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養子不如養女
可任憑三皇子如何不願，也只能把那些說不出口的話咽回肚子裡。
他餘光瞥見齊裕跟皇后說了什麼。
但他聽不清，只見到她們笑著，他眉頭凝得更緊了。
這一幕全然落入了二皇子齊肅眼中，他一雙桃花眼中帶著笑，意味深長注視著沈非晚。
這位侯府新婦看似溫婉，實則聰慧內斂。
小小燙傷卻能同時解了蕭苓和蕭嫣然的困境。
若不然，他便能重提西沙戰事，再派蕭苓出征！
但此刻，這話不好重提了。
齊肅眯著眸子，再次尋找機會。
蕭嫣然回到沈非晚身側，才悄悄地鬆了口氣。
「娘親，您沒事吧？」
沈非晚搖搖頭，拉著蕭嫣然往外走。
越走，腳步越快。
就像後面有人在追著她們似的。
如上一世一樣，三皇子和六皇子都屬意於蕭嫣然，加上二皇子在那邊虎視眈眈地等著送蕭苓去戰場上送死。
他們究竟是想借著蕭苓手中的軍權平復戰亂，還是想趁機打擊侯府，奪了他的虎符和他的命！
外面夜風微涼，吹醒了沈非晚的思緒，這些意圖，只怕都有！
蕭嫣然裹著錦絲長襖，眼底紅紅的。
「娘親，早知道，我就不穿這身衣服了。」蕭嫣然抿緊了唇角，委屈得要命，「我根本沒想要讓他們都看著我，剛才皇后娘娘還弄傷了我。」
她抬起手腕，一雙眼睛水汪汪地抬起來，「娘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可是皇后啊，母儀天下，萬一她因為剛才自己表現得不好，就怪罪侯府，那……
蕭嫣然哭著撲進了沈非晚懷裡。
卻也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生怕被過往的宮婢們聽到。
她小聲地啜泣著，緊緊抓著沈非晚的衣袖。
「你做得很好。」
沈非晚緩聲說了這一句，「嫣然，娘親要謝謝你，孟嬤嬤教你的禮儀，你都記住了，也沒有恃寵而驕，你不用哭，穿得漂亮華美不是你的錯。」
「娘親……」
蕭嫣然抬起頭來，眼睛裡呈著複雜的情緒。
沈非晚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我教你內斂自尊，不是讓你憎惡自己的容貌，你長得貌美，是你的優勢，只是有心人總要在背後算計，但只要你有了自保的能力，便無須怕他們。」
蕭嫣然似懂非懂。
可看著沈非晚一如平常的笑容，她慌張的心逐漸沉穩下來。
「只要母親在嫣然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
她笑著揚起笑臉，被那一身長袍襯得格外漂亮。
「母親，那我陪你去燙乾衣衫。」她說著，語氣輕快了些。
到底是小孩子心情，一會兒就將剛才緊張害怕丟到了一旁。
也因為這一世沈非晚對她的教導不同，從現在開始，蕭嫣然命運的齒輪已經發生了變化。
沈非晚看著內里的衣袖，向內疊了三折，便看不出了。
「不用了，回去吧。」
「可是，娘親，裡面還是濕著，定是不舒服的。」蕭嫣然不明白。
既然弄濕了衣服，按照沈非晚平日的生活習慣，定要弄得乾淨才行，怎麼這麼急著就要回去。
她也忽然想到，或許沈非晚是故意帶自己出來宣洩情緒，免得在大殿上被人看出端倪。
這麼想著，蕭嫣然看沈非晚的眼神里充滿了尊敬。
她能夠被沈非晚挑選，成為侯府嫡養女，是她的福氣。
沈非晚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記住了？」
蕭嫣然點頭，「母親放心，女兒一定能做好。」
「但母親不是教你騙人，這是萬不得已的方法。」
「女兒明白。」蕭嫣然全心相信她。
母女倆回到大殿之上，就發現了不得了的一幕。
那蕭傲世竟然拿著舞姬用的長劍，在殿上進獻劍舞！
他是不是瘋了！
上個月才在侯府舞刀，險些傷了左相。
此時竟然膽大妄為，在聖上面前……
「他主動提起，我攔不住。」
蕭苓深冷一句，目光之內儘是嚴肅。
一旦蕭傲世在殿上惹出了事端，那都是他自找的。
蕭苓如今告病在身，不可能出手幫他。
這一句，算是對沈非晚的解釋，可不是他推著蕭傲世去送死，是蕭傲世自己不安分。
