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藍小二名字的由來
「周王殿下……」
「陛下，寧王殿下為什麼要為難周王殿下？」
張虎被問得有些懵逼。
朱元璋更懵逼，瞪著眼睛好久都沒能反應過來。
還是馮勝似乎是明白了張虎話中意思，笑問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周王並沒有帶兵入京吧？」
「呃……是的！根據指揮使的消息周王殿下的確是沒有帶兵入京。」張虎也知道自己是沒有說清楚，旋即趕緊補充道：「寧王殿下不僅沒有責怪周王，反而是和周王商討登基之後要組建皇家醫學院，據說還要將天下名醫召集起來，讓周王帶領著名醫們攻克女子生育的問題……」
「胡鬧！讓堂堂大明親王和大夫天天混在一起成何體統。」朱元璋心中高興，嘴上卻是絲毫不留情。
片刻之後又是輕哼一聲，道：「還攻克女子生育問題，若是大明所有女子生育都順利了，那要不了多少年大明人口豈不是就要徹底爆發，到時候哪來那麼多糧食供養百姓？」
「難道要讓我大明空有人口，而所有百姓都要餓著肚子嗎？」
「這逆子怎就如此異想天開，做事情完全不考慮……」
張虎聽著朱元璋痛斥朱權，很是尷尬地打斷道：「陛下，周王也提出了和您一樣的問題，但…但是寧王殿下說不用考慮糧食問題，最多三年他就能讓全天下百姓吃飽穿暖。」
「屁！黃口小兒，滿口妄言，不知所謂。」
朱元璋聽完之後更加憤怒，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出生微末，又坐了多年皇位，朱元璋敢說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要讓全天下百姓不為糧食發愁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
說是難於上青天都毫不為過，怎麼到了朱權嘴裡就如此輕飄飄了？
就連馮勝和湯和都有些忍不住搖頭，覺得朱權這次的確是在胡吹大氣。
大明如今百姓九百多萬戶，人口也早就到達六千四百多萬。
如此龐大的人口基數，就算是每人每日只消耗一斤糧食，一個月下來也是足足需要將近二十億斤的糧食，一年下來就是恐怖的兩百多億斤糧食。
如此恐怖的數字就是想想都覺得可怕，就更別說人口增長之後需要的糧食數量了。
想要讓全天下人都吃飽飯，無異於白日飛升。
「哼！那逆子還說什麼了？還有朱文正的事情，蔣瓛查清楚沒有？」
許久過後，朱元璋繼續沉著臉問道。
糧食的事情他只不過當做朱權少年人的美好憧憬，轉而問起了關於朱文正的事情。
張虎趕緊躬身繼續回道：「根據指揮使傳出來的消息，南陽王是在前天就被東廠的人悄悄帶到了皇宮，寧王殿下和其見了一面，具體說了什麼只有雲公公和馬公公知道。
不過自那天之後寧王殿下便封其南陽王，又讓南陽王接任了宋國公的前軍都督府大都督職位，後面便帶著前軍都督府在鐘山之側等待齊王等人。
另外指揮使說好像是寧王殿下年少時和南陽王有過一個約定……」
「哼，逆子倒是會用人！讓文正去應付朱楨他們倒是比讓藍玉他們任何人去都要妥當。」朱元璋又是輕哼一聲，隨即似乎是累了，擺手讓人都離開。
馮勝和湯和對視一眼後起身告辭，張虎也是趕緊躬身退了出去。
等到三人都走了之後，朱元璋忽然睜開了緊閉的眼睛，眼底深處有一抹明亮划過。
口中輕聲呢喃道：「沒想到那逆子竟真的將文正收服了，唉！罷了，這也算是給二哥一個交代了，將來若是……」
「只是那逆子應該不是胡吹大氣之人，他到底是有什麼底氣說三年內讓天下百姓都吃飽飯的呢？」
「還是說那逆子還有什麼事情瞞著咱的，看來等短時間若是事不可為需要先去他的封地好好看看。」
……
一夜無話。
翌日，奉天殿上風和日麗。
沒了任泰亨幾人的聒噪，朝堂終於是徹底歸於平靜。
只是藍玉等人帶著幾分醉意站在朝堂的時候，卻是發現在他們的前方不知道何時早就立著一人了。
當他們看清楚此人長相後，頓時驚得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來。
