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勝！
卻說大寨之內，蠻王阿骨打正與各部首領飲宴，忽聞東門外喊殺震天，忙提刀出帳，卻見東南角火勢兇猛，濃煙滾滾。
「不好！漢人劫寨！」
他剛要傳令集結兵馬，便見一名暗衛打扮的漢子衝來，手中短刃直取咽喉。
正是林小婉，她易容成蠻兵模樣，早已混入大寨。
阿骨打畢竟身經百戰，側身躲過，刀刃劃破衣襟，驚出一身冷汗。他正要呼叫護衛，卻見寨中各處火起，喊殺聲四起。
知道大寨已失，忙帶著親衛向西門撤退。
剛到西門，便見一支鐵軍攔住去路，為首大將正是許天河，手中長槍寒光閃爍。
「蠻王哪裡走！」
許天河大喝一聲，長槍如毒蛇出洞，直刺面門。
阿骨打舉刀相迎，卻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發麻，幾乎握不住刀。
正僵持間，佟全有率大軍殺到，斬馬刀連劈數人，直逼阿骨打。
「阿骨打，你已被圍，降者免死！」
佟全有喝道。
阿骨打見大勢已去，長嘆一聲，棄刀投降。
至此，南蠻大寨被破，二十萬大軍群龍無首，潰不成軍。
許天河率煞龍軍乘勝追擊，在落日草原全殲殘敵，南蠻之亂遂平。
且說蘇雲在京都，第三日午後，正與林若甫商議戶部事務，忽有唐門暗衛飛鴿傳書，送來捷報。但見信上寫道。
「南川大捷，蠻王授首，南蠻二十萬大軍盡滅，佟將軍已率部清掃殘敵，不日班師。」
蘇雲大喜，拍案而起。
「好！此計成矣！」
忙命人備酒，與林若甫共飲。席間，林若甫笑道。
「蘇大人此計，真可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既解了北羌之危，又滅了南蠻心腹之患，妙啊！」
蘇雲謙遜道。
「全賴陛下信任，諸將用命，尤其是佟將軍、許將軍二人，冒死奇襲，方得此勝。」
正說間，又有暗衛來報。
「大人，當陽傳來消息，北羌大軍見南蠻已滅，不戰自退，關將軍已率軍追擊百里，斬獲頗豐。」
蘇雲點頭，眼中閃過精光。
「北羌不過烏合之眾，見勢不妙自然退去。如今南蠻已滅，摘星樓失了左膀右臂，接下來，便是朝中清算之時了。」
林若甫見狀，壓低聲音道。
「蘇大人，右相近日動作頻繁，似在聯絡諸臣，欲彈劾你濫用兵權。」
蘇雲冷笑一聲。
「正好，我正欲藉此次大捷，向陛下請命徹查摘星樓餘黨，屆時，薛安之等人的狐狸尾巴，怕是藏不住了。」
二人正商議間，忽有宮娥來報，稱明珠公主有請，蘇雲只得告辭。行至棲鳳閣，見明珠公主正憑欄遠眺，面上帶著笑意。
「雲郎，今日朝中盛傳南川大捷，可是真的？」
明珠轉身問道，眼中滿是欣喜。
蘇雲點頭，正要答話，明珠忽然上前，握住他的手。
「雲郎可知，今日父皇在後花園中，贊你有經國之才，在場官員皆服。」
蘇雲苦笑道。
「公主謬讚，蘇某不過盡忠職守而已。」
忽想起嫣然公主的婚約之事，心中一沉，卻見明珠似看透他心思，輕聲道。
「雲郎莫憂，你我婚事，不必急於一時。」
蘇雲聞言，心中感動。
二人正說話間，忽有太監來報，稱陛下急召蘇雲入宮。
蘇雲不敢怠慢，即刻前往御書房，卻見周明帝面帶喜色，正在批閱軍報。
「蘇愛卿，南川捷報已至，朕心甚慰。」
周明帝笑道。
「此次大捷，愛卿居功至偉，待蘇世仁之事結束之後，朕欲賜你爵位，唐門編入大周軍隊，由你全權負責。」
蘇雲忙拱手謝恩。
「陛下厚愛，臣萬死不辭。只是如今摘星樓餘黨未除，右相一黨仍在朝中作祟，臣懇請陛下准臣徹查此事，以絕後患。」
周明帝沉吟良久，沉聲問道。
「你想動薛安之？」
蘇雲毫不避諱，當即點頭。
「此等蛀蟲，若不除之，大周朝堂永無寧日。」
周明帝面色冷峻，眼神愈發深邃。
