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豪紳的錢如數奉還，百姓的錢三七分帳
城外，雲虛山。
這裡是棗陽縣最高的地方，站在山腰便可俯瞰整個縣城。
雲虛山景色秀麗怡人，因而姜沈韓楊四大家族共同花費重金在此修了一個莊園。
此時，莊園內一群穿著華服的人正在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而這群人中，不光有姜沈韓楊四大家族的族長，還有棗陽大大小小的鄉紳豪強，可以說囊括了整個棗陽的上流階層。
莊園外護衛甚多，其修為個個在後天三重境以上，甚至不乏後天九重境的高手。
難怪四大家族敢在棗陽城作威作福，完全不把縣衙放在眼裡。
有如此實力，何須忌憚縣衙。
「諸位，今日我們四大家族召集大家前來是為了消滅豬妖一事。」
「自從豬妖出現以來，前前後後已經有十幾個村子被毀，百姓死傷慘重，而且它禍亂的地方距離縣城越來越近，我們不能再坐視不理了。」
開口說話之人身著華服，眉宇間流露著上位者的威嚴和霸氣。
眾人望著他的眼神中皆有敬畏之色。
他就是姜家家主姜風平。
外界傳聞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先天三重境，乃是棗陽最頂尖的強者之一。
「姜兄說得極是，我等身為棗陽四大家族，有責任消滅那隻殘暴的豬妖，還百姓一個安寧的棗陽縣。」
姜風平話音剛落，就有人接過話茬。
此人在棗陽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就是韓家家主韓山。
「這種事我楊家自然是當仁不讓。」
「既然你們三家都這麼說了，我沈家也不能拖後腿不是。」
四大家族的族長皆表態要剷除豬妖，不能再任由其興風作浪。
這對百姓來說絕對是件好事。
不過天上不會掉餡餅。
四大家族不可能白打工，他們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的。
「我們四大家族負責出人消滅豬妖，每家派出一名先天境強者。」
說著，姜風平突然將目光投向其他鄉紳富豪，「你們就負責出錢，畢竟這棗陽不是我們四大家族的棗陽，你們都有份，不能只讓我們四大家族衝動在前，你們在背後瞧熱鬧。」
「諸位以為呢？」
面對姜風平凌厲的眼神，在場的眾多豪紳哪敢有意見，紛紛點頭應承。
「姜家主說的是，棗陽縣是我們大家的，我們都應該出一份力。」
「先天境強者除了四大家族，我們都沒有，出不了力，我們只能出錢。」
「豬妖該死，姜家主你就說吧，我們要出多少銀子。」
姜風平微微一笑，對現在的情況非常滿意。
「剛才我已經言明，棗陽不是我們四大家族的棗陽，也不是我們這一小撮人的棗陽，而是所有棗陽百姓的棗陽。」
姜風平大義凜然的說道，「所以，這次需要你們帶頭捐款，凡棗陽百姓，不論城裡城外，每人至少一兩銀子，少了不行，多了笑納。」
一人一兩銀子？
棗陽縣人口登記冊上記載，棗陽縣足足有近十萬人。
一人一兩，那就是十萬兩白銀。
這姜風平還真是會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呀。
「對對對，要出錢都得出錢，百姓也不能置身事外，難道他們不是棗陽縣的一份子嗎？」
「我倒覺得城外的百姓應該多收一些，畢竟豬妖對他們的威脅更大。」
「可是百姓都成窮鬼了，沒有油水可榨了，他們拿得出一兩銀子嗎？」
「沒有銀子沒關係，名下的房屋地契，田地田契不都可以抵押嗎？」
「就是，實在不行妻女可以賣給我們，辦法想想總是有的。」
「……」
四大家族和一眾豪紳慷慨激昂的在這討論如何消滅豬妖。
從始至終都沒想過縣衙。
主要是秦雲的實力太低了，他們壓根沒當回事。
一個後天六重境的縣太爺，實力還不如這裡的護衛呢。
前任縣太爺是個先天三重境的強者，對四大家族頗有威懾力，他們不敢太過造次。
現如今，縣太爺只是個後天境的螻蟻，四大家族非常樂得所見，因為這樣的縣太爺遲早會成為任由他們擺布的傀儡。
