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母女聯手
李嬤嬤輕嘆氣，命人將證據盡數端了上來。
「夫人，您入安藝院後，府中查到了下毒之人，證據全都指向您，只是此事被老爺壓了下來，才未提及。」
元清漪側頭看了母親一眼，忽然間輕笑出聲。
「我有一事想要詢問祖母，之前二夫人同樣疑似謀害於您，您為何毫不在意？」
老夫人的老臉陰霾，她派人去查此事，雖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但現在二夫人的處境艱難。
如果真將她趕出元家，何人來壓制何氏，至於二夫人後續慢慢收拾也不遲。
「老身派人徹查，此事跟二夫人沒有關係。」老夫人咬著牙說道。
元清漪的紅唇冷勾：「老夫人這邊既然查不出來，那我作為晚輩，自然要幫老夫人查清楚，來人將人帶進來！」
她拍了拍手，只見得一名粗使丫鬟被人禁錮著身體，強行推了進來，正是二夫人院中之人。
「老夫人，夫人，奴才是奉了二夫人之命，才在外採買寒明子，但奴婢真不知道老夫人對此物過敏。」
粗使丫鬟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頭求饒。
冬晴走上前，將手上的採買單子遞到李嬤嬤手中。
「這是奴婢在外面藥鋪特地要來的採買單子，這才順著線索查到了此女。芳夏手中的寒明子，正是她所給。」
老夫人瞧了一眼，感覺到血氣沸騰，當初如果沒有自己推波助瀾，二夫人無法嫁入到元府。
這個毒婦，就是這麼報答自己的嗎！
「光憑藉這點證據，暫時無法確定二夫人的罪名，先將這個丫鬟關起來，等二夫人身體好轉後，再詳查此事。」
老夫人重重咳嗽出聲，臉色蒼白。
一旁的李嬤嬤趕緊給老夫人餵藥，這才讓她勉強提住了一口氣。
何素雅抬手，遮擋住唇中的笑意。
「既然母親這般說，那您給出的證據，也不足以證明我的罪名，還是等老爺回來後，再嚴查！」
之前她之所以不跟老夫人發生衝突，是因為愛慕著自己的丈夫，不忍她為難。
但現在她已斷情，自然無堅不摧！
老夫人氣的瞳孔凸出，她何氏當著自己的面，竟敢否認自己的罪行。
「更何況，如果此事真跟我母親有關係，那老夫人應該也不敢喝我藥方熬製的藥物治病了。」元清漪紅唇輕揚。
只一句話，便讓老夫人的臉色突變，她猛地低頭，望著自己手上的藥碗。
此刻已喝了大半，只剩下一些藥渣，她的手失控一晃，重重摔落在地。
「這個藥是元清漪的藥方熬製？」老夫人的聲音顫抖。
一旁的李嬤嬤感覺頭大，當初的事情，明眼人也能猜出夫人必然是被算計，只是不知老夫人為何非要死盯著夫人。
她趕緊跪下說：「確實是大小姐的藥方進行熬製，不過凡是您服用的藥方，全交由顧大夫看過後，才給您熬製服用。」
李嬤嬤遲疑地望了一眼老夫人：「因為怕您擔心，故沒有告訴您，不過這幾日您也說身體有所好轉。」
老夫人身體一晃，她沒想到自己的人，竟然敢隱瞞自己此事。
不過幸好藥方由顧大夫看過，顧大夫在元府多年，絕不會背叛自己。
這幾日，她確實感覺到自己身體舒服了不少。
「我跟顧大夫的關係甚好，我兩聯手應該更能治癒您的病情，但現在看來老夫人應該不該再喝我的藥了。」
元清漪輕嘆了一口氣：「不過現在看來，不必多費心思了。」
老夫人深深吸氣，勉強讓自己的身體穩定下來。
「不必，你身為我的孫女，老身自然信任你，你如果真治好了我的病情，你母親的事情，老身可以既往不咎。」
元清漪跟何素雅對視一眼，笑著說：「多謝老夫人您的信任了。」
她一定好好給老夫人「治病」。
「不過，何氏你如果執意要掌家之權，務必保證下個月元家的收益必須提高一成，否則這個掌家之權我可不敢給你。」
老夫人拍了拍椅子，冷聲說道。
何素雅唇角的笑容散去：「既然母親不願信任於我，那這掌家之權交由他人，我也不屑再管理。」
這話擺明了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就算她不在後宅多年，也知道元府現如今的局勢日益下降，要想將收益提升一成，難如登天！
既然她不願給，到時候便讓老夫人求著自己給，她倒想看看這個老婆子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不過，對方如果接管掌家之權，必然也要達到您所說的要求！」
