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人生如戲
另一邊，蘇雲已跟隨侍衛走出太學大門，一輛華貴的馬車正停在路旁，車夫見蘇雲到來，連忙掀開車簾，躬身示意他上車。
蘇雲登上馬車，車內寬敞舒適，鋪著柔軟的錦緞坐墊，角落裡還燃著一支薰香，散發出淡淡的檀香味。
他坐定後，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輕微的聲響。
一路疾行後，蘇雲下了馬車。
他步入養心殿，面前站著兩人。
蘇雲恭謹地行了一禮。
「學生蘇雲，叩見陛下，右相大人。」
周明帝抬手示意，語氣溫和。
「平身，蘇雲，朕今日召你來，是為大梁使團一事。」
薛安之站在一旁，神色肅穆。
「蘇公子，此事關乎兩國邦交，非同小可。」
蘇雲起身站定，目光平靜。
「陛下，右相大人，臣願聞其詳。」
周明帝微微頷首，手指輕敲御案。
「大梁使團已經抵達京都，梁丙易你應該早就聽說過了，這次他攜其孫梁文軒同行。梁丙易乃大梁文壇泰斗，梁文軒亦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周明帝手指輕敲御案，目光深沉。
「大梁使團此番前來，表面上是為文斗之事，實則另有圖謀。」
「據可靠消息，大梁內部近日暗流涌動，梁丙易此行恐有更深層的目的。」
薛安之上前一步，語氣凝重。
「蘇公子，大梁近年國力強盛，早就已經不安分了。梁丙易作為大梁皇帝的心腹，此次出使我大周，絕非僅為文斗。」
「據探子回報，大梁內部有人試圖藉此次機會挑起爭端，意圖轉移國內矛盾。」
「陛下的意思，是想讓你在與梁丙易的文斗中，既要勝之，又要穩住局面，不可讓大梁有藉口生事。」
蘇雲微微頷首，目光如炬。
「臣明白了。梁丙易既是大梁文壇泰斗，臣必全力以赴，以文斗之勝負挫其銳氣。但同時，臣也會謹慎行事，絕不讓大梁有機可乘。」
周明帝滿意地點點頭，語氣緩和。
「你果然心思縝密。除此之外，朕還有一事相托。」
「大梁使團在京期間，難免會有各方勢力暗中接觸，甚至有可能會對我大周不利。朕希望你能暗中留意，若有異常，及時稟報。」
蘇雲拱手應諾。
「學生定不負陛下所託。」
薛安之沉吟片刻，補充道。
「另外，梁文軒此人年少氣盛，性格張揚，極有可能在公開場合挑釁於你。」
聽聞此言，蘇雲一陣苦笑。
「陛下，實不相瞞……」
他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如數道來，沒有半分隱瞞。
那二人完全不在意這些，倒是右相，目露精光。
「蘇公子，你還懂算術？」
蘇雲淡淡一笑。
「略懂，略懂。」
周明帝並未過多提及這件事情。
「既已如此，你自己把握便是。」
而後，周明帝面色凝重，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蘇雲，還有一事，朕不得不提，你也應該聽說了。」
「大梁使團在入境途中遭遇刺殺，損失慘重。」
薛安之微微嘆息，接過話頭。
「此事頗為蹊蹺。刺殺者身份不明，手法專業，顯然是早有預謀。」
蘇雲眉頭微蹙，目光微凝。
「陛下，右相大人，此事可有線索？」
周明帝搖頭，語氣沉重。
「目前尚無確鑿證據，但朕懷疑此事背後另有隱情。」
薛安之點頭附和。
「確實如此。刺殺者選擇在大周境內動手，顯然是想要嫁禍於我大周，挑起兩國紛爭。」
薛安之緩步走到窗前，凝視遠方。
「陛下，此事需謹慎處置。若貿然採取行動，反而中了幕後黑手的圈套。」
周明帝目光犀利，手指輕輕敲擊御案。
「不錯，朕也認為此事不宜聲張。但若不加以追查，只怕會讓幕後之人愈發猖狂。」
蘇雲看著這倆人那一臉為難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
周明帝和薛安之，都是老演員了。
很明顯，他們心中早就有了計較，把他叫來，無非是想讓他負責這件事情。
