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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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范龍總長合上包廂門。

  陳熊文面露不屑,看向江逸譏笑:「小子,找個老頭來救你真特麼想得出來啊!」

  「不過這老頭也是個老軟蛋,你特麼完了。」

  說完,陳熊文走到到底的彈簧刀青年身邊。

  踢了踢。

  半天沒有反應。

  什麼情況?陳熊文滿腦袋疑惑的問號。

  「喂,你幹嘛呢讓你收拾個人你怎麼睡覺了?」

  又踢了踢,這回陳熊文可以放大了力道。

  噗呲!

  咽喉間的血柱迸出,濺射在陳熊文的臉上。

  這……

  陳熊文摸了摸臉上帶著餘溫的液體,定睛一看。

  這……這特麼是血!

  我艹!

  瞬間,大驚失色,連連後退。

  名秋瑤見此機會,伸出一隻腳踢在陳熊文的腳後跟。

  啪!

  猛地一個狗吃屎造型。

  但陳熊文卻一點都沒有憤怒。

  因為此時,他心裡已經被恐懼給襲滿了!

  「秋瑤!」

  江逸朝名秋瑤張開雙手。

  下一秒,香玉入懷。

  名秋瑤僅僅貼在江逸的胸口,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安心。

  這個男人渾身散發的安全感讓她沉迷,深陷其中。

  「你你你……」

  陳熊文雖然捨不得如此馨香的美女投入眼前之人的懷抱。

  可他也不敢動啊。

  好哥們就躺在他面前,兩隻眼珠子直勾勾等著他。

  仿佛在問。

  「你為什麼要我死。」

  不是我!

  陳熊文都快嚇尿了。

  這種情況,他怎麼還敢覬覦美女啊。

  這時,江逸抓起桌上三雙沒開封的筷子,慢悠悠地開口。

  語氣好似平日聊天一樣。

  只是多了幾分冷意。

  「陳熊文,一個不入流家族的蟲子。」

  「聽說你弄死了三個女大學生啊?還害得老闆的兒子半殘疾?」

  陳熊文聽罷,心裡直發毛。

  他感覺,自己在這人面前,就跟脫光了衣服不打麻藥做手術一樣。

  既羞恥,又痛苦,還被他看了個精光。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若是換做平常,他肯定吩咐所有認識的人去查消息了。

  雖然啥也查不到就是。

  但現在呢?

  他別說查消息,動一根毫毛他都不敢啊!

  拆封完畢,六根筷子在江逸手中起舞。

  …

  門被人推開,是范龍總長。

  他的身後,是幾名荷槍實彈,身著軍裝的士兵。

  「全部不許……」

  范龍乍一看,頓時傻眼了。

  一方四人,還有武器,另一方只有一人和一個弱不禁風卻美若天仙的少女。

  按理說應該是剛才在衛生間偶遇的青年處於劣勢啊。

  范龍關門前看到的情況也是這樣。

  沒想到……

  一人居然逼著三人一動不動。

  地上還有個在裝死(真死)。

  這小伙子!

  有點來頭!

  范龍身後士兵同樣看得眼睛都直了。

  電話里說的不是暴力毆打和猥褻強簡嗎?

  怎麼和總長說的不一樣啊?

  暴力毆打……指一人暴打四人?

  范龍緩緩走近江逸。


  「小兄弟,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江逸不做聲。

  聽到范龍的話,陳熊文連同兩個兄弟都快哭出來了。

  終於解脫了!

  眼前的青年實在太恐怖了,眼神冰冷如臘月寒冬置身冰窟窿一般。

  冷得讓人窒息。

  陳熊文本以為士兵接手這件事就過去了。

  沒想到江逸突然一甩手。

  六根筷子齊齊飛出。

  騰!騰!騰……

  接連六聲。

  筷子筆直地穿過陳熊文等人的手掌心,將他們死死釘在牆上。

  「嗷!!」

  一向驕縱狂妄的陳熊文哪裡吃得了這痛苦,立刻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范龍驚恐不已。

  江逸這一下,就連他都沒看清楚。

  范龍自視戰區管理了大半輩子,可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手法。

  都說王羲之寫字,是入木三分。

  眼前的青年,卻是入水泥牆三分。

  「救……救我啊老頭!」

  陳熊文痛苦地哀嚎道。

  雖然很不想接手,但范龍畢竟是軍區總長,做事光明磊落公正無私。

  無奈只能接手,押送幾人去當地的警察局。

  「這位小兄弟,今日老夫真是開眼了,請問小兄弟如何稱呼?」

  江逸也不客氣,握手並說道:「在下江逸,無名之輩罷了。」

  「無名之輩?我可記得江家是京城世家之首?」

  范龍眉頭一挑。

  顯然是對江逸的身份有過專門調查。

  軍區總長司令,想要調查任何人的身份都是幾秒鐘的功夫。

  江家也不例外。

  「首字不敢當,虛名而已,請問閣下是……」

  江逸揣著明白裝糊塗,謙虛問道。

  「我是范家的人。」

  「原來是軍武范家!」

  江逸恍然大悟。

  「怪不得能調集士兵,原來是軍武范家范老!」

  一臉崇拜之色。

  無論年齡大小,拍馬屁總是受用的,更何況范龍本就對江逸欣賞有加。

  「江小兄弟,我先押送幾人,下次再聚!」

  范龍當真是首領級人物,一揮手一舉止之間盡顯將領風範。

  「好!晚輩不日就去拜訪范家。」

  …

  離開包廂,陳熊文三人被拷得牢牢的。

  即便如此,三人依舊覺得心中鬆了口氣。

  比起對峙氣場恐怖至極的江逸,他們覺得還是被拷起來更加安心。

  江逸……實在太嚇人了。

  大廳內,所有人停止用餐,齊齊看向范龍以及跟在後面的幾人。

  老闆推搡了幾下老闆娘,半天不見動靜。

  又看了眼房間內寫作業的兒子。

  一根兒童拐杖放在旁邊,若是沒有拐杖的支撐,他連一個人行動都做不到。

  …

  一咬牙,老闆心中下定決心。

  就算冒犯,也一定要讓這位大人物看到自己,救治老婆和兒子。

  自己無所謂!

  「這位老先生,請你救救我的老婆!」

  老闆淚涌,啪的一聲跪在范龍的身邊。

  范龍大驚失色。

  連忙將老闆拉起。

  「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范龍也知道,能讓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下跪,此事絕對已經嚴重到他處理不了的地步。

  不管是警察還是軍人,亦或是軍官,都堅持一個宗旨。

  為百姓服務。

  可任憑范龍怎麼拉,都拉不動老闆。


  「我的老婆孩子,都慘遭這人的毒手!求求您救救他們!」

  老闆指著地上昏迷的老闆娘和房間門上的兒童拐杖哭訴道。

  聞言,范龍順著老闆的方向看去,眼神中多出一分驚恐和九分的憤怒。

  驚恐,是因為居然有人敢在京城光天化日之下胡作非為。

  一時惱火,范龍又轉身猛踹了陳熊文一腳。

  「噗啊!」

  陳熊文翻倒在地,胃中酸水狂涌。

  但這一些僅僅是發泄,可之後他就犯了難。

  雖然是軍人不錯,但范龍和其餘幾人根本就沒跟隨軍醫啊。

  這些人都只知道一些基礎的止血手段,可治療斷腿……真不會。

  「我來吧!」

  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范龍身後響起。

  江逸牽著名秋瑤的手緩緩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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