「朱…朱…朱老大。」
看著哆嗦著的藍玉，身穿君王團龍袍的朱文正轉頭衝著他咧嘴一笑，招呼道：「藍小二，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還認得本王。」
藍玉心肝都在顫抖，額頭上冒出涔涔冷汗，心裡更是說不出激動還是擔憂。
他略顯尷尬道：「老大！我怎麼能忘記你呢！就算是忘了誰，也忘不了你當年帶著咱死守洪都時候的樣子啊！
咱這些年雖然南征北戰，甚至橫掃草原，也還是忘不掉當年跟著你在洪都面對六十萬大軍的那場仗。」
藍玉之所以被人稱作藍小二，正是因為曾經常遇春的一句玩笑話
『有文正在，你藍玉就永遠只能是小一輩中的老二。』
就因為這句話，藍玉才多了個藍小二的稱呼，也在藍玉心中徹底刻下了朱文正無法超越的陰影。
即便他這些年立下赫赫戰功，但每每想起當年洪都保衛戰心中也還是覺得自己不如當年的朱文正。
可以說藍玉驕縱，恃才傲物，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但唯獨在朱文正面前，他藍玉不敢有任何放肆甚至是居功自傲的想法。
沒辦法，其他人或許不明白，但親身經歷過洪都保衛戰的他卻是很清楚，若不是朱文正或許也就沒有現在的大明皇朝。
「老大，你…你……」
看著藍玉滿臉疑問的樣子，朱文正就知道他想問什麼，伸手重重在藍玉肩膀上拍了拍，笑著說道：「二子！以後好好的，咱們這位陛下不是一般人，明白嗎？」
「明…明白！」藍玉抿了抿嘴。
他很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是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心中那點小心思也在此刻漸漸開始消散，或許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徹底消失。
就在此時，馬三寶的聲音在乾清宮中響了起來。
「殿下到，百官朝拜！」
……
「陛下，寧王殿下為什麼要為難周王殿下？」
張虎被問得有些懵逼。
朱元璋更懵逼，瞪著眼睛好久都沒能反應過來。
還是馮勝似乎是明白了張虎話中意思，笑問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周王並沒有帶兵入京吧？」
「呃……是的！根據指揮使的消息周王殿下的確是沒有帶兵入京。」張虎也知道自己是沒有說清楚，旋即趕緊補充道：「寧王殿下不僅沒有責怪周王，反而是和周王商討登基之後要組建皇家醫學院，據說還要將天下名醫召集起來，讓周王帶領著名醫們攻克女子生育的問題……」
「胡鬧！讓堂堂大明親王和大夫天天混在一起成何體統。」朱元璋心中高興，嘴上卻是絲毫不留情。
片刻之後又是輕哼一聲，道：「還攻克女子生育問題，若是大明所有女子生育都順利了，那要不了多少年大明人口豈不是就要徹底爆發，到時候哪來那麼多糧食供養百姓？」
「難道要讓我大明空有人口，而所有百姓都要餓著肚子嗎？」
「這逆子怎就如此異想天開，做事情完全不考慮……」
張虎聽著朱元璋痛斥朱權，很是尷尬地打斷道：「陛下，周王也提出了和您一樣的問題，但…但是寧王殿下說不用考慮糧食問題，最多三年他就能讓全天下百姓吃飽穿暖。」
「屁！黃口小兒，滿口妄言，不知所謂。」
朱元璋聽完之後更加憤怒，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出生微末，又坐了多年皇位，朱元璋敢說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要讓全天下百姓不為糧食發愁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
說是難於上青天都毫不為過，怎麼到了朱權嘴裡就如此輕飄飄了？
就連馮勝和湯和都有些忍不住搖頭，覺得朱權這次的確是在胡吹大氣。
大明如今百姓九百多萬戶，人口也早就到達六千四百多萬。