「這事我們是不是要跟縣衙知會一聲？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嘛。」
「做個屁，一個後天境的毛頭小子，給他臉了，還知會他，他算個幾把呀。」
「就是，老子高興了叫他縣太爺，不高興了讓他跪下來舔老子腳趾。」
姜風平開口說道，「縣太爺總歸是管轄棗陽縣的官家之人，確實應該知會他一聲，所以我已經叫人去跟他說了。」
此話一出，頓時迎來一陣奉承之聲。
「還是姜家家主考慮得周到，我等做事太毛躁了。」
「估計那毛頭小子要開心死了吧，我們這些豪門望族做事還要知會他，給足了他面子。」
「這傢伙也是倒霉，剛上任就遇到先天境的豬妖作亂，若是沒有我們，看他怎麼辦。」
「一個後天境的螻蟻，居然能堂而皇之的成為縣太爺，什麼東西呀，他也配？我呸！」
「……」
提到秦雲，這些人嘴裡儘是嘲諷和妒忌。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奴僕神色慌張的從山下跑到姜風平面前。
「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家主，出事了，趙管家被……被縣太爺殺了。」
聞聽此言，姜風平不由地臉色一變，「到底怎麼回事？」
趙管家的修為在後天八重境，而秦雲不過後天六重境，怎麼可能殺得了趙管家。
即便秦雲是天才，能越級戰鬥，那趙管家逃跑總歸是沒問題的吧。
結果來人卻說趙管家被秦雲殺了，這如何能不讓他震驚。
「錯了家主，那秦雲根本不是後天六重境，他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真元外放，一掌便拍碎了趙管家的腦袋，趙管家毫無還手之力。」
跪在地上的奴僕似乎又想到了那血腥駭人的畫面，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真元外放，先天之境，看來我們都被那小子騙了。」
姜風平陰鳩的眼神冒著冰冷的寒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憤怒到了極點。
趙管家不過是他們姜家的一條狗，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有句話說得好。
打狗也要看主人。
秦雲當街虐殺趙管家，這是沒把他們姜家放在眼裡。
這是在打姜家的臉！
「家主，那小雜種委實囂張，敢殺我姜家之人，要不我親自走一趟取他狗頭？」
姜風平深吸了一口氣，旋即看向其他三家家主。
「諸位，發生了什麼事，你們也聽到了，那小畜生剛剛走馬上任便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可見其心胸之狹隘，德不配位。」
「依我看，他壓根沒有把我們四大家族放在眼裡，殺我姜家一個管家，不過是想敲打我等。」
「現在有兩條路擺在我們面前，是屈從，還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姜風平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如果秦雲僅僅是後天六重境的修為，他隨便派個先天境的高手過去就把秦雲收拾了。
可是秦雲刻意隱藏了實力，這說明對方十分狡猾陰險。
萬一他派去的先天高手再折進去呢？那他們姜家就虧大了。
這樣的風險，姜家承擔不起，畢竟整個姜家攏共才三個先天境強者，每一個都不容有失。
所以，姜風平要拉上其他三家一起，免得他們漁翁得利。
「姜兄，不是我們不想出手，而是那小子沒有殺我家族之人，若是我家族之人被殺，我二話不說，親自帶人取他人頭祭奠被殺的族人。」
沈家家主沈虎幸災樂禍的說道。
他這一番話既拒絕了姜風平一同出手對付秦雲的提議，又暗暗嘲諷姜風平無能懦弱，管家被人當眾虐殺，居然還無動於衷。
這對姜家之人對家族的歸屬感和認同感是不小的打擊。
「是啊姜兄，那小子好歹是朝廷命官，無緣無故的我們怎麼好向他出手，還是姜兄派能人把他料理了吧。」
楊家家主楊興笑眯眯的說道。
很顯然，他也打算袖手旁觀，不蹚這個渾水。