「蘇雲，你之言，朕不是不知，但你可知曉，如今朝中入品官員一百一十九位，四十二位，皆歸於右相薛安之一系，你若動他，可想過後果？」
蘇雲抬頭淺笑。
「陛下，此也是大周朝堂問題之一，大周大小事務，幾十人便足矣，一百二十位官員，太過臃腫，掃盡右相一脈，清朝野，正視聽，揚皇威。」
聽聞此言，周明帝眉頭狂跳。
「准，但蘇愛卿切記，再沒有必勝把握之前，切莫提及此事，秘密進行便可。」
蘇雲嘴角微掀。
「遵旨，陛下放心，臣發難之時，必定會有將右相一系連根拔起的把握。」
說話間，蘇雲腦海閃過明珠倩影。這一刻，他迫切升遷，便開口問道。
「陛下將如何處置蘇世仁？」
周明帝面露為難之色。
「蘇世仁通外敵，證據確鑿，必死無疑，但……」
蘇雲看出他猶豫，疑惑問道。
「有何不妥？」
周明帝遲疑片刻道。
「大梁榮家發話，借大梁之力，向朕要人。」
「榮家？」
蘇雲早就聽過榮家，只是沒想到，竟在此時露頭。見他疑惑，周明帝繼續道。
「本來，榮家站在蘇世仁背後，準備在壽宴之上，對你發難，但龍衛既出，他們便偃旗息鼓，如今不敢公然對你發難，便要救蘇世仁，大周畢竟勢弱，區區一個廢人，大梁也要，朕很為難。」
蘇雲微微頷首，倒未糾結。
「有勞陛下費心。」
而後，蘇雲不再遲疑，離開皇城時，夜色已深，卻無半分倦意。
他望向宮中明月，想起近日種種，不由自語。
「如今南蠻已滅，北羌退去，接下來，便是要揭開硃砂牡丹的秘密，讓那些躲在幕後的黑手，一一現形！」
……
另一邊，二皇子別苑。周無名得知南蠻兵敗後，驚得跌坐在椅上，手中茶盞摔在地上，碎成齏粉。
「不可能！蘇雲不過一書生，怎會有此等謀略？」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甘。
鳳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殿下，鳳衛死士昨夜突襲唐府失敗，全部身亡，無一生還。」
「不好！漢人劫寨！」
他剛要傳令集結兵馬，便見一名暗衛打扮的漢子衝來，手中短刃直取咽喉。
正是林小婉，她易容成蠻兵模樣，早已混入大寨。
阿骨打畢竟身經百戰，側身躲過，刀刃劃破衣襟，驚出一身冷汗。他正要呼叫護衛，卻見寨中各處火起，喊殺聲四起。
知道大寨已失，忙帶著親衛向西門撤退。
剛到西門，便見一支鐵軍攔住去路，為首大將正是許天河，手中長槍寒光閃爍。
「蠻王哪裡走！」
許天河大喝一聲，長槍如毒蛇出洞，直刺面門。
阿骨打舉刀相迎，卻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發麻，幾乎握不住刀。
正僵持間，佟全有率大軍殺到，斬馬刀連劈數人，直逼阿骨打。
「阿骨打，你已被圍，降者免死！」
佟全有喝道。
阿骨打見大勢已去，長嘆一聲，棄刀投降。
至此，南蠻大寨被破，二十萬大軍群龍無首，潰不成軍。
許天河率煞龍軍乘勝追擊，在落日草原全殲殘敵，南蠻之亂遂平。
且說蘇雲在京都，第三日午後，正與林若甫商議戶部事務，忽有唐門暗衛飛鴿傳書，送來捷報。但見信上寫道。
「南川大捷，蠻王授首，南蠻二十萬大軍盡滅，佟將軍已率部清掃殘敵，不日班師。」
蘇雲大喜，拍案而起。
「好！此計成矣！」
忙命人備酒，與林若甫共飲。席間，林若甫笑道。
「蘇大人此計，真可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既解了北羌之危，又滅了南蠻心腹之患，妙啊！」
蘇雲謙遜道。
「全賴陛下信任，諸將用命，尤其是佟將軍、許將軍二人，冒死奇襲，方得此勝。」
正說間，又有暗衛來報。
「大人，當陽傳來消息，北羌大軍見南蠻已滅，不戰自退，關將軍已率軍追擊百里，斬獲頗豐。」
蘇雲點頭，眼中閃過精光。
