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顧善淵捅死王錦州
兩人移步到書房裡。
管家端來茶水放好，便退步離開，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口。
「顧公子今日來尋我，想必是作出了決定。」
「只要顧公子投靠與我，我不僅能讓公子發財，還能讓公子前途無量。」
李民笑眯眯的看著顧善淵，像極一隻狐狸。
好一個發財好一個前途無量。
可惜這些都不是他所想要的。
顧善淵凝思片刻，問道：「李大人，之前你說只要我投靠與你，任何要求都隨便提，此話可還作數？」
李民看著他，思忖片刻，緩緩道：「那是自然。」
「只要在本官能力範圍之內，要求你隨便提！」
「我想要殺了王錦州，此事李大人可否能允？」
顧善淵語氣和善，眼神中卻帶著濃郁的殺氣。
他當然沒有忘記王錦州的陷害，也沒有忘記紅魅的仇。
紅魅所殺之人，不過是王錦州放棄的棋子，背後真正籌謀之人是李民。
但此時想要殺掉李民沒那麼容易，朝廷重臣被殺，肯定會引起皇帝的注意，也會將此事徹查到底。
以防萬一，那就先殺掉王錦州！
李民想過顧善淵會提要求，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要求。
「顧公子和王錦州之間有私人恩怨？」李民試探性問道。
顧善淵聞言，鼻尖發出一聲冷哼：「那是自然，如若沒有，我又何必想要殺他。」
「那年我也才13歲，我阿姐則是15及笄之年，那年我們姐弟二人在水中戲水玩鬧，一輛馬車路過時來找我們問路……」
顧善淵陷入回憶之中，他神色上帶著緬懷和溫柔的繾綣：「我阿姐聰慧，漂亮和善，對方問路時，我阿姐好心為他們指路。」
「可沒想到馬車內的那位大人竟然看上我阿姐，還強行命人將我阿姐綁入馬車之中。」
「我聽到阿姐的慘叫聲，我想要衝過去救阿姐，卻被那些人攔於幾米開外，他們將我壓住跪在地上，讓我聽著阿姐的慘叫聲！」
說到這裡，顧善淵眼睛變得猩紅起來，放在腿上的雙手緊握成拳，牙關更是緊緊咬著。
「後面不知過了許久，天都黑了，阿姐渾身是血的被他從馬車上丟下來，衣衫凌亂，身上更是青一片紫一片……」
「我抱著阿姐，當時她奄奄一息，有氣出沒氣進，阿姐手裡抓著一塊牌子，上面就是王錦州的名字！」
「我想要抱著阿姐去求醫，阿姐卻不願意，她說她髒了，不想惹人眼色，之後第二天阿姐便去了……」
顧善淵從記憶抽身，猛然抬頭，死死盯著李民：「所以，多年來我一直埋頭苦讀，跟著衙門仵作學查案探案，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來京安，親自手刃敵人給阿姐報仇！」
顧善淵眼神迸發出強烈的恨意，雙膝跪地：「我就只有這個請求，如若大人能答應，以後我顧善淵必定為大人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民錯愕不已。
他萬萬沒想到顧善淵和王錦州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恩怨，這事兒已過去好些年了。
以前他記得王錦州確實出去遊歷過，不曾想居然還做出這番荒唐之事。
不過現在嘛。
一個即將被處死的罪犯，一個是今年的狀元郎，他當然知道該怎麼選擇。
而且顧善淵這般情真意切，也不像是說假。
「我能明白顧公子的心情，這塊令牌你拿去，你儘管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我會派人給你善後。」
「多謝大人！」顧善淵接過令牌，感恩的看著李民。
他離開右相府之後，李民立即對旁邊的管家說道：「安排人去跟著他。」
管家一愣：「老爺，您的意思是？」
「我到要看看他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還是假，情深意切能演得出來，冷漠也能演得出。」
管家瞬間會意：「我這就去安排人跟著顧公子！」
李民作為混跡朝堂多年的老狐狸，又豈會輕信他人的片面之詞。
要看對方做沒做，而不是聽！
顧善淵回到自己所租住的客棧，從頭到尾都沒有出去過。
一直到第二天他才換了一身衣衫前往大理寺府衙的大牢，王錦州就被關在這裡。