不僅如此，他還慫恿姜風平趕緊對秦雲出手。
其目的就是想看到姜家和秦雲兩敗俱傷。
四大家族變成三大家族其實也挺好的。
「沈兄，楊兄，這個時候我們四大家族要擰成一股繩啊，切不可勾心鬥角……」
韓山身為韓家家主，與姜風平的私交甚好，所以他沒有落井下石，反而勸沈虎和楊興別動歪心思。
「韓兄言重了，我們只是覺得以姜家的實力對付一個毛頭小子足夠了，不需要我們出手。」
楊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如果韓兄覺得姜家搞不定那小子，可以助其一臂之力嘛，我和沈兄靜待二位的好消息。」
姜風平不爽的看了楊興和沈虎一眼，他就知道這兩個老狐狸會藉口推脫不去。
現在難題擺在他面前了。
如果他真的無動於衷，不殺秦雲，恐怕會讓姜家族人寒心，會讓這幫幸災樂禍的傢伙恥笑。
可是一個先天境的強者，又豈是那麼好對付的，一旦秦雲選擇魚死網破，他們姜家恐怕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秦雲還在縣衙嗎？」
姜風平再次對著跪在地上的奴僕問道。
「沒有，他帶著縣衙的衙役從南門出城斬殺豬妖去了。」
秦雲去斬豬妖去了？
聞言，姜風平頓時喜上眉梢。
這個小畜生還真是找死啊。
自以為有兩下子就敢去城外斬殺豬妖，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般來說，先天境的妖獸都要比先天境的武者要強橫許多。
除非武者的修為比妖獸高出一兩個小境界，方才能制服妖獸。
他們先前已經打探過了，那豬妖是先天二重境的妖獸，對應武者先天三重境甚至四重境的實力。
秦雲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小子，即便是到了先天之境，頂多也就是先天一重，遇到豬妖必死無疑。
「姜家之人隨我走！」
姜風平大手一揮，直奔豬妖所在的方位而去。
他要近距離的看看秦雲是怎麼死的。
如果秦雲和豬妖兩敗俱傷，他不介意把一人一豬都料理了。
這裡是棗陽縣最高的地方，站在山腰便可俯瞰整個縣城。
雲虛山景色秀麗怡人，因而姜沈韓楊四大家族共同花費重金在此修了一個莊園。
此時，莊園內一群穿著華服的人正在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而這群人中，不光有姜沈韓楊四大家族的族長，還有棗陽大大小小的鄉紳豪強，可以說囊括了整個棗陽的上流階層。
莊園外護衛甚多，其修為個個在後天三重境以上，甚至不乏後天九重境的高手。
難怪四大家族敢在棗陽城作威作福，完全不把縣衙放在眼裡。
有如此實力，何須忌憚縣衙。
「諸位，今日我們四大家族召集大家前來是為了消滅豬妖一事。」
「自從豬妖出現以來，前前後後已經有十幾個村子被毀，百姓死傷慘重，而且它禍亂的地方距離縣城越來越近，我們不能再坐視不理了。」
開口說話之人身著華服，眉宇間流露著上位者的威嚴和霸氣。
眾人望著他的眼神中皆有敬畏之色。
他就是姜家家主姜風平。
外界傳聞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先天三重境，乃是棗陽最頂尖的強者之一。
「姜兄說得極是，我等身為棗陽四大家族，有責任消滅那隻殘暴的豬妖，還百姓一個安寧的棗陽縣。」
姜風平話音剛落，就有人接過話茬。
此人在棗陽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就是韓家家主韓山。
「這種事我楊家自然是當仁不讓。」
「既然你們三家都這麼說了，我沈家也不能拖後腿不是。」
四大家族的族長皆表態要剷除豬妖，不能再任由其興風作浪。
這對百姓來說絕對是件好事。
不過天上不會掉餡餅。
四大家族不可能白打工，他們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的。
「我們四大家族負責出人消滅豬妖，每家派出一名先天境強者。」
