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什麼，艦隊是逆子的？
「老大，怎麼了？」藍玉趕緊詢問道。
不過朱文正卻是沒有理會，穩了穩心神之後再次舉起千里鏡朝著江面觀察了過去。
又是幾個呼吸之後，百官便看到朱文正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面色也開始肉眼可見的潮紅。
只是他定定的站在那舉著千里鏡一直不說話，又這幅樣子實在是給藍玉著急壞了。
又等了片刻，見朱文正仍舊是沒有開口的樣子，藍玉也顧不得對朱文正的敬畏了。
說了句「老大，給咱也瞅瞅」然後便直接從朱文正手中將千里鏡搶了過去。
被搶走千里鏡的朱文正也不生氣，站在原地愣了一瞬，再轉頭時看向朱權的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起來。
百官注意力此刻都轉移到了藍玉身上。
就見藍玉將千里鏡放到眼睛上之後就愣住了，整個就像是掉進了染缸之中般面色迅速變換著顏色。
百官見狀更是如同心臟被人給揪住了一般。
不少人在心中暗自想到，完了…這次可定是要完犢子了，連南陽王和涼國公這等大明戰神都不能淡定，看來敵軍不是一般的強大啊。
甚至已經有些兩面三刀的文官在偷偷朝著城外打量，思量著等會該從哪裡偷偷逃出城會更好些。
「哈哈哈！好，太好了。」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一聲狂笑從藍玉口中發了出來將整個城牆之上的人都嚇了一跳。
百官們不明所以，心中暗想難道就連涼國公都被嚇傻了？
站在百官前往的詹徽和開濟等人對視一眼，隨後上前一步來到藍玉身後低聲詢問道：「涼國公，你這是？」
藍玉放下千里鏡，眼睛也有些微微泛紅，但所有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那並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不等詹徽等人再次開口，藍玉便是又一聲狂笑出口；「哈哈哈！陛下啊！陛下，你真的是瞞得咱好苦啊！」
藍玉兩次狂笑都是發自內心而出，又是戰場宿將自然分貝是不可能小的。
即便是隔著這邊足足有一千多步距離的朱元璋三人都隱隱約約聽了個清楚。
朱元璋忍不住皺眉，回頭看向馮勝和湯和，疑惑道：「宗異，鼎臣！藍小二在嚷嚷什麼呢？」
「上位，藍小二好像是在說您瞞得他好苦。」馮勝提醒道。
朱元璋這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但仍舊是皺眉問道：「瞞？咱什麼時候瞞他了，這莽貨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馮勝和湯和也不清楚，自然是無法回答。
就在此時，張虎氣喘吁吁地跑到三人身邊，一臉喜色開口道：「陛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嗯？」朱元璋眉頭再皺，忍不住輕聲呵斥道：「如今大軍逼近，喜從何來？你個狗東西若是說不出原由，咱定將你剝皮實草咯。」
張虎嚇得臉皮抖了抖，但片刻後又立馬堆起笑容；「陛下，是指揮使大人剛傳來的消息……」
「蔣瓛？」朱元璋一怔，隨即厲聲道：「說！是不是那逆子已經準備好了應對方案，快給咱說說他都是怎麼布置的？」
「不…不是！」張虎搖頭，又見朱元璋面色陰沉的可怕，趕緊解釋道：「指揮使大人說城外艦隊並不是敵軍……」
哪知話剛說一半，就被朱元璋皺眉打斷道：「不是敵軍，難道還能是咱大明的軍隊不成？胡鬧，咱看蔣瓛現在離了咱身邊也成廢物了，如此咱大明何時有如此無敵艦隊了？」
張虎憋住笑，繼續解釋道：「陛下，不是咱大明的艦隊！指揮使說艦隊的旗艦之上掛著的是寧王旗幟……」
轟~
朱元璋、馮勝、湯和三人瞬間如遭雷擊，定定地站在原地，嘴巴張得都快能塞下鵝蛋了。
艦隊…上面掛著寧王旗幟。
那豈不就是說如此無敵艦隊是寧王的？
