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準備回京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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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鬼新娘被收服,整個湖面的白霧逐漸散去,恰逢遇到朝陽升起,金色的陽光潑灑在湖面之上,顯得格外的生機盎然。

  「不好意思,有點透支了。」

  就在剛才湖面恢復平靜的時候,寧淺暈了幾秒鐘,待她緩過神時,自己已經被裴忌抱在懷裡。

  裴忌一邊抱著寧淺朝湖中心的屋子走去,一邊瞥了一眼在他懷裡依偎著不肯起來的寧淺,嘴角微翹:「我以為,你是貪戀本世子的懷抱。」

  寧淺原本正在享受著紫氣的溫養,冷不丁的聽到裴忌的話,有些尷尬,就動了動身體想要下來,卻被裴忌按住。

  她有些好奇地看向裴忌,只見裴忌目不轉睛地看向遠方,順著視線看去,只看見城主府內此時聚集了很多身穿紅色鐵甲衣的士兵。

  「這是魈,獨屬於皇帝的私人軍隊。」裴忌看著寧淺茫然無知的臉好心地解釋起來。

  「所以,就算我不來,你也安排好了一切?」

  「你來了,更加順利。」

  寧淺一臉的心塞,早知道就在院子裡好好養身體,等著裴忌回來再吸紫氣就好了,非得過來摻和一腳,給自己找麻煩。

  裴忌見寧淺吃癟的樣子頗有些好笑,於是在一片寂靜的城主府內響起來了低沉的男子笑聲。

  站在一邊已經緩過神的長楓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在笑的裴忌,他陪著自家世子爺已經十幾年了,很少看到他如此開懷的笑。

  「長得這麼好看,就是要多笑一笑才對。」寧淺看見裴忌笑,微微呆愣了幾秒。

  一個男人,長得快要比她好看了,真是……

  裴忌瞬間收回笑容,冷著臉將寧淺放下,自己則坐在了輪椅之上,揮揮手示意長楓推著他去士兵圍聚之處。

  寧淺見他不好意思,也不在意,而是帶著清霜跟了上去。

  ……

  「我要見世子爺!」

  「我是冤枉的啊,我就是來喝個酒,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還沒進門,寧淺就聽見屋內傳來了一陣陣叫罵之聲,聲音之中還夾雜著許多憤憤不平。

  砰的一聲,緊閉的大門被打開,屋內的眾人齊刷刷地朝門口走去,卻被鐵甲衣士兵拔劍擋住。

  「諸位,早上好啊。」

  伴隨著一陣車軲轆碾壓過路面的聲音響起,裴忌那張冷漠的俊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世子,你派兵圍剿城主府所謂何意?縱使你是郡王之子,也不能濫用兵權,你是要造反嗎?」

  裴忌剛一進門,有一中年發福的官員就率先發難起來,上來就是一個擁兵自重企圖造反的大帽子。

  寧淺瞥了一眼正在口吐飛沫的官員一眼,這個人她有印象,昨夜的宴席就屬他和劉爽來往最多。

  「來人,將劉爽帶進來!」

  裴忌擺擺手,一旁的鐵衣甲士兵抱拳轉身走了出去,很快就提著一個肥胖的渾身是血的男子走了進來。

  眾人見此情形,面上都是驚恐之色,這是昨夜和他們一起喝酒的劉爽?

  說是死刑犯也差不多了。

  「前不久,京城出了一件大事,有諸多妙齡少女失蹤,陛下震怒,特派本世子出來查案,經過本世子查探之下,這才發現一切都與永城有關,所以這才微服私訪過來。」

  寧淺一邊聽一邊想,難怪他一個郡王之子,跑到這個窮鄉僻壤來了。

  「但是,本世子剛到永城,劉城主就遞了帖子過來,這說明,他一直密切關注著本世子,這是為何?心虛?」

  「本世子赴宴之後,先是給本世子送女人,又是在半夜設法暗害,不過總算是陛下庇佑,讓本世子一舉捉了背後之人。」

  裴忌低沉的嗓音在室內響起,眾人一邊聽一邊看向地上躺著的生死不知的城主劉爽,心裡暗驚,他還會這些玄門之術?

  玄門之人早就避世不出,他怎麼會這些?

  裴忌說完,便再度吩咐人將之前捉的道士也扔在地上,供眾人查看。

  那道士原先也是死死咬著牙關不肯鬆口,只是在裴忌的一些暗刑之下,也招架不住,都一五一十地招了。

  如今,到了人前也不過是再說一遍,於是眾人越聽越震驚,越聽越覺得心裡膽寒。


  誰能想到,這偌大的城主府之下竟然暗藏了這麼多冤死的少女的靈魂?

  「世子,我們與城主不過是一起吃個飯,此事與我們無關啊」

  「是啊是啊」

  「世子明鑑!我對陛下忠心蒼天可鑑!」

  屋內吵鬧了起來,大家都急忙地撇清自己與城主劉爽的關係,有的甚者,為了保全自己就開始拆別人的台。

  諸如,我某年某月某日看見你與城主劉爽在某地拐賣少女云云……

  寧淺聽著就開始頭疼,於是走了出去透透氣,而裴忌也不耐煩與這些人說話,只是揮手示意鐵甲衣好好審問,也跟著走了出去。

  屋子外,太陽已經高高掛起,已經是日上三竿。

  寧淺揉了揉餓了一夜的肚子嘆了口氣,卻在下一秒看見裴忌走了出來,並且表示要帶她去吃飯。

  城主府下人還在,雖然膽戰心驚的過了一夜,但是做飯的效率還在,很快,下人們就端著豐盛的午膳送了過來。

  看見美味的食物,寧淺高興的眯起了眼睛,自打成為鬼王之後,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正常的食物了。

  「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嗯?」

  寧淺正在吃著東西,耳邊卻傳來了裴忌的問話,她只是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裴忌,他這話什麼意思?

  他不是答應了要帶著她一起嗎?難不成想反悔?想到這裡,寧淺的眼神裡帶上了一絲殺意。

  「我很快要回京,你要跟我一起嗎?你這邊還有什麼親人嗎?」裴忌看她不高興於是解釋起來。

  寧淺聽到這話,這才意識到,她得算一算,於是放下了手上的食物,從自己的頭髮上拔了一根頭髮,又從懷裡掏出一個自製的簡易命盤。

  將頭髮放在命盤之上,又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而後捏了一個繁華手勢,嘴唇輕啟:「夢裡看花,破!」

  裴忌低頭看向那命盤上不斷晃動的指針指向了北方,京城的方向。

  「你這是?」

  「呵,你身負帝星紫氣,應該能看出我這具身體不一樣的地方吧。」

  「嗯,有些奇怪,但是看不明白。」

  「有人偷換了我的命格。」

  「是誰?」

  「我得見到人才知道。」

  「那人在北方?京城?」

  寧淺點點頭,又接著坐下享用美食起來。

  裴忌看著寧淺,又看向了京城的方向,心裡思索起來,京城裡,有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可以偷換寧淺的命格?

  就她那一手玄門之術,比她還要厲害?難道是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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