殿上眾臣都是在等著看永安侯府的笑話。
等了這麼久，那侯府的兩個養女儘是福氣之相，還深得皇子們的親近，可看不出半分不妥。
但那兩個養子明顯是沒有好好教育過。
「這兩下舞劍，倒還像模像樣，怎麼上次就會在侯府險些傷了左相大人呢？」有人好奇開口。
看蕭傲世的招式，也確實是學練過。
左相夫人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難看了。
她總不能說，自己也懷疑是不是侯府的人故意為之！
氣氛悄然變了。
那邊蕭傲世動作越來越快，他急著表現，卻忽略了後面的宮婢，一個閃身，腳下步伐失控。
那宮婢明明不在那個位置！
蕭傲世躲閃不及……
他手中長劍險些要傷到對方，一個旋身，想要收尾。
卻直直衝向了最右側的蕭芝芝！
「啊！」
那是蕭傲世權衡之下，最好的對策，哪怕是傷了蕭芝芝和蕭嫣然，也比傷了別人強。
長案被人猛地掀起，直將他的劍打落。
蕭傲世也終於收劍，跪在了地上。
這一劍舞，算是有驚無險。
但是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眾臣面上皆驚。
「好啊，侯府兒郎果然不同凡響！」齊肅看著這熱鬧，面上帶笑。
那邊蕭芝芝驚魂不定，癱坐在那兒。
要不是剛才裕親王及時出手，她的臉怕是保不住了！
一時間，沈非晚和蕭苓的臉色都變了。
蕭苓捂著胸口，猛地咳嗽起來，「多謝裕親王，咳咳……」
裕親王搖搖頭，又看向蕭芝芝，確認她無視，這才坐正。
而蕭苓一時不停，咳出一片鮮血。
「世子！」
沈非晚驚呼，急忙說，「皇上恕罪，世子身體不適，還請皇上准許我們先行回府。」
「世子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發病了？或許還是沒有根治，我看還是找御醫來看看的好！」齊肅說著，不等皇上開口，立刻道，「蕭世子可是大齊重臣，怎可出事！」
「快，快去請王御醫！」
「他是御醫院的聖手，定能藥到病除！」
齊肅看著蕭苓，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他餘光瞥見齊裕跟皇后說了什麼。
但他聽不清，只見到她們笑著，他眉頭凝得更緊了。
這一幕全然落入了二皇子齊肅眼中，他一雙桃花眼中帶著笑，意味深長注視著沈非晚。
這位侯府新婦看似溫婉，實則聰慧內斂。
小小燙傷卻能同時解了蕭苓和蕭嫣然的困境。
若不然，他便能重提西沙戰事，再派蕭苓出征！
但此刻，這話不好重提了。
齊肅眯著眸子，再次尋找機會。
蕭嫣然回到沈非晚身側，才悄悄地鬆了口氣。
「娘親，您沒事吧？」
沈非晚搖搖頭，拉著蕭嫣然往外走。
越走，腳步越快。
就像後面有人在追著她們似的。
如上一世一樣，三皇子和六皇子都屬意於蕭嫣然，加上二皇子在那邊虎視眈眈地等著送蕭苓去戰場上送死。
他們究竟是想借著蕭苓手中的軍權平復戰亂，還是想趁機打擊侯府，奪了他的虎符和他的命！
外面夜風微涼，吹醒了沈非晚的思緒，這些意圖，只怕都有！
蕭嫣然裹著錦絲長襖，眼底紅紅的。
「娘親，早知道，我就不穿這身衣服了。」蕭嫣然抿緊了唇角，委屈得要命，「我根本沒想要讓他們都看著我，剛才皇后娘娘還弄傷了我。」
她抬起手腕，一雙眼睛水汪汪地抬起來，「娘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可是皇后啊，母儀天下，萬一她因為剛才自己表現得不好，就怪罪侯府，那……
蕭嫣然哭著撲進了沈非晚懷裡。
卻也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生怕被過往的宮婢們聽到。
她小聲地啜泣著，緊緊抓著沈非晚的衣袖。
「你做得很好。」
沈非晚緩聲說了這一句，「嫣然，娘親要謝謝你，孟嬤嬤教你的禮儀，你都記住了，也沒有恃寵而驕，你不用哭，穿得漂亮華美不是你的錯。」
「娘親……」
蕭嫣然抬起頭來，眼睛裡呈著複雜的情緒。