如此龐大的人口基數，就算是每人每日只消耗一斤糧食，一個月下來也是足足需要將近二十億斤的糧食，一年下來就是恐怖的兩百多億斤糧食。
如此恐怖的數字就是想想都覺得可怕，就更別說人口增長之後需要的糧食數量了。
想要讓全天下人都吃飽飯，無異於白日飛升。
「哼！那逆子還說什麼了？還有朱文正的事情，蔣瓛查清楚沒有？」
許久過後，朱元璋繼續沉著臉問道。
糧食的事情他只不過當做朱權少年人的美好憧憬，轉而問起了關於朱文正的事情。
張虎趕緊躬身繼續回道：「根據指揮使傳出來的消息，南陽王是在前天就被東廠的人悄悄帶到了皇宮，寧王殿下和其見了一面，具體說了什麼只有雲公公和馬公公知道。
不過自那天之後寧王殿下便封其南陽王，又讓南陽王接任了宋國公的前軍都督府大都督職位，後面便帶著前軍都督府在鐘山之側等待齊王等人。
另外指揮使說好像是寧王殿下年少時和南陽王有過一個約定……」
「哼，逆子倒是會用人！讓文正去應付朱楨他們倒是比讓藍玉他們任何人去都要妥當。」朱元璋又是輕哼一聲，隨即似乎是累了，擺手讓人都離開。
馮勝和湯和對視一眼後起身告辭，張虎也是趕緊躬身退了出去。
等到三人都走了之後，朱元璋忽然睜開了緊閉的眼睛，眼底深處有一抹明亮划過。
口中輕聲呢喃道：「沒想到那逆子竟真的將文正收服了，唉！罷了，這也算是給二哥一個交代了，將來若是……」
「只是那逆子應該不是胡吹大氣之人，他到底是有什麼底氣說三年內讓天下百姓都吃飽飯的呢？」
「還是說那逆子還有什麼事情瞞著咱的，看來等短時間若是事不可為需要先去他的封地好好看看。」
……
一夜無話。
翌日，奉天殿上風和日麗。
沒了任泰亨幾人的聒噪，朝堂終於是徹底歸於平靜。
只是藍玉等人帶著幾分醉意站在朝堂的時候，卻是發現在他們的前方不知道何時早就立著一人了。
當他們看清楚此人長相後，頓時驚得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來。
「朱…朱…朱老大。」
看著哆嗦著的藍玉，身穿君王團龍袍的朱文正轉頭衝著他咧嘴一笑，招呼道：「藍小二，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還認得本王。」
藍玉心肝都在顫抖，額頭上冒出涔涔冷汗，心裡更是說不出激動還是擔憂。
他略顯尷尬道：「老大！我怎麼能忘記你呢！就算是忘了誰，也忘不了你當年帶著咱死守洪都時候的樣子啊！
咱這些年雖然南征北戰，甚至橫掃草原，也還是忘不掉當年跟著你在洪都面對六十萬大軍的那場仗。」
藍玉之所以被人稱作藍小二，正是因為曾經常遇春的一句玩笑話
『有文正在，你藍玉就永遠只能是小一輩中的老二。』
就因為這句話，藍玉才多了個藍小二的稱呼，也在藍玉心中徹底刻下了朱文正無法超越的陰影。
即便他這些年立下赫赫戰功，但每每想起當年洪都保衛戰心中也還是覺得自己不如當年的朱文正。
可以說藍玉驕縱，恃才傲物，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但唯獨在朱文正面前，他藍玉不敢有任何放肆甚至是居功自傲的想法。
沒辦法，其他人或許不明白，但親身經歷過洪都保衛戰的他卻是很清楚，若不是朱文正或許也就沒有現在的大明皇朝。
「老大，你…你……」
看著藍玉滿臉疑問的樣子，朱文正就知道他想問什麼，伸手重重在藍玉肩膀上拍了拍，笑著說道：「二子！以後好好的，咱們這位陛下不是一般人，明白嗎？」
「明…明白！」藍玉抿了抿嘴。
他很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是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心中那點小心思也在此刻漸漸開始消散，或許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徹底消失。
就在此時，馬三寶的聲音在乾清宮中響了起來。
「殿下到，百官朝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