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在攝政王面前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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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酒水烈得很,陸晚音到底是個女兒家,不似軍中鐵血男兒,被渡了幾口酒,就已經迷迷糊糊,不知天南地北了。

  像一團香軟熟透了的糯米麵,依偎在攝政王懷裡,任由其揉圓捏扁。

  攝政王今日的興頭很高,這幾日陸晚音在府中養傷,不曾來過,又加上日日早出晚歸,去軍營中忙著要事,正憋了滿肚子的火氣。

  這會兒陸晚音盛裝打扮而來,就如同肥美生嫩的小羊羔主動送入狼口,他又如何會拒絕?

  恨不得將懷裡的嬌軟美人,剝皮抽筋拆骨,再淋上新鮮的血液後,一口一口優雅地吞吃入腹。

  蒼白有力的滾燙大手,從水底探了出來,抓起陸晚音漂浮在水面上如同海藻一般濃密烏黑秀髮,修長五指輕輕穿過髮絲,扣在她的後腦勺上,垂首或深或淺在她的嘴唇上肆意印烙。

  陸晚音意識不清,覺得嘴唇燙得厲害,像是被火炭狠狠燎傷了,疼得發出細碎的呻|吟,被一條髮帶反綁住的手腕,此刻一齊環在攝政王的脖頸處,稍一掙扎,王爺就懲罰似的,狠狠往她嘴上啃一口。

  還要醋意滿滿地逼問一句:「陸晚音,本王與你夫君相比,你更喜歡誰?」

  「……」

  陸晚音意識混沌,根本聽不明白此話意思,被咬痛了,就發出小獸一樣可憐的嗚咽聲。

  明明讓她疼的,就是面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狗男人攝政王,可她的身體卻本能地向王爺靠攏,仿佛這天底下,只有王爺一人能護她周全,縱然天塌地陷了,也有王爺能護住她。

  攝政王遲遲等不到她的答案,心底生出幾分不悅,可旋即就在陸晚音的「主動」中,慢慢沉淪了。

  事後浴室內滿地狼藉,池裡的水大半都潑到了地上。

  攝政王吃得饕足意滿,心裡的火氣總算消散了不少。

  垂眸見陸晚音這個女人,正不著寸縷地趴伏在冰冷的白玉地磚上,不知是冷,還是疼,竟蜷縮著,一手緊捂肚子,好看的眉眼都皺巴成了一團。

  真是沒用!

  攝政王冷眼睨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暗暗冷嘲熱諷,不過是個紅杏出牆的殘花敗柳,像這樣的女人,能爬上他的床,已經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自己身為堂堂攝政王絕對不可能同這種朝秦暮楚,滿嘴謊話的女人,有什麼結果的。

  更不可能對她生出半點憐愛,絕不!

  可還是在聽見陸晚音夢囈時,嬌嬌弱弱地說了聲「王爺,妾身好冷」時,擰著眉頭,不耐煩地彎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還粗魯地扯下屏風上的毛巾,落在陸晚音身上,頭臉時,卻無比輕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女人的皮膚有多嬌弱!

  就如同鮮嫩的桃花一般,稍微碰一碰就會紅。

  真是沒用!

  不過才飲了幾口酒,就醉成了這副難看樣子!

  「來人!快去準備醒酒湯!」

  攝政王將人緊緊摟在懷裡,高聲吩咐外面等候的侍女,頓了頓,他望著陸晚音嬌艷的臉蛋,擰緊眉頭又補了句,「裡面加些蜂蜜!」

  看在這個女人今夜如此努力的份上,就全然待她稍微好一點,就一點點……不能再多了,否則這個女人又該恃寵而驕了。

  不知過了多久,陸晚音才悠悠醒轉。

  醒來時,還以為自己身在裴家,下意識喚了聲小嬋,可回答她的卻是熟悉的一聲冷笑:「裴夫人與身邊的侍女還真是主僕情深呢。」

  每每睡迷糊了,第一句喊的就是小嬋!

  倘若不是曉得小嬋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兒身,攝政王都懷疑小嬋是不是陸晚音養在身邊的野男人了!

  陸晚音愣了愣,身上傳來的鈍疼慢慢恢復,持續刺激著她的大腦皮層。

  昏迷前的記憶瞬間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眼前的俊臉同記憶中的面容逐漸重疊,陸晚音艱難萬狀地吞咽口水,假裝自己方才說的是夢話,當著攝政王的面,迅速把半睜不睜的漂亮眼眸閉上,也閉緊了。

  攝政王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了疑色,很快又「嘖」的一聲,唇角流露出了一絲玩味。

  有意思,這真是太有意思了。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樣,還是如此低劣的花樣,難道以為他的眼睛是瞎的?

