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抉擇江湖
我輕輕搖搖頭：「我不知道啊，他從來就沒跟我講過這些事兒。」
白風煦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望向窗外那片繁華的街道，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阿權啊，那硬是個人才，太精靈咯。我們勒點兒江湖，水好深嘛，有時候噻，人太精靈咯反遭聰明誤。他嘛，就是看透徹咯這江湖頭的那些事情，曉得人生忌滿，人事忌全，不想再恁個陷起咯，所以才選擇切自首。」
我聽完，震驚得嘴巴張得老大：「啊？自首？」
白風煦收回目光看著我，語重心長地說：「小娃兒，你懂個鏟鏟！在我們勒點兒江湖頭混，一旦陷得太深，還想乾乾淨淨地爬出來，那硬是比上天還難。阿權他腦殼兒清醒得很，曉得要及時止損，給自己留條退路噻。」
「昨天我看你打架，一招一式和阿權硬是像得很！我心頭就想，你和他肯定有點啥子關係，所以一哈兒就衝起去救你咯。」
我點點頭，疑惑地問：「對了，白叔，你們既是這麼多年好哥們，怎麼我沒見有人去探望權哥呢？」
白風煦微微皺眉，無奈地說：「我們去了噻，但是阿權……他是不想讓我們看到他現在在裡頭的樣子，所以才不見我們。」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心裡還是不太能完全理解權哥的選擇，但也明白其中肯定有著深意。
「那您說有些事該讓我知道，還有什麼事啊？」
白風煦坐直身子，表情變得嚴肅而莊重，緩緩說道：「既然你是阿權的徒弟，那有些江湖頭的彎彎繞繞，你也該曉得一哈。港城的江湖嘛，主要分成三大派系，分別是黑水派、火龍派，還有我們孤山派。」
「三大派系？」我聽後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連忙追問：「那這三個派系都是做什麼的啊？」
「對頭。」白風煦繼續解釋道，「我們孤山派下頭哈，總共有五個幫。我跟你權哥待嘞那個幫就是孤山幫，也是這五個幫裡頭嘞老大。另外那四個幫分別是肖幫、水幫、御龍幫還有岩幫。我們孤山派嘛，搞嘞是皮肉生意，你說這事兒是不是撇脫不到台面嘛？但比起其他嘞一些派系，還是稍微有點底線噻。」
「另外兩個派系呢？」
「火龍派嘛，他們是由六個幫會湊起嘞，領頭嘞是火龍幫，所以才喊火龍派。做嘞生意硬是遭人恨慘咯，全是搞賭博。那些賭場哦，不曉得害得好多人屋頭散咯，錢也沒咯，啥子都沒得咯！」白風煦皺著眉頭，眼裡滿是厭惡。
「那黑水派呢？」我追問道。
「黑水派哦，那簡直是壞得流膿！他們居然跑去搞販毒這種缺德帶冒煙嘞事兒。毒品這東西嘛，只要沾上一哈兒，那就跟掉進無底洞頭樣，爬都爬不出來！不曉得有好多家庭都遭他們整得家破人亡，簡直是遭孽哦！」白風煦的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憤怒和無奈，「所以說噻，這三個派系之間，都為了個人嘞利益，彼此看起都不安逸，明頭暗角地爭了楞個多年了。」
我聽得目瞪口呆，心中震驚不已，沒想到港城的江湖竟然如此複雜。
「那你們和他們有過衝突嗎？」
「那是肯定噻。」白風煦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利益衝突擺起在這兒，啷個可能沒衝突嘛。昨天那個網吧就是黑風派賈幫的地盤。就說去年的事情嘛，去年我們孤山幫跟火龍派的呂幫，因為一個場子扯皮扯得凶。那場衝突，兩邊都死了嘿多人，不曉得好多家庭都遭害得好慘，一家人都沉浸在悲痛頭哦。」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還有那個黑水派，他們幫派弄嘞那些害人玩意兒，有時候要流到我們地盤頭來。我們孤山派為了個人利益，也為了那些可能遭傷害嘞人，肯定不得坐起看到不管噻，所以為了這個事情，也沒少跟他們干架。」