有李民給的令牌，一路暢通無阻！
王錦州看到來人，他眼睛空洞：「你是何人？」
顧善淵冷笑連連：「我是何人你忘記了？那你可還記得禹城臨都縣那條清水河旁，你當年都做了些什麼？」
王錦州似乎想起什麼，他猛然抬頭：「你是那個少年！」
「恭喜王大人答對了！」顧善淵走進去，居高臨下的睥睨王錦州，臉上的恨意沒有絲毫掩飾。
他抬起腳，狠狠踹在王錦州的胸膛上，袖子中滑落出一把匕首，他手掌緊握著。
「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我阿姐才剛剛及笄，你為何要如此作踐她！」
噗嗤！
顧善淵一刀狠狠的刺在王錦州的胸膛上，他咬牙切齒，匕首有多長他就扎多深。
王錦州神色驚恐，看著守在外面的侍衛，他張著嘴求救：「救我！救我！」
然而那些侍衛充耳不聞。
顧善淵抹一把臉上的血液，笑容逐漸癲狂起來，回頭對著那兩名侍衛說道：「你們且先出去，我與王大人有些私事要處理。」
兩名侍衛沒有回頭看，而是安靜的離開。
此事李大人已經交代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可。
反正王錦州是個必死的結局，那早死晚死都一樣。
顧善淵看著他們離開，將匕首狠狠拔出來，血液再次迸濺而出。
他低頭附在王錦州耳邊說道：「王大人，你可還記得下官？」
聽到著熟悉的聲音和語氣，王錦州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顧善淵的臉龐。
他張著嘴巴想要說話，顧善淵匕首直接捅進他的心口：「這一刀是替阿紅一家報仇，胡天該死你也同樣該死！」
噗嗤！
心口第二刀！
「這第二刀是替顧善淵阿姐報仇，你就是畜生，下十八層地獄都不為過！」
顧善淵阿姐的事情並非編造，而是真實發生過！
顧善淵那麼努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替他阿姐報仇。
可惜天妒英才！
那這仇就由他來報！
噗嗤！
第三刀！
「這第三刀為我自己，我陸恆瑜一生無愧，公正廉明，可卻被你惡意陷害，枉此一生！」
管家端來茶水放好，便退步離開，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口。
「顧公子今日來尋我，想必是作出了決定。」
「只要顧公子投靠與我，我不僅能讓公子發財，還能讓公子前途無量。」
李民笑眯眯的看著顧善淵，像極一隻狐狸。
好一個發財好一個前途無量。
可惜這些都不是他所想要的。
顧善淵凝思片刻，問道：「李大人，之前你說只要我投靠與你，任何要求都隨便提，此話可還作數？」
李民看著他，思忖片刻，緩緩道：「那是自然。」
「只要在本官能力範圍之內，要求你隨便提！」
「我想要殺了王錦州，此事李大人可否能允？」
顧善淵語氣和善，眼神中卻帶著濃郁的殺氣。
他當然沒有忘記王錦州的陷害，也沒有忘記紅魅的仇。
紅魅所殺之人，不過是王錦州放棄的棋子，背後真正籌謀之人是李民。
但此時想要殺掉李民沒那麼容易，朝廷重臣被殺，肯定會引起皇帝的注意，也會將此事徹查到底。
以防萬一，那就先殺掉王錦州！
李民想過顧善淵會提要求，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要求。
「顧公子和王錦州之間有私人恩怨？」李民試探性問道。
顧善淵聞言，鼻尖發出一聲冷哼：「那是自然，如若沒有，我又何必想要殺他。」
「那年我也才13歲，我阿姐則是15及笄之年，那年我們姐弟二人在水中戲水玩鬧，一輛馬車路過時來找我們問路……」
顧善淵陷入回憶之中，他神色上帶著緬懷和溫柔的繾綣：「我阿姐聰慧，漂亮和善，對方問路時，我阿姐好心為他們指路。」
「可沒想到馬車內的那位大人竟然看上我阿姐，還強行命人將我阿姐綁入馬車之中。」
「我聽到阿姐的慘叫聲，我想要衝過去救阿姐，卻被那些人攔於幾米開外，他們將我壓住跪在地上，讓我聽著阿姐的慘叫聲！」
說到這裡，顧善淵眼睛變得猩紅起來，放在腿上的雙手緊握成拳，牙關更是緊緊咬著。
「後面不知過了許久，天都黑了，阿姐渾身是血的被他從馬車上丟下來，衣衫凌亂，身上更是青一片紫一片……」
「我抱著阿姐，當時她奄奄一息，有氣出沒氣進，阿姐手裡抓著一塊牌子，上面就是王錦州的名字！」
