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不許你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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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淮安和夏梓參愣住,

  他剛剛在說什麼?

  要把他們給清走?

  何大師不是來爭取,給夏梓參當指導老師的嗎?

  夏梓參有些懵,「何大師,您不是聽說我來了,急忙出關給我當老師嗎?」

  「你?」何大師眼神中透著一絲不耐與輕蔑,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入眼的東西。

  又撇了眼一旁的夏淮安,頓時懂了九分。

  安京侯的庶子嘛,跟安京侯一個貨色。

  沒本事,卻自信。

  他懶得跟這種人多言,「行了,趕緊讓開,我要去給學生上課了。」

  學生?

  夏梓參急了,「您不是閉關,不再收學生了嗎?」

  「就算是有個例外,那也該是給我這個例外,收我為學生啊。」

  在他的認知里,他是未來的武狀元,未來的大將軍,所有老師都來爭搶他才對。

  可這何大師,竟然直接越過他,去收了旁人!

  何大師額角的青筋凸起,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不知你哪裡來的自信,我現在要去給安京公主的長子上課,還請兩位讓開!」

  「不然,就別怪我動粗了。」

  他身為習武之人,能忍到現在還不動手,可見是用了多大的定力。

  安京公主的長子,那不就是夏北望嗎?

  「不可能!」夏梓參下意識地反駁,覺得是何大師認錯了學生,「何大師,您是不是搞錯了?夏北望他就是癱子啊,他又不會參加武考,夏侯府就只有我一人參加武考。」

  「是啊何大師,您肯定是認錯學生了,您的學生是夏梓參。」夏淮安。

  何大師面部抽搐,再也壓制不住怒火,「誰告訴你們我的學生是夏梓參了,安京公主可是親自來給夏北望請老師的。

  要不是看在安京公主的份上,和北望的天資,我絕不可能會出關。

  就你這庶子?

  我是想自毀口碑,還是想自毀口碑?

  你們哪來的自信,你的自信分給我一點,我早就娶上媳婦了。」

  「把這兩人給我轟走!」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早就忍不了的小廝,帶著兩名武士來了。

  那兩名武士,一身的腱子肉,身形足足是他們的二倍,一拳都將他們頭顱打開。

  夏梓參和夏淮安齊齊淹了咽口水,連連後退幾步。

  「慫貨。」何大師淡淡嗤鼻。

  夏梓參察覺到自己露了怯,有些惱羞成怒,「不教就不教,不就是一個小小武士,當我稀罕!」

  「等我日後考中了武狀元,當上大將軍,有你後悔的!」

  「對!你就等著吧!」夏淮安。

  兩人聊完這句話,扭頭就走,腳步匆忙,生怕後面的人追上來。

  「這麼慫的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考中武狀元,能帶兵上陣殺敵。」小廝一頭問號。

  何大師搖了搖頭,「不知是誰給他們灌了迷幻湯藥吧。」

  兩人回到夏侯府,氣得將屋內的擺件,盡數打砸的乾淨。

  「沒眼光的東西!竟寧願要那癱子,也不要我?」夏梓參。

  沈淇兒也不高興,「何大師定是畏懼姜氏的淫威,不然怎麼會放著璞玉不要,要路邊的破石頭。」

  這話說到了夏梓參的心坎上,「娘你說得對。」

  「我兒可是福星預言未來的大將軍,就算是沒有老師指導,也能輕鬆拿下武狀元。」沈淇兒又面露擔憂道:「倒是夏北望,他癱瘓了為什麼還要去參加?我怕他在台上出醜,給夏侯府丟臉啊。」

  夏淮安臉色有些難看,「我竟然沒想到這點。」

  「一個癱子參加什麼武考,姜氏也是,就這麼縱容他胡鬧,還嫌夏侯府鬧的笑話不夠多嗎?」

  「不行!不能由著他們胡來!」

  說著,就黑著臉朝著碧落院走去。

  沈淇兒眼底閃過得逞的光,

  她兒子得不到最好的導師,你的兒子也別想得到!


  兩人快步跟上,想要上去看笑話。

  此時,碧落院。

  夏北望坐在輪椅上,在何大師的目光下,耍著花槍。

  搶位置的,將他整個身子撐起,在空中揮舞,讓人眼花繚亂,再次落回輪椅上。

  動作熟練,一點也不像是五年未曾摸過槍的人。

  「好!不虧是夏北望!不虧是姜家的種!」何大師都不由佩服,心中又有些惋惜。

  如果沒有癱瘓,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成就。

  夏北望眼眶發熱,

  在無人知曉的深夜,他偷偷在屋內練武。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就算是癱了也不認命。

  「多謝何大師誇讚,學生定會在武考上取得功名!」

  「不用勉強,盡力而為即可。」何大師不是不信他的實力,但怎麼可能與那些健全的人比。

  夏北望笑了笑,「大師有所不知,我這腿半個月便能站起來了。」

  何大師一愣,「當真?」

  「當真。」夏北望重重點頭。

  何大師有種預感,若是他當真能站起來,今年的狀元定是夏北望!

  姜家為多鄰國做出這麼大的貢獻,他就知道老天不會這麼殘忍,對姜家的後人這般殘忍。

  讓他一時的癱瘓,只會讓他變得更加的堅定與沉穩!

  想到這,他有些熱淚盈眶,「好!我等著你拿個狀元回來!」

  「胡鬧!」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兩人的眉頭齊齊皺起,朝著聲音看去。

  就看見夏淮安帶著沈淇兒和夏梓參,邁著大步走來。

  夏梓參下巴高高抬起,嘴角掛著一抹嘲諷,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你們來幹什麼?我不是說過了,我是給夏北望當指導老師。」何大師以為他們又是來死纏爛打的。

  夏淮安嗤鼻,「真當自己是個搶手貨了,夏梓參可不是誰都能教的。」

  何大師還是頭一次被人瞧不起,頓時怒火上涌。

  夏北望扯住他的胳膊,將人擋在身後,小聲道:「他們是看不慣我,老師就不要摻和進來了。」

  又面無表情地看著夏淮安,「你們來所謂何事。」

  夏淮安眼底充滿厭惡,「一個癱子要去參加殿考,簡直是胡鬧!武考,我不允許你去參加!」

  夏北望黝黑的瞳孔,緊緊地盯著他。

  他癱瘓了五年,被關在院中五年,從未見過夏淮安一面。

  如今他出來了,也不曾說一句關心的話。

  現在還想讓他退出,一看就是受到了那妾室和庶子的慫恿。

  心底對父親的僅存的親情,瞬間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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