老夫人神色微眯，她確實是有意刁難，但沒想到何素雅乾脆放棄了這個機會。
話已至此，她冷冷一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老身我不讓你掌家！」
老夫人側頭，望向著元清漪，聲線迫人。
「至於你，罰你去祀堂跪五個時辰，之前的事情老身便不再跟你追究。」
何素雅的神色微沉，正要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元清漪上前兩步，擋在了她的面前。
少女抬眸，笑著揚唇。
「如果我不願，老夫人又要如何懲罰於我？」
老夫人的臉露陰霾，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如果換成是乖巧的舒鸞，她怎可能這樣跟自己說話。
她正欲訓斥出聲。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小廝的聲音。
「老夫人，外面有人要找大小姐。」
老夫人冷聲說道：「沒眼裡勁的東西，沒看見老身正在懲戒元清漪嗎，讓人立刻滾回去！」
小廝跪在了地上，顫抖著聲音說：「老夫人，是宮裡來人了。」
只一句話，便讓老夫人立刻拄著拐杖，強撐著身體站起身。
「宮中來人了？怎不早點稟告！立刻去請老爺回來！」她故意想辦法支開了元忠毅，就是想要好好收拾這兩女。
可誰能想到宮中竟然來人，她元清漪不是得罪了人，導致選秀的資格都被取消了嗎。
元清漪輕挑眉，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宮中居然會來人。
她站在原地，腳步未曾動彈。
老夫人被李嬤嬤攙扶著，見她沒動，當下轉身訓斥。
「還站在原地做什麼，還不快點跟我出去！」
要是驚擾了宮中的貴人，後果可不是尚書府能承受的。
元清漪輕輕一笑：「清漪做錯了事情，惹祖母不高興，現正打算去祀堂跪拜，應沒有時間見宮中之人。」
「夫人，您入安藝院後，府中查到了下毒之人，證據全都指向您，只是此事被老爺壓了下來，才未提及。」
元清漪側頭看了母親一眼，忽然間輕笑出聲。
「我有一事想要詢問祖母，之前二夫人同樣疑似謀害於您，您為何毫不在意？」
老夫人的老臉陰霾，她派人去查此事，雖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但現在二夫人的處境艱難。
如果真將她趕出元家，何人來壓制何氏，至於二夫人後續慢慢收拾也不遲。
「老身派人徹查，此事跟二夫人沒有關係。」老夫人咬著牙說道。
元清漪的紅唇冷勾：「老夫人這邊既然查不出來，那我作為晚輩，自然要幫老夫人查清楚，來人將人帶進來！」
她拍了拍手，只見得一名粗使丫鬟被人禁錮著身體，強行推了進來，正是二夫人院中之人。
「老夫人，夫人，奴才是奉了二夫人之命，才在外採買寒明子，但奴婢真不知道老夫人對此物過敏。」
粗使丫鬟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頭求饒。
冬晴走上前，將手上的採買單子遞到李嬤嬤手中。
「這是奴婢在外面藥鋪特地要來的採買單子，這才順著線索查到了此女。芳夏手中的寒明子，正是她所給。」
老夫人瞧了一眼，感覺到血氣沸騰，當初如果沒有自己推波助瀾，二夫人無法嫁入到元府。
這個毒婦，就是這麼報答自己的嗎！
「光憑藉這點證據，暫時無法確定二夫人的罪名，先將這個丫鬟關起來，等二夫人身體好轉後，再詳查此事。」
老夫人重重咳嗽出聲，臉色蒼白。
一旁的李嬤嬤趕緊給老夫人餵藥，這才讓她勉強提住了一口氣。
何素雅抬手，遮擋住唇中的笑意。
「既然母親這般說，那您給出的證據，也不足以證明我的罪名，還是等老爺回來後，再嚴查！」
之前她之所以不跟老夫人發生衝突，是因為愛慕著自己的丈夫，不忍她為難。
但現在她已斷情，自然無堅不摧！
老夫人氣的瞳孔凸出，她何氏當著自己的面，竟敢否認自己的罪行。
「更何況，如果此事真跟我母親有關係，那老夫人應該也不敢喝我藥方熬製的藥物治病了。」元清漪紅唇輕揚。