白風煦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期許，意味深長地說：「小娃兒，這江湖可不是你腦殼頭想嘞那麼簡單哦。有些爭鬥，就跟那漲大水的江水樣，一旦搞起來，就不是你想剎一腳就能剎住的。不過嘛，你權哥一直都在想辦法改變這種情況。他想讓我們孤山派洗白，再也不搞這些見不得光嘞生意。他為了這個事情，準備了嘿多，可惜呀，還沒來得及搞，就跑去自首咯。」
「洗白？能行嗎？」
「難哦，真嘞是難求得很。」白風煦感慨地說，「但是阿權一直都在紮起干。而且哈，孤山派另外那四個幫，都嘿撐他嘞想法。阿權這個人，真嘞是為了整個江湖嘞太平在操心喲。」
「擺了這麼多龍門陣，小娃兒，你想不想加入我們嘛？」老人微微喝口茶，目光中帶著些許期待。
我陷入了兩難的沉思之中。加入幫派，就意味著要陷入一個看似充滿誘惑卻又複雜且危險的境地。
那是一個血雨腥風、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一不小心可能就萬劫不復。
但同時，那也是一個潑天財富唾手可得的世界，有了這樣一個強硬的後台，我就不用再被沈浩嚴那個傢伙鄙視、叫罵，琳雪姐也不用被他欺負了。
我緊緊地咬了咬牙：「我加入。權哥沒完成的事我幫他完成。」
白風煦聽後，笑著點點頭：「好小子，還有點硬氣哦。不過嘛，阿權沒喊你離幫派遠點兒啊？」
「說過，不過權哥還說過富貴險中求。」
「哈哈哈，好小子，還有點膽子喲。不過你現在還嫩得很，這事兒可沒那麼撇脫。還是要慢慢兒打算哈。這樣嘛，你先給我擺哈你打算咋個做？」白風煦拍了拍我的肩膀，溫和地說道。
我思索片刻，「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做啊，我得先了解清楚孤山派的內部情況，還有另外兩個派系的弱點。」
白風煦點了點頭，認可地說：「你能這麼想，說明你還不算瓜娃子。要得嘛，我先帶你去見一哈孤山幫嘞幾個關鍵人物，讓他們也認哈你。這對你以後在幫派頭做事，好處多得很。」
「真的嗎？太好了！」
「不過哈，你莫高興得太早咯。」白風煦提醒道，「這條路肯定不好走喲。現在時間也差不多咯，你晚上再到這兒來一趟，給你辦加入的儀式。」
「這麼高級，還有儀式。」
「莫說些廢話，我們可是正兒八經嘞幫派。」白風煦笑罵道。
「好的，白叔，那我先走了。」
白風煦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望向窗外那片繁華的街道，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阿權啊，那硬是個人才，太精靈咯。我們勒點兒江湖，水好深嘛，有時候噻，人太精靈咯反遭聰明誤。他嘛，就是看透徹咯這江湖頭的那些事情，曉得人生忌滿，人事忌全，不想再恁個陷起咯，所以才選擇切自首。」
我聽完，震驚得嘴巴張得老大：「啊？自首？」
白風煦收回目光看著我，語重心長地說：「小娃兒，你懂個鏟鏟！在我們勒點兒江湖頭混，一旦陷得太深，還想乾乾淨淨地爬出來，那硬是比上天還難。阿權他腦殼兒清醒得很，曉得要及時止損，給自己留條退路噻。」
「昨天我看你打架，一招一式和阿權硬是像得很！我心頭就想，你和他肯定有點啥子關係，所以一哈兒就衝起去救你咯。」
我點點頭，疑惑地問：「對了，白叔，你們既是這麼多年好哥們，怎麼我沒見有人去探望權哥呢？」
白風煦微微皺眉，無奈地說：「我們去了噻，但是阿權……他是不想讓我們看到他現在在裡頭的樣子，所以才不見我們。」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心裡還是不太能完全理解權哥的選擇，但也明白其中肯定有著深意。
「那您說有些事該讓我知道，還有什麼事啊？」
白風煦坐直身子，表情變得嚴肅而莊重，緩緩說道：「既然你是阿權的徒弟，那有些江湖頭的彎彎繞繞，你也該曉得一哈。港城的江湖嘛，主要分成三大派系，分別是黑水派、火龍派，還有我們孤山派。」
「三大派系？」我聽後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連忙追問：「那這三個派系都是做什麼的啊？」
「對頭。」白風煦繼續解釋道，「我們孤山派下頭哈，總共有五個幫。我跟你權哥待嘞那個幫就是孤山幫，也是這五個幫裡頭嘞老大。另外那四個幫分別是肖幫、水幫、御龍幫還有岩幫。我們孤山派嘛，搞嘞是皮肉生意，你說這事兒是不是撇脫不到台面嘛？但比起其他嘞一些派系，還是稍微有點底線噻。」