沈非晚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我教你內斂自尊，不是讓你憎惡自己的容貌，你長得貌美，是你的優勢，只是有心人總要在背後算計，但只要你有了自保的能力，便無須怕他們。」
蕭嫣然似懂非懂。
可看著沈非晚一如平常的笑容，她慌張的心逐漸沉穩下來。
「只要母親在嫣然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
她笑著揚起笑臉，被那一身長袍襯得格外漂亮。
「母親，那我陪你去燙乾衣衫。」她說著，語氣輕快了些。
到底是小孩子心情，一會兒就將剛才緊張害怕丟到了一旁。
也因為這一世沈非晚對她的教導不同，從現在開始，蕭嫣然命運的齒輪已經發生了變化。
沈非晚看著內里的衣袖，向內疊了三折，便看不出了。
「不用了，回去吧。」
「可是，娘親，裡面還是濕著，定是不舒服的。」蕭嫣然不明白。
既然弄濕了衣服，按照沈非晚平日的生活習慣，定要弄得乾淨才行，怎麼這麼急著就要回去。
她也忽然想到，或許沈非晚是故意帶自己出來宣洩情緒，免得在大殿上被人看出端倪。
這麼想著，蕭嫣然看沈非晚的眼神里充滿了尊敬。
她能夠被沈非晚挑選，成為侯府嫡養女，是她的福氣。
沈非晚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記住了？」
蕭嫣然點頭，「母親放心，女兒一定能做好。」
「但母親不是教你騙人，這是萬不得已的方法。」
「女兒明白。」蕭嫣然全心相信她。
母女倆回到大殿之上，就發現了不得了的一幕。
那蕭傲世竟然拿著舞姬用的長劍，在殿上進獻劍舞！
他是不是瘋了！
上個月才在侯府舞刀，險些傷了左相。
此時竟然膽大妄為，在聖上面前……
「他主動提起，我攔不住。」
蕭苓深冷一句，目光之內儘是嚴肅。
一旦蕭傲世在殿上惹出了事端，那都是他自找的。
蕭苓如今告病在身，不可能出手幫他。
這一句，算是對沈非晚的解釋，可不是他推著蕭傲世去送死，是蕭傲世自己不安分。
殿上眾臣都是在等著看永安侯府的笑話。
等了這麼久，那侯府的兩個養女儘是福氣之相，還深得皇子們的親近，可看不出半分不妥。
但那兩個養子明顯是沒有好好教育過。
「這兩下舞劍，倒還像模像樣，怎麼上次就會在侯府險些傷了左相大人呢？」有人好奇開口。
看蕭傲世的招式，也確實是學練過。
左相夫人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難看了。
她總不能說，自己也懷疑是不是侯府的人故意為之！
氣氛悄然變了。
那邊蕭傲世動作越來越快，他急著表現，卻忽略了後面的宮婢，一個閃身，腳下步伐失控。
那宮婢明明不在那個位置！
蕭傲世躲閃不及……
他手中長劍險些要傷到對方，一個旋身，想要收尾。
卻直直衝向了最右側的蕭芝芝！
「啊！」
那是蕭傲世權衡之下，最好的對策，哪怕是傷了蕭芝芝和蕭嫣然，也比傷了別人強。
長案被人猛地掀起，直將他的劍打落。
蕭傲世也終於收劍，跪在了地上。
這一劍舞，算是有驚無險。
但是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眾臣面上皆驚。
「好啊，侯府兒郎果然不同凡響！」齊肅看著這熱鬧，面上帶笑。
那邊蕭芝芝驚魂不定，癱坐在那兒。
要不是剛才裕親王及時出手，她的臉怕是保不住了！
一時間，沈非晚和蕭苓的臉色都變了。
蕭苓捂著胸口，猛地咳嗽起來，「多謝裕親王，咳咳……」
裕親王搖搖頭，又看向蕭芝芝，確認她無視，這才坐正。
而蕭苓一時不停，咳出一片鮮血。
「世子！」
沈非晚驚呼，急忙說，「皇上恕罪，世子身體不適，還請皇上准許我們先行回府。」
「世子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發病了？或許還是沒有根治，我看還是找御醫來看看的好！」齊肅說著，不等皇上開口，立刻道，「蕭世子可是大齊重臣，怎可出事！」
「快，快去請王御醫！」
「他是御醫院的聖手，定能藥到病除！」
齊肅看著蕭苓，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