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十一年前的事
「誒，甜甜好！」
這一聲脆生生的童音，直接將兩位老人家心都給萌化了。
姜沁也被女兒可愛到，後邊走來提著禮袋的周福，姜沁看向老太太道。
「這是甜甜和我給奶奶爺爺準備的禮物，一些親手做的餅乾、點心，奶奶爺爺，打開嘗嘗？」
邱蕙蘭霍武一聽，頓時更是驚喜，周福忙將禮袋遞給兩位老人家。
邱蕙蘭快速接過，肉眼可見地高興。
「我們小甜甜真厲害！沁沁，有心了。」
邱蕙蘭是很愛吃點心的，和姜沁一樣，尤其是中式點心。
接過袋子就聞見裡邊的香味，邱蕙蘭道：「那嘗嘗吧？」
又說：「有吃早餐嗎？沁沁甜甜，一起再吃點東西吧？」
說著話，看了眼吳姐，吳姐立即明白，不一會兒，聯繫後廚把提早吩咐下去，做的早點送上來。
其實兩人都是吃了東西的，也不太餓，不過香噴噴的食物擺上來，甜甜眨巴眨巴眼，也明顯被吸引了。
「媽咪，那個，那個小蝴蝶！甜甜想吃。」
盯著一塊兒蝴蝶造型的糕點看了會兒，甜甜求助旁邊坐著的姜沁。
姜沁正要去夾，素來不怒自威的霍武稀罕和藹笑著，用公筷輕輕夾起小曾孫看中的那塊兒點心，放到甜甜餐盤裡。
甜甜黑葡萄般的漂亮眼睛一亮，倒是也沒怯場，大大方方道謝。
「謝謝曾爺爺~！」
霍武眼睛高興得眼睛彎彎，「不客氣，甜甜吃吧。」
「嗯！」糕點用筷子吃對於小孩兒來說還是有些不太好掌控力度。
甜甜試了一下發現不行，稍稍一頓，不緊不慢拿起後廚專門給她準備的兒童餐叉，叉進糕點裡，乖乖嘗了個味兒，眼睛一亮，這才大口些繼續吃。
霍武在部門待久，見著人，就習慣性觀察，大多時候已經是下意識的行為。
剛才甜甜吃糕點的一切行為，也都落入他眼底。
老爺子唇角微揚，眼裡頓時對甜甜又增添了不少喜愛——
三歲看老，小娃娃才兩歲半，遇事不躁，做事有條理，剛才回他也大大方方，將來肯定會有大出息。
姜沁就坐在甜甜身邊，自然也注意到老爺子打量甜甜的目光。
雖然帶著長輩的慈愛，但她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他的心思。
不過有些事情最好是不要戳破，起碼不能當著孩子的面戳破。
就在這時，霍老太太從自己聞著很是香甜的那個禮袋裡取出一個小鐵盒。
小鐵盒印著卡通圖案，還挺可愛。
姜沁餘光瞥見，小聲提醒了句，霍老太太眼睛睜大了些，繼而寵溺一笑。
也低聲道：「沒事，我嘗嘗看。」
甜甜專心吃著蝴蝶糕點，沒關注其他事。
老太太嘗了嘗甜甜做的餅乾，喝了一大口花茶。
沒加糖的花茶喝進嘴裡也變得格外的甜。
姜沁表情一瞬複雜，老太太笑了笑，硬著頭皮夸：「好吃，好吃！」
姜沁：「……」
旁邊老爺子正要說他也嘗嘗，忽地，帘子後邊，電梯門開。
聽見某個熟悉的腳步聲，在場除了正在吃糕點的甜甜，其餘人皆是瞬間身體一繃。
望向帘子入口處的老太太邱蕙蘭更是一下子眉頭蹙緊。
這孩子，不是說好了她先說完話，給他發消息，他才下來？
帘子掀開，露出男人明顯不同於往日的打扮。
一下子，老太太眉頭不皺了，而滿臉震驚了。
這帘子入口，穿著打扮跟個二十出頭小年輕的男人是……她那個令她頭疼的孫子？
瞧瞧那髮型，還有脖子上掛著的，那都是些啥？
但可惜，聽見腳步聲的姜沁，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第一時間望向帘子入口。
而是和女兒一樣，在專心吃東西。
出場出了個寂寞，但霍斯禮沒有放棄。
隔著一段距離，他先朝老太太使了個請求眼色。
邱蕙蘭：「……」
真是不想理他！
霍斯禮看著邱蕙蘭的視線不移。
邱蕙蘭看了眼天花板，無奈，想到某人是自己唯一的親孫子，再來這忙她也已經答應下來，也只能幫。
但忙之前心裡還是忍不住罵一句——說好的聽她指揮，就不能等等再下樓？
這才看向姜沁道：「沁沁啊，奶奶想單獨和你說些話。」
姜沁吃東西的動作一頓。