「另外兩個派系呢？」
「火龍派嘛，他們是由六個幫會湊起嘞，領頭嘞是火龍幫，所以才喊火龍派。做嘞生意硬是遭人恨慘咯，全是搞賭博。那些賭場哦，不曉得害得好多人屋頭散咯，錢也沒咯，啥子都沒得咯！」白風煦皺著眉頭，眼裡滿是厭惡。
「那黑水派呢？」我追問道。
「黑水派哦，那簡直是壞得流膿！他們居然跑去搞販毒這種缺德帶冒煙嘞事兒。毒品這東西嘛，只要沾上一哈兒，那就跟掉進無底洞頭樣，爬都爬不出來！不曉得有好多家庭都遭他們整得家破人亡，簡直是遭孽哦！」白風煦的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憤怒和無奈，「所以說噻，這三個派系之間，都為了個人嘞利益，彼此看起都不安逸，明頭暗角地爭了楞個多年了。」
我聽得目瞪口呆，心中震驚不已，沒想到港城的江湖竟然如此複雜。
「那你們和他們有過衝突嗎？」
「那是肯定噻。」白風煦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利益衝突擺起在這兒，啷個可能沒衝突嘛。昨天那個網吧就是黑風派賈幫的地盤。就說去年的事情嘛，去年我們孤山幫跟火龍派的呂幫，因為一個場子扯皮扯得凶。那場衝突，兩邊都死了嘿多人，不曉得好多家庭都遭害得好慘，一家人都沉浸在悲痛頭哦。」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還有那個黑水派，他們幫派弄嘞那些害人玩意兒，有時候要流到我們地盤頭來。我們孤山派為了個人利益，也為了那些可能遭傷害嘞人，肯定不得坐起看到不管噻，所以為了這個事情，也沒少跟他們干架。」
白風煦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期許，意味深長地說：「小娃兒，這江湖可不是你腦殼頭想嘞那麼簡單哦。有些爭鬥，就跟那漲大水的江水樣，一旦搞起來，就不是你想剎一腳就能剎住的。不過嘛，你權哥一直都在想辦法改變這種情況。他想讓我們孤山派洗白，再也不搞這些見不得光嘞生意。他為了這個事情，準備了嘿多，可惜呀，還沒來得及搞，就跑去自首咯。」
「洗白？能行嗎？」
「難哦，真嘞是難求得很。」白風煦感慨地說，「但是阿權一直都在紮起干。而且哈，孤山派另外那四個幫，都嘿撐他嘞想法。阿權這個人，真嘞是為了整個江湖嘞太平在操心喲。」
「擺了這麼多龍門陣，小娃兒，你想不想加入我們嘛？」老人微微喝口茶，目光中帶著些許期待。
我陷入了兩難的沉思之中。加入幫派，就意味著要陷入一個看似充滿誘惑卻又複雜且危險的境地。
那是一個血雨腥風、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一不小心可能就萬劫不復。
但同時，那也是一個潑天財富唾手可得的世界，有了這樣一個強硬的後台，我就不用再被沈浩嚴那個傢伙鄙視、叫罵，琳雪姐也不用被他欺負了。
我緊緊地咬了咬牙：「我加入。權哥沒完成的事我幫他完成。」
白風煦聽後，笑著點點頭：「好小子，還有點硬氣哦。不過嘛，阿權沒喊你離幫派遠點兒啊？」
「說過，不過權哥還說過富貴險中求。」
「哈哈哈，好小子，還有點膽子喲。不過你現在還嫩得很，這事兒可沒那麼撇脫。還是要慢慢兒打算哈。這樣嘛，你先給我擺哈你打算咋個做？」白風煦拍了拍我的肩膀，溫和地說道。
我思索片刻，「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做啊，我得先了解清楚孤山派的內部情況，還有另外兩個派系的弱點。」
白風煦點了點頭，認可地說：「你能這麼想，說明你還不算瓜娃子。要得嘛，我先帶你去見一哈孤山幫嘞幾個關鍵人物，讓他們也認哈你。這對你以後在幫派頭做事，好處多得很。」
「真的嗎？太好了！」
「不過哈，你莫高興得太早咯。」白風煦提醒道，「這條路肯定不好走喲。現在時間也差不多咯，你晚上再到這兒來一趟，給你辦加入的儀式。」
「這麼高級，還有儀式。」
「莫說些廢話，我們可是正兒八經嘞幫派。」白風煦笑罵道。
「好的，白叔，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