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韓韞一定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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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燈全部亮了起來。

  那空乘也癱坐在地上,看著吳秋秋手中被黃符包裹的紙棺材。

  即便被封印在了棺材裡,怨嬰也沒有放棄掙脫。

  紙棺不時在吳秋秋手裡跳動。

  是怨嬰在掙扎。

  吳秋秋在上面放置了一枚銅錢。

  紙棺瞬間就安靜了。

  吳秋秋將它抱在懷裡。

  這玩意等下了飛機,找個地燒掉就好了。

  「現在已經沒事了。」

  吳秋秋對癱軟在地上的空乘小哥說。

  空乘小哥擦了擦額角的汗意,頗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這一趟空中飛行,絕對是他從業以來最驚險的一趟。

  這輩子可能都忘不了。

  當然,更魔幻的是,解決這一切的看上去還是個學生模樣的小姑娘。

  他點點頭,站起來對吳秋秋鞠個躬:「多謝你了小妹妹。」

  吳秋秋眨巴了一下眼睛:「所以剛才的事......」

  「放心,我說話算話,你要放在書包里藏好,別讓乘務長發現就行。」

  空乘小哥立即明白吳秋秋的意思。

  即便如此,他還是想不明白那操蛋的安檢系統是怎麼讓吳秋秋把刀帶上來的......

  「那我們走吧。」

  外面,燈光全部亮起以後,乘客的情緒總算沒有那麼焦躁的。

  他們中大多數人都覺得今晚好像很不對勁。

  發生了太多事。

  但是他們又實在無法確定發生了什麼事。

  便有種莫名其妙,好像缺失一段記憶的感覺。

  乘務長見事態平息了,趕緊走過來。

  「那東西.......」

  她目光隱晦地看向衛生間。

  吳秋秋默默點點頭。

  乘務長先是震驚,再是鬆了口氣。

  「謝謝。」她握緊了吳秋秋的手:「我代表全體機組人員,以及所有乘客對你說一聲,謝謝。」

  「你救了大家。」

  乘務長看上去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性。

  溫柔又強大。

  她握緊吳秋秋手的同時,吳秋秋只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溫度傳遞到自己掌心。

  吳秋秋目光掃了一圈機艙。

  雖然她和這些人素不相識,也許很多人也不值得她冒險去救。

  但這一刻她竟然還是感覺到了開心。

  就是沒錢拿。

  一丟丟小遺憾。

  吳秋秋背著書包走回了座位。

  韓韞已經把瓜子全撿了起來。

  一顆接著一顆,整整齊齊擺在了桌子上。

  吳秋秋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強迫症。

  誰家瓜子這樣擺的?

  他瞥了吳秋秋的書包一眼。

  很清楚吳秋秋書包了裝了什麼。

  吳秋秋挺直了腰板。

  仿佛說不要韓韞幫忙,她也能搞定一個小小怨嬰。

  韓韞默默看了吳秋秋兩眼,冷不丁開口:「公雞叫學得挺像。」

  吳秋秋差點被閃了小腰。

  「你禮貌嗎韓韞?」她磨牙。

  韓韞頓了頓:「您公雞叫學得挺像。」

  吳秋秋:......

  這老文物絕對是進化了。

  以前就是陰陽怪氣的神,現在懟人更是一套一套的了。

  小嘴就像抹了砒霜。

  吳秋秋氣呼呼的坐回座位。

  要不是還要跟韓韞學功夫。

  她一定......

  一定不能拿韓韞怎麼樣。

  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了。


  吳秋秋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一個人生悶氣。

  然後她就看到一隻蒼白的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裡面居然是一把瓜子仁。

  她錯了。

  韓韞絕對是好人,不,好鬼。

  能給別人剝瓜子的鬼,再壞能壞到哪裡去?