他倒也樂得為之，初入朝堂，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機會。
也算是提前為自己的岳父辦點事。
蘇雲沉聲道。
「陛下，右相大人，臣以為，此時應從兩方面著手。」
周明帝眉梢一挑，饒有興趣地看著蘇雲。
「哦？你有何高見？」
「其一，表面上對外宣稱此事為大梁使團遭遇劫匪，安撫民心；其二，暗中派遣精銳密探查訪，查明真相。」
薛安之點頭贊同。
「此法可行。既能避免打草驚蛇，又可伺機而動。」
蘇雲微微躬身，語氣沉穩。
「陛下，右相大人，學生有一想法，或可為破局之鑰。」
周明帝目光一凝，身體微微前傾。
「但說無妨。」
「此次大梁使團被刺，看似是針對大梁，實則對大周極為不利。若刺客當真意在挑起兩國爭端，那他們的目的已然達成大半。然而，臣仔細思索後，發覺其中或有另一層可能——此次刺殺，極有可能是大梁自導自演。」
薛安之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質疑。
「自導自演？蘇公子此話何解？」
蘇雲神情冷靜，語調清晰。
「陛下，大梁近年來國力強盛，兵鋒所指，無不披靡。梁帝雄才大略，素有吞併天下之志。此次使團被刺，看似是對大梁的挑釁，實則是梁帝藉此試探我大周的反應。若我大周處理不當，便會落入其陷阱，給予其出兵的口實。」
薛安之捋須沉思，語氣漸漸凝重。
「蘇公子之言，確有幾分道理。大梁近年來屢次侵擾邊境，早有南下之意。若此次刺殺事件真是其所為，那梁帝之心，可謂險惡至極。」
蘇雲認為，大梁使團需要的不是真相，只是一個出兵的藉口
蘇雲目光堅定，語氣沉穩。
「陛下，右相大人，學生以為，大梁使團此次前來，真正的目的並非查明真相，而是尋找一個足以發兵的藉口。無論是誰策劃了這場刺殺，只要大梁認定是我們所為，他們便有理由撕毀兩國和平，揮師南下。」
周明帝緩緩站起身，踱步至窗前，背影顯得格外凝重。
「你的意思是，即便我們查出了真相，也無法阻止大梁的野心？」
蘇雲登上馬車，車內寬敞舒適，鋪著柔軟的錦緞坐墊，角落裡還燃著一支薰香，散發出淡淡的檀香味。
他坐定後，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輕微的聲響。
一路疾行後，蘇雲下了馬車。
他步入養心殿，面前站著兩人。
蘇雲恭謹地行了一禮。
「學生蘇雲，叩見陛下，右相大人。」
周明帝抬手示意，語氣溫和。
「平身，蘇雲，朕今日召你來，是為大梁使團一事。」
薛安之站在一旁，神色肅穆。
「蘇公子，此事關乎兩國邦交，非同小可。」
蘇雲起身站定，目光平靜。
「陛下，右相大人，臣願聞其詳。」
周明帝微微頷首，手指輕敲御案。
「大梁使團已經抵達京都，梁丙易你應該早就聽說過了，這次他攜其孫梁文軒同行。梁丙易乃大梁文壇泰斗，梁文軒亦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周明帝手指輕敲御案，目光深沉。
「大梁使團此番前來，表面上是為文斗之事，實則另有圖謀。」
「據可靠消息，大梁內部近日暗流涌動，梁丙易此行恐有更深層的目的。」
薛安之上前一步，語氣凝重。
「蘇公子，大梁近年國力強盛，早就已經不安分了。梁丙易作為大梁皇帝的心腹，此次出使我大周，絕非僅為文斗。」
「據探子回報，大梁內部有人試圖藉此次機會挑起爭端，意圖轉移國內矛盾。」
「陛下的意思，是想讓你在與梁丙易的文斗中，既要勝之，又要穩住局面，不可讓大梁有藉口生事。」
蘇雲微微頷首，目光如炬。
「臣明白了。梁丙易既是大梁文壇泰斗，臣必全力以赴，以文斗之勝負挫其銳氣。但同時，臣也會謹慎行事，絕不讓大梁有機可乘。」
周明帝滿意地點點頭，語氣緩和。
「你果然心思縝密。除此之外，朕還有一事相托。」
「大梁使團在京期間，難免會有各方勢力暗中接觸，甚至有可能會對我大周不利。朕希望你能暗中留意，若有異常，及時稟報。」
