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趙離見到陸恆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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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離拿出一百兩銀票,放在桌面上:「我需要你幫我辦件事情。」

  紅魅無語的看著趙離,不滿說道:「三世子,你把我當成你手下不成,膽子大到敢對本姑娘呼來喝去。」

  「想讓我給你辦事情,看本姑娘心情……」

  趙離也不給她說太多的機會,打斷她的發言:「不論是劉家碎屍案還是前段日子高家滅門案,百姓們需要看到真相。」

  「所謂真相,不是大理寺卿給出的真相,而是真正的真相。」

  紅魅若有所思。

  這兩個案件都是由大理寺卿親自來審理結案,也親口對外承認已抓到兇手。

  實際上大理寺卿推出來那些兇手只不過是倒霉的替罪羔羊。

  此事若是鬧大,那大理寺卿的王錦州必然會受到牽連,畢竟這兩個案子都是他親自蓋章結案。

  趙離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她腦袋靈光一閃。

  對付王錦州!

  只是她有些好奇,趙離和王錦州之間有何恩怨?

  「三世子這樣做的目的可真明顯,對付大理寺卿的王錦州,這風險很大,需要加錢。」

  紅魅似笑非笑的看著趙離,她當然樂意看到這件事情鬧得滿城風雨。

  真相需要被人看見。

  那些皇族貴胄憑什麼犯事之後可以逍遙法外?

  都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王錦州的做法卻是包庇這些人,那跟同謀無異。

  百姓的命不是命?

  只有那些貴族高官的命才是命麼?

  簡直荒謬!

  再說,那王錦州不是什麼好東西,陸恆瑜被誣陷的事情八成跟他有關。

  趙離雙手攤開,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紅魅姑娘,你就發發慈悲,我所有的積蓄全都給你了,你就行行好幫我這個忙吧。」

  紅魅想到那天晚上趙離給他一萬兩的銀票,今日又是一百銀票,以他的情況能拿出那麼多也確實是極限了。

  侯爺身份尊貴,但朝廷給的俸祿也就那樣,多不到哪去。

  不過趙離能拿出那麼多銀兩,也著實令她意外。

  但這些都不是她該管的事。

  拿錢辦事,是她的規矩。

  「看在你誠意不錯的份上,這個忙我答應了。」

  「還有一件事!」趙離又拿出一百兩銀票放在桌子上。

  紅魅錯愕的看著趙離,這小子不是說沒有了嗎?

  怎麼還能掏得出來。

  「你幫我查查侯府的管家袁忠,我想知道他和哪些人有接觸。」

  真是憋屈。

  趙離心中暗自誹腹。

  有時候年紀小也並非好事,行事不便不說,也沒人可用。

  就只能花錢找信得過的人幫忙解決。

  看來還是得加快步伐才行。

  「侯府管家?那不是你侯府的人,想要查,你一句話的事情,何必大費周章的讓我去查。」

  趙離搖頭:「目前我還不確定,就算我說出來,我爹和二哥也不會相信。」

  「袁忠十七歲就已經來侯府,多年來他做事細膩,忠心耿耿,我若是跟我爹說查他,我爹高低把我屁股打開花。」

  紅魅聞言,不可否認。

  三十多年的時間,確實不輕易惹人懷疑。

  「那第一件事你想何時開始?」

  「科舉考試之後。」

  紅魅怔愣片刻,似乎猜測到些什麼,也沒有繼續多問。

  趙離離開萬花樓,回到侯府門口。

  袁忠剛好從府中出來,看到趙離的時候,他神色詫異半晌:「三公子,您怎麼從外面回來?」

  「出去逛逛散散心。」趙離隨便編個理由。

  袁忠還以為他在為昨天的事情慪氣,趕忙安慰:「三公子不要將昨日的事情放心裡去,老爺和二公子都是關心您才這樣做。」

  趙離笑了笑,額首:「我知道,我沒有想昨天的事情,我只是好久沒有出去看京安的風景,這才出去走走,有勞忠伯掛心。」


  「我倒是有些好奇,忠伯在這京安中就沒有熟識的人?」趙離笑看著袁忠,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細微表情。

  袁忠保持著方才和藹的笑容,沒有變化。

  「三公子莫不是忘了,老奴十七歲入府,一直都待在侯府,哪有什麼相熟之人。」

  趙離恍然,他拍打自己的額頭:「瞧我出門一趟,風都把我吹傻了,問的是什麼問題。」

  「那沒事了,我先回屋裡歇息。」

  「三公子慢走。」袁忠無奈的搖頭,朝著外面走去。

  今日是侯府採買的日子,他得去盯著點,免得那些小廝亂貪油水。

  趙離停下腳步,看著袁忠的背影,臉上笑意消散,眸色深沉那。

  三天後。

  夜裡。

  一隻白鴿飛進趙離的院子裡。

  聽到鴿子的咕咕聲,趙離支起窗戶,將白鴿腳上的字條扒拉下來。

  【速來城郊驛站茶館。】

  趙離看完,將字條放在燭火上燒毀。

  換了一身黑色梅花直䄌長服,徑直離開侯府。

  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一個身影悄悄跟在他身後。

  半個時辰,趙離來到郊外驛站茶館。

  在店小二的引進下,直通二樓包房。

  雖說簡陋了一些,也比下面的大堂隱秘些。

  聽到開門的動靜,坐在茶桌前的陸恆瑜抬起頭來。

  看到這張陌生的面孔,他不由得警惕起來。

  「你是何人?為何見我?」

  「陸公子,久仰大名,我乃是趙侯府三世子。」趙離將門口關上,淡定自若的走過去。

  趙侯府三世子?

  他見我作甚?

  陸恆瑜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不知三世子找草民何事?」

  「你可知草民是一介罪臣,跟草民接觸那可是大忌。」

  朝堂上,官官相護。

  他寒窗苦讀十年,進京赴考奪取功名,好不容易走上那個位置,卻遭受奸臣惡意陷害,聖上查都沒查,便定了他的罪。

  將他貶為庶民,流放扶溪北康那困苦之地。

  想來都諷刺至極。

  「你甘心?」趙離簡短的三個字讓陸恆瑜身體為之一振。

  他眼睛眯起,警惕的盯著趙離,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不知三世子這是何意?我不甘心又能如何,沒有身份背景,在朝堂上就是那些權臣的棋子和待宰的羔羊。」

  「我舉目無親,無權無勢,除了認命還能有何法子,更何況我還是罪臣身份,就連給自己平反都做不到。」

  陸恆瑜回想往事,眼眶不由得發紅。

  此事,他除了認命,又能作何?

  趙離坐下來,給他倒了一杯茶:「陸公子也不必如此自怨自艾,我就問你一句,你想不想報仇?」

  「算算時間,當年你若沒有被誣陷,憑你的本事和能力,早就是三品廷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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