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逆子在北方苦寒之地能讓百姓吃飽穿暖就不錯了，哪裡會有如此財力造出這等無敵艦隊？」
半晌之後朱元璋回過神來，第一時間便是搖頭否認。
他雖然沒有去過大寧府，但根據朱權就藩幾年偶爾傳來的奏報也能了解一二。
哪次朱權的奏摺上不是朝著自己哭窮，說什麼北地實在是苦寒，窮山惡水根本就種不出來什麼糧食。
又說什麼北方韃子時常叩邊，整個大寧府年年都要在和韃子的戰鬥中犧牲不少軍民。
為此朱元璋還特意每年給朱權多撥付兩成的錢糧，專門用於安撫北地百姓和訓練士卒。
如今蔣瓛卻是說長江之上的無敵艦隊竟然是朱權的，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朱權有這等艦隊又豈會被韃子騷擾地向自己求援？
能造出上百艘深海巨怪般的巨艦，朱權又怎麼可能每每向自己訴苦說大寧窮苦？
反正不管怎麼說，朱元璋是無法相信艦隊屬於朱權這件事情的。
倒是湯和、馮勝二人對視一眼，都似乎猜到了什麼。
但兩人見老朱在氣頭上，並沒有開口將猜測說出來。
張虎心中也很是發怵，但還是咬著牙說道：「陛下，指揮使還說剛才涼國公之所以發出狂笑，正是因為寧王殿下拿出了一種叫做千里鏡的東西，這東西能讓人看清楚十里之外的所有事物。
涼國公正是因為見到了艦隊懸掛的旗幟，所以才說……」
轟~
朱元璋又一次如遭雷擊般定定站在了原地。
他總算是明白剛才藍玉那句話的意思了，感情說的不是自己隱瞞他，而是……
「哼！狗東西，咱還沒死呢！他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叫上那逆子陛下了。」
老朱很生氣，恨不得衝過去將藍玉給吊在城牆上狠狠抽上三天三夜。
但百官這邊卻是喜氣洋洋。
無他，經過藍玉的解釋，又有詹徽、開濟和齊泰等人以及淮西勛貴拿著千里鏡確認數次之後，他們也總算是知道了江面之上的無敵艦隊懸掛的正是寧王旗幟。
也就在此時，江浦城牆之上。
一名燕王府親衛腳步匆匆地上了城牆，滿臉古怪地來到朱棣面前躬身。
「王…王爺，屬下已經探聽清楚江面艦隊的來歷了。」
……
不過朱文正卻是沒有理會，穩了穩心神之後再次舉起千里鏡朝著江面觀察了過去。
又是幾個呼吸之後，百官便看到朱文正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面色也開始肉眼可見的潮紅。
只是他定定的站在那舉著千里鏡一直不說話，又這幅樣子實在是給藍玉著急壞了。
又等了片刻，見朱文正仍舊是沒有開口的樣子，藍玉也顧不得對朱文正的敬畏了。
說了句「老大，給咱也瞅瞅」然後便直接從朱文正手中將千里鏡搶了過去。
被搶走千里鏡的朱文正也不生氣，站在原地愣了一瞬，再轉頭時看向朱權的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起來。
百官注意力此刻都轉移到了藍玉身上。
就見藍玉將千里鏡放到眼睛上之後就愣住了，整個就像是掉進了染缸之中般面色迅速變換著顏色。
百官見狀更是如同心臟被人給揪住了一般。
不少人在心中暗自想到，完了…這次可定是要完犢子了，連南陽王和涼國公這等大明戰神都不能淡定，看來敵軍不是一般的強大啊。
甚至已經有些兩面三刀的文官在偷偷朝著城外打量，思量著等會該從哪裡偷偷逃出城會更好些。
「哈哈哈！好，太好了。」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一聲狂笑從藍玉口中發了出來將整個城牆之上的人都嚇了一跳。
百官們不明所以，心中暗想難道就連涼國公都被嚇傻了？
站在百官前往的詹徽和開濟等人對視一眼，隨後上前一步來到藍玉身後低聲詢問道：「涼國公，你這是？」
藍玉放下千里鏡，眼睛也有些微微泛紅，但所有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那並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不等詹徽等人再次開口，藍玉便是又一聲狂笑出口；「哈哈哈！陛下啊！陛下，你真的是瞞得咱好苦啊！」
