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退貨！
老孫臉鐵青，說不來出話。
他求助地看向楊懷仁，楊懷仁臉色也很難看。
這紫砂壺花大價錢買的。
他想在交流會上露臉的。
卻成了笑柄。
「老字號，也不過如此。」
「假貨充數，丟人。」
「以後買古董，咱們得小心了。」
老薛心裡痛快。
「多虧了你，沒讓老孫得逞。」
李成笑笑：「實話實說。」
唐裝老者服了李成。
「眼力絕了！我老趙混跡多年，第一次見你這麼厲害的，以後多多指教。」
「哪裡，比不上您。」
「太謙虛了！」
老者轉向老薛。
「撿到寶了！以後還怕什麼老字號？」
老薛點頭。
商人們圍上來稱讚。
「以後交流交流。」
「好東西，找你鑑定。」
李成一一應付，內心平靜。
光有眼力不夠，還得有城府手段。
楊懷仁臉色陰沉，看著聚寶齋熱鬧。
他憋著氣。
老字號，被年輕人踩在腳下。
「敢壞我好事。」
夥計湊近：「掌柜的……」
「住口！」楊懷仁瞪他。
夥計縮了縮脖子。
楊懷仁冷笑，「好一個聚寶齋。真以為壓我一頭？」
他提高聲音。
「諸位，一個紫砂壺，不值一提，我想請教李先生。」
他走向柜子。
「咣當」一聲，開門，端出了青銅鼎。
「商周青銅鼎，聚寶齋可有？」
眾人驚嘆。
「真是商周的？」
「包漿造型像。」
「要是真品不得了！」
楊懷仁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嘴角不自覺揚起。
「這可是我花重金請來的鎮店寶貝,堪稱西周青銅器中的巔峰之作。整個省城,都找不出第二件能與之媲美的青銅器!」
老薛一時語塞。
他的聚寶齋雖有不少好物件,但確實比不上這尊鼎。
他求助地看向李成,希望李成能再次力挽狂瀾。
李成走到楊懷仁面前:「這鼎看著不錯,很少見,能讓我看看嗎?」
「看就看,隨便看!我對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
李成接過青銅鼎細細打量。
鼎身紋飾栩栩如生,氣勢磅礴，三足鼎立,穩重大氣。
內壁銘文記載著西周歷史，乍看確是難得的珍品。
但李成仔細觀察後,發現了問題。
「楊老闆,這鼎是真的。」
楊懷仁得意大笑:「我就說嘛,這可是我花大價錢收的真品!」
「雖然是真的,但卻是個半真半假的殘缺品。」
「胡說!是不是被捧昏了頭,看什麼都挑毛病?」楊懷仁怒道。
李成掏出放大鏡,指著內壁:「你看這銘文深淺不一,再看鼎足鏽色不自然,這是用酸蝕做舊的痕跡。」
「放屁！」楊懷仁臉色鐵青。
「最關鍵是這裡。」李成用放大鏡照著鼎耳接縫處。
「看到焊痕了嗎?商周青銅器都是一次澆鑄,怎會有焊接痕跡?」
周圍的人群蜂擁而上，擠在鼎前指指點點。
「真有這麼明顯？讓我瞧瞧。」
「這焊痕，還真讓他說對了！」
「我說怎麼這銘文看著怪怪的。」
張館長皺著眉頭擠過人群，端詳起來。
過了片刻，衝著身後喊道：「小王，快把咱們帶來的便攜檢測儀拿過來。」
「好嘞！」一個年輕人應聲跑開。
楊懷仁站在一旁，臉色陰晴不定，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不多時，年輕人抱著一個黑色的儀器箱小跑回來。
張館長接過箱子，動作熟練地打開，取出一個像手電筒似的儀器。
「讓我們看看這寶貝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張館長將儀器對準青銅鼎。
儀器發出幽藍的光芒，在鼎身上來回掃描。
片刻後，張館長盯著儀器上的顯示屏，眉頭越皺越緊。
「這...這...」
楊懷仁額頭滲出冷汗，身子不住地往後退。
「確實如李兄弟所說，」張館長直起身子，面色嚴肅。
「這鼎身上至少有七處現代焊接和修補的痕跡，內部結構也經過改造。」
楊懷仁「撲通」一聲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我來詳細說說，」李成接過話頭，指著鼎身。
「這件青銅鼎的外表確實是商周時期的真品，但原本應該是個殘件，有人用現代工藝將它修補、改造成完整的樣子，手法是高明，但終究還是留下了痕跡。」
周圍響起一片唏噓聲。
「原來真是個殘次品。」
「對！還有剛才那個紫砂壺更是假的，楊老闆你就想賣我們這些東西啊？」
楊懷仁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張館長冷聲說道，「我看這事得好好查查，這些年你到底賣出去多少贗品？」