邱蕙蘭老臉都有些紅，心裡暗罵一句臭孫子是真不爭氣，再開口，很是溫柔。
「可以嗎？」
老太太於她而言是大恩人，這麼說，姜沁自然不好拒絕。
畢竟，雖然她大概猜到這下老太太要和她說關於誰的話，但，此時此刻，邱蕙蘭沒這麼點明。
她若直接挑明，氛圍肯定要僵住。
姜沁看了眼正開心吃著糕點的甜甜，心裡不快騰起些，卻也不得不點頭。
「好，那，去另一邊說吧？」
談事的前提條件就是不讓女兒受到任何傷害。
邱蕙蘭自然也明白，頓時更是愧疚。
「誒，我們去小書房說。」邱蕙蘭道。
姜沁和甜甜打了聲招呼，邱蕙蘭留下吳姐，吳姐將邱蕙蘭提早差人準備好的禮物抱過來，甜甜本是不想繼續待在這，要和媽媽在一起。
但想到姜沁剛才說很快就回來，又看了看剛才給自己夾糕點的曾爺爺，以及走過來的，自稱是她爸比的怪叔叔。
還有，抱著好多漂亮禮物，看著很和藹，有點像周嬸的阿姨。
不安的情緒騰起，很快也緩和住。
另一邊，小書房，邱蕙蘭讓姜沁先進屋，自己進來後將門關了上。
這裡沒有甜甜，姜沁沒坐沙發，直接道：「奶奶是想和我說，關於霍斯禮的事情嗎？」
正往裡走的邱蕙蘭一頓，頭一次，姜沁看見邱蕙蘭浮出尷尬的笑。
「抱歉，沁沁。」
姜沁沒說沒事，因為她很快想起前天吳姐打來的那通希望她快些來老宅，說兩位老人家十分想她和甜甜的電話。
當時她覺得奇怪，現在看來，她那時候騰起的情緒，並不奇怪。
不過姜沁自然也想到，大概率，是霍斯禮求了邱蕙蘭。
畢竟是唯一一個親孫子，幫忙，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姜沁此刻心裡的不舒服，卻也真實存在了。
邱蕙蘭見著姜沁神色，便也知曉姜沁所想，她嘆了口氣，糾結了下，選擇直接進入正題，「沁沁啊，我想和你坦白一些事。」
「或許你知曉了這些事後，對斯禮他，不會那麼厭惡，至於其他的，奶奶也絕不勉強你。」
姜沁回過神來，雖心裡還是不快，但聽老人家這麼說，到底也坐了下。
邱蕙蘭坐到姜沁對面，又嘆了口氣，講起十一年前的事。
「那時候，霍馳深不知是怎麼發現他不是誠正和袁蓮清親生的，總之，他發現後，就開始計劃怎麼繼續留在我們霍家——
「他知曉袁蓮清疼他，於是自導自演，想著英雄救母，結果稀里糊塗，他的人里混進了真的仇家，害他自己斷了腿。
「但，雖然斷腿，袁蓮清卻也真的被他給騙了。
「不過，也是因為他自作聰明這件事，導致我們才知道，原來他不是我們親孫子，大出血，需要輸血，查血型的時候查出來了，他不是O型。」
「誠正和袁蓮清都是O型血，只能生下O型血的孩子，除非懷的時候基因突變，但那種概率極低，後來做了親子鑑定，確認他不是我們霍家的孩子。」
說到這裡，霍老太太又重重嘆了口氣。
而聽到這裡的姜沁，也是一震。
她從沒想過，一切的開始，居然是這樣。
小書房裡早就準備了茶水，霍老太太自己倒了杯茶，喝了杯，繼續說。
「於是我們開始找我們霍家真正的孩子，老天有眼，沒多久就找到了，但是……」
邱蕙蘭不知想到什麼，眼裡忽然湧起淚水，抬手抹了抹眼淚。
「那時候，斯禮不叫斯禮，而叫遲深，天殺的人販子，一層一層往下傳，叫錯了他的名，去掉了他的姓，剛好買方姓遲，還是他們那幫人里的頭頭。」
「被我們找到的那年，斯禮他已經沒再上學，後來我們查到他是為了逃離人販子的監控，考上了大學但私下輟學，一路北上跑到京都來做生意，想著有能力後揭發那幫人販子。
「那年他才二十歲，雖然被拐了二十年，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但照他那樣，他將來也一定會很有出息。」
「他那時候應該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不願意回我們家，說豪門沒有人情味，不是他愛待的地方，我們怎麼勸，都沒說動他。」
「後來……」
後來發生了什麼，姜沁大概能猜到，不過具體她並不清楚原因。
不過此時，她卻想到了某種可能，頓時，瞳仁一顫。
