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妙錦當官2
「行了，不說這些！」朱權神色間帶著幾分不容置疑，再次擺了擺手，寬大的衣袖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示意兄妹二人先坐下。
徐妙錦喜滋滋地提裙落座，繡著纏枝蓮紋的裙擺如花瓣般散開，露出一截綴著珍珠的繡鞋尖。徐增壽卻是愁眉不展地挨著凳子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帶上的螭紋，仿佛要將那凹凸的紋路磨平。
待他們二人坐定，朱權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道：「增壽兄，今日朕詔你們入宮，其實只為一件事情。」聲音低沉卻有力，在安靜的宮殿內迴蕩。
徐增壽和徐妙錦聞言，立刻坐直了身子，徐妙錦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滿是好奇與期待；徐增壽則微微皺著眉頭，神色間帶著幾分謹慎，都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朕打算在各部之外成立一個新的部門，叫做新聞部。」朱權指尖叩了叩紫檀御案，案上堆疊的奏摺跟著一顫。
他特意停頓片刻，目光掃過兄妹二人；
徐妙錦的脖頸不自覺地向前探，發間金累絲嵌紅寶的步搖穗子都晃到了臉頰旁；徐增壽則是猛地繃直了腰背，官袍肩頭的麒麟補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此部門負責以後朝廷對外發言以及明發天下的所有檄文，另外新聞部會下設一個名為『大明日報』的機構，專門負責將朝廷的政令明發天下。」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抬手，在空中比劃著名，似乎想要將心中的構想更直觀地展現出來。
「陛下，大明日報莫非就是邸報？」她眼睛亮得像是燃了兩簇火苗，連帶著耳垂上明月璫都在簌簌顫動。徐增壽雖未開口，但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搭在膝頭的手掌倏地攥成拳頭。
徐增壽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警告，似乎在責怪她太過冒失，同時還下意識地微微側身，想要阻攔她繼續發言。
朱權頷首，廣袖上的金絲團龍在燭光中一閃：「是，也不是！」他起身踱到鎏金銅鶴香爐旁，看著裊裊升起的青煙，「大明日報雖與邸報類似，卻要用直白話本般的文字，讓田間老農也能聽懂『一條鞭法』，讓市井商賈看得懂『開海令』。」他說到此處突然轉身，恰見徐妙錦猛地站起來，腰間禁步的玉環相擊如鳴佩環。
「而且相比邸報，大明日報需要用更加直白的文字陳述，只有這般百姓才能夠聽懂、看懂。」
他微微停頓，目光在二人臉上一一掃過，似乎在觀察他們的反應。
徐妙錦的眼睛更亮了，興奮得像個得到了心儀禮物的孩子，就像小學生般高高舉起手，動作幅度有些大，差點碰到了面前的桌子，激動地說道：「我明白了，陛下這樣做不會是為了讓百姓知道朝廷的諸多政策，從此之後不再受到官員的蒙蔽？」
朱權卻撫掌大笑，眼角笑紋里都漾著欣賞：「妙哉！徐家女兒果然七竅玲瓏。」他故意踱到徐妙錦跟前，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沉水香，「增壽兄可願替朕執掌這柄『誅心之劍』？」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著堅定與自信，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輿論被掌控的局面。
「輿論？」徐增壽皺眉想了想，臉上滿是思索的神情，眉頭緊緊皺著，過了片刻，忽地也是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關鍵之處，興奮地說道：「陛下想說的是百姓不會受到有心之人的煽動和蠱惑吧？」
「一個意思。」朱權含笑點頭，笑容溫和，眼神中透著對徐增壽的認可；「輿論便是在關鍵時刻能夠掌控全局的利器，若是使用得當的話絲毫不比百萬大軍差多少。」
稍微解釋了一句，朱權面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神色冷峻，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增壽兄，你乃徐叔叔親子，是與國同休之人，可願替朕看好新聞部？」
