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拉攏人心
「白哥。」
「白哥好。」
幾個男人迅速站起身，恭敬地向白風煦打招呼。
白風煦微微點頭示意，接著看向眾人，神色鄭重地介紹道：「勒斗是你們的新隊長，孫赫焱。往後些都聽他嘞，大傢伙些齊心扎勁，把幫頭交代的事情辦好哈！。」
「焱哥好。」眾人整齊劃一，聲音洪亮。
頭一回被人喊「哥」，我心裡既緊張又激動，趕忙回應：「大家好，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咱們一起把事兒做好。」
這時，旁邊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走進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大叔。我一眼就認出來，他就是我早上來的時候誤認成老闆的那個人。
白風煦見狀，上前一步介紹道：「這是胖仔，現在館子頭擺在明面上的老闆。接下來這陣時間，他會幫到你搞熟悉業務。等你搞得溜刷了，我再把他調回我邊上。」
我連忙點頭，客氣地喊道：「胖哥。」
胖哥笑著應了一聲，轉頭對白風煦說：「老白，咁我先帶佢去一樓熟絡下先。」
白風煦點頭同意：「要得，剩下來嘞就交給你咯，我先回茶館切。」
「赫焱，胖仔等一哈兒給你擺一哈兒工作啷個搞，我先走咯哈。」說完，便從後門離開了。
胖哥轉向其他人，揮了揮手：「你哋幾個就先去忙啦。小焱，嚟，跟我走。」
胖哥帶著我穿過嘈雜喧鬧、熱氣騰騰的後廚，來到了飯館一樓。正值飯點，飯館裡熱鬧非凡，食客們的談笑聲、夥計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熱鬧的市井之聲。
胖哥一邊走，一邊神色認真地給我講解：「小焱呀，你唔好睇小咗一樓嘅生意，這裡頭嘅門道多得很。你成日都要醒目啲，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將客人嘅需求都揣摩透，服務周到，噉先可以留住回頭客。另外，最最緊要嘅，就系要留意有無便衣差人嚟暗訪。一旦發現有可疑嘅人，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樓上，即刻停止三樓嘅那種見不得光的交易，安排好他們從後門安全撤離，絕對唔可以出任何岔子，呢件事關係到成個幫派嘅安危。」
緊接著，胖哥帶我來到收銀台，指著正在忙碌的年輕女孩，表情嚴肅地說：「呢位系阿珍，我哋飯館嘅收銀員。我必須好認真噉提醒你，佢系權哥嘅女。如果店裡頭遇到突發情況，就算要你自己受傷，你都一定要保護好佢，絕對唔可以畀佢受到一啲傷害。」
我心裡一緊，用力點頭：「知道了，胖哥。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其實，在聽到阿珍身份的瞬間，我就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她。
胖哥笑著對阿珍說：「阿珍，呢位系孫赫焱，以後就系我哋呢度嘅負責人喇，你要多多配合佢嘅工作。」
阿珍抬起頭，露出甜甜的笑容：「焱哥好呀，往後可得多仰仗您照應照應俺嘞。」
我也笑著回應：「好說，好說，以後工作上還得麻煩你多教教我，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得靠你多指點。」
隨後，胖哥又帶我走進廚房，依次介紹了幾位大廚和幫廚。
他們都是本本分分的普通人，並非幫派成員，他們估計都不知道三樓還隱藏的違法交易。
在一樓轉了一圈後，胖哥找了個空位，我們坐了下來。他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點上深吸一口，緩緩說道：「小焱，呢間飯館可系我哋幫派嘅門面嚟㗎，絕對唔可以出啲少少差錯。你要記住，對客人一定要熱情周到，服務到無懈可擊；對兄弟要講江湖義氣，大家同心協力，噉生意先可以做得長長久久。」
我點點頭：「胖哥，我都記住了。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把這飯館經營好，不辜負大家的信任。」
「啱喇，老白有冇同你講過人工嘅事啊？？」胖哥突然問道。
「還沒有。」
「哦，咁得喇，我嚟同你講。你以後每個月嘅人工系四千蚊。」胖哥吐出一個煙圈，看著我說道。
「啥？4000？」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咩呀，仲嫌少呀？後生仔唔好咁心高氣傲啦。」胖哥半開玩笑地調侃道。
「不是不是，我是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我連忙擺手解釋。
「多？你啱啱見到嘅嗰班馬仔，每個月人工先至三千蚊。你作為呢度嘅負責人，責任重好多，擔嘅擔子都重啲，攞四千蚊系你應得嘅。以後要好好做，做出啲成績嚟先得。」
胖哥吸了口煙，接著說道：「小焱啊，你啱啱嚟呢度，兄弟們對你仲唔系好熟。今晚落班，你請大家食餐飯，大家聚下，聯絡下感情。以後做嘢，可全靠兄弟們齊心合力啦。」
我心裡雖然有些猶豫，但想到搞好關係對今後工作的重要性，還是趕忙點頭應下：「行，胖哥，我聽您的。對了胖哥，咱們幾點下班啊？」
「等客人全部走曬嘅時候，你哋就可以走喇。」胖哥笑了笑，把煙掐滅，站起身說：「噉啦，你先熟絡熟絡，我仲有啲事要忙。」
等胖哥走後，我在一樓又轉了一圈，觀察著飯館裡的一切。夥計們忙前忙後，手腳麻利地招呼客人、上菜收盤，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忙碌著。
大概十二點半，客人們走的差不多了，我把大夥都召集起來，笑著說：「兄弟們，今天我請大家吃飯，咱們好好聚聚！」