這一聲脆生生的童音，直接將兩位老人家心都給萌化了。
姜沁也被女兒可愛到，後邊走來提著禮袋的周福，姜沁看向老太太道。
「這是甜甜和我給奶奶爺爺準備的禮物，一些親手做的餅乾、點心，奶奶爺爺，打開嘗嘗？」
邱蕙蘭霍武一聽，頓時更是驚喜，周福忙將禮袋遞給兩位老人家。
邱蕙蘭快速接過，肉眼可見地高興。
「我們小甜甜真厲害！沁沁，有心了。」
邱蕙蘭是很愛吃點心的，和姜沁一樣，尤其是中式點心。
接過袋子就聞見裡邊的香味，邱蕙蘭道：「那嘗嘗吧？」
又說：「有吃早餐嗎？沁沁甜甜，一起再吃點東西吧？」
說著話，看了眼吳姐，吳姐立即明白，不一會兒，聯繫後廚把提早吩咐下去，做的早點送上來。
其實兩人都是吃了東西的，也不太餓，不過香噴噴的食物擺上來，甜甜眨巴眨巴眼，也明顯被吸引了。
「媽咪，那個，那個小蝴蝶！甜甜想吃。」
盯著一塊兒蝴蝶造型的糕點看了會兒，甜甜求助旁邊坐著的姜沁。
姜沁正要去夾，素來不怒自威的霍武稀罕和藹笑著，用公筷輕輕夾起小曾孫看中的那塊兒點心，放到甜甜餐盤裡。
甜甜黑葡萄般的漂亮眼睛一亮，倒是也沒怯場，大大方方道謝。
「謝謝曾爺爺~！」
霍武眼睛高興得眼睛彎彎，「不客氣，甜甜吃吧。」
「嗯！」糕點用筷子吃對於小孩兒來說還是有些不太好掌控力度。
甜甜試了一下發現不行，稍稍一頓，不緊不慢拿起後廚專門給她準備的兒童餐叉，叉進糕點裡，乖乖嘗了個味兒，眼睛一亮，這才大口些繼續吃。
霍武在部門待久，見著人，就習慣性觀察，大多時候已經是下意識的行為。
剛才甜甜吃糕點的一切行為，也都落入他眼底。
老爺子唇角微揚，眼裡頓時對甜甜又增添了不少喜愛——
三歲看老，小娃娃才兩歲半，遇事不躁，做事有條理，剛才回他也大大方方，將來肯定會有大出息。
姜沁就坐在甜甜身邊，自然也注意到老爺子打量甜甜的目光。
雖然帶著長輩的慈愛，但她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他的心思。
不過有些事情最好是不要戳破，起碼不能當著孩子的面戳破。
就在這時，霍老太太從自己聞著很是香甜的那個禮袋裡取出一個小鐵盒。
小鐵盒印著卡通圖案，還挺可愛。
姜沁餘光瞥見，小聲提醒了句，霍老太太眼睛睜大了些，繼而寵溺一笑。
也低聲道：「沒事，我嘗嘗看。」
甜甜專心吃著蝴蝶糕點，沒關注其他事。
老太太嘗了嘗甜甜做的餅乾，喝了一大口花茶。
沒加糖的花茶喝進嘴裡也變得格外的甜。
姜沁表情一瞬複雜，老太太笑了笑，硬著頭皮夸：「好吃，好吃！」
姜沁：「……」
旁邊老爺子正要說他也嘗嘗，忽地，帘子後邊，電梯門開。
聽見某個熟悉的腳步聲，在場除了正在吃糕點的甜甜，其餘人皆是瞬間身體一繃。
望向帘子入口處的老太太邱蕙蘭更是一下子眉頭蹙緊。
這孩子，不是說好了她先說完話，給他發消息，他才下來？
帘子掀開，露出男人明顯不同於往日的打扮。
一下子，老太太眉頭不皺了，而滿臉震驚了。
這帘子入口，穿著打扮跟個二十出頭小年輕的男人是……她那個令她頭疼的孫子？
瞧瞧那髮型，還有脖子上掛著的，那都是些啥？
但可惜，聽見腳步聲的姜沁，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第一時間望向帘子入口。
而是和女兒一樣，在專心吃東西。
出場出了個寂寞，但霍斯禮沒有放棄。
隔著一段距離，他先朝老太太使了個請求眼色。
邱蕙蘭：「……」
真是不想理他！
霍斯禮看著邱蕙蘭的視線不移。
邱蕙蘭看了眼天花板，無奈，想到某人是自己唯一的親孫子，再來這忙她也已經答應下來，也只能幫。
但忙之前心裡還是忍不住罵一句——說好的聽她指揮，就不能等等再下樓？
這才看向姜沁道：「沁沁啊，奶奶想單獨和你說些話。」
姜沁吃東西的動作一頓。
邱蕙蘭老臉都有些紅，心裡暗罵一句臭孫子是真不爭氣，再開口，很是溫柔。
「可以嗎？」
老太太於她而言是大恩人，這麼說，姜沁自然不好拒絕。
