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說本王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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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愛她。

  不知情從何時起,他愛慘了她!

  可眼前這個看似聰明,實則蠢笨的女人,似乎怎麼都不開竅,根本就不明白他對她的感情。

  陸晚音微微蹙眉,陷入了沉思。

  攝政王圖什麼?

  圖刺激?

  圖有趣兒?

  還是圖她傻乎乎的,像個不諳世事的兔子一樣,蜷縮在他的羽翼下討生活?

  思考的時間太長了,長到讓攝政王失去了本就不多的耐心。

  他突然伸手,一把捧住了陸晚音的臉,對著那張艷紅的,每每都讓他欲罷不能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這嘴唇上塗抹的哪裡是口脂?

  分明就是鶴頂紅!

  否則怎麼能讓攝政王跟瘋了一樣,日夜思念著面前這個女人?

  「唔……」

  陸晚音被攝政王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嚇了一跳,本能地想狠狠將他推開。

  可她只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面對著泰山一樣孔武有力的男人,一切反抗不過是徒勞。

  反而容易激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攝政王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的唇,眼底如泉水般深邃澄淨。

  映著的陸晚音酡紅的面容。

  他的眼裡,他的心裡,在這一刻終於實現了完美的統一。

  「陸、晚、音。」

  男人捧著她的臉,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情和抑制不住的興奮,嗓音沙啞又富有磁性,低低地問,「你說本王圖的什麼?」

  「……」

  陸晚音沒有回答。

  被親得手腳隱隱有些發軟,腳下一踉蹌,就往後退了一步。

  很快腰肢就被有力的手掌緊緊箍住了,嘭的一聲,將嬌弱的身軀,鎖進了懷中。

  「陸晚音。」攝政王擁著她,把臉深深埋在女人溫香的頸間,貪婪地嗅著她發間好聞的氣味。

  兩人距離得實在太近了。

  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

  透過華麗的衣袍,彼此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攝政王笑著調侃她:「晚音,你的肚子似乎又大了些呢。」

  陸晚音早就羞紅了臉,尚且沒想明白攝政王到底圖的是什麼,下一刻就被他驚人的舉動嚇了一跳。

  往壓住男人不安分的大手,急切地低聲道,「不行!這裡是在皇宮!」

  「在皇宮又如何?就算在王母娘娘的瑤池,本王也能碰你,因為……你是本王的!」

  男人霸道起來像是一頭野獸,根本不講絲毫的道理。

  伴隨著象徵郡主身份的華服,被一件件剝落下來,陸晚音的臉色越來越紅,既然反抗不了,也就隨男人去了。

  「想清楚了麼?」男人的嗓音沙啞極了,「本王到底圖你什麼?」

  陸晚音不吭聲,閉著眼,兩手環著男人的脖頸,把臉往人頸窩深埋。

  「說啊,到底圖什麼?」攝政王又問,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可這個問題明明是陸晚音問攝政王的,卻被他壞心眼地倒打一耙。

  「不說的話,那就先受著。」攝政王勾唇,像是得到了全天下最名貴的寶藏一樣,低低地笑出了聲,「晚音啊晚音,該笨的時候不笨,不該笨的時候真是笨得無可救藥。」

  「……你才無可救藥。」陸晚音很難得地頂撞了王爺。

  頂撞完後就下意識地張口緊緊咬住了攝政王的肩胛,眼睛也本能地閉緊了。

  豈料遲遲沒有傳來動靜。

  陸晚音小孩子氣十足地先睜開了一隻眼睛,見沒什麼異常後,才慢慢睜開了另外一隻,悄悄揚了揚頭,打算瞧一瞧狗男人的臉色。

  頭頂卻傳來低低的一聲笑,如清泉流入了耳中,輕靈悅耳。

  「晚音,本王的晚音。」

  男人低低念著陸晚音的名字,似乎怎麼都念不夠似的,還伸手輕輕去捏她秀氣的鼻尖,滿臉笑意地道,「你是本王的,今生今世,你只能是本王的。」


  陸晚音愣住了。

  尚且沒反應過來呢,迎接她的就是新一輪排山倒海般的舒暢。

  她在一片欲——望交織的海洋中,如同一葉扁舟,起起伏伏,浮浮沉沉,飄搖不定。

  可始終無法漂離太遠。

  因為她的腰肢被攝政王鎖得更緊,緊到幾乎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了。

  她逐漸體力漸失,一絲絲反抗或者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人如同掉進了攝政王用愛鋪成的沼澤里,將她完全吞沒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隱隱傳來踏碎枯葉的聲音。

  陸晚音一驚,瞬間從似夢非夢,似醒非醒的狀態中清醒了。

  下意識狠狠扣緊攝政王的手臂,一雙略微濕紅的眼眸,此刻在昏暗的假山後面,如同寶石一般閃閃發光。

  屏息凝氣的樣子,讓她看起來十分惹人憐愛。

  攝政王愛慘了她這副形容。

  抱緊她用自己的蟒袍將人裹進了懷裡,側耳細聽了幾聲,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貼在陸晚音耳畔,低低地說:「不必管,不過是只誤打誤撞闖進來的臭老鼠。」

  陸晚音尚且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下一刻,攝政王已經隨手撿起一塊小石頭,屈指往聲音來源狠狠彈了過去。

  就聽見一聲女子吃痛的呼聲響起,嘭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倒地了。

  陸晚音嚇了一跳,下意識把頭臉往攝政王的胸膛處深埋。

  這裡可是皇宮,而且是大白天,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倒霉宮人撞見了。

  為了掩人耳目,攝政王怕是要殺人滅口!

  不等陸晚音繼續想下去,攝政王已經摟住她的腰,幾個飛掠間就消失在了假山後面。

  二人這邊才一離去,一道倩影就一瘸一拐地闖了進來。

  正是南蜀的九公主!

  「可惡!」

  九公主左腿受了傷,鮮血從衣袍中滲了出來,走路時腳下淋漓著不少血跡。

  她方才聽得真真切切,有野鴛鴦在此躲著尋歡作樂,因頗為好奇,就湊近過來瞧一瞧,豈料就意外瞥見了攝政王的衣袍。

  一時吃驚下,不小心踩斷了枯枝葉,發出了動靜。

  竟不想攝政王下手如此狠辣決絕,竟打傷了她的腿!

  「可惡的衛慈光!居然跟其他女人公然在皇宮裡尋歡作樂!」九公主面目猙獰,狠狠咬著一口銀牙,「若是被我知道了那個女人是誰,我定要讓她不得好死!」

  眼尾餘光一瞥。

  九公主意外在地上撿起了一支髮簪。

  當即眉頭緊蹙起來,若是她沒記錯,這髮簪不就是方才在御花園時,出現的那什麼什麼郡主?

  難不成攝政王喜歡的人,居然是勞什子的郡主?

  想到此處,九公主就滿眼怨毒和憤怒。

  肚子裡的壞水也再次咕嘟咕嘟冒起了泡。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她就新仇舊帳跟著一道算!

  惡狠狠地攥緊了手裡的髮簪,九公主一眼就瞥見了腳下滿是水滯的地面。

  不僅是腳下,連面前的假山石壁上,也滿是斑駁的水痕。

  只要一想到方才那個女人在攝政王的身下如此銷魂快活,九公主就恨不得立馬將人剁成肉塊,再拿去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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