  攝政王故作不知陸晚音在裝睡,嗤的一聲,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看得真真切切,陸晚音這個膽小如鼠的女人,剛剛狠狠抖了一下。


  還知道怕呢,看來還沒愚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恰好丫鬟送了醒酒湯來,應王爺的吩咐,醒酒湯里加了幾勺蜂蜜,沖淡了許多生薑的辛辣,還為了緩解嘴裡的苦味,特意拿了一盤子蜜餞來。

  攝政王揮揮手,讓丫鬟放下東西退下。

  等房門重新關上後,攝政王提著衣袖,伸出修長二指,夾了一顆圓溜溜的蜜餞,先是放在鼻尖輕嗅,道了句:「這是從宮裡御膳房拿來的蜜餞,是宮廷老秘方做成的,聞著清甜,吃起來口味甜而不膩。」

  話鋒一轉,他就發出了瘮人的冷笑,「裴夫人的口脂都沖淡了,這般回府只怕會惹裴侍郎懷疑,不如本王親自幫裴夫人塗抹口脂?保管香甜,惹人垂涎。」

  說著,攝政王伸出一隻手,輕托起了陸晚音的肩,將人攬在懷中,聽著陸晚音咚咚咚如同打鼓般的心跳,看著她因為膽怯和緊張,而不受控制地嘴唇發顫,就越發覺得有趣兒。

  捻著那顆蜜餞就肆無忌憚在陸晚音的嘴唇上塗抹,還故意捏開她的下巴,把圓溜溜的蜜餞塞|入她的口中,。

  塞|了一顆還覺得不夠,就一顆接一顆,直到塞|了五顆,就無論如何也塞不進去了。

  看著陸晚音被蜜餞撐得圓鼓鼓的腮幫子,攝政王只覺得好笑,像吃多了的小倉鼠,差點就笑出了聲。

  可旋即,他又故作陰惡地低喃:「啊,塞不下了……裴夫人的嘴何時變得這樣小了?方才在浴池裡,與本王親密沐浴時,可不是這般模樣呢。」

  陸晚音暗暗叫苦不迭,不知攝政王到底想怎樣?

  她醒不是,不醒也不知,嘴裡的四顆圓溜溜的蜜餞,甜膩得讓她心口直發慌。

  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涎液,然後順著合不攏的唇角,淌了出來,不偏不倚地淋到了攝政王的手背上。

  攝政王不僅不覺得髒,反而饒有趣味地伏身吻了吻她的唇角,果真嘗到了甜膩的蜜餞味,頓時不由得意起來——看吧,陸晚音,你終歸還是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攝政王到底怕陸晚音一時氣憤,再把蜜餞生吞下去了。

  玩了一會兒,也就作罷,用手指把蜜餞一顆一顆撈了出來,濕濕嗒嗒丟在了紅木雕花的托盤裡,用托盤上擺放的手帕草草擦了擦發紅的指尖。

  見醒酒湯已經不冒熱氣了,索性就端過來,自己先嘗了一口。

  味道奇怪,攝政王不悅地蹙緊了眉,第一反應是這麼難喝的東西,陸晚音這個嬌氣女人定不會願意好好喝!

  可旋即又嘲弄地想,自己為何要在乎陸晚音喜不喜歡,願不願意?

  莫說國公府現在依舊不願意承認陸晚音的身份,就算承認了,區區一個國公府的嫡女,在攝政王看來也算不得什麼。

  飲了一大口後,就用渡酒的方式,一口一口,把一大碗醒酒湯,一滴不剩地渡進了陸晚音的櫻口中。

  攝政王還有些意猶未盡地舔舐嘴唇,見陸晚音依舊睡得很沉,不由勾唇冷笑——裝得還真是像呢。

  為了讓這個狡猾的女人露出馬腳,攝政王索性就掀開被褥,抓住了陸晚音纖細白皙的腳踝。驚得她下意識抖了一下,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陸晚音生得很美,從頭到腳沒有一絲一毫是不美的。

  一雙玉足不大不小剛好完全能包裹在攝政王滾燙的大手中,像是什麼精緻的玉器,被王爺細細把玩。

  王爺時不時還發出或堅強或狎昵不明的聲音,像是細長的散鞭抽在陸晚音的心尖上,她連呼吸都快忘了,整張俏臉憋得通紅。

  有好幾次都本能地縮回腳,或者乾脆一點,狠狠往男人胸口踹去,可陸晚音有心沒膽兒,一直苦苦煎熬著。

  王爺常年征戰沙場,用慣了各種冷兵器,手指指腹和掌心,常年覆蓋著一層不淺的繭,此刻撫摸著陸晚音的腳面時,有些麻酥酥的癢意。

  眼淚不受控制在眼中凝聚,陸晚音死死咬牙才不至於流出來。

  可王爺卻不打算放過她,手指從腳面慢慢撫摸著圓潤得如同一顆顆果子的腳趾,然後慢慢撫摸到最敏感的腳心。

  陸晚音哪裡受得了這般酷刑?

  當即就順勢清醒過來,驚呼了一聲王爺,然後煞白著臉,急急忙忙把腳往回縮,可攝政王不允許。

  一股強悍到無可撼動的力量,牢牢扣住了她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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