕭念安為了世子之位，會做出一些蠢事，但他沒想到蕭念安會這麼蠢。
甚至能把這樣的話掛在嘴邊！
「苓兒，你不是真的在……」佘夫人一聽這話，眼底滿是希望，如果蕭苓身子已經好了，那侯府的燃眉之急不就立刻解決了嗎？
只要蕭苓還是上戰場，侯府就能東山再起了。
那眼神，像是趕不及要把蕭苓往火坑裡推。
沈非晚看著侯府如此混沌的場面，徑直朝著瑩兒過去，抬手，狠狠甩了她兩個巴掌。
「夫君一整晚都與我在一起，何時強迫了你？」
「奴婢不記得了。」瑩兒垂下頭去。
她總覺得沈非晚能看破她的謊言。
她不敢抬頭跟沈非晚對視，直接低下頭去，「奴婢真的記不清，求大少夫人……」
啪。
又是一個耳光。
惹得佘夫人蹙眉，「你倒是聽聽她怎麼說，平白無故的動手，像什麼樣子！」
沈非晚半點不慣著佘夫人的擠兌。
「兒媳不能做到像您那麼大氣，老侯爺娶幾房姨娘，您都不在乎。」
「如果她說的是實話，兒媳也不是不能容她。」
「但兒媳善妒，眼裡容不得沙子，所以話要說在前頭。」沈非晚當場像是要跟蕭苓翻臉似的，「夫君在我這兒動也不動，倒對一個丫鬟起了心思？」
「我看明天還是把王御醫請回來，再給夫君好好看看！」
「也順便問問，御醫有沒有辦法，看看她過去有沒有過其他男人，好好的驗明正身，若是個乾淨的，我也能放心將她收了，放到世子身邊。」
沈非晚幾句話，瑩兒已經變了臉色。
她自然不知道御醫能不能看得出，當下，眼神慌亂。
「可要是，她說了謊話，不用世子動劍，我也有的是辦法，讓她後悔今天的一切。」
「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回到屋裡，就……就被人拉了出去。」
「奴婢大聲地求世子，但世子他就是不願鬆手。」
瑩兒滿臉的淚光。
「你何時到中院服侍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沈非晚冷著臉坐在堂前，她淡漠掃視過去，壓迫感十足。
如果蕭苓想要一個奴婢，根本用不著如此費力。
倘若對方不願，蕭苓也不像是會勉強對方的那種人，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沈非晚的處境讓她沒辦法置身事外。
「前幾日，府中忙不過來，是管事調我過去的。」瑩兒哭得淚眼朦朧，「求大少夫人為奴婢做主，真的不是奴婢痴心妄想，勾引世子，實在是世子他強迫我。」
她越說，哭腔越重。
佘夫人聞訊而來，臉色驟冷。
「既然在宮宴上喝了酒，就該早些休息，也不至於失控認錯了人！」佘夫人說著這一句，目光盯著瑩兒的臉，冷笑，「的確很像。」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瑩兒的那雙眼睛像極了沈非晚。
要是蕭苓喝了酒，心情不好，把人認錯，也不是……
「我沒有。」
蕭苓被冷飛扶著走進來，臉色冷得可怕。
「你怎麼來了！」佘夫人蹙眉，她明明吩咐過田管事，要讓蕭苓在房裡休息。
畢竟鬧出這樣的事情，他在場，並不好處置。
一見到蕭苓，瑩兒立刻跪著爬了過去。
「世子，您幫奴婢解釋一句吧，求您了，還奴婢一個清白！」
瑩兒淚眼朦朧，「奴婢把清白的身子給了您，現下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她聲淚俱下，我見猶憐。
蕭苓杵在那兒，臉色愈發冷了。
「你再敢污衊本世子一句，我現在就挖了你的眼睛，丟出侯府！」
「世子……」
瑩兒被他眼中掠過的殺意嚇到，當即癱坐在地，不住地發抖。
佘夫人見狀連連搖頭，「苓兒，你這是幹什麼！區區一個丫鬟罷了，你要是想收了，盡可帶回房裡，何必鬧得這麼難看？」
她一點都不相信蕭苓。
只覺得蕭苓是在人前做戲。
再想著蕭苓一回侯府就急著要回西院，或許就是怕事情敗露。
如此佘夫人狠狠瞪了沈非晚一眼，「你身為苓兒的屋內人，要體諒你的夫君，怎可鬧出如此不知體統……」