只一句話，便讓老夫人的臉色突變，她猛地低頭，望著自己手上的藥碗。
此刻已喝了大半，只剩下一些藥渣，她的手失控一晃，重重摔落在地。
「這個藥是元清漪的藥方熬製？」老夫人的聲音顫抖。
一旁的李嬤嬤感覺頭大，當初的事情，明眼人也能猜出夫人必然是被算計，只是不知老夫人為何非要死盯著夫人。
她趕緊跪下說：「確實是大小姐的藥方進行熬製，不過凡是您服用的藥方，全交由顧大夫看過後，才給您熬製服用。」
李嬤嬤遲疑地望了一眼老夫人：「因為怕您擔心，故沒有告訴您，不過這幾日您也說身體有所好轉。」
老夫人身體一晃，她沒想到自己的人，竟然敢隱瞞自己此事。
不過幸好藥方由顧大夫看過，顧大夫在元府多年，絕不會背叛自己。
這幾日，她確實感覺到自己身體舒服了不少。
「我跟顧大夫的關係甚好，我兩聯手應該更能治癒您的病情，但現在看來老夫人應該不該再喝我的藥了。」
元清漪輕嘆了一口氣：「不過現在看來，不必多費心思了。」
老夫人深深吸氣，勉強讓自己的身體穩定下來。
「不必，你身為我的孫女，老身自然信任你，你如果真治好了我的病情，你母親的事情，老身可以既往不咎。」
元清漪跟何素雅對視一眼，笑著說：「多謝老夫人您的信任了。」
她一定好好給老夫人「治病」。
「不過，何氏你如果執意要掌家之權，務必保證下個月元家的收益必須提高一成，否則這個掌家之權我可不敢給你。」
老夫人拍了拍椅子，冷聲說道。
何素雅唇角的笑容散去：「既然母親不願信任於我，那這掌家之權交由他人，我也不屑再管理。」
這話擺明了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就算她不在後宅多年，也知道元府現如今的局勢日益下降，要想將收益提升一成，難如登天！
既然她不願給，到時候便讓老夫人求著自己給，她倒想看看這個老婆子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不過，對方如果接管掌家之權，必然也要達到您所說的要求！」
老夫人神色微眯，她確實是有意刁難，但沒想到何素雅乾脆放棄了這個機會。
話已至此，她冷冷一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老身我不讓你掌家！」
老夫人側頭，望向著元清漪，聲線迫人。
「至於你，罰你去祀堂跪五個時辰，之前的事情老身便不再跟你追究。」
何素雅的神色微沉，正要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元清漪上前兩步，擋在了她的面前。
少女抬眸，笑著揚唇。
「如果我不願，老夫人又要如何懲罰於我？」
老夫人的臉露陰霾，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如果換成是乖巧的舒鸞，她怎可能這樣跟自己說話。
她正欲訓斥出聲。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小廝的聲音。
「老夫人，外面有人要找大小姐。」
老夫人冷聲說道：「沒眼裡勁的東西，沒看見老身正在懲戒元清漪嗎，讓人立刻滾回去！」
小廝跪在了地上，顫抖著聲音說：「老夫人，是宮裡來人了。」
只一句話，便讓老夫人立刻拄著拐杖，強撐著身體站起身。
「宮中來人了？怎不早點稟告！立刻去請老爺回來！」她故意想辦法支開了元忠毅，就是想要好好收拾這兩女。
可誰能想到宮中竟然來人，她元清漪不是得罪了人，導致選秀的資格都被取消了嗎。
元清漪輕挑眉，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宮中居然會來人。
她站在原地，腳步未曾動彈。
老夫人被李嬤嬤攙扶著，見她沒動，當下轉身訓斥。
「還站在原地做什麼，還不快點跟我出去！」
要是驚擾了宮中的貴人，後果可不是尚書府能承受的。
元清漪輕輕一笑：「清漪做錯了事情，惹祖母不高興，現正打算去祀堂跪拜，應沒有時間見宮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