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初拜碼頭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窗戶的縫隙，直直地灑在我的臉上。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袋還昏昏沉沉，昨晚和兄弟們聚餐時喝的酒，這會兒後勁還沒完全過去，宿醉的感覺真不好受。
簡單洗漱後，我走進廚房，陳曦已經在那兒準備早餐了。她繫著一條淡藍色的圍裙，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脖頸邊，背影看著格外動人。
「醒啦，快來吃點東西。」陳曦笑著回頭，，隨後把一盤煎蛋和麵包放在餐桌上。
我坐下來，「陳姐，謝謝你。」
這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琳雪姐睡眼惺忪地走進廚房，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你們倆起這麼早，我都被飯香勾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走到櫥櫃前拿出杯子，給自己倒了杯熱牛奶。
我們三人圍坐在餐桌前，開始享用早餐。陳曦給我和琳雪姐各夾了片培根，笑著說：「多吃點，補充補充體力。」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給我們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
琳雪姐看著我，神色關切，放下手中的杯子認真地說：「赫焱，你如今在幫派里，凡事都得小心，往後出門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點了點頭，「琳雪姐，我知道的，你們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
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分享著生活里的瑣碎日常，溫馨的氛圍驅散了我心中昨夜殘留的江湖紛擾。
很快，早餐結束。我告別了陳曦和琳雪姐，出門朝著權風餐館走去。清晨的街道已經漸漸熱鬧起來，行人匆匆，車輛穿梭，每個人都在為生活奔波忙碌。陳曦家離餐館不是太遠，大概半個小時我就到了餐館，此時餐館還沒有開門營業，於是我走到後門進去。
一進後院，就看到白風煦和胖哥正在那兒聊天。我的推門聲太突然，嚇了他們一跳。
胖哥猛地一拍桌子，扯著嗓子吼道：「我嚟呀，赫焱你個衰仔，行路冇聲冇息嘅咩！差啲嚇到我個小心肝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誇張地拍著胸口，臉上的肥肉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那模樣十分滑稽。
白風煦也站起身來，眉頭緊皺，佯怒道：「你個龜兒子，跟個鬼影子一樣，冷不丁就梭出來了，我們兩個正擺得熱火朝天的，你這一哈，老子的魂都要遭你嚇落咯！」
我滿臉歉意，趕忙說道：「胖哥，白叔，實在對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肯定注意。」
白風煦擺了擺手，臉上的怒色漸漸褪去，換上了一副略帶神秘的笑容：「算咯算咯，來得剛好，我正準備找你嘞。今天帶你切肖幫拜碼頭，讓你見識一哈，以後在這片兒混，可一定要跟他們把關係處巴適。」
在江湖中，拜碼頭是新人融入當地勢力圈子的重要禮節，這一趟，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胖哥在一旁嘟囔著：「你哋去啦，我仲要收拾呢個後廚，好多嘢做。」說完，便轉身走進了廚房。
從飯店出來後，我們在周圍超市買了些菸酒和精緻的點心當作見面禮，然後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老圩而去。路上，白風煦給肖幫幫主肖任打了一個電話，提前告知我們的行程。
按照肖任的提示，我們在一家名為「霸王」的舞廳門前停了車。迎接的陣仗讓我有點受寵若驚，肖任親自帶著他的兩個貼身心腹站在門口，除了他們，還有十幾個小弟整齊地站在大門兩側，這排面，確實給足了白風煦面子。
「老白，過來玩玩而已，拿什麼東西啊！見外了不是？」肖任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熱情又爽朗，但言語間又透著幾分江湖人的豪爽與隨性。
「那肯定噻，禮數不能亂。倒是你們，搞這麼大的陣仗爪子嘛？」白風煦笑著回應，兩人之間的熟絡顯而易見。
「哈哈哈，你第一次帶你的新小弟來，排面我肯定得給你搞足了啊。這小伙就是你新收的小弟吧。」肖任看向我，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對頭，赫焱，喊肖哥。」白風煦連忙介紹道。
「肖哥好。」我趕忙恭敬地打招呼。
「哈哈哈，你好你好，來咱們進去吧，你們來的真是時候，我這正要有一齣好戲呢。」肖任大笑著，摟著白風煦的肩膀朝舞廳內部走去。
霸王舞廳的開門時間有點特別，只在天黑之後營業，眼下大白天的，裡頭空蕩蕩的，一個客人都沒有。這舞廳不算寬敞，但也絕對不小，大概有個六七百平的樣子。
一進去，最顯眼的就是正中央那一兩百平的空地，江湖人稱舞池。音樂一響，有人在這兒跳交際舞；也有人跳拉丁舞；還有跳快三慢三的。舞池邊上一圈，全是座椅和吧檯，跳累了，就坐這兒點杯酒，喘口氣、歇歇腳。
為了照顧不同客人的喜好，舞廳還專門整了幾個高檔卡包，不大不小，能坐下四到六個人，幾個朋友一起耍很合適。不過，最厲害的還得是那兩個超級卡包，空間寬敞，裝下十個人都綽綽有餘。