說著，姜風平突然將目光投向其他鄉紳富豪，「你們就負責出錢，畢竟這棗陽不是我們四大家族的棗陽，你們都有份，不能只讓我們四大家族衝動在前，你們在背後瞧熱鬧。」
「諸位以為呢？」
面對姜風平凌厲的眼神，在場的眾多豪紳哪敢有意見，紛紛點頭應承。
「姜家主說的是，棗陽縣是我們大家的，我們都應該出一份力。」
「先天境強者除了四大家族，我們都沒有，出不了力，我們只能出錢。」
「豬妖該死，姜家主你就說吧，我們要出多少銀子。」
姜風平微微一笑，對現在的情況非常滿意。
「剛才我已經言明，棗陽不是我們四大家族的棗陽，也不是我們這一小撮人的棗陽，而是所有棗陽百姓的棗陽。」
姜風平大義凜然的說道，「所以，這次需要你們帶頭捐款，凡棗陽百姓，不論城裡城外，每人至少一兩銀子，少了不行，多了笑納。」
一人一兩銀子？
棗陽縣人口登記冊上記載，棗陽縣足足有近十萬人。
一人一兩，那就是十萬兩白銀。
這姜風平還真是會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呀。
「對對對，要出錢都得出錢，百姓也不能置身事外，難道他們不是棗陽縣的一份子嗎？」
「我倒覺得城外的百姓應該多收一些，畢竟豬妖對他們的威脅更大。」
「可是百姓都成窮鬼了，沒有油水可榨了，他們拿得出一兩銀子嗎？」
「沒有銀子沒關係，名下的房屋地契，田地田契不都可以抵押嗎？」
「就是，實在不行妻女可以賣給我們，辦法想想總是有的。」
「……」
四大家族和一眾豪紳慷慨激昂的在這討論如何消滅豬妖。
從始至終都沒想過縣衙。
主要是秦雲的實力太低了，他們壓根沒當回事。
一個後天六重境的縣太爺，實力還不如這裡的護衛呢。
前任縣太爺是個先天三重境的強者，對四大家族頗有威懾力，他們不敢太過造次。
現如今，縣太爺只是個後天境的螻蟻，四大家族非常樂得所見，因為這樣的縣太爺遲早會成為任由他們擺布的傀儡。
「這事我們是不是要跟縣衙知會一聲？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嘛。」
「做個屁，一個後天境的毛頭小子，給他臉了，還知會他，他算個幾把呀。」
「就是，老子高興了叫他縣太爺，不高興了讓他跪下來舔老子腳趾。」
姜風平開口說道，「縣太爺總歸是管轄棗陽縣的官家之人，確實應該知會他一聲，所以我已經叫人去跟他說了。」
此話一出，頓時迎來一陣奉承之聲。
「還是姜家家主考慮得周到，我等做事太毛躁了。」
「估計那毛頭小子要開心死了吧，我們這些豪門望族做事還要知會他，給足了他面子。」
「這傢伙也是倒霉，剛上任就遇到先天境的豬妖作亂，若是沒有我們，看他怎麼辦。」
「一個後天境的螻蟻，居然能堂而皇之的成為縣太爺，什麼東西呀，他也配？我呸！」
「……」
提到秦雲，這些人嘴裡儘是嘲諷和妒忌。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奴僕神色慌張的從山下跑到姜風平面前。
「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家主，出事了，趙管家被……被縣太爺殺了。」
聞聽此言，姜風平不由地臉色一變，「到底怎麼回事？」
趙管家的修為在後天八重境，而秦雲不過後天六重境，怎麼可能殺得了趙管家。
即便秦雲是天才，能越級戰鬥，那趙管家逃跑總歸是沒問題的吧。
結果來人卻說趙管家被秦雲殺了，這如何能不讓他震驚。
「錯了家主，那秦雲根本不是後天六重境，他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真元外放，一掌便拍碎了趙管家的腦袋，趙管家毫無還手之力。」
跪在地上的奴僕似乎又想到了那血腥駭人的畫面，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真元外放，先天之境，看來我們都被那小子騙了。」
姜風平陰鳩的眼神冒著冰冷的寒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憤怒到了極點。
趙管家不過是他們姜家的一條狗，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有句話說得好。