他微微向前傾身，目光緊緊盯著徐增壽，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徐增壽撲通跪地，額頭幾乎觸到織金地毯上的四合雲紋：「臣…臣怕負了陛下重託。」他聲音發顫，後頸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朱權說了，輿論若是用得好堪比百萬大軍。他徐增壽不過公侯三子，又怎麼擔得起這麼重的任務？他害怕自己沒有做好，最後反而是破壞了朱權的布局。
「陛下方才說要讓我入朝的！」徐妙錦忽然提起裙裾往前兩步，繡鞋尖險些踩到兄長曳撒下擺。她仰起臉時，眉心的花鈿正映著窗外透進的夕照，灼灼如焰：「我哥不敢接，臣女敢！這新聞部尚書的烏紗……」
徐增壽嚇得臉色煞白，差點又起身去捂她的嘴巴，動作慌亂，身子前傾，手臂都已經伸了出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朕聽聞徐二小姐八歲作《討蚊賦》，十二歲評點《孫子兵法》。」朱權突然打斷她，指尖輕輕划過御案上攤開的《洪武政要》，書頁嘩啦一響，「大明日報社首任社長之職，可配得上女公瑾？」
他笑得爽朗，笑聲在宮殿內迴蕩。
徐妙錦呼吸一滯，袖中手指深深掐進掌心。她看見御案旁的西洋鐘擺錘晃過三下，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最終揚起下巴脆生生道：「臣女定叫那日報化作十萬旌旗，所到之處宵小遁形！」
相比起做文官，從小就聽著父親縱橫捭闔故事長大的徐妙錦其實更加嚮往成為一名武功蓋世的大將軍。所以她不像徐妙雲從小學習詩書禮儀，反而更多的心思都用在了學習弓馬兵器上面。
剛才又聽朱權說輿論是一柄不下百萬大軍的利刃，頓時就開始幻想自己操控輿論將敵人殺得丟盔卸甲的場面，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憧憬，仿佛已經置身於戰場之上。
「哈哈哈！是的，今後你就是朕的女元帥。」朱權大笑，用如同大灰狼看小紅帽的眼神看著徐妙錦，帶著幾分調侃與誘惑道：「不知道徐大元帥願不願意替朕掃平來犯之敵？」
「願意，我…不，臣願意。」徐妙錦的小腦袋如同小雞啄米般點著，動作急切，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
朱權又將目光轉向徐增壽，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輕聲問道：「增壽兄？」
「唉！罷了，罷了！既然陛下如此信任臣兄妹二人，哪怕就是受盡千夫所指臣也願替陛下上刀山下火海。」
徐增壽嘆了一聲，臉上滿是無奈與堅定，終於是屈從於現實。
其實作為徐達的次子，他又何嘗不想如同父親般去戰場搏功名呢？只是他上面還有大哥徐輝祖和二哥徐添福，大哥繼承父親魏國公爵位，如今更是成了軍部後勤司的司長，已經是大明真正的軍部高層。二哥徐添福又是個紈絝，家裡也就只剩下他徐增壽撐著了，故而上戰場根本就不可能。
如今朱權這般安排，就更讓徐增壽無法拒絕。
「哈哈哈！好。」朱權大笑著起身，動作豪邁，衣袍隨風飄動，「既然這般大明新聞部就交給增壽兄了，朕會給你撥款兩百萬兩作為啟動資金，半月之後朕要見到新聞部的雛形。另外大明日報社也需要完善起來……」
徐增壽沒有說什麼，只是抱拳領命，動作沉穩有力，神色堅定，大聲表示一定完成任務。
而徐妙錦卻是歪著頭想了想後，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有些擔憂道：「陛下，你光給錢可不行。」
「嗯？」朱權疑惑，微微皺起眉頭，抬頭看向她，問道：「怎麼徐大元帥還想要什麼？若是需要人才的話可直接去學政部和銓選部挑選，等會朕會給你一道手諭，絕對沒有人敢為難。」
「不是，人才倒是不著急，原本翰林院的那些人本姑娘還看不上呢！倒是那些落榜的秀才和舉人說不定寫的文章都比他們更加符合要求。」徐妙錦當即搖頭，動作乾脆，言語中對朝廷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考上來的進士竟有幾分瞧不上，語氣里滿是不屑。
朱權笑笑，臉上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好奇問道：「哦！那朕的徐大元帥，你想要什麼？」
「印刷啊！」徐妙錦給了朱權一個『笨死了』的小白眼，輕輕撇了撇嘴，繼續說道：「按照你的要求將大明日報覆蓋全國，那印刷量肯定很大，最少也得百萬甚至是千萬份起步。如果依舊用以前的雕版印刷方式，就算是把本姑娘累死也做不到啊！」
啪~
朱權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之上，臉上滿是懊惱的神色，暗自罵了一聲自己怎麼就忘記大明此時用的還是雕版印刷呢？