超級卡包裡面，擺著一組氣派的牛皮沙發，搭配一個亮晶晶的水晶桌，裝修那叫一個豪華，格調直接拉滿。後來我才知道，在這兒玩一晚上，得花好幾千塊！不光貴，還有個特別的地方，它有個獨特的門帘，帘子一拉上，裡頭不管是和姑娘唱歌跳舞，還是談些私密事兒，都沒人打擾，相當自在。
肖任摟著白風煦，我跟在他們身後，還有肖任的幾個小弟也跟在後頭，一直走到了這個超級卡包裡面。卡包里有三個女的，個個穿著低胸裝，大長腿格外吸睛，天使般的面孔，櫻桃小嘴不點而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肖任和白風煦走進包廂，大大咧咧地在牛皮沙發上坐下。肖任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給自己和白風煦滿上酒。我則略顯拘謹地站在白風煦身後。
「老白，你這新收的小弟看著挺精神啊。」肖任笑著舉起酒杯，朝我示意，「小伙子，以後在這一片有啥難處，儘管跟肖哥說。」
我連忙點頭致謝：「謝謝肖哥。」
白風煦抿了口酒，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赫焱這娃兒踏實得很，做事也肯下力，就是才來這個圈子，還得多經些事、多練哈本事。」
「那是自然，年輕人嘛，多經歷些事兒才能成長得快。」肖任說著，朝身旁的一個美女使了個眼色，那美女便扭著腰肢給他們又添了些酒。
「阿肖，聽說你嘞點兒最近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事兒嗦？」白風煦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問道。
肖任靠在沙發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可不是嘛，最近咱們這片來了幾個生面孔，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要在我這插旗，這不一會約的在我舞廳里釘孤枝，不過甭管他們，翻不出什麼大浪。」
在江湖裡，「釘孤枝」意味著雙方約架單挑，解決地盤或利益紛爭，這是一場實力與勇氣的較量。
白風煦微微皺眉，神色關切地說：「阿肖，你千萬要小心點哦，莫要陰溝頭翻船咯。這幾個眼生的既然敢跑起來紮起，多半還是有點板眼兒。」
肖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放心吧，老白，我心裡有數。我在這一片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這幾個小嘍囉，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酒杯，仰頭灌下一大口酒，臉上的自信與霸氣展露無遺。
這時，一個小弟匆匆走進來，在肖任耳邊低語了幾句。肖任臉色微微一變，隨後冷笑道：「來得還真快，看來他們是等不及要被打臉了。老白，你就在這兒好好看著，讓你見識見識我肖任的手段。」
說著，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朝舞池走去。
白風煦也站起身，朝我使了個眼色，我們便跟在肖任身後走去。
簡單洗漱後，我走進廚房，陳曦已經在那兒準備早餐了。她繫著一條淡藍色的圍裙，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脖頸邊，背影看著格外動人。
「醒啦，快來吃點東西。」陳曦笑著回頭，，隨後把一盤煎蛋和麵包放在餐桌上。
我坐下來，「陳姐，謝謝你。」
這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琳雪姐睡眼惺忪地走進廚房，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你們倆起這麼早，我都被飯香勾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走到櫥櫃前拿出杯子，給自己倒了杯熱牛奶。
我們三人圍坐在餐桌前，開始享用早餐。陳曦給我和琳雪姐各夾了片培根，笑著說：「多吃點，補充補充體力。」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給我們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
琳雪姐看著我，神色關切，放下手中的杯子認真地說：「赫焱，你如今在幫派里，凡事都得小心，往後出門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點了點頭，「琳雪姐，我知道的，你們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
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分享著生活里的瑣碎日常，溫馨的氛圍驅散了我心中昨夜殘留的江湖紛擾。
很快，早餐結束。我告別了陳曦和琳雪姐，出門朝著權風餐館走去。清晨的街道已經漸漸熱鬧起來，行人匆匆，車輛穿梭，每個人都在為生活奔波忙碌。陳曦家離餐館不是太遠，大概半個小時我就到了餐館，此時餐館還沒有開門營業，於是我走到後門進去。
一進後院，就看到白風煦和胖哥正在那兒聊天。我的推門聲太突然，嚇了他們一跳。
胖哥猛地一拍桌子，扯著嗓子吼道：「我嚟呀，赫焱你個衰仔，行路冇聲冇息嘅咩！差啲嚇到我個小心肝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誇張地拍著胸口，臉上的肥肉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那模樣十分滑稽。
白風煦也站起身來，眉頭緊皺，佯怒道：「你個龜兒子，跟個鬼影子一樣，冷不丁就梭出來了，我們兩個正擺得熱火朝天的，你這一哈，老子的魂都要遭你嚇落咯！」