「白哥好。」
幾個男人迅速站起身，恭敬地向白風煦打招呼。
白風煦微微點頭示意，接著看向眾人，神色鄭重地介紹道：「勒斗是你們的新隊長，孫赫焱。往後些都聽他嘞，大傢伙些齊心扎勁，把幫頭交代的事情辦好哈！。」
「焱哥好。」眾人整齊劃一，聲音洪亮。
頭一回被人喊「哥」，我心裡既緊張又激動，趕忙回應：「大家好，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咱們一起把事兒做好。」
這時，旁邊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走進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大叔。我一眼就認出來，他就是我早上來的時候誤認成老闆的那個人。
白風煦見狀，上前一步介紹道：「這是胖仔，現在館子頭擺在明面上的老闆。接下來這陣時間，他會幫到你搞熟悉業務。等你搞得溜刷了，我再把他調回我邊上。」
我連忙點頭，客氣地喊道：「胖哥。」
胖哥笑著應了一聲，轉頭對白風煦說：「老白，咁我先帶佢去一樓熟絡下先。」
白風煦點頭同意：「要得，剩下來嘞就交給你咯，我先回茶館切。」
「赫焱，胖仔等一哈兒給你擺一哈兒工作啷個搞，我先走咯哈。」說完，便從後門離開了。
胖哥轉向其他人，揮了揮手：「你哋幾個就先去忙啦。小焱，嚟，跟我走。」
胖哥帶著我穿過嘈雜喧鬧、熱氣騰騰的後廚，來到了飯館一樓。正值飯點，飯館裡熱鬧非凡，食客們的談笑聲、夥計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熱鬧的市井之聲。
胖哥一邊走，一邊神色認真地給我講解：「小焱呀，你唔好睇小咗一樓嘅生意，這裡頭嘅門道多得很。你成日都要醒目啲，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將客人嘅需求都揣摩透，服務周到，噉先可以留住回頭客。另外，最最緊要嘅，就系要留意有無便衣差人嚟暗訪。一旦發現有可疑嘅人，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樓上，即刻停止三樓嘅那種見不得光的交易，安排好他們從後門安全撤離，絕對唔可以出任何岔子，呢件事關係到成個幫派嘅安危。」
緊接著，胖哥帶我來到收銀台，指著正在忙碌的年輕女孩，表情嚴肅地說：「呢位系阿珍，我哋飯館嘅收銀員。我必須好認真噉提醒你，佢系權哥嘅女。如果店裡頭遇到突發情況，就算要你自己受傷，你都一定要保護好佢，絕對唔可以畀佢受到一啲傷害。」
我心裡一緊，用力點頭：「知道了，胖哥。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其實，在聽到阿珍身份的瞬間，我就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她。
胖哥笑著對阿珍說：「阿珍，呢位系孫赫焱，以後就系我哋呢度嘅負責人喇，你要多多配合佢嘅工作。」
阿珍抬起頭，露出甜甜的笑容：「焱哥好呀，往後可得多仰仗您照應照應俺嘞。」
我也笑著回應：「好說，好說，以後工作上還得麻煩你多教教我，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得靠你多指點。」
隨後，胖哥又帶我走進廚房，依次介紹了幾位大廚和幫廚。
他們都是本本分分的普通人，並非幫派成員，他們估計都不知道三樓還隱藏的違法交易。
在一樓轉了一圈後，胖哥找了個空位，我們坐了下來。他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點上深吸一口，緩緩說道：「小焱，呢間飯館可系我哋幫派嘅門面嚟㗎，絕對唔可以出啲少少差錯。你要記住，對客人一定要熱情周到，服務到無懈可擊；對兄弟要講江湖義氣，大家同心協力，噉生意先可以做得長長久久。」
我點點頭：「胖哥，我都記住了。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把這飯館經營好，不辜負大家的信任。」
「啱喇，老白有冇同你講過人工嘅事啊？？」胖哥突然問道。
「還沒有。」
「哦，咁得喇，我嚟同你講。你以後每個月嘅人工系四千蚊。」胖哥吐出一個煙圈，看著我說道。
「啥？4000？」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咩呀，仲嫌少呀？後生仔唔好咁心高氣傲啦。」胖哥半開玩笑地調侃道。
「不是不是，我是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我連忙擺手解釋。
「多？你啱啱見到嘅嗰班馬仔，每個月人工先至三千蚊。你作為呢度嘅負責人，責任重好多，擔嘅擔子都重啲，攞四千蚊系你應得嘅。以後要好好做，做出啲成績嚟先得。」
胖哥吸了口煙，接著說道：「小焱啊，你啱啱嚟呢度，兄弟們對你仲唔系好熟。今晚落班，你請大家食餐飯，大家聚下，聯絡下感情。以後做嘢，可全靠兄弟們齊心合力啦。」
我心裡雖然有些猶豫，但想到搞好關係對今後工作的重要性，還是趕忙點頭應下：「行，胖哥，我聽您的。對了胖哥，咱們幾點下班啊？」
「等客人全部走曬嘅時候，你哋就可以走喇。」胖哥笑了笑，把煙掐滅，站起身說：「噉啦，你先熟絡熟絡，我仲有啲事要忙。」
等胖哥走後，我在一樓又轉了一圈，觀察著飯館裡的一切。夥計們忙前忙後，手腳麻利地招呼客人、上菜收盤，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忙碌著。
大概十二點半，客人們走的差不多了，我把大夥都召集起來，笑著說：「兄弟們，今天我請大家吃飯，咱們好好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