正如徐妙錦說的那般，雕版印刷想要大規模印刷實在是太困難了。而且每次撰稿之後還要讓人雕刻模板，也違背了新聞時效性的必要條件。
徐妙錦喜滋滋地提裙落座，繡著纏枝蓮紋的裙擺如花瓣般散開，露出一截綴著珍珠的繡鞋尖。徐增壽卻是愁眉不展地挨著凳子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帶上的螭紋，仿佛要將那凹凸的紋路磨平。
待他們二人坐定，朱權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道：「增壽兄，今日朕詔你們入宮，其實只為一件事情。」聲音低沉卻有力，在安靜的宮殿內迴蕩。
徐增壽和徐妙錦聞言，立刻坐直了身子，徐妙錦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滿是好奇與期待；徐增壽則微微皺著眉頭，神色間帶著幾分謹慎，都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朕打算在各部之外成立一個新的部門，叫做新聞部。」朱權指尖叩了叩紫檀御案，案上堆疊的奏摺跟著一顫。
他特意停頓片刻，目光掃過兄妹二人；
徐妙錦的脖頸不自覺地向前探，發間金累絲嵌紅寶的步搖穗子都晃到了臉頰旁；徐增壽則是猛地繃直了腰背，官袍肩頭的麒麟補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此部門負責以後朝廷對外發言以及明發天下的所有檄文，另外新聞部會下設一個名為『大明日報』的機構，專門負責將朝廷的政令明發天下。」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抬手，在空中比劃著名，似乎想要將心中的構想更直觀地展現出來。
「陛下，大明日報莫非就是邸報？」她眼睛亮得像是燃了兩簇火苗，連帶著耳垂上明月璫都在簌簌顫動。徐增壽雖未開口，但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搭在膝頭的手掌倏地攥成拳頭。
徐增壽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警告，似乎在責怪她太過冒失，同時還下意識地微微側身，想要阻攔她繼續發言。
朱權頷首，廣袖上的金絲團龍在燭光中一閃：「是，也不是！」他起身踱到鎏金銅鶴香爐旁，看著裊裊升起的青煙，「大明日報雖與邸報類似，卻要用直白話本般的文字，讓田間老農也能聽懂『一條鞭法』，讓市井商賈看得懂『開海令』。」他說到此處突然轉身，恰見徐妙錦猛地站起來，腰間禁步的玉環相擊如鳴佩環。
「而且相比邸報，大明日報需要用更加直白的文字陳述，只有這般百姓才能夠聽懂、看懂。」
他微微停頓，目光在二人臉上一一掃過，似乎在觀察他們的反應。
徐妙錦的眼睛更亮了，興奮得像個得到了心儀禮物的孩子，就像小學生般高高舉起手，動作幅度有些大，差點碰到了面前的桌子，激動地說道：「我明白了，陛下這樣做不會是為了讓百姓知道朝廷的諸多政策，從此之後不再受到官員的蒙蔽？」
朱權卻撫掌大笑，眼角笑紋里都漾著欣賞：「妙哉！徐家女兒果然七竅玲瓏。」他故意踱到徐妙錦跟前，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沉水香，「增壽兄可願替朕執掌這柄『誅心之劍』？」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著堅定與自信，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輿論被掌控的局面。
「輿論？」徐增壽皺眉想了想，臉上滿是思索的神情，眉頭緊緊皺著，過了片刻，忽地也是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關鍵之處，興奮地說道：「陛下想說的是百姓不會受到有心之人的煽動和蠱惑吧？」
「一個意思。」朱權含笑點頭，笑容溫和，眼神中透著對徐增壽的認可；「輿論便是在關鍵時刻能夠掌控全局的利器，若是使用得當的話絲毫不比百萬大軍差多少。」
稍微解釋了一句，朱權面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神色冷峻，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增壽兄，你乃徐叔叔親子，是與國同休之人，可願替朕看好新聞部？」
他微微向前傾身，目光緊緊盯著徐增壽，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徐增壽撲通跪地，額頭幾乎觸到織金地毯上的四合雲紋：「臣…臣怕負了陛下重託。」他聲音發顫，後頸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朱權說了，輿論若是用得好堪比百萬大軍。他徐增壽不過公侯三子，又怎麼擔得起這麼重的任務？他害怕自己沒有做好，最後反而是破壞了朱權的布局。
