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我對惡人的過往不感興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譏諷味道。

  就仿佛是在笑吳秋秋一個自詡正義的傢伙,身上卻攜帶著一個如此噁心醜陋的怪物。

  果然,她下一句話就說道:「我當真還以為你多麼高貴呢,結果……呵呵,和我又有什麼區別?」

  吳秋秋忍著不適感,沒有理會這個女人的嘲諷。

  而是加大了火力,迅猛而快捷的把死胎的怨靈燒成了灰燼。

  越是到最後,不光那些胎靈掙扎得更厲害了,肩膀上那東西也愈加躁動不安起來。

  那不斷開合的嘴巴,啃在手掌的尖牙,無不是在叫囂著它很餓,需要吃掉那些胎靈壯大自身。

  全然一副餓急眼了的樣子。

  它急眼了,吳秋秋也急眼了,眼看要摁不住了,她乾脆抬起手掌,摁住小拇指,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兩巴掌過去,世界安靜了。

  那張嘴巴不見了,蓮花也自閉了。

  吳秋秋抬起手掌,看著掌心密密麻麻像是倒刺划過的痕跡。

  還有黏膩的口水印子,是真噁心。

  這手掌還能要嗎?

  吳秋秋產生了懷疑。

  不過吳秋秋也沒有自閉多久,她抽了兩張黃紙把手指擦乾淨,才看向表情陰晴不定的女人。

  「你的陰奴呢?不會沒有了吧?」

  嘲諷,誰不會啊?

  「哼,你給我等著。」女人懷裡的怪嬰又變成了一個普通枕頭。

  只是用包被裹著,就像個真的嬰兒一樣。

  女人充滿怨氣地瞪了吳秋秋一眼,轉身就要走。

  這時,吳秋秋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經恢復了正常。

  人群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她就站在蛋糕房外面,女人站在裡面。

  「想走?你算計了我幾次,這次該輪到我了吧。」

  吳秋秋手中拋著一枚銅錢,慢慢接近蛋糕房。

  女人的露出了幾分不安的神情,抱著枕頭後退了幾步:「你想幹什麼?這可是在大街上。」

  她不信吳秋秋敢在大街上把她怎麼樣。

  尤其她還是個寶媽。

  「幹什麼?應該是我問問你幹了什麼吧?」

  吳秋秋堵住了門。

  還好蛋糕房裡人不多。

  「這裡到處都是人,我不信你敢拿我怎麼樣。」女人看了看外面的人流,神情又變得冷靜起來。

  「是嗎?」

  吳秋秋揚起眉毛。

  女人卻擰緊眉頭。

  突然倒在了地上:「救命啊,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有沒有人來評評理啊?」

  很難想像一個前一秒狀若癲狂一臉殺意的女人,後一秒會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求關注。

  她本以為這樣一鬧,吳秋秋好歹會有所顧忌。

  卻看到吳秋秋面無表情。

  四周也根本沒有人在關注她。

  「一葉障目!」她瞬間反應過來,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原來吳秋秋早就從書包拿出了遮陽傘,遮住射進蛋糕房的太陽,落下一片陰影。

  隨即拿出竹葉,做了個一葉障目的陣法。

  這樣一來,周圍的普通人就會下意識的忽略這裡發生的事情。

  並非看不見,而是潛意識忽略掉。

  陰影之中,餘弦一和吳火火出現了。

  吳火火一臉的陰笑,餘弦一則是怒火衝天。

  「你……你是餘弦雨的弟弟?」

  女人看清楚餘弦一的臉後大驚失色,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整個人的表情開始變得很奇怪。

  顯然她認識餘弦一。

  「我姐是不是你害死的?」

  餘弦一身上冒著鬼氣,臉上也慢慢出現車禍之後的血肉模糊的模樣。


  看得出來,那場車禍相當慘烈,餘弦一身子被撞得幾乎支離破碎。

  這個模樣,也意味著餘弦一在失控的邊緣。

  吳秋秋甩了根紅線拴住了餘弦一的手腕,提醒道:「餘弦一,別失去理智。」

  餘弦一的臉在鬼化與正常之間來回掙扎。

  看上去非常扭曲。

  被紅線扯了扯以後,他逐漸穩住了狀態。

  但那雙眼睛依然布滿了紅血絲。

  「哈哈哈哈哈哈。」女人突然大笑了幾聲。

  她整個人看上去癲癲的,眼球上,爬上了猶如蛛網一樣的血絲:「是又怎樣?你姐她,就是該死啊。」

  「你才該死!」餘弦一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雙手抬起,將女人的脖子掐住,瞬間她雙腿離地了。