藍玉兩次狂笑都是發自內心而出，又是戰場宿將自然分貝是不可能小的。
即便是隔著這邊足足有一千多步距離的朱元璋三人都隱隱約約聽了個清楚。
朱元璋忍不住皺眉，回頭看向馮勝和湯和，疑惑道：「宗異，鼎臣！藍小二在嚷嚷什麼呢？」
「上位，藍小二好像是在說您瞞得他好苦。」馮勝提醒道。
朱元璋這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但仍舊是皺眉問道：「瞞？咱什麼時候瞞他了，這莽貨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馮勝和湯和也不清楚，自然是無法回答。
就在此時，張虎氣喘吁吁地跑到三人身邊，一臉喜色開口道：「陛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嗯？」朱元璋眉頭再皺，忍不住輕聲呵斥道：「如今大軍逼近，喜從何來？你個狗東西若是說不出原由，咱定將你剝皮實草咯。」
張虎嚇得臉皮抖了抖，但片刻後又立馬堆起笑容；「陛下，是指揮使大人剛傳來的消息……」
「蔣瓛？」朱元璋一怔，隨即厲聲道：「說！是不是那逆子已經準備好了應對方案，快給咱說說他都是怎麼布置的？」
「不…不是！」張虎搖頭，又見朱元璋面色陰沉的可怕，趕緊解釋道：「指揮使大人說城外艦隊並不是敵軍……」
哪知話剛說一半，就被朱元璋皺眉打斷道：「不是敵軍，難道還能是咱大明的軍隊不成？胡鬧，咱看蔣瓛現在離了咱身邊也成廢物了，如此咱大明何時有如此無敵艦隊了？」
張虎憋住笑，繼續解釋道：「陛下，不是咱大明的艦隊！指揮使說艦隊的旗艦之上掛著的是寧王旗幟……」
轟~
朱元璋、馮勝、湯和三人瞬間如遭雷擊，定定地站在原地，嘴巴張得都快能塞下鵝蛋了。
艦隊…上面掛著寧王旗幟。
那豈不就是說如此無敵艦隊是寧王的？
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逆子在北方苦寒之地能讓百姓吃飽穿暖就不錯了，哪裡會有如此財力造出這等無敵艦隊？」
半晌之後朱元璋回過神來，第一時間便是搖頭否認。
他雖然沒有去過大寧府，但根據朱權就藩幾年偶爾傳來的奏報也能了解一二。
哪次朱權的奏摺上不是朝著自己哭窮，說什麼北地實在是苦寒，窮山惡水根本就種不出來什麼糧食。
又說什麼北方韃子時常叩邊，整個大寧府年年都要在和韃子的戰鬥中犧牲不少軍民。
為此朱元璋還特意每年給朱權多撥付兩成的錢糧，專門用於安撫北地百姓和訓練士卒。
如今蔣瓛卻是說長江之上的無敵艦隊竟然是朱權的，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朱權有這等艦隊又豈會被韃子騷擾地向自己求援？
能造出上百艘深海巨怪般的巨艦，朱權又怎麼可能每每向自己訴苦說大寧窮苦？
反正不管怎麼說，朱元璋是無法相信艦隊屬於朱權這件事情的。
倒是湯和、馮勝二人對視一眼，都似乎猜到了什麼。
但兩人見老朱在氣頭上，並沒有開口將猜測說出來。
張虎心中也很是發怵，但還是咬著牙說道：「陛下，指揮使還說剛才涼國公之所以發出狂笑，正是因為寧王殿下拿出了一種叫做千里鏡的東西，這東西能讓人看清楚十里之外的所有事物。
涼國公正是因為見到了艦隊懸掛的旗幟，所以才說……」
轟~
朱元璋又一次如遭雷擊般定定站在了原地。
他總算是明白剛才藍玉那句話的意思了，感情說的不是自己隱瞞他，而是……
「哼！狗東西，咱還沒死呢！他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叫上那逆子陛下了。」
老朱很生氣，恨不得衝過去將藍玉給吊在城牆上狠狠抽上三天三夜。
但百官這邊卻是喜氣洋洋。
無他，經過藍玉的解釋，又有詹徽、開濟和齊泰等人以及淮西勛貴拿著千里鏡確認數次之後，他們也總算是知道了江面之上的無敵艦隊懸掛的正是寧王旗幟。
也就在此時，江浦城牆之上。
一名燕王府親衛腳步匆匆地上了城牆，滿臉古怪地來到朱棣面前躬身。
「王…王爺，屬下已經探聽清楚江面艦隊的來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