我滿臉歉意，趕忙說道：「胖哥，白叔，實在對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肯定注意。」
白風煦擺了擺手，臉上的怒色漸漸褪去，換上了一副略帶神秘的笑容：「算咯算咯，來得剛好，我正準備找你嘞。今天帶你切肖幫拜碼頭，讓你見識一哈，以後在這片兒混，可一定要跟他們把關係處巴適。」
在江湖中，拜碼頭是新人融入當地勢力圈子的重要禮節，這一趟，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胖哥在一旁嘟囔著：「你哋去啦，我仲要收拾呢個後廚，好多嘢做。」說完，便轉身走進了廚房。
從飯店出來後，我們在周圍超市買了些菸酒和精緻的點心當作見面禮，然後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老圩而去。路上，白風煦給肖幫幫主肖任打了一個電話，提前告知我們的行程。
按照肖任的提示，我們在一家名為「霸王」的舞廳門前停了車。迎接的陣仗讓我有點受寵若驚，肖任親自帶著他的兩個貼身心腹站在門口，除了他們，還有十幾個小弟整齊地站在大門兩側，這排面，確實給足了白風煦面子。
「老白，過來玩玩而已，拿什麼東西啊！見外了不是？」肖任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熱情又爽朗，但言語間又透著幾分江湖人的豪爽與隨性。
「那肯定噻，禮數不能亂。倒是你們，搞這麼大的陣仗爪子嘛？」白風煦笑著回應，兩人之間的熟絡顯而易見。
「哈哈哈，你第一次帶你的新小弟來，排面我肯定得給你搞足了啊。這小伙就是你新收的小弟吧。」肖任看向我，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對頭，赫焱，喊肖哥。」白風煦連忙介紹道。
「肖哥好。」我趕忙恭敬地打招呼。
「哈哈哈，你好你好，來咱們進去吧，你們來的真是時候，我這正要有一齣好戲呢。」肖任大笑著，摟著白風煦的肩膀朝舞廳內部走去。
霸王舞廳的開門時間有點特別，只在天黑之後營業，眼下大白天的，裡頭空蕩蕩的，一個客人都沒有。這舞廳不算寬敞，但也絕對不小，大概有個六七百平的樣子。
一進去，最顯眼的就是正中央那一兩百平的空地，江湖人稱舞池。音樂一響，有人在這兒跳交際舞；也有人跳拉丁舞；還有跳快三慢三的。舞池邊上一圈，全是座椅和吧檯，跳累了，就坐這兒點杯酒，喘口氣、歇歇腳。
為了照顧不同客人的喜好，舞廳還專門整了幾個高檔卡包，不大不小，能坐下四到六個人，幾個朋友一起耍很合適。不過，最厲害的還得是那兩個超級卡包，空間寬敞，裝下十個人都綽綽有餘。
超級卡包裡面，擺著一組氣派的牛皮沙發，搭配一個亮晶晶的水晶桌，裝修那叫一個豪華，格調直接拉滿。後來我才知道，在這兒玩一晚上，得花好幾千塊！不光貴，還有個特別的地方，它有個獨特的門帘，帘子一拉上，裡頭不管是和姑娘唱歌跳舞，還是談些私密事兒，都沒人打擾，相當自在。
肖任摟著白風煦，我跟在他們身後，還有肖任的幾個小弟也跟在後頭，一直走到了這個超級卡包裡面。卡包里有三個女的，個個穿著低胸裝，大長腿格外吸睛，天使般的面孔，櫻桃小嘴不點而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肖任和白風煦走進包廂，大大咧咧地在牛皮沙發上坐下。肖任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給自己和白風煦滿上酒。我則略顯拘謹地站在白風煦身後。
「老白，你這新收的小弟看著挺精神啊。」肖任笑著舉起酒杯，朝我示意，「小伙子，以後在這一片有啥難處，儘管跟肖哥說。」
我連忙點頭致謝：「謝謝肖哥。」
白風煦抿了口酒，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赫焱這娃兒踏實得很，做事也肯下力，就是才來這個圈子，還得多經些事、多練哈本事。」
「那是自然，年輕人嘛，多經歷些事兒才能成長得快。」肖任說著，朝身旁的一個美女使了個眼色，那美女便扭著腰肢給他們又添了些酒。
「阿肖，聽說你嘞點兒最近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事兒嗦？」白風煦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問道。
肖任靠在沙發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可不是嘛，最近咱們這片來了幾個生面孔，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要在我這插旗，這不一會約的在我舞廳里釘孤枝，不過甭管他們，翻不出什麼大浪。」
在江湖裡，「釘孤枝」意味著雙方約架單挑，解決地盤或利益紛爭，這是一場實力與勇氣的較量。
白風煦微微皺眉，神色關切地說：「阿肖，你千萬要小心點哦，莫要陰溝頭翻船咯。這幾個眼生的既然敢跑起來紮起，多半還是有點板眼兒。」
肖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放心吧，老白，我心裡有數。我在這一片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這幾個小嘍囉，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酒杯，仰頭灌下一大口酒，臉上的自信與霸氣展露無遺。
這時，一個小弟匆匆走進來，在肖任耳邊低語了幾句。肖任臉色微微一變，隨後冷笑道：「來得還真快，看來他們是等不及要被打臉了。老白，你就在這兒好好看著，讓你見識見識我肖任的手段。」
說著，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朝舞池走去。
白風煦也站起身，朝我使了個眼色，我們便跟在肖任身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