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就是個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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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淇兒心生不悅,

  夏梓參是夏侯府的嫡長子,若沒有出現意外,便是夏侯府的繼承人。

  若是放在以前,他是有資格說教問責梓參。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現在就是個殘廢,便不再是夏侯府的繼承人。

  未來的繼承人可是她的大兒子,夏梓參。

  他有什麼資格,用問責的語氣同梓參說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是我兒子讓丫鬟把你關院子裡嗎?」沈淇兒委屈的眼眶紅了。

  夏梓參擰著眉,心疼不已,「夏北望!你怎麼能欺負我娘呢!」

  「別以為你現在殘廢了,誰都會讓著你,你若是再敢欺負我娘,我便讓你好看!」

  「讓誰好看呢?」姜氏眼中噴著火,朝著幾人疾步走來。

  她只是出去了一會,這幾人就來找麻煩了。

  還是去找北望的麻煩!

  北望好不容易,才自願走出來,若是因為他們再次關閉自我,她定拿刀直接砍死他們。

  「你們一個個地堵在我的院落中,氣勢洶洶是想要做什麼?!」

  「夏淮安!你說你們想要幹什麼?!」

  夏淮安哽住,見她這般生氣,剛才找麻煩的氣勢,頓時消散了大半。

  「也不知道是誰,往我屋裡扔炮仗,後背都炸出幾個泡。」

  「哼!還趁我在茅廁方便,扔炮仗炸了我一身…」夏老夫人說不下去了,光是想起便氣得渾身顫抖,「是不是你指使的?!」

  姜氏瞥了眼縮在夏北望輪椅後面,戳手指的夏淺淺,便什麼都明白了。

  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幹什麼不好,非要去炸茅房!

  這也太……

  太醃摻了!

  燒她的房子也好啊。

  「你別麼有證據,就平白污衊我,我每日忙得團團轉,可沒時間干小孩子家家的事情。」

  「你們若是閒著沒事,就自己找點事情做,別整天盯著我一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們沒事找事嗎?!」夏老夫人氣得眼前發黑,「哪家媳婦像你似的跟婆婆頂嘴,若是別家媳婦,婆婆早就家法伺候了!」

  姜氏淡淡嗤鼻,「別人家的婆婆也不像你似的,整天沒事找事呢?」

  「你你你……!」夏老夫人嘴巴都不利索了,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誒呦真是造孽啊!為什麼我命這麼苦哇,竟讓這麼個不孝東西進了夏侯府啊!」

  姜氏習以為常,看都不看她一眼,對著夏淮安道:「我看你娘是想把我休了。

  行,那就休了我吧,我把孩子嫁妝都帶走。

  哦對了,你現在僅剩的安京侯爵位,自然也是跟著我走了。」

  夏淮安被捏住了命脈,轉臉臉色難看地斥責起來,「娘!這日子過得好好的,何必竟說一些傷人的話,往後不許再是說這些!」

  夏老夫人見親兒子幫著姜氏,也不幫自己說話,頓時真心實意地哭了起來,「兒子也是個白眼狼,幫著外人不幫娘啊!不如文柏半點貼心!」

  文柏最近要謀劃婉中花的生意,也不知道弄得如何了。

  不過他這兒子天資聰穎,定能做得起來。

  等文柏賺了大錢,她就搬走跟文柏過日子。

  夏北望有些愣住,

  以前,娘從來不會跟祖母頂嘴,說什麼便是什麼。

  現如今竟能將祖母懟得哭嚎不止。

  不孝,可是已婚女子最嚴重的罪名了。

  可娘竟然一點也不在乎。

  這些年,娘到底遭遇了什麼,讓她不再顧忌這些名節。

  愧疚漸漸布滿心頭,他握緊拳頭。

  武考他定要奪魁,重新繼承姥姥和姥爺的薪火,讓娘再也不被人欺負!

  夏淮安聽到夏文柏的名字,臉色又是難看了幾分,「行了,別在這哭喪,晦氣得很。」

  夏老夫人氣的身子顫抖,「好好……你現在覺得娘沒用,覺得娘拖累你了?」


  「好!我現在就去跟文柏過日子去!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從地上爬起來,就回去收拾東西走人。

  夏淮安也不攔著,任由她去,反正沒幾天自己就回來了。

  以前,只要他一生氣,她便會來這招,結果沒幾天就被夏文柏送回來。

  表面上,夏文柏是想讓老夫人過上好日子,其實是不想照顧老人罷了。

  姜氏看完一場鬧劇,便收起笑,「剛才是誰說我兒子是廢物?」

  夏淺淺連忙踮起腳丫子,指著夏梓參,像個大喇叭似的嚷嚷,「是他是他,就是他!」

  夏梓參:「???」

  姜氏緩緩看去,眼神如刀鋒般冰冷,「夏梓參,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既然忘記了,我便提醒你幾句。」

  「你是庶子,北望是嫡子,就算北望當真再也站不起來了,這夏侯府也輪不到你來繼承。

  再者,北望很快就能重新站起來了,你們別在幻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夏梓參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您說錯了。」

  「我對只有嫡子能繼承家產的規則,很不贊同。

  難道不應當是,誰最有能力,誰來繼承嗎?」

  夏淺淺翻個白眼,

  你有能力?

  你有能力為什麼當初,在沈淇兒給大鍋下毒的時候不阻止?

  甚至在收買丫鬟,將大鍋關在那幾十平的屋內,不許出去。

  她張了張嘴,想將這一切都說出了,突然喉嚨像是有東西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又是這樣……

  夏淺淺耷拉著小腦袋,

  每次她想劇透的時候,都說不出來。

  只能讓他們自己猜,他們自己說出來,或者親眼所見的,她才能說。

  這就是世界規則?

  夏淺淺嗦著手指,窩討厭世界規則!

  姜氏搖了搖頭,仿佛聽到了可笑至極的話,「現如今這夏侯府是靠我支撐,你還想繼承我的財產?」

  夏梓參沒覺得有什麼,理所當然道:「什麼你的我的,既然你嫁到夏侯府,便是夏侯府的人,你的東西當然就是夏侯府的東西,我為何不能繼承?」

  姜氏氣笑了,「剛才還說我是外人呢,這會想要財產的時候,又說我是夏侯府的人了,你果真是沈淇兒的種,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不許你罵我娘!」夏梓參握緊拳頭,氣憤不已。

  「我只是說你們長得像,何時罵她了,還是說,你覺得你自己不是個好東西?」姜氏挑眉,眼神里滿是譏諷。

  夏梓參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微微抽動,「算了,男人不與女人一般計較。」

  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背影透著一股傲慢,仿佛連多待一秒都覺得浪費時間。

  「庶子,還想繼承我的財產?我就算是全都上交沖國庫,一點都不給他!」姜氏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被他們不要臉的行徑氣得不輕。

  緩了好打一會,才緩過勁來。

  對著一旁道:「淺淺,帶你大哥去西房,那裡是他從前住的房間。」

  結果等了一會,也不見有人回應。

  扭頭一看,這一大一小,不知道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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