蘇雲拱手應諾。
「學生定不負陛下所託。」
薛安之沉吟片刻，補充道。
「另外，梁文軒此人年少氣盛，性格張揚，極有可能在公開場合挑釁於你。」
聽聞此言，蘇雲一陣苦笑。
「陛下，實不相瞞……」
他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如數道來，沒有半分隱瞞。
那二人完全不在意這些，倒是右相，目露精光。
「蘇公子，你還懂算術？」
蘇雲淡淡一笑。
「略懂，略懂。」
周明帝並未過多提及這件事情。
「既已如此，你自己把握便是。」
而後，周明帝面色凝重，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蘇雲，還有一事，朕不得不提，你也應該聽說了。」
「大梁使團在入境途中遭遇刺殺，損失慘重。」
薛安之微微嘆息，接過話頭。
「此事頗為蹊蹺。刺殺者身份不明，手法專業，顯然是早有預謀。」
蘇雲眉頭微蹙，目光微凝。
「陛下，右相大人，此事可有線索？」
周明帝搖頭，語氣沉重。
「目前尚無確鑿證據，但朕懷疑此事背後另有隱情。」
薛安之點頭附和。
「確實如此。刺殺者選擇在大周境內動手，顯然是想要嫁禍於我大周，挑起兩國紛爭。」
薛安之緩步走到窗前，凝視遠方。
「陛下，此事需謹慎處置。若貿然採取行動，反而中了幕後黑手的圈套。」
周明帝目光犀利，手指輕輕敲擊御案。
「不錯，朕也認為此事不宜聲張。但若不加以追查，只怕會讓幕後之人愈發猖狂。」
蘇雲看著這倆人那一臉為難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
周明帝和薛安之，都是老演員了。
很明顯，他們心中早就有了計較，把他叫來，無非是想讓他負責這件事情。
他倒也樂得為之，初入朝堂，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機會。
也算是提前為自己的岳父辦點事。
蘇雲沉聲道。
「陛下，右相大人，臣以為，此時應從兩方面著手。」
周明帝眉梢一挑，饒有興趣地看著蘇雲。
「哦？你有何高見？」
「其一，表面上對外宣稱此事為大梁使團遭遇劫匪，安撫民心；其二，暗中派遣精銳密探查訪，查明真相。」
薛安之點頭贊同。
「此法可行。既能避免打草驚蛇，又可伺機而動。」
蘇雲微微躬身，語氣沉穩。
「陛下，右相大人，學生有一想法，或可為破局之鑰。」
周明帝目光一凝，身體微微前傾。
「但說無妨。」
「此次大梁使團被刺，看似是針對大梁，實則對大周極為不利。若刺客當真意在挑起兩國爭端，那他們的目的已然達成大半。然而，臣仔細思索後，發覺其中或有另一層可能——此次刺殺，極有可能是大梁自導自演。」
薛安之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質疑。
「自導自演？蘇公子此話何解？」
蘇雲神情冷靜，語調清晰。
「陛下，大梁近年來國力強盛，兵鋒所指，無不披靡。梁帝雄才大略，素有吞併天下之志。此次使團被刺，看似是對大梁的挑釁，實則是梁帝藉此試探我大周的反應。若我大周處理不當，便會落入其陷阱，給予其出兵的口實。」
薛安之捋須沉思，語氣漸漸凝重。
「蘇公子之言，確有幾分道理。大梁近年來屢次侵擾邊境，早有南下之意。若此次刺殺事件真是其所為，那梁帝之心，可謂險惡至極。」
蘇雲認為，大梁使團需要的不是真相，只是一個出兵的藉口
蘇雲目光堅定，語氣沉穩。
「陛下，右相大人，學生以為，大梁使團此次前來，真正的目的並非查明真相，而是尋找一個足以發兵的藉口。無論是誰策劃了這場刺殺，只要大梁認定是我們所為，他們便有理由撕毀兩國和平，揮師南下。」
周明帝緩緩站起身，踱步至窗前，背影顯得格外凝重。
「你的意思是，即便我們查出了真相，也無法阻止大梁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