「陛下方才說要讓我入朝的！」徐妙錦忽然提起裙裾往前兩步，繡鞋尖險些踩到兄長曳撒下擺。她仰起臉時，眉心的花鈿正映著窗外透進的夕照，灼灼如焰：「我哥不敢接，臣女敢！這新聞部尚書的烏紗……」
徐增壽嚇得臉色煞白，差點又起身去捂她的嘴巴，動作慌亂，身子前傾，手臂都已經伸了出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朕聽聞徐二小姐八歲作《討蚊賦》，十二歲評點《孫子兵法》。」朱權突然打斷她，指尖輕輕划過御案上攤開的《洪武政要》，書頁嘩啦一響，「大明日報社首任社長之職，可配得上女公瑾？」
他笑得爽朗，笑聲在宮殿內迴蕩。
徐妙錦呼吸一滯，袖中手指深深掐進掌心。她看見御案旁的西洋鐘擺錘晃過三下，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最終揚起下巴脆生生道：「臣女定叫那日報化作十萬旌旗，所到之處宵小遁形！」
相比起做文官，從小就聽著父親縱橫捭闔故事長大的徐妙錦其實更加嚮往成為一名武功蓋世的大將軍。所以她不像徐妙雲從小學習詩書禮儀，反而更多的心思都用在了學習弓馬兵器上面。
剛才又聽朱權說輿論是一柄不下百萬大軍的利刃，頓時就開始幻想自己操控輿論將敵人殺得丟盔卸甲的場面，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憧憬，仿佛已經置身於戰場之上。
「哈哈哈！是的，今後你就是朕的女元帥。」朱權大笑，用如同大灰狼看小紅帽的眼神看著徐妙錦，帶著幾分調侃與誘惑道：「不知道徐大元帥願不願意替朕掃平來犯之敵？」
「願意，我…不，臣願意。」徐妙錦的小腦袋如同小雞啄米般點著，動作急切，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
朱權又將目光轉向徐增壽，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輕聲問道：「增壽兄？」
「唉！罷了，罷了！既然陛下如此信任臣兄妹二人，哪怕就是受盡千夫所指臣也願替陛下上刀山下火海。」
徐增壽嘆了一聲，臉上滿是無奈與堅定，終於是屈從於現實。
其實作為徐達的次子，他又何嘗不想如同父親般去戰場搏功名呢？只是他上面還有大哥徐輝祖和二哥徐添福，大哥繼承父親魏國公爵位，如今更是成了軍部後勤司的司長，已經是大明真正的軍部高層。二哥徐添福又是個紈絝，家裡也就只剩下他徐增壽撐著了，故而上戰場根本就不可能。
如今朱權這般安排，就更讓徐增壽無法拒絕。
「哈哈哈！好。」朱權大笑著起身，動作豪邁，衣袍隨風飄動，「既然這般大明新聞部就交給增壽兄了，朕會給你撥款兩百萬兩作為啟動資金，半月之後朕要見到新聞部的雛形。另外大明日報社也需要完善起來……」
徐增壽沒有說什麼，只是抱拳領命，動作沉穩有力，神色堅定，大聲表示一定完成任務。
而徐妙錦卻是歪著頭想了想後，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有些擔憂道：「陛下，你光給錢可不行。」
「嗯？」朱權疑惑，微微皺起眉頭，抬頭看向她，問道：「怎麼徐大元帥還想要什麼？若是需要人才的話可直接去學政部和銓選部挑選，等會朕會給你一道手諭，絕對沒有人敢為難。」
「不是，人才倒是不著急，原本翰林院的那些人本姑娘還看不上呢！倒是那些落榜的秀才和舉人說不定寫的文章都比他們更加符合要求。」徐妙錦當即搖頭，動作乾脆，言語中對朝廷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考上來的進士竟有幾分瞧不上，語氣里滿是不屑。
朱權笑笑，臉上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好奇問道：「哦！那朕的徐大元帥，你想要什麼？」
「印刷啊！」徐妙錦給了朱權一個『笨死了』的小白眼，輕輕撇了撇嘴，繼續說道：「按照你的要求將大明日報覆蓋全國，那印刷量肯定很大，最少也得百萬甚至是千萬份起步。如果依舊用以前的雕版印刷方式，就算是把本姑娘累死也做不到啊！」
啪~
朱權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之上，臉上滿是懊惱的神色，暗自罵了一聲自己怎麼就忘記大明此時用的還是雕版印刷呢？
正如徐妙錦說的那般，雕版印刷想要大規模印刷實在是太困難了。而且每次撰稿之後還要讓人雕刻模板，也違背了新聞時效性的必要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