「你們這是在污衊我！」楊懷仁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面色猙獰。
「這些都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你們串通好了要整垮我的老字號！」
他指著李成和張館長喊：「你們兩個狼狽為奸，就是想趁機低價收購我的藏品！」
這時，一直站在人群後方的老薛緩步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夾。
「楊懷仁，你的把戲也該收場了。」老薛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些年你賣出的贗品，我都記著呢。」
他打開文件夾，取出一疊資料：「瞧瞧，這可是你讓人偽造的鑑定證書。」
老薛用手指彈了彈紙張，「字跡都還新著呢。」
又抽出幾張照片和單據，「這是你去年和西郊那個造假作坊的交易記錄，一個月就進了二十多件'古董'。」
楊懷仁的眼神開始躲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還有這些...都是這些年被你騙了的買家寫來的投訴信，光是去年下半年就有十七封。」
「我...我...」楊懷仁的嘴唇抖動著，臉上一片死灰。
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怒罵聲。
「我就說那個花瓶看著不對勁！」
「還一口咬定是清代官窯的！」
「退貨！必須給我退貨！」
老薛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放，發出「啪」的一聲響。
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楊懷仁：「怎麼樣，楊老闆，這些證據夠不夠真？」
楊懷仁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呃...呃...」的聲音。
他求助地看向楊懷仁，楊懷仁臉色也很難看。
這紫砂壺花大價錢買的。
他想在交流會上露臉的。
卻成了笑柄。
「老字號，也不過如此。」
「假貨充數，丟人。」
「以後買古董，咱們得小心了。」
老薛心裡痛快。
「多虧了你，沒讓老孫得逞。」
李成笑笑：「實話實說。」
唐裝老者服了李成。
「眼力絕了！我老趙混跡多年，第一次見你這麼厲害的，以後多多指教。」
「哪裡，比不上您。」
「太謙虛了！」
老者轉向老薛。
「撿到寶了！以後還怕什麼老字號？」
老薛點頭。
商人們圍上來稱讚。
「以後交流交流。」
「好東西，找你鑑定。」
李成一一應付，內心平靜。
光有眼力不夠，還得有城府手段。
楊懷仁臉色陰沉，看著聚寶齋熱鬧。
他憋著氣。
老字號，被年輕人踩在腳下。
「敢壞我好事。」
夥計湊近：「掌柜的……」
「住口！」楊懷仁瞪他。
夥計縮了縮脖子。
楊懷仁冷笑，「好一個聚寶齋。真以為壓我一頭？」
他提高聲音。
「諸位，一個紫砂壺，不值一提，我想請教李先生。」
他走向柜子。
「咣當」一聲，開門，端出了青銅鼎。
「商周青銅鼎，聚寶齋可有？」
眾人驚嘆。
「真是商周的？」
「包漿造型像。」
「要是真品不得了！」
楊懷仁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嘴角不自覺揚起。
「這可是我花重金請來的鎮店寶貝,堪稱西周青銅器中的巔峰之作。整個省城,都找不出第二件能與之媲美的青銅器!」
老薛一時語塞。
他的聚寶齋雖有不少好物件,但確實比不上這尊鼎。
他求助地看向李成,希望李成能再次力挽狂瀾。
李成走到楊懷仁面前:「這鼎看著不錯,很少見,能讓我看看嗎?」
「看就看,隨便看!我對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
李成接過青銅鼎細細打量。
鼎身紋飾栩栩如生,氣勢磅礴，三足鼎立,穩重大氣。
內壁銘文記載著西周歷史，乍看確是難得的珍品。
但李成仔細觀察後,發現了問題。
「楊老闆,這鼎是真的。」
楊懷仁得意大笑:「我就說嘛,這可是我花大價錢收的真品!」
「雖然是真的,但卻是個半真半假的殘缺品。」
