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這逆女,還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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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夫莫急,晚音不會有事的!」

  陸從文安撫道,可事發這麼久了,還沒找到人,連他自己都覺得,陸晚音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搞不好還真毀了清白!

  就算沒有,可有個陌生男人死在房裡,旁邊還遺落下了一支簪子,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陸從文發狠地想,倘若對國公府的名聲不利,他會毫不留情,直接一條白綾,親手送陸晚音上西天!

  省得丟人現眼!

  裴思恆臉色同樣難看至極,望著房裡被白布蓋住的男人屍體,眼神陰沉沉的。

  這個陸晚音還真是不知廉恥,四處招蜂引蝶!

  不過是來國公府參加壽辰宴,就惹出這般多的是非!她自己丟人現眼倒也罷了,但凡敢連累到裴家,定叫她好看!

  聞聽此言,裴思恆嗯了一聲,心裡同樣火急火燎的,吩咐下去尋人的小廝,這會兒終於回來了。

  卻依舊一點消息都沒有。

  裴思恆一陣火大,忍不住怒斥起來:「廢物!通通都是廢物!本官養你們有何用?!居然連個人都找不回來!廢物!」

  這很明顯是在指桑罵槐。

  陸從文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心裡暗暗將陸晚音罵了個狗血淋頭,明面上還不得不暫且安撫住裴思恆這個名義上的妹夫。

  兩人正為陸晚音的事頭疼無比時,陸惜寧竟去而復返,一進門就抹淚道:「二哥,晚音姐姐還沒回來嗎?她到底哪兒去了?母親擔心得很,這會兒也沒心思回宴席上,正在別院裡等消息呢!」

  「寧寧,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了,讓你好好陪著母親?」

  陸從文走上前去,輕輕握了握自家妹妹的手,驚覺這手冰涼一片,面色越發不悅,忙斥責身後的丫鬟無用,居然沒伺候好大小姐。

  又讓人去把自己的披風取來,親自披在陸惜寧身上,邊系好細帶,邊柔聲安撫,讓她回母親身邊去。

  「可是二哥,我真的好擔心晚音姐姐,萬一姐姐真出了點什麼事,我,我……」話到此處,她又落了幾滴眼淚,語氣也越發哽咽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提出讓姐姐為攝政王獻技,姐姐也不會不小心彈斷琴弦,更不會受傷,也就不會來此了……」

  「這如何能怪得了你?要怪就怪她自己無用,大庭廣眾之下,笨手笨腳的,連個琴都彈不好,險些惹怒了王爺!」陸從文見不得自家寶貝妹妹哭,直言不諱地說,「再者,在國公府內,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定是那陸晚音老毛病犯了,又……」

  話音未落,院門外就傳來熟悉的聲音:「又怎麼了?」

  眾人聞聲望去,就見「下落不明」的陸晚音,正儀態萬千地踏進院門,緩步走了進來。

  身旁之人正是丞相千金!

  「啊,姐,姐姐,你怎麼會……?」陸惜寧大驚失色,連在兩個男人面前裝哭都忘了,睜著一雙美目,不敢置信地望了過來。

  怎麼可能?

  陸晚音不是中了春|藥?

  怎麼可能會和丞相千金在一起?!

  陸晚音只是冷眼瞥了陸惜寧一眼,便把目光轉向了陸從文,淡淡一笑:「二哥方才說誰的老毛病又犯了?」

  陸從文眉頭緊鎖,見丞相千金也在此,反而不好開口訓斥了,沉聲問:「你方才去了哪裡?怎麼這會兒才回來?」

  「我在宴上小酌了幾杯,覺得房裡待著悶,索性就在府里四處轉轉,看見府里的紅花樹,就想起我昔日還沒出閣時,在自己的院子裡,種的那些花花草草,所以就順道過去瞧一瞧。」

  說著,陸晚音還向眾人展示了她方才摘的一朵顏色鮮紅的牡丹花,連丞相千金手裡也握著一朵。

  丞相千金道:「那院子雖長久不住人了,但院裡的花圃,還有鞦韆都還在,可見從前裴夫人打理得好。」

  話到此處,陸晚音故作迷茫,望了一眼幾人,輕聲道:「外面風大,怎麼都聚在這裡,不如去屋裡坐一坐?」

  還故意當著陸惜寧的面,走上前去,親昵地攬住了裴思恆的手臂,柔聲道:「夫君看著臉色不太好,可是方才吃醉了酒?我這就讓人去煮醒酒湯來,二哥也一道兒喝些罷。」

  裴思恆觸不及防被挽住了胳膊,下意識要將人甩開——這種水性楊花,到處爬男人床的賤女人,同青樓里的妓女有什麼區別?


  就是碰他一下,他都覺得髒!

  更何況寧寧在場!

  偏偏丞相千金也在,其父可是當朝丞相,文官中的一把手,裴思恆巴結還來不及呢。

  此刻見丞相千金和陸晚音走得頗近,一時不好動手。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陸惜寧眼裡,無異於是拿刀子往她心窩裡戳!

  裴郎何時和陸晚音這般親近了?

  裴郎是她一個人的,陸晚音這種賤貨,憑什麼勾搭她的裴郎?

  「姐姐沒事就好,方才真是嚇壞妹妹了呢。」陸惜寧依偎在二哥懷裡,暗暗扣緊掌心,聲音細細弱弱的,還隱隱帶點哭腔。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陸晚音心裡暗暗冷笑,既然你陸惜寧如此不顧及國公府的顏面,在爹娘和哥哥們的眼皮子底下,搞這種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那就莫怪我手下無情了!

  「妹妹這話好生奇怪,我在自己家裡,又不曾往外跑,怎生還會嚇壞妹妹?」陸晚音皮笑肉不笑地反問,「白天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呢,妹妹這是怎麼了?」

  眼看著連丞相千金也被驚動了,陸從文為了防止事情進一步擴大,也為了「遮醜」,便暗暗抓著陸惜寧的手臂,示意她不要說話。

  還作出請的動作,聲音朗朗道:「這院子簡陋,恐不能待客。縱是要喝醒酒湯,也請移步至別的院子罷。」

  還暗暗給身後的小廝使了個眼色,小廝會意,趕緊把藏屍的房門掩上了。

  陸晚音見狀,思忖事情真要是鬧開了,自己和攝政王的奸|情被戳破,索性就賣二哥一個薄面。

  待宴會散了,賓客們紛紛離席告辭。

  國公爺,還有兩位公子都去送客了,裴思恆作為姑爺,自然也跟著去了。

  陸晚音跟個犯人似的,被帶進了國公夫人的房裡,才一踏進房門,一隻茶杯迎面砸了過來,正中她腳邊。

  「你這個逆女!還不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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