畢竟，雖然她大概猜到這下老太太要和她說關於誰的話，但，此時此刻，邱蕙蘭沒這麼點明。
她若直接挑明，氛圍肯定要僵住。
姜沁看了眼正開心吃著糕點的甜甜，心裡不快騰起些，卻也不得不點頭。
「好，那，去另一邊說吧？」
談事的前提條件就是不讓女兒受到任何傷害。
邱蕙蘭自然也明白，頓時更是愧疚。
「誒，我們去小書房說。」邱蕙蘭道。
姜沁和甜甜打了聲招呼，邱蕙蘭留下吳姐，吳姐將邱蕙蘭提早差人準備好的禮物抱過來，甜甜本是不想繼續待在這，要和媽媽在一起。
但想到姜沁剛才說很快就回來，又看了看剛才給自己夾糕點的曾爺爺，以及走過來的，自稱是她爸比的怪叔叔。
還有，抱著好多漂亮禮物，看著很和藹，有點像周嬸的阿姨。
不安的情緒騰起，很快也緩和住。
另一邊，小書房，邱蕙蘭讓姜沁先進屋，自己進來後將門關了上。
這裡沒有甜甜，姜沁沒坐沙發，直接道：「奶奶是想和我說，關於霍斯禮的事情嗎？」
正往裡走的邱蕙蘭一頓，頭一次，姜沁看見邱蕙蘭浮出尷尬的笑。
「抱歉，沁沁。」
姜沁沒說沒事，因為她很快想起前天吳姐打來的那通希望她快些來老宅，說兩位老人家十分想她和甜甜的電話。
當時她覺得奇怪，現在看來，她那時候騰起的情緒，並不奇怪。
不過姜沁自然也想到，大概率，是霍斯禮求了邱蕙蘭。
畢竟是唯一一個親孫子，幫忙，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姜沁此刻心裡的不舒服，卻也真實存在了。
邱蕙蘭見著姜沁神色，便也知曉姜沁所想，她嘆了口氣，糾結了下，選擇直接進入正題，「沁沁啊，我想和你坦白一些事。」
「或許你知曉了這些事後，對斯禮他，不會那麼厭惡，至於其他的，奶奶也絕不勉強你。」
姜沁回過神來，雖心裡還是不快，但聽老人家這麼說，到底也坐了下。
邱蕙蘭坐到姜沁對面，又嘆了口氣，講起十一年前的事。
「那時候，霍馳深不知是怎麼發現他不是誠正和袁蓮清親生的，總之，他發現後，就開始計劃怎麼繼續留在我們霍家——
「他知曉袁蓮清疼他，於是自導自演，想著英雄救母，結果稀里糊塗，他的人里混進了真的仇家，害他自己斷了腿。
「但，雖然斷腿，袁蓮清卻也真的被他給騙了。
「不過，也是因為他自作聰明這件事，導致我們才知道，原來他不是我們親孫子，大出血，需要輸血，查血型的時候查出來了，他不是O型。」
「誠正和袁蓮清都是O型血，只能生下O型血的孩子，除非懷的時候基因突變，但那種概率極低，後來做了親子鑑定，確認他不是我們霍家的孩子。」
說到這裡，霍老太太又重重嘆了口氣。
而聽到這裡的姜沁，也是一震。
她從沒想過，一切的開始，居然是這樣。
小書房裡早就準備了茶水，霍老太太自己倒了杯茶，喝了杯，繼續說。
「於是我們開始找我們霍家真正的孩子，老天有眼，沒多久就找到了，但是……」
邱蕙蘭不知想到什麼，眼裡忽然湧起淚水，抬手抹了抹眼淚。
「那時候，斯禮不叫斯禮，而叫遲深，天殺的人販子，一層一層往下傳，叫錯了他的名，去掉了他的姓，剛好買方姓遲，還是他們那幫人里的頭頭。」
「被我們找到的那年，斯禮他已經沒再上學，後來我們查到他是為了逃離人販子的監控，考上了大學但私下輟學，一路北上跑到京都來做生意，想著有能力後揭發那幫人販子。
「那年他才二十歲，雖然被拐了二十年，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但照他那樣，他將來也一定會很有出息。」
「他那時候應該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不願意回我們家，說豪門沒有人情味，不是他愛待的地方，我們怎麼勸，都沒說動他。」
「後來……」
後來發生了什麼，姜沁大概能猜到，不過具體她並不清楚原因。
不過此時，她卻想到了某種可能，頓時，瞳仁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