「我想要抱著阿姐去求醫，阿姐卻不願意，她說她髒了，不想惹人眼色，之後第二天阿姐便去了……」
顧善淵從記憶抽身，猛然抬頭，死死盯著李民：「所以，多年來我一直埋頭苦讀，跟著衙門仵作學查案探案，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來京安，親自手刃敵人給阿姐報仇！」
顧善淵眼神迸發出強烈的恨意，雙膝跪地：「我就只有這個請求，如若大人能答應，以後我顧善淵必定為大人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民錯愕不已。
他萬萬沒想到顧善淵和王錦州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恩怨，這事兒已過去好些年了。
以前他記得王錦州確實出去遊歷過，不曾想居然還做出這番荒唐之事。
不過現在嘛。
一個即將被處死的罪犯，一個是今年的狀元郎，他當然知道該怎麼選擇。
而且顧善淵這般情真意切，也不像是說假。
「我能明白顧公子的心情，這塊令牌你拿去，你儘管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我會派人給你善後。」
「多謝大人！」顧善淵接過令牌，感恩的看著李民。
他離開右相府之後，李民立即對旁邊的管家說道：「安排人去跟著他。」
管家一愣：「老爺，您的意思是？」
「我到要看看他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還是假，情深意切能演得出來，冷漠也能演得出。」
管家瞬間會意：「我這就去安排人跟著顧公子！」
李民作為混跡朝堂多年的老狐狸，又豈會輕信他人的片面之詞。
要看對方做沒做，而不是聽！
顧善淵回到自己所租住的客棧，從頭到尾都沒有出去過。
一直到第二天他才換了一身衣衫前往大理寺府衙的大牢，王錦州就被關在這裡。
有李民給的令牌，一路暢通無阻！
王錦州看到來人，他眼睛空洞：「你是何人？」
顧善淵冷笑連連：「我是何人你忘記了？那你可還記得禹城臨都縣那條清水河旁，你當年都做了些什麼？」
王錦州似乎想起什麼，他猛然抬頭：「你是那個少年！」
「恭喜王大人答對了！」顧善淵走進去，居高臨下的睥睨王錦州，臉上的恨意沒有絲毫掩飾。
他抬起腳，狠狠踹在王錦州的胸膛上，袖子中滑落出一把匕首，他手掌緊握著。
「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我阿姐才剛剛及笄，你為何要如此作踐她！」
噗嗤！
顧善淵一刀狠狠的刺在王錦州的胸膛上，他咬牙切齒，匕首有多長他就扎多深。
王錦州神色驚恐，看著守在外面的侍衛，他張著嘴求救：「救我！救我！」
然而那些侍衛充耳不聞。
顧善淵抹一把臉上的血液，笑容逐漸癲狂起來，回頭對著那兩名侍衛說道：「你們且先出去，我與王大人有些私事要處理。」
兩名侍衛沒有回頭看，而是安靜的離開。
此事李大人已經交代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可。
反正王錦州是個必死的結局，那早死晚死都一樣。
顧善淵看著他們離開，將匕首狠狠拔出來，血液再次迸濺而出。
他低頭附在王錦州耳邊說道：「王大人，你可還記得下官？」
聽到著熟悉的聲音和語氣，王錦州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顧善淵的臉龐。
他張著嘴巴想要說話，顧善淵匕首直接捅進他的心口：「這一刀是替阿紅一家報仇，胡天該死你也同樣該死！」
噗嗤！
心口第二刀！
「這第二刀是替顧善淵阿姐報仇，你就是畜生，下十八層地獄都不為過！」
顧善淵阿姐的事情並非編造，而是真實發生過！
顧善淵那麼努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替他阿姐報仇。
可惜天妒英才！
那這仇就由他來報！
噗嗤！
第三刀！
「這第三刀為我自己，我陸恆瑜一生無愧，公正廉明，可卻被你惡意陷害，枉此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