「胡說!是不是被捧昏了頭,看什麼都挑毛病?」楊懷仁怒道。
李成掏出放大鏡,指著內壁:「你看這銘文深淺不一,再看鼎足鏽色不自然,這是用酸蝕做舊的痕跡。」
「放屁！」楊懷仁臉色鐵青。
「最關鍵是這裡。」李成用放大鏡照著鼎耳接縫處。
「看到焊痕了嗎?商周青銅器都是一次澆鑄,怎會有焊接痕跡?」
周圍的人群蜂擁而上，擠在鼎前指指點點。
「真有這麼明顯？讓我瞧瞧。」
「這焊痕，還真讓他說對了！」
「我說怎麼這銘文看著怪怪的。」
張館長皺著眉頭擠過人群，端詳起來。
過了片刻，衝著身後喊道：「小王，快把咱們帶來的便攜檢測儀拿過來。」
「好嘞！」一個年輕人應聲跑開。
楊懷仁站在一旁，臉色陰晴不定，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不多時，年輕人抱著一個黑色的儀器箱小跑回來。
張館長接過箱子，動作熟練地打開，取出一個像手電筒似的儀器。
「讓我們看看這寶貝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張館長將儀器對準青銅鼎。
儀器發出幽藍的光芒，在鼎身上來回掃描。
片刻後，張館長盯著儀器上的顯示屏，眉頭越皺越緊。
「這...這...」
楊懷仁額頭滲出冷汗，身子不住地往後退。
「確實如李兄弟所說，」張館長直起身子，面色嚴肅。
「這鼎身上至少有七處現代焊接和修補的痕跡，內部結構也經過改造。」
楊懷仁「撲通」一聲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我來詳細說說，」李成接過話頭，指著鼎身。
「這件青銅鼎的外表確實是商周時期的真品，但原本應該是個殘件，有人用現代工藝將它修補、改造成完整的樣子，手法是高明，但終究還是留下了痕跡。」
周圍響起一片唏噓聲。
「原來真是個殘次品。」
「對！還有剛才那個紫砂壺更是假的，楊老闆你就想賣我們這些東西啊？」
楊懷仁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張館長冷聲說道，「我看這事得好好查查，這些年你到底賣出去多少贗品？」
「你們這是在污衊我！」楊懷仁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面色猙獰。
「這些都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你們串通好了要整垮我的老字號！」
他指著李成和張館長喊：「你們兩個狼狽為奸，就是想趁機低價收購我的藏品！」
這時，一直站在人群後方的老薛緩步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夾。
「楊懷仁，你的把戲也該收場了。」老薛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些年你賣出的贗品，我都記著呢。」
他打開文件夾，取出一疊資料：「瞧瞧，這可是你讓人偽造的鑑定證書。」
老薛用手指彈了彈紙張，「字跡都還新著呢。」
又抽出幾張照片和單據，「這是你去年和西郊那個造假作坊的交易記錄，一個月就進了二十多件'古董'。」
楊懷仁的眼神開始躲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還有這些...都是這些年被你騙了的買家寫來的投訴信，光是去年下半年就有十七封。」
「我...我...」楊懷仁的嘴唇抖動著，臉上一片死灰。
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怒罵聲。
「我就說那個花瓶看著不對勁！」
「還一口咬定是清代官窯的！」
「退貨！必須給我退貨！」
老薛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放，發出「啪」的一聲響。
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楊懷仁：「怎麼樣，楊老闆，這些證據夠不夠真？」
楊懷仁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呃...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