  吳秋秋喜笑顏開地接過,謝字還在嘴邊,就聽到韓韞說:「桌上實在擺不下。」

  得,她又錯付了。

  韓韞見吳秋秋一會樂一會氣的模樣,嘴角不知不覺勾了勾,靜靜地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陣,乘務長過來了。

  身上的制服已經再度整理得乾淨利落,頭髮一絲不苟,戴著帽子,脖子上繫著的絲巾,宛若優雅的一朵花。

  她看不見韓韞的存在。

  只是四下看了看,見遊客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才俯身到吳秋秋耳邊。

  帶起一陣香風。

  「小妹妹,我聽說那東西還在你身上。」

  「對,下飛機我會處理掉的,你不用擔心。」吳秋秋說道。

  乘務長無奈笑了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對你有沒有什麼傷害?」

  「啊?」吳秋秋眨眨眼:「沒有,沒有的。」

  原來是在擔心她。

  乘務長似鬆了口氣。

  隨後又小聲道:「不久前,就是這條航線,一名女性乘客,上了廁所後,誕下未完全成型的嬰兒。」

  「應當是吃了打胎藥。」

  「當時是其他空乘人員率先發現廁所一地的血和毛髮,所有人都被嚇得不輕,公司為了大家的心理健康,將那一組機乘人員都調離這條航線,除了我。」

  所以,在聽到嬰兒哭的時候,她才那麼驚恐。

  因為她是當初這件事發生的親歷者。

  「那個乘客是不是一個中年大姐?」吳秋秋想起自己看到的景象。

  乘務長疑惑地看了吳秋秋一眼。

  「你怎麼知道?」

  吳秋秋沒有回答,乘務長便繼續說:「當時發現的時候,飛機已經降落,乘客幾乎完全離開了,我們是後來調取了監控,發現是一名中年女性。」

  「考慮到航空公司的對外形象,這件事並沒有對外公布,也沒有對那名女性進行追責,就此不了了之。」

  誰能想到,時隔多日,會發生如此恐怖的事情呢?

  要不是吳秋秋在飛機上。

  這一飛機的人,只怕都危險了。

  對吳秋秋來說則不然,她猜測恐怕就是因為自己在飛機上,那東西才突然出來鬧的。

  畢竟她對陰物來說,算是一大補品。

  換句話說,這些人有可能是被她連累了。

  要知道打一開始,那東西就在引導自己靠近。

  乘務長給吳秋秋講完後,長嘆了一口氣:「總之,小妹妹,今天多虧有你。」

  「我們留個聯繫方式,來日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吳秋秋沒有推辭,和乘務長大姐姐互換了聯繫方式。

  半個小時後。

  飛機降落機場。

  吳秋秋也算是徹底結束了長白山之旅。

  明日一早,班導就要點名了。

  此刻凌晨,回學校肯定是進不去的。

  但是開房又太貴。

  吳秋秋到學校附近,找了家網吧開了個通宵。

  韓韞飄在她邊上。

  「吳秋秋,你有沒有想過,住在校外呢?」

  「租房要錢。」

  「可你的體質招陰,若是住在學校,遲早給別人帶去麻煩。」

  韓韞接著道。

  主要還是他需要汲取吳秋秋的陰氣,在學校那種地方,尤其還是一群女子居住的宿舍,他在那不是失了禮數嗎?

  雖然別人看不見他。


  韓韞的話,讓吳秋秋認真思考起來。

  除了這些,牢里的爹也要出來了。

  他坐了牢,回吳家村肯定被人指指點點。

  要不然只能在校外租個房子,讓他住那。

  可是錢......

  韓韞直接拿了一沓錢放在吳秋秋桌上:「我付。」

  吳秋秋眼都直了,將錢拿起來。

  下一秒氣得發抖:「這是冥幣。」

  韓韞眨眨眼,毫不心虛:「我的身份自然是花冥幣,畢竟房子是你住。」

  「我甚至可以不給錢,但我還是給了。」

  吳秋秋:......

  韓韞一定克她。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一棟別墅里。

  「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少女打碎了花瓶,憤恨地看著桌上的照片。

  照片上,是在天池之上,肖景辭拉著吳秋秋,而吳秋秋正在哭。

  秦老沉默了瞬間:「照片是您離開天池後被人拍下的。」

  「所以照片上的人,就是那個吳秋秋?與我連接命鎖之人?」

  少女冷靜下來,冷冷問道。

  秦老再度沉默。

  「小姐,我看不見。」

  瞎子來的。

  少女:......

  「聽聞景辭哥哥為了她,獨自又在長白山呆了五天,我竟然不知道,這個卑賤的東西怎麼就讓景辭哥哥上了心。」

  她握緊拳頭,長長的指甲,幾乎掐破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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