打狗也要看主人。
秦雲當街虐殺趙管家，這是沒把他們姜家放在眼裡。
這是在打姜家的臉！
「家主，那小雜種委實囂張，敢殺我姜家之人，要不我親自走一趟取他狗頭？」
姜風平深吸了一口氣，旋即看向其他三家家主。
「諸位，發生了什麼事，你們也聽到了，那小畜生剛剛走馬上任便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可見其心胸之狹隘，德不配位。」
「依我看，他壓根沒有把我們四大家族放在眼裡，殺我姜家一個管家，不過是想敲打我等。」
「現在有兩條路擺在我們面前，是屈從，還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姜風平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如果秦雲僅僅是後天六重境的修為，他隨便派個先天境的高手過去就把秦雲收拾了。
可是秦雲刻意隱藏了實力，這說明對方十分狡猾陰險。
萬一他派去的先天高手再折進去呢？那他們姜家就虧大了。
這樣的風險，姜家承擔不起，畢竟整個姜家攏共才三個先天境強者，每一個都不容有失。
所以，姜風平要拉上其他三家一起，免得他們漁翁得利。
「姜兄，不是我們不想出手，而是那小子沒有殺我家族之人，若是我家族之人被殺，我二話不說，親自帶人取他人頭祭奠被殺的族人。」
沈家家主沈虎幸災樂禍的說道。
他這一番話既拒絕了姜風平一同出手對付秦雲的提議，又暗暗嘲諷姜風平無能懦弱，管家被人當眾虐殺，居然還無動於衷。
這對姜家之人對家族的歸屬感和認同感是不小的打擊。
「是啊姜兄，那小子好歹是朝廷命官，無緣無故的我們怎麼好向他出手，還是姜兄派能人把他料理了吧。」
楊家家主楊興笑眯眯的說道。
很顯然，他也打算袖手旁觀，不蹚這個渾水。
不僅如此，他還慫恿姜風平趕緊對秦雲出手。
其目的就是想看到姜家和秦雲兩敗俱傷。
四大家族變成三大家族其實也挺好的。
「沈兄，楊兄，這個時候我們四大家族要擰成一股繩啊，切不可勾心鬥角……」
韓山身為韓家家主，與姜風平的私交甚好，所以他沒有落井下石，反而勸沈虎和楊興別動歪心思。
「韓兄言重了，我們只是覺得以姜家的實力對付一個毛頭小子足夠了，不需要我們出手。」
楊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如果韓兄覺得姜家搞不定那小子，可以助其一臂之力嘛，我和沈兄靜待二位的好消息。」
姜風平不爽的看了楊興和沈虎一眼，他就知道這兩個老狐狸會藉口推脫不去。
現在難題擺在他面前了。
如果他真的無動於衷，不殺秦雲，恐怕會讓姜家族人寒心，會讓這幫幸災樂禍的傢伙恥笑。
可是一個先天境的強者，又豈是那麼好對付的，一旦秦雲選擇魚死網破，他們姜家恐怕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秦雲還在縣衙嗎？」
姜風平再次對著跪在地上的奴僕問道。
「沒有，他帶著縣衙的衙役從南門出城斬殺豬妖去了。」
秦雲去斬豬妖去了？
聞言，姜風平頓時喜上眉梢。
這個小畜生還真是找死啊。
自以為有兩下子就敢去城外斬殺豬妖，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般來說，先天境的妖獸都要比先天境的武者要強橫許多。
除非武者的修為比妖獸高出一兩個小境界，方才能制服妖獸。
他們先前已經打探過了，那豬妖是先天二重境的妖獸，對應武者先天三重境甚至四重境的實力。
秦雲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小子，即便是到了先天之境，頂多也就是先天一重，遇到豬妖必死無疑。
「姜家之人隨我走！」
姜風平大手一揮，直奔豬妖所在的方位而去。
他要近距離的看看秦雲是怎麼死的。
如果秦雲和豬妖兩敗俱傷，他不介意把一人一豬都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