  因為缺氧,充血的眼球也凸了出來,嘴角更是溢出了白沫子。

  但即便是這樣,女人依舊癲狂的笑著:「你姐死的好,你還不知道,你更可憐吧?」

  「怎麼樣,被碾得支離破碎的感覺,很痛苦吧?」

  吳秋秋咬咬後槽牙。

  果然,猜的沒錯。

  餘弦一的死和這個女人也脫不了干係。

  但真是她一個人炮製的嗎?

  這樣做她有什麼好處?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餘弦一仰天長嘯一聲,雙手用力,女人瞬間眼白上翻,口吐白沫。

  分分鐘就要沒命了。

  吳火火一把將餘弦一拽開。

  「你先莫慌。」

  「她害死了我姐姐。」餘弦一怒吼道。

  「但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嘛?」吳秋秋也說道。

  餘弦一喘了幾口粗氣,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但還是一臉殺意。

  「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立刻送你下地獄。」

  女人呵呵冷笑了一聲。

  吳秋秋走到那女人面前,抓起她的胳膊就走。

  這裡人多,雖然有陣法,但時效不長,不是說話的地方。

  隨後吳秋秋把人抓到了附近一個荒廢的公園裡。

  裡面沒什麼人。

  「說吧,你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吳秋秋質問。

  「這麼多人?」女人神色一變:「你居然,都……都知道了?」

  「是的,不光餘弦雨姐弟倆,還有餘弦雨的前夫們,都是你做的吧?」

  吳秋秋將自己的猜測也說了出來。

  女人臉上閃過了多種情緒。

  似乎沒想好要不要說。

  「你可以不說,但你遲早要說,因為……這一切不是你一個人做的,只要另一個人開了口,你什麼也藏不住。」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算你不說,朱警官也會查到,我們慢慢耗。」

  見女人的表情還是陰晴不定,吳秋秋語氣又重了幾分。

  之前她就想過,餘弦雨家衛生間裡怎麼會砌了一具屍體呢?

  她是懷疑過,會不會是餘弦雨殺了人。

  但是很快,吳秋秋打消了這個懷疑。

  首先,把一個人砌進牆裡工程量並不小,餘弦雨體格不大,哪有那麼大的力氣?

  其次,那個家裡並非餘弦雨一個人住。

  還有個大活人,張宏。

  也就是餘弦雨的現任丈夫。

  餘弦雨不可能背著張宏把人砌牆裡,而不被張宏發現。

  張宏這傢伙一定是知情的!

  原本張宏都快洗得清清白白了

  可這樣一來,馬上就會無罪釋放的張宏,瞬間就又變得疑點重重了。

  還有一點,她想過,餘弦雨死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誰?

  張宏啊!!

  「他不會出賣我的。」

  女人憋了半天,突然說道。


  「誰?」吳秋秋揣著明白裝糊塗。

  女人張張嘴,選擇了沉默。

  「你就那麼相信他啊?有沒有想過,一切都是你做的,如果事情敗漏,承擔後果的就是你自己。」

  「有的人可是美美隱身了。」

  到目前看來,所有殺人的事情都是這個女人做的。

  女人瞳孔放大,自我安慰一般:「不……不會的。」

  可她反覆說了幾遍之後,似乎也沒有把自己說服。

  表情反倒是充滿了不確定與不安。

  吳秋秋沒說話,等她自己思考。

  過了好一陣子。

  女人終於語氣艱澀地開口:「我叫楊婷,來自一個偏遠的鄉村,我媽在我小時候就跑了,我爸是個殘廢,所以……」

  「停。」吳秋秋無情的打斷了楊婷的自我獨白,並且不耐煩地說道:「我只想知道你的作案動機和過程,不想聽你的自我剖析。」

  「我對惡人的過往不感興趣,也沒人關心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楊婷表情瞬間變得慘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