「今晚在宮宴上，王御醫當著群臣的面，說我命不久矣！我該是多麼貪色的人，才會在回府當晚，還有興致強迫一個丫鬟？」
蕭苓捂著胸口，氣怒，「況且，我已有了夫人，便不會找任何不乾不淨的替代品。」
他說完，從冷飛腰間抽出長劍。
直逼瑩兒的脖頸，「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苓兒！」
「世子！
沈非晚也立刻喊了聲，「世子，不可。」
他們才剛剛回到侯府，那麼多雙眼睛都在暗處盯著。
萬一這個丫鬟是二皇子的人，那他們真的不能輕舉妄動。
沈非晚輕輕搖頭。
她的忍耐落在了蕭苓眼中。
男人眉峰橫壓下來，攥緊了手中的劍柄。
他擰起眉頭，輕斥，「我早已不能人事，又能強迫你做什麼？」
「……」
眾人一陣噤聲。
「你且當著大家的面，好好地說，我與你，都做了什麼？」蕭苓目色陰冷，「說錯一個字，就別怪我劍下無情。」
「奴婢……」
瑩兒哭得更加厲害了。
「奴婢說不出口，既然世子覺得奴婢命賤，請您賜死奴婢吧。」
她正哭著，外面何姨娘匆匆趕了過來，看到瑩兒跪在地上，神色動容。
她往前去扯，可瑩兒一動不動。
「你瘋了不成，在這裡胡言亂語！世子聲譽也是你能污衊的？」
若是其他人，沈非晚或許都會質疑一番。
但來的是何姨娘。
那她不需要想，便知道蕭苓是清白的。
而這個瑩兒也不能輕易動了。
她極有可能是二皇子或是左相的人，上一世何姨娘死得蹊蹺，沈非晚也不能確定是誰動的手。
至於這個丫鬟，她不曾有過印象。
如今橫生事端，再看何姨娘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那就是這個丫鬟自己跳出來……污衊蕭苓。
「求求姨娘，救救奴婢，奴婢也實在沒有辦法了。」瑩兒越說，越是害怕發抖。
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十分可憐。
這邊哭著，就連沈憐心和蕭念安也趕了過來。
一進來，沈憐心便刻薄道，「世子還真是一點都忍不住，只因這丫鬟與我嫡姐有幾分相似，便讓你分不清人了？」
「這幸好是個丫鬟，萬一是旁人，可如何說得清！」
那邊蕭念安則是眉頭緊鎖，「大哥，王御醫不是說你不能人事，你怎麼還……難道，你是裝病？」
裝病這兩個字一出，蕭苓臉色愈冷。
他想過蕭念安為了世子之位，會做出一些蠢事，但他沒想到蕭念安會這麼蠢。
甚至能把這樣的話掛在嘴邊！
「苓兒，你不是真的在……」佘夫人一聽這話，眼底滿是希望，如果蕭苓身子已經好了，那侯府的燃眉之急不就立刻解決了嗎？
只要蕭苓還是上戰場，侯府就能東山再起了。
那眼神，像是趕不及要把蕭苓往火坑裡推。
沈非晚看著侯府如此混沌的場面，徑直朝著瑩兒過去，抬手，狠狠甩了她兩個巴掌。
「夫君一整晚都與我在一起，何時強迫了你？」
「奴婢不記得了。」瑩兒垂下頭去。
她總覺得沈非晚能看破她的謊言。
她不敢抬頭跟沈非晚對視，直接低下頭去，「奴婢真的記不清，求大少夫人……」
啪。
又是一個耳光。
惹得佘夫人蹙眉，「你倒是聽聽她怎麼說，平白無故的動手，像什麼樣子！」
沈非晚半點不慣著佘夫人的擠兌。
「兒媳不能做到像您那麼大氣，老侯爺娶幾房姨娘，您都不在乎。」
「如果她說的是實話，兒媳也不是不能容她。」
「但兒媳善妒，眼裡容不得沙子，所以話要說在前頭。」沈非晚當場像是要跟蕭苓翻臉似的，「夫君在我這兒動也不動，倒對一個丫鬟起了心思？」
「我看明天還是把王御醫請回來，再給夫君好好看看！」
「也順便問問，御醫有沒有辦法，看看她過去有沒有過其他男人，好好的驗明正身，若是個乾淨的，我也能放心將她收了，放到世子身邊。」
沈非晚幾句話，瑩兒已經變了臉色。
她自然不知道御醫能不能看得出，當下，眼神慌亂。
「可要是，她說了謊話，不用世子動劍，我也有的是辦法，讓她後悔今天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