「北羌不過烏合之眾，見勢不妙自然退去。如今南蠻已滅，摘星樓失了左膀右臂，接下來，便是朝中清算之時了。」
林若甫見狀，壓低聲音道。
「蘇大人，右相近日動作頻繁，似在聯絡諸臣，欲彈劾你濫用兵權。」
蘇雲冷笑一聲。
「正好，我正欲藉此次大捷，向陛下請命徹查摘星樓餘黨，屆時，薛安之等人的狐狸尾巴，怕是藏不住了。」
二人正商議間，忽有宮娥來報，稱明珠公主有請，蘇雲只得告辭。行至棲鳳閣，見明珠公主正憑欄遠眺，面上帶著笑意。
「雲郎，今日朝中盛傳南川大捷，可是真的？」
明珠轉身問道，眼中滿是欣喜。
蘇雲點頭，正要答話，明珠忽然上前，握住他的手。
「雲郎可知，今日父皇在後花園中，贊你有經國之才，在場官員皆服。」
蘇雲苦笑道。
「公主謬讚，蘇某不過盡忠職守而已。」
忽想起嫣然公主的婚約之事，心中一沉，卻見明珠似看透他心思，輕聲道。
「雲郎莫憂，你我婚事，不必急於一時。」
蘇雲聞言，心中感動。
二人正說話間，忽有太監來報，稱陛下急召蘇雲入宮。
蘇雲不敢怠慢，即刻前往御書房，卻見周明帝面帶喜色，正在批閱軍報。
「蘇愛卿，南川捷報已至，朕心甚慰。」
周明帝笑道。
「此次大捷，愛卿居功至偉，待蘇世仁之事結束之後，朕欲賜你爵位，唐門編入大周軍隊，由你全權負責。」
蘇雲忙拱手謝恩。
「陛下厚愛，臣萬死不辭。只是如今摘星樓餘黨未除，右相一黨仍在朝中作祟，臣懇請陛下准臣徹查此事，以絕後患。」
周明帝沉吟良久，沉聲問道。
「你想動薛安之？」
蘇雲毫不避諱，當即點頭。
「此等蛀蟲，若不除之，大周朝堂永無寧日。」
周明帝面色冷峻，眼神愈發深邃。
「蘇雲，你之言，朕不是不知，但你可知曉，如今朝中入品官員一百一十九位，四十二位，皆歸於右相薛安之一系，你若動他，可想過後果？」
蘇雲抬頭淺笑。
「陛下，此也是大周朝堂問題之一，大周大小事務，幾十人便足矣，一百二十位官員，太過臃腫，掃盡右相一脈，清朝野，正視聽，揚皇威。」
聽聞此言，周明帝眉頭狂跳。
「准，但蘇愛卿切記，再沒有必勝把握之前，切莫提及此事，秘密進行便可。」
蘇雲嘴角微掀。
「遵旨，陛下放心，臣發難之時，必定會有將右相一系連根拔起的把握。」
說話間，蘇雲腦海閃過明珠倩影。這一刻，他迫切升遷，便開口問道。
「陛下將如何處置蘇世仁？」
周明帝面露為難之色。
「蘇世仁通外敵，證據確鑿，必死無疑，但……」
蘇雲看出他猶豫，疑惑問道。
「有何不妥？」
周明帝遲疑片刻道。
「大梁榮家發話，借大梁之力，向朕要人。」
「榮家？」
蘇雲早就聽過榮家，只是沒想到，竟在此時露頭。見他疑惑，周明帝繼續道。
「本來，榮家站在蘇世仁背後，準備在壽宴之上，對你發難，但龍衛既出，他們便偃旗息鼓，如今不敢公然對你發難，便要救蘇世仁，大周畢竟勢弱，區區一個廢人，大梁也要，朕很為難。」
蘇雲微微頷首，倒未糾結。
「有勞陛下費心。」
而後，蘇雲不再遲疑，離開皇城時，夜色已深，卻無半分倦意。
他望向宮中明月，想起近日種種，不由自語。
「如今南蠻已滅，北羌退去，接下來，便是要揭開硃砂牡丹的秘密，讓那些躲在幕後的黑手，一一現形！」
……
另一邊，二皇子別苑。周無名得知南蠻兵敗後，驚得跌坐在椅上，手中茶盞摔在地上，碎成齏粉。
「不可能！蘇雲不過一書生，怎會有此等謀略？」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甘。
鳳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殿下，鳳衛死士昨夜突